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tle: 影が落ちる

Pairing: 宇智波佐助/漩涡鸣人,漩涡雏田/漩涡鸣人

Rating:I'm sure you know why I chose an external link.

Disclaimer: 如果我拥有他们……那火影还能是这个sai的结局吗??

Notes: 对于火影结局以及博人传之间的一些晦涩并充满个人恶趣味的想法。

Summary: 在鸣人忙于工作的三年间,雏田一次都没有标记过她的omega。而察觉到到宇智波家最后的alpha在此时偷偷回村这件事却令她想要采取行动。

Warning:ABO私设体系下的原著向,博人同学是他爸爸生的,虽然没啥戏份。子世代年龄捏造。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请给我链接,自己写的文自己看着不过瘾...

Dieser schoepft aus meiner Seele .

Jener isst von meinem Geist

一个汲取与我的灵魂 ,

一个涉食于我的精神 。

Hinata

(一)

"鸣人君。"

鸣人有些诧异的看着眼前站在沙发前的妻子。

火影预备役总是有太多太多需要学习的工作,特别对于他这种前半生沉迷于忍术修炼的孤儿。往往回到家里的时候已是深夜,为了不打扰妻儿休息,他总是睡在沙发上。前两年雏田还会默默等他回家,后来他心疼妻子便让她只要好好照顾博人就好,不必再强撑着等着他。

所以今天雏田等在这里...看着妻子犹豫又有些坚持的神情,鸣人喉头有一些发紧。

"怎么了雏田,有什么事吗?"

女人如年幼时一般搅着手指,有些犹豫地抿着嘴唇直到发白。

"...博人说,家里太寂寞了。"

"鸣人君,我……我也想要另一个孩子来陪陪我。"

声音至语末已声若蚊蝇。

作为日向家的宗室,雏田向来知道自己会是一个alpha,血脉传承,又或是什么。她会有有一个家族选中的omega,不论男女,但是势必血脉优秀,命中注定,且不可违抗。

直到那天他遇到了那个金色头发的小男孩。

不是因为她是日向家的大小姐,不是因为她是家主钦定的继承人,只是因为她在他面前被欺负,无关任何势力纠葛,他就挡在她的身前……

在肌肤接触的一瞬间,她闻到了男孩身上的乳香味混杂着汗水与一丝尚未成熟的青涩的味道,击中了她灵魂里的一些东西。

从那时起她就知道了,漩涡鸣人不论再怎么修炼挣扎,他会是一个omega。

鸣人垂着头,早已剪短的刘海垂下的阴影依然使这个即将而立却依然带着些婴儿肥的男人的表情映的明明灭灭。

太久了。

沉默的时间真的太久了。久到雏田开始恐慌,开始自我厌弃。她不是不知道火影对于鸣人的意义,对于整个村子的意义。她也知道鸣人为了全身心投入先遣预备役的学习,长年服用抑制剂阻挡发情期与抑制omega的生理活动……猛然提出再要一个孩子的事情,从鸣人停止抑制剂到修复生理功能到最佳待产状态,再到孕期九月,再到产后修复哺乳期结束,最起码有两年鸣人不能再执行任务,不能再参加高强度的工作。鸣人这么干劲满满的一往无前,她却再延期鸣人的梦想,可是她知道那个男人偷偷回来了,她一点都不想——

"雏田。"

雏田猛的抬起头,愣愣地看着打断她胡思乱想的声音的源泉。

她感到她的手被一只手轻轻拉住,身体再被另一只缠着纱布的手带到沙发上。

"你先坐下。"

她感到她的背后被冷汗打湿,然后一条充满鸣人在家特有的散发omega柔软与安分气息的薄毯子盖在了她的身上。

"我去给你倒杯热牛奶。"

她感到她的脸被一双温暖的手捧着,半温柔半强制的抬起头,迎面映入了丈夫温柔而又充满担心的蓝色眼睛。

"对不起,我真的太自私了。"

"一个劲的只想着自己的理想而疏忽了你和博人。"

"你不要害怕,这都是我的问题,我会解决的。"

"我明天上午去处理一下文件,下午我们会去找小樱,把抑制剂停掉,我的身体修复能力这么好,大概过不了两个月,博人就可以有一个可爱的弟弟或者妹妹了。"

说完鸣人对雏田笑了一下,眼睛眯成一道缝一如即往的像个容易满足的小狐狸一样向上扬起。

雏田觉得自己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的落了下来,她把头埋在丈夫的颈项,呜咽着。鸣人抱着雏田,手轻柔地拍着妻子的后背,等待她情绪的发泄结束。

对不起

(二)

"你在搞什么啊鸣人,真是的。哪有一个已婚omega把自己的印记搞的这么浅。还好你平时穿的严实,不然让别人看到,谁都会以为你和雏田要婚变,你究竟在想什么啊。"

看着樱怒气冲冲的教训鸣人,以及丈夫双手合十的讨饶与拜托。雏田有些茫然的想到了在火影办公楼看到的一切。又是这句话……雏田甩甩头,压抑心中的负面情绪。

然而她却感到一只缠着绷带的手轻轻扣住她。她低头看着不知什么时候起已经结束跟小樱吵闹的丈夫坐在椅子上,用温柔且带着安抚意味的蓝眼睛看着她。

...鸣人君一直对感情很敏感,但是从什么开始他学会了这种无声的安慰了呢。记忆中丈夫一直是吵吵闹闹的代表,在少女时期的自己因为喜欢的人与害羞的情绪涨红了脸的时候,总是会迷惑又关心的大声问自己是不是生病了,虽然暖意多过尴尬,但是总归是有些不好意思的。也许是年龄的原因吧,总感觉从佐……那个人开始救赎之旅后,鸣人君变得比四战前更为……是落寞吗……

不管是什么样的感情,雏田咬了咬下唇,他现在属于我。这样想着,她反手回握住丈夫的手。

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小樱也似乎意识到了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涨红了脸匆匆忙忙说了句"雏田赶紧给鸣人临时标记一下,马上要收集一下omega对于信息素地接受程度,我先去看一下透视科准备的怎么样"就跑了出去。

空气中弥漫了一丝香甜的气息,带着一丝局促与不安。雏田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释放了一些信息素去安抚自己的omega。

她已经两三年没有做这种事了,但是无疑她是喜欢这个过程的。

鸣人依然坐在椅子上,今天早上开始他停止了抑制剂。与他看起来依然阳光朝气蓬勃可以信赖的样子不同,雏田知道鸣人其实有些不安。长期的独居生活让自己的丈夫感到孤独并且渴望家庭,可是不得不说,他的丈夫在他自己都无法察觉的潜意识中让孤独与封闭保护自己。

他可以做爱人的人,可以为了让别人接受自己的爱而打开心扉以心换心,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与自来也师傅的死亡,他甚至开始不自觉的躲避别人更进一步或者更为亲密的关心。

比起感情迟钝者,似乎倒更像在怕自己受到他人感情拒绝前先一步抽离自己,克制自己不去往那方面思考从而规避潜在的感情伤害一样。而今天这种不加遮掩的展示信息素的剥白感无疑让他感到不适与不安了。

雏田弯下腰,轻轻地吻了吻属于她的腺体。她感觉到丈夫的身体猛地僵直了一下,然后又缓慢地放松起来。鸣人沉默着,把衣领上的拉链拉到胸前,然后把头轻轻像右偏了偏,将自己的腺体暴露出来,展现出一种属于omega特有的臣服姿态。

雏田知道那只是表像。果然,她的丈夫虽然面色苍白,但是脸上却是带着鼓励的微笑。

雏田紧紧盯着腺体,用大拇指在上面无意识的打着转,像是在拭去什么东西一般。她丈夫在如此刺激下终于退下了属于火影预备役的沉着稳重,面色开始翻起潮红。

然而他依然忍住喘息,在雏田做好短暂标记后,小声却坚定地说了句我在这里。

雏田突然有点想哭。

(三)

日向雏田一直觉得,她的对手只有自己。流言蜚语她并不在意,这不过是更高层的人运用权势的一种手段,大家族在乎的从来都不是这些。

唯一的问题是,漩涡鸣人虽然姓漩涡,可是他是金发,他的血统并不纯正。换而言之,他连身为家主的继承人的自己,可婚配的omega的候选名单也进不去。

...所以在面对花火的时候,她咬紧牙关,做出了一个破绽。

在大家族的权利争夺中失势又怎么样,鸣人可以忍受的...我也可以。

以着这样决定好准备一无所有的心态,佩恩入侵木叶的时候她才敢于一个人挡在鸣人和佩恩的面前。

她自己都感觉自己太傻了,做的事情又笨拙又可笑。可是怎么办呢。

从输给花火开始,家族内父亲彻底放弃的冷漠目光,亲戚们的暗藏的嘲讽,与仆人们自以为小声的嘲笑。有些东西比愚蠢可笑本身更让人难熬。

她觉得悲哀,可是并不觉得后悔。所以她飞蛾扑火的挡在所爱的人的身前,与长久以来所忍耐的东西相比,有些东西真的太轻太轻了……

要怎么才能让我不爱你呢鸣人君,唯有死亡而已。

(四)

她皱着眉头,努力的向前挺身。室内的信息素并不浓郁,三年未经历过发情期的腺体早已有萎缩的倾向,只是淡淡的飘满整个卧室,鸣人就已经有些精疲力尽。

她缓慢的试探着omega紧致的生殖腔,鸣人浑身湿的就像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唯有这里紧闭而干涩。雏田感到身下的丈夫一直在发抖,用纱布缠绕的右臂一直搭在眼前,试图在逃避着什么。或者只是单纯的拒绝。

眼睛突然之间再次酸涩了起来。

"……还是太勉强了吧鸣人君,要不这次就先到此为止吧。"

鸣人有些茫然的抬起右臂,雏田今天第一次在床上看到他丈夫比她的孩子颜色更浅的蓝眼睛。那双蓝眼睛此刻带着浓浓的雾气,像是一汪泉水,茫然又迷惑。

"怎么了吗雏田,"鸣人迷迷糊糊的问着,然后费力的皱起眉像是努力的在思考些什么,这种生理状况下聚集思维想问题真的有点为难他了,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这个omega有些抱歉地说道,"对不起……真的太久了,生殖腔现在不是我想打开就打开的说……"

听着带着丈夫带着沙哑甚至还有些哭腔的断断续续的话语。雏田再次冷静了下来,她就知道,只要了有了承诺,她的omega永远不会是第一个放手的人。

于是她柔声安慰道,"……不是了,我只是想这样是不是太辛苦你了,小樱也说这可能需要一个复建的过程。"

鸣人摇了摇头,对着妻子露出一个虚弱但是干劲满满的笑容,"雏田,我可是九喇嘛的人柱力,太小看我啦!做你应该做的事情吧,我的身体很好的说。"

雏田笑了笑,继续向前做着她需要做的事情。

他是如此的孤独——

她听到了那个强大的男人细微的哭腔带着一丝变调。

如此的缺乏安全感——

她感到生殖腔略微打开了一个小口,久未蒙面的两片柔和到几乎要融化的软肉乖巧的包裹着她的顶端。

如此的需要别人的希望强加给自己而让自己找到活下去的理由——

她低声喘息着,将自己的液体射进了只为自己打开,只属于自己,只为自己孕育子嗣的腔室。

他永远不会先背叛任何人——

她要住了再次属于她的omega的腺体,将自己的信息素注入进去。然后等待着腔室内结的消退。

(五)

她胜于宇智波的,只是她先给了漩涡鸣人一个承诺。

她轻轻将腺体从自己的嘴里吐出来,在已经精疲力尽的omega看不见的颈侧抬起头,开着白眼,看向室外那个异色双眼的男人。

缓缓地露出了一个属于胜利者的微笑。

Sasuke

(一)

12岁

12岁的佐助多次紧握住那个男孩的脚踝。

很窄,他一直手就能握的过来。细腻光滑的肌肤握在手里,让宇智波佐助第一次感到有什么东西可以握在手里。

他大概是在波之国那次意识到了鸣人将会是个omega。

他本来想将他自己当时抛开血海深仇只想冲过去用身体护住那个吊车尾的行为归结于对于omega的保护。

可是他骗不了自己。

瘦小的omega哭泣的把自己的头埋在怀里,因为悲伤与濒死的恐惧而有些狰狞地问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当时其实已经不太痛了,迷迷糊糊的想着这个看起来调皮捣蛋无人管教的野孩子身上有种异样地香甜……居然会是一个小omega。

所有变质的源头都在那里开始的吧。

第一个牺牲自己也想要守护的人,第一个只被自己发现是omega的人。不是哥哥走过的,不是其他人窥视过的,只属于自己的,第一个东西。

所以他在发现瘦小的omega在自己的刻苦修炼的同时,居然在外遇到了传说中的三忍。明明只需要甘于身体限制做好被保护的人的家伙居然开始有能力保护自己。

隐匿的阴暗情绪开始蔓延。

想要杀宇智波鼬,但是太慢了,真的太慢了,慢到他的omega都即将开始不属于他了。他真的好想,好想获得力量。

于是他答应了大蛇丸。

而在第一次终结谷的末尾,在雨水的交融下,他爬起来看着闭上眼像是睡觉一样的omega。

他想,也许会有永恒,也许有什么终究属于他。

16岁

他在近四年后的重逢之时,站在黄土高出向下跃至他的omega的身边,左手搭在鸣人的右肩,头靠向omega的左颈——

哦?

"……不愧是吊车尾的,连腺体长得都和其他人不在一侧,有谁会要你这样的的畸形omega呢。"

佐助发誓自己并不想这么轻薄,可是真是没想到吊车尾的腺体发育之后居然在与常人不同的左边。当他嗅到到那一丝丝带着小孩子似的乳香的时候,他内心深处有一种紧缩的隐秘的喜悦。他发自内心的庆幸鸣人从小就喜欢穿高领的衣服遮住自己,以及,

……没人要的畸形的你,就这样等着无人期待,没有未来的我吧。

看着omega瞬间缩小的瞳孔,像是反驳又像是承认一般痛苦地小声说了一句"佐助……"

有什么比自己的名字被属于自己的人呼唤更有征服欲的事情吗。

腹腔中持续燃烧的快乐火焰使他在之后即便被洞悉一切的九尾偷偷比了个中指也并没有爆发。

17岁

一年之后,他在踏入四战战场前,曾经想过那些联合忍军会以何种眼光看待自己。即使他觉得他不需要在意任何人的眼光,尤其是那些无能的懦夫与吸食宇智波血液的蝼蚁的注视,却还是会有一丝丝的怯意。

无望的人才会无惧。

然而显而易见的,在看到灰色战场上因为看到他的到来无疑喜悦大过惊讶的omega绽开的笑容的时候,他就知道,他不是无畏的人,但是他可以做最无所畏惧的人。

因为漩涡鸣人始终站在他这边。

无论他再怎么任性妄为地走的多远,跌入多深的黑暗,被多少人谩骂指责,他的漩涡鸣人始终会在他的身后等他。他的漩涡鸣人。

他会成为他的omega。无需多言的命中注定,刻在灵魂与宿命中的羁绊,即使之后他与鸣人在终结谷就双双想要致对方于死地。可是有时候就是这样,一切已经镌刻在命运中。

他是这样笃定的认为着的。

所以在简单的治疗后他决定离开。

他们才17岁,虽然有着强大的实力,但是无疑都还需要各自的历练。在终结谷的时候他想通了,他不是不可以做出牺牲,他未必不可以比自己的omeg差。他的omega强于世间一切,可是那又怎么样呢,他只属于他。这就足够了。

他点了点小樱的额头,承认了这个一直以来为自己伤心的女孩家人的身份。然后如愿的在村子的镜头看着他的omega一个人低着头等着自己。

吊车尾的衣服已经完全撕扯的不能再穿,此刻他穿着五代目不知从哪找出来的明显大一号的白色衬衫。

在和喜欢的人道别之时,他看着鸣人一直垂到膝盖的衣服下摆,微微抽神想了一下,大概怀着自己的孩子的时候,这个只有宽松与舒适的布料完全包裹着自己才会安心的omega也会这样穿吧。

于是他就走了。

走之前没有想到过,他的omega除了意外性第一,还特别擅长打破命运的束缚。

19岁

他一直记得那一天。

他的手紧紧的抓着那张印着涡朝族徽以及日向一族标志的请帖,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印着暗花的绢纸碾碎。

你怎么能,漩涡鸣人你怎么能在历经千辛万苦,教会我什么叫永恒之后又亲手粉碎它!

他写信回绝了鸣人的邀请。但是他到场了,只是没有人知道。

他看着会场的鸣人偶尔愣愣地看着他藏身的樱花树上的花瓣。他无法言喻那种感受。

他可以说这个onega在思念着自己吗。他真的可以理解这个omega吗。

如果他宇智波佐助可以,那么在他的omega吐出"你痛我也痛"的时候,事情就已经可以达成了定局。

如此天造地设,他漩涡鸣人再次打破了命运。

20岁

当他知道漩涡鸣人怀孕的时候,他找到了樱。他说他爱她,想跟她拥有一个孩子。这个已经跻身女忍前列的beta女孩刹那就抱着他哭了起来。

他冷漠地任由女孩将眼泪撒在自己的身上,手上却没有任何动作。可以让他为其拭去眼泪的人现在大概正在日向宗家被人层层环绕关切着。

但是最终他还是抱了小樱。

没有什么比由漩涡鸣人关注自己的婚姻状况和后代繁衍更可怕的事情了。

(二)

24岁

他在茶馆之时听到了周围的窃窃私语。

有人说在木叶的七代目预备役保护村庄打架的时候被撞见了这个传说中的omega左颈被标记的印记几乎像不存在一般。

人们表达了对于这个站在世界顶端的男人是个omega的感叹,甚至对其本身畸形的腺体位置都展现了向往的感情。

印记那么浅淡代表着婚变。

宇智波家最后的纯血末裔低头把玩着自己的茶杯。

谁对此都很惊讶,但是谁对此都并不惊讶。因为漩涡鸣人的伴侣过于弱小低调,两人的相处模式更像是普通的beta男女夫妻。而omega选择alpha向来择优而依。

可是对于常人这或许会是常识。但是对于那个从小就是孤儿,无人教导的吊车尾来说,这可能就是他过于专注眼前的事情的一个意外。毕竟是意外性第一的忍者,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也并不奇怪。

宇智波佐助当然明白这一点。

可是,万一呢。

佐助脑海中一遍一遍闪现着结婚时鸣人侧头看向樱花时落寞的表情。他想万一呢,万一这是鸣人发现自己的心意,了解自己为什么选择AB这个容易破碎的家庭组合的深意之后做出的长情的回应呢。

他知道他不该这么想,也不该在这个敏感的时期回村。但是,他想去看看。

人总要有放手一搏的勇气,尤其是为了自己最爱的东西。

(三)

24岁

孩子抬起肉嘟嘟的小脸,并不怕他,只是有些疑惑的歪了歪头,用眼角眉梢完全跟他一个模子的蓝眼睛看着他,有些奶声奶气地问他,"叔叔你是谁呀?"

他心中一紧,刚想回答,就听到一个温柔的女声。

"博人,你在哪里?"

他用食指放在嘴唇上,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然后用幻术在孩子脑海里输入一句"男人之间的约定。"男孩果然像那个omega小时候一样激动了起来,抬起手握起拳头对自己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随后他转身隐匿了自己的气息。

他向来信任鸣人对于承诺的遵守程度,没有由来的,对于鸣人的血脉,他也同样相信。

而就在他感慨父子之间奇妙的相似性的时候,alpha并没有想到,女人刚刚开了白眼。

(四)

24岁

宇智波佐助并没有回家。他可以面对他的妻子。一如既往的相处,两人之间似乎有着多年以来形成的某种不需多言的共识与同步。

樱在他面前总是很完美。大家族的婚姻不需要爱情,即使宇智波一族已经不复存在。但是佐助想,樱大概是在很早以前就学习过,家族中的主母需要经营的与丈夫和家庭之间冷淡但是永远站在一边的疏离氛围。

可是他不想面对佐良娜。他知道自己曾经并不是这么淡漠。宇智波的孩子在一开始与普通孩子并没有什么不同,很多宇智波长大了也不会与常人有太多差别。只有强者才会变成这样。而佐良娜作为他的女儿,必须蜕变,成为强者。

在今天遇到博人之前,佐助没有思考过这些。可是当看着博人鼓起的肉嘟嘟的脸蛋,眼睛闪亮亮的看着自己的时候,这个一看就是爱铸浇长大的孩子,让他感到内心久违的颤动。

那是鸣人的孩子。

如果他没有选择出村流浪而不愿意面对木叶熟悉的一切的话。

……那也是会是他的孩子。

他有些想笑,他被父亲拉回了光明面,又被儿子勾出了从未有过的父爱。这种可怕的力量让他甚至不想去面对自己势必会成长成骨子里都是冷淡的小女儿。

不接触就不会受伤,宇智波一族被诅咒的血脉,而他从不是那个打碎命运的人。

他坐在火影岩上,看着天上的月亮。

他想,鸣人会再次为他改变命运吗。

(五)

24岁

他站在鸣人的屋外,听着鸣人压抑的沙哑呻吟,带着点罕见的女气,听的他浑身燥热却又内心冰冷。

他开着眼,仔仔细细的看着室内的漩涡鸣人,即使omega用被他打断的胳膊遮住眼睛,但是他依然能看清他的omega的每一个表情,压抑的,痛苦的,又或是被欲望染红的低喘。

和小时候一样呢,不爱说痛,喜欢忍耐不喜欢的事情。

他看着雏田停下来,似乎在忍住泪水说着些什么。

然后他看着漩涡鸣人把胳膊从脸上拿下来,强忍着痛苦对那个懦弱的女alpna微笑着,鼓励着说着什么。

他感觉自己被割裂成两个部分。一个部分燥热,一个部分冰寒。一个部分告诉自己不要再看下去,一个部分让自己站在这里一个细节都不要错过的把看到的刻到脑子里。

他看着日向雏田打开漩涡鸣人的生殖腔。

他看着漩涡鸣人被再次完整占有时眼角溢出的泪水。

他看着日向雏田咬在鸣人那个畸形的长在左侧的腺体。

他感到有什么冰冷的东西在滴落。

一滴。

两滴。

在寂静的夜声音被无限放大。

然后他看到雏田抬起头,开着白眼,对着自己露出来了一个胜利的笑容。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

突然之间好像水滴汇入大海,破败的世界再次有了生机,他突然听清了室内两人的夫妻密语。

漩涡鸣人从不背弃承诺。

而宇智波佐助从来没有给过漩涡鸣人承诺。

(六)

24岁

24岁

24岁

24岁

24岁

……

……

没有你,年龄早就没有任何意义。

(七)

大筒木舍人:深藏功与名。

宇智波佐助: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