參謀的暗黑勾當28
之後的時間裡,阿亞納米是醒醒昏昏了三次,每次都是被那兩組男人輪流交換著侵犯玩弄到昏過去,醒來時又被他們繼續新的一輪的姦淫。
在這當中,理智的他越來越快被取代,而好淫的他則越來越容易能取得身體的控制權,然後享受著那些男人們用著粗熱的陰莖在他的嘴巴裡、後穴裡磨擦、頂撞,然後射給他滿滿的新鮮精液。
在又一次的昏迷後,這會當他再次醒來時又發現自已的手腳被繩子吊綁著、眼睛被矇住、嘴裡被塞了一個強行撐開嘴巴的口枷。身體一樣是全身赤裸的,而乳頭上也又被黏著跳蛋在震動著,而且玉莖上也有跳蛋在動,而小穴裡頭自然也有一個。
他雖然看不見但能感覺自已身下的支撐物不是之前的鐵桌子,是個中間有空洞的東西,背後靠著一個有弧度彎曲的東西,像是一張怪異的椅子一樣。他的雙手被拉長綁著吊住,而雙腿折起又被繩子綁套住,膝蓋則靠在光滑的平牆壁上。而在那些微的刺激下他又開始覺得有舒服的感覺在蔓延擴散,加上他的視覺被封住,全身的感官知覺都能很清楚地感受到跳蛋所引起的刺激。
這個時候有門被打開的聲音,然後一個陌生的男人的聲音響起:
「哇賽!這廁所裡竟然真的有個性感的男妓被綁著,而且身上寫著免費穴洞、精液便所!嘿嘿嘿,那老子這就來囉!」
接著就是一陣褲子拉鍊的金屬聲,再來就有兩手摸上了阿亞納米的屁股把他翻起來,最後就是身下的穴孔傳來了被熱物給撐開進入的感覺。
因為裡頭有跳蛋的關係而導致他的腸道處於敏感狀態且還分泌出了淫水來,再來以凡人之軀承受了幾乎是不停歇的輪姦淫行,所以身體已經隨時可以接受並適應起男人們用他來宣洩性慾的行為。特別是後庭菊穴,一感受到男性器的碰觸就自動令整個身體都陷入了想要的淫蕩狀態。經過了先前被那四個男人的凌辱折磨,如今他的理智被推封起來到心靈深處,掌握身體的是好淫的那一面。此刻的他正興衝衝地感受著被陌生男子的性器給插入自已體內的刺激感和快感,沒法說話的嘴只能發出興奮的呼吸喘氣。
「喔吼吼,哈哈!真是好舒服的屁眼,果然是專業的男妓,插起來很輕鬆呢!」那名男子捧著阿亞納米的下身,半蹲著的姿勢倚靠著下面的馬桶,將他的性器不停地插進拔出著。
啊啊,又有不認識的男人在用大雞巴抽插我的屁眼了,嗯嗯,真是舒服啊!
好淫的他經過了男人們的調教已經改了用詞。而且他如今的思想也更為淫亂,隨時隨地都完全能接受和男人性愛。
「喔喔,龜頭頂到裡頭的跳蛋了,喔嘿嘿,能感覺得到震動欸!」男人對於這樣的性交感到很新奇有趣,腰動得更快了些。
啊啊,喔喔,嗯喔,呀啊啊⋯
「嗯喔喔,射啦!」男人吼了幾聲就噴了一股精來。
而阿亞納米也爽得身體一揪緊也射了些白液來,那兩個黏了跳蛋的乳頭也滴了幾滴奶出來,只不過那男人沒仔細看清楚。
在男人拔出後,穴洞正張開顫抖著,然後一注白濁的液體滴落到下方的馬桶的水裡。
「嘿嘿,真他媽爽的,我會好好替你宣傳讓更多人來光顧這的哦!啊,對!差點忘了,給你寫個一橫⋯」男人臨走時用筆在阿亞納米的大腿內側上寫了字。
之後幾分鐘時間,興奮狀態下的阿亞納米一直在等著下一個男人的到來。不同於之前壁尻店裡客人會接著來,這裡是個偏僻的公共廁所,因為是屬於唐老大的勢力範圍,一般混混地痞都會避開。
這會忽然又有個人來了,他腳步快速的接近,然後站住停下。
「呿!竟然來晚了,已經有人搶頭香了!」男子一見那穴洞有沾黏著精液,立刻不滿地皺眉抱怨道。但嘴上抱怨歸抱怨,他急切地解著褲子拉鍊的動作可清楚的表示他也是要洩慾的。那人握著陰莖搓了搓把自已搓硬起來了接著就向那穴去頂。
啊,嗯,太棒了,是雞巴,大雞巴又來插屁眼了!
「哼哈!果然濕滑滑的,啊~如何啊?被老子的大雞巴操得爽不爽啊?」男人掐著阿亞納米的腰側,自已動得越來越快,還猥瑣地追問阿亞納米感覺如何。
「啊嗚!喔啊!」嘴巴被口枷給撐開著,阿亞納米從喉嚨發出嗚哇之聲,頭點了點承認著。
「哈哈哈!果然是個淫蕩的男妓,免費給人操都覺得爽!」男人這會是更喜上眉梢,抱著阿亞納米緊緊不放的繼續挺送著。
淫慾之心熊熊燃燒的阿亞納米完全不管自已是被綁在公廁的隔間裡被當成專門供男人們洩慾的精液便所、肉便器,他這會難得搶在理智之前先佔有了身體的控制,當然要好好享受陌生男子的性器在他腸道中磨擦搔刮所帶來的刺激快感。
「嗚啊⋯喔喔⋯」他淫蕩的呻吟成了粗重的低吼喘息隨著那抱著他下身不停運動著的男子的陽具進出著體內。
「喔,喔,爽啊,真爽啊!」男人邊挺動著腰部邊唸著道。
嗯啊,爽啊,爽的啊,再繼續用力操我啊!
「嗯喔喔,不行啦,老子要射了,嗯哦—!」男人吼叫著然後一股灼熱的濃液就打在了阿亞納米的腸壁上。
阿亞納米又被帶上了一回高潮,玉莖又擠出一些精來,乳頭的奶水也咻的噴了一細流出來,但這男子只顧著整理自已的褲子也沒發現。
之後這第二名男子發洩出來後也在阿亞納米的大腿上留下一筆後就離開了。
被吊綁著的阿亞納米又被徒留下在這不知道是哪的公廁裡繼續等待著下一個男人的到來。剛才的男人射的精液正緩緩地一滴一滴的落到馬桶的水裡,發出了滴答的水聲。一會後就傳來了人的說話聲音。
「哦哇!真的耶!」
「喔喔,真的有個銀髮的男人被吊著!」
「他竟然在做免費的精液廁所,真是太賺到了!」
這次一來就來了三個男人,他們全都爭先搶快的脫解褲子,然後有一人手腳最快搶著第一個去佔了那狹小的廁所隔間,急衝衝地就去扶起阿亞納米的臀部,一個對準好就頂了進去。
「哈啊⋯哦!嘿嘿~」那人一插進去後就仰頭叫了幾聲,然後就奸笑著動起他的腰來。
「呿!吉拉斯你這傢伙居然搶先!」
「啊啊,你們倆太慢了,我就先開動囉!」
「哼!你可別拖拉啊!」
「哼呵呵,知道啦,你們就先忍忍吧!」
被喚作吉拉斯的男人一邊啊啊喔喔的叫著享受著性器被阿亞納米的腸穴給包著的滋味。那裡頭已有了兩發的精液做滋潤,如今早已是濕滑不已,而淫性越烈的阿亞納米更是發揮著他腸子的蠕動吸縮去為男子帶來舒爽感。
「喔喔,這傢伙的屁眼好濕好滑呀!真爽啊!」
「喔!真的嗎?」
「喂!吉拉斯你快點啦!」
「嘿嘿,看我的超快速抽插!」被同伴們催著的男子被腸壁給絞的已經有了射精感湧了上來,這便整個人前傾壓抱著阿亞納米的身軀把他擠在自已的胸膛前和馬桶蓋間不停撞擊著。
「喔!喔!」阿亞納米被快速的磨擦給弄得喔喔亂叫著。
「哈哈!射啦!」男子喊叫出聲後,一股熱流注射到了阿亞納米的腸道裡去。
這下阿亞納米也又是一次的登上高潮,隨著他的噴精,奶水也又噴了出來。
「喔哇!這,這傢伙居然會噴奶耶!」這會被奶噴到臉上的男子驚訝的哇哇大叫著。
「什麼?什麼?」
「真的假的啊!」
隔間外的兩個男人一聽這會是激動萬分拼命都想擠進來一看。
「喂!別擠!」
「吉拉斯你快出來啦!」
「就是,你都射了,該換人了!」
「喂!怎麼穆希卡你先我啊?」
「嘿~怎麼樣啊,就是我比你先,瓦勒邁你就等我後頭唄!」
「呸!今兒個運氣真背真墊底⋯」
「欸嘿嘿嘿,讓我來嚐嚐這男人的奶味是如何的味道呀⋯」說罷,這叫穆希卡的男子撕除了一邊乳頭上的跳蛋,眼睛直盯著那掛著奶水的乳頭,嘴如老虎一般張大撲食上去,把那乳頭連同乳暈都一起吸進嘴裡去。他的舌尖一接觸到奶的香甜美味,頓時全身都快軟了下去,嘴上忙猛的吸得快了些。
「喂!穆希卡你要吸多久啊?這男妓的奶有這麼好吃嗎?」
「就是啊!你都吸了那麼久了。」
「喂喂!這傢伙的奶超好喝的呀!比牛奶還好喝百倍啊!」這時穆希卡終於短暫的放開嘴,對他的同伴們解釋道。
「什麼?真的啊?」
「不會吧?」
「真的,真的!沒騙人!嘿嘿我還要再多喝幾口⋯」穆希卡這一語說完又接著去吸吮著阿亞納米的奶水。
「喂!穆希卡你別都吸完了,也給我們留點嘛!」
「就是!就是!」
「哎呀,我知道的啦!」穆希卡不耐煩的回話道,可卻還是依依不捨的又吸了吸。
「喂!穆希卡行了啦!」第三個男人的瓦勒邁一把去拉著把穆希卡從馬桶上給拖了下來,自已趕快跨過去到馬桶上,一個張嘴去就吸含著阿亞納米的乳頭來。
「喂!瓦勒邁你竟然把我拉下來!」被拉的後倒在地上的男人氣的大罵。
「好啦!別氣,他最後一棒是急得快忍不住了。」第一個男人的吉拉斯拍了拍那跌倒在地的男人。
他們兩個望著那位瓦勒邁正吸拉著阿亞納米的乳頭,舌頭一舔一捲的將奶水全都送入自已嘴裡去享用。
「嗯唔,嗯麼,美味,真是美味⋯」
「呿!瓦勒邁你快些,我還要再操他一次。」第一的吉拉斯身下又硬了,這會正自已搓著陰莖以緩解慾望。
「喂!你究竟是要操還是不操啊!」穆希卡也語氣不善的催著他,因為自已剛射了的下身又站了起來。
「行啦!叫叫叫的!我這就要操他了!」瓦勒邁氣呼呼的回道,然後去握著自已那硬得不像話的陰莖去捅入阿亞納米的穴洞裡。
嗯啊啊,雞巴插進來了⋯⋯
阿亞納米被口枷撐開的嘴發出嚇嚇吼吼的低聲,仰起頭去享受著腸壁又被男性器給磨蹭著,他當中的節節皺腸立刻是纏上了這根新來的陽具,高興地吸附著它。
「哎喲喂呀!他這屁眼真太爽了!一直吸著雞巴啊!」瓦勒邁這下嚐到了阿亞納米的蜜處緊吸著他不放,簡直是要樂歪了。
後頭的兩個男人一聽越覺慾望高漲,手搓得快了一些,但又告訴自已要忍著,一定要射進那男妓的體內才行。
阿亞納米被剝奪了視覺和言語能力,只能以扭動腰肢的方式去回應身下的頂撞,而同時他下邊那個已經被不停的輪姦給打破了極限變成更加不好滿足、甚至於不知道何為正常快感的小穴。不光是被發情藥與淫毒所改變的,他的後庭及腸子裡的黏膜和神經在不停被陌生的男人們給插入、貫穿、磨擦,已經成為了隨時隨地都可以接納新的性器並緊緊纏繞上去。
「喔喔哦!不行啦!忍不住了啊!射了喔喔!」瓦勒邁一個猛頂,把阿亞納米的身子都從馬桶上抬起來舉到半空中,對著熱熱的腸子裡灌了一團黏液進去。
「好啦!快換我了!」第一個的吉拉斯也是一把拉著丟開了他同伴,接著自已就立刻替補上去又做了起來。
待他幾分鐘後又發洩了出來後,也被另一位同伴拉了下來換上自已。之後當那第二人的穆希卡也幹了一通後又射出了第二股的精液來,結果他又被拽了下來,換了瓦勒邁又上去幹了一回。這三個男人一人都幹了兩次後才滿足了,他們邊舒爽地歎息著還嘻嘻哈哈地打鬧叫罵著穿回他們的褲子,臨走前在阿亞納米的腿上留下了六條筆畫。
哈⋯再來啊,我還要啊⋯⋯
又被獨自一個遺留在廁所內的阿亞納米,身體一直在微微抽動著期待著下一個陌生男子的到來。沒多久後就有人的腳步聲靠近了,然後又是一個不認識的聲音響起。
「喔嘿嘿,道上的傳言真沒錯,這個公廁裡有個男妓被綁著能隨便操,喔嘿嘿哈哈,老子來也!」新來的男子不停奸笑著去脫自已褲子,接著便爬上馬桶去享用起阿亞納米來。
「喔吼喔吼吼!媽的,還真是棒透了!你這男妓的屁眼插起來真舒服啊!」
那人滿嘴吵吵叫叫的在馬桶上面把阿亞納米插的是腸中泛起搔癢似的陣陣酥麻感,令阿亞納米忍不住是搖搖晃晃著腦袋隨著運動一同擺動著。
在這人於阿亞納米體內射出了第七枚的中出後也劃上了他的一筆後走了。在他之後,又陸陸續續的有很多男人們前來使用阿亞納米的肉體洩慾。那些男人們射了又射,把阿亞納米的身下的穴洞弄得合也合不起來,不停的滴落出黏濃的液體來,馬桶裡的水也沈澱了許多白液成了糊濁的一盆。當阿亞納米的大腿那的字已經是被寫下了四個正字的時候,前後加起來被十七個男人當作洩慾的工具,他已經因為連續高潮衝擊而用盡了凡人軀體之力而昏了過去。
在他恍惚中醒來時,阿亞納米發現自已手腳終於是自由的,而他人正躺在醫院的病房內的床上,身旁的人正是那位導演大叔。
「大叔⋯⋯」
「欸!阿亞醬你醒了?哎呀真是太好了,感謝神的保佑啊!」
「我怎麼⋯⋯」
「昨兒個你被那該死的搶匪給抓走了之後,大叔我找了很多人去搜查打聽,今兒個才終於在一個偏僻地區的公廁裡發現了你,我趕緊把你送到醫院來。幸好醫生說你沒受傷,只是需要休息一下。還有,下面那塗上了藥膏休養就沒事了。」大叔一副失而復得的眼帶淚的模樣,握著阿亞納米的一手說著道。
「原來是大叔,救了我⋯」
「不,大叔是個沒用的東西,竟然讓阿亞醬你被壞人給帶走⋯」
「大叔,你已經找回了我,別再自責了。」
「阿亞醬,你真是個溫柔的美人兒,行啦,你再多睡一會兒吧,大叔我就在邊上陪著你。」
「嗯⋯」阿亞納米應了一聲後,閉上眼睛繼續去安心睡覺。
然而,事情真的結束了嗎?
答案是否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