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18内容预警,21世纪现代国设,苏格兰=阿利斯特,爱尔兰=布兰登

这是一个关于啃苹果的小清新故事(划掉)车。

"你要吃吗?" 阿利斯特把削好的苹果放在了布兰登的面前,晚饭前刚从树上摘下来的果子去了那层耀眼的红皮,只留下里面白嫩的果肉。那边的布兰登拉开了客厅的窗帘后正倚在餐桌上半眯着眼听音乐,直到阿利斯特将苹果在他眼前晃了晃才反应过来。

"很新鲜。" 布兰登将耳机扯了一只下来,打量着那个苹果,"但你该先把皮丢了,或者把苹果切成块。虽然这皮的颜色是真的好看,如同枫叶一般耀眼。" 其实那苹果的颜色不如说是像苏格兰人的头发,比起爱尔兰人的头发它更像苏格兰人的。很耀眼,如同油画里红发姑娘那般,布兰登在心里补了一句。

"你为什么对皮那么执着?你在听什么呀?我也想听听。" 阿利斯特一边漫不经心地把皮丢进垃圾桶,一边笑着抓起布兰登的另一只耳机。他和爱尔兰人去摘了苹果逛了街,不用处理工作的日子真的让人开心。布兰登有些想要挽救那些被扔进垃圾桶的艳红色苹果皮,但却被阿利斯特突来的动作打断了。这个苏格兰人永远都不按常理出牌,布兰登瞪了调皮的苏格兰人一眼,在内心暗自吐槽,但却没注意到阿利斯特其实在认真的观察他的表情。

爱尔兰人家的餐桌正好对着窗户,往远处望去能看见都柏林那和爱丁堡其实还有点像的一排排的房子,教堂的尖顶,还有远处被翠绿树木掩盖的夕阳。阿利斯特一直觉得爱尔兰的绿色比苏格兰的要更清澈,如果非要他打个比方那就是:苏格兰的绿色是被雨洗干净后的深绿,爱尔兰是翡翠-不愧是翡翠之岛,阿利斯特看着布兰登透亮的蓝色眼睛。与自己的眼睛不同,他的眼睛像自己在北美见到的辽阔的天空,自己的眼睛像爱丁堡灰蓝色的云。阿利斯特想到这里的时候心里突然有一阵奇怪的感觉,连带看着布兰登的眼神也多了一丝炙热。

"在想什么?" 布兰登咬了一口刚才阿利斯特递给他的苹果,在呆楞住的阿利斯特面前晃了晃自己的手。阿利斯特回过神来,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没什么,你这有酒吗?"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转移话题。"当然有啊,冰箱里面,老位置。" 布兰登一边回着他的话一边把Spotify 里的歌切成Christian pop。阿利斯特对着他尴尬的笑了笑,去厨房冰箱里取了一瓶苹果酒。

"你要吗?" 阿利斯特看着还在啃苹果的布兰登,夕阳把他本来暗红的头发和他身后的一大筐苹果融为一体,唯有他手上的苹果还是洁白透明的颜色。

布兰登趁着他拿酒的空挡把落地窗旁的窗帘拉上了一半,背对着阿利斯特说道,"我先吃苹果。" 布兰登看着阿利斯特将酒到进一个透明到闪光的玻璃杯里,琥珀色的苹果酒在杯子里如同夕阳一般闪耀,又或者像布兰登在北美见过的毒蛇的眼睛一样。两人喝了一点酒,布兰登最后还是没禁住诱惑。

只见墙上的老式时钟快要指向四点,窗外似乎有一群黑漆漆的东西飞过,遮住了已经快要看不见的阳光。是乌鸦吧,布兰登看着那群飞过去的东西感叹着。他对乌鸦的感情有些复杂。

"我还以为你要对着景色来句优美的爱尔兰语诗呢?" 随着一阵玻璃杯被放在桌上的响动,阿利斯特那比玻璃杯要低沉许多地声音从布兰登的身后传来。苏格兰人用胳膊支撑着手,眯着蓝色的眼睛、歪着头靠在手臂上。用那边布兰登的话说:像一只吃完午饭要打瞌睡的橘色小猫。但爱尔兰人比谁都清楚,对面的那个和自己有相似红发和蓝色瞳孔的青年不是街头的那些流浪猫,也不是什么邻居家小孩养的温顺家猫。

爱尔兰人只当他是酒后有点昏头,拉开阿利斯特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他吃完嘴里的苹果之后才用着平淡的语气回复道,"景色很美,但我想着换一首歌。" 阿利斯特保持着和刚才一样的姿势,思考着为什么布兰登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又忍不住多看了布兰登几眼。像在观摩某种世界名画般、他看着布兰登衬衣下露出的,和那边篮子里去了皮的苹果一样白净的脖颈。

"阿利斯特," 布兰登有些不耐烦了,本来清脆的声音听着有些低沉,"我以为你会想去酒吧或者哪里的,或者我们可以凤凰公园看晚上的彩灯。圣斯蒂芬绿地也是个好地方,虽然那边白天去可能好看一点—" 阿利斯特看着他的脸轻笑出了声,打断了布兰登的话语。

都柏林秋日的天气已经有些冷了,布兰登在屋内开的暖气让两人都有些热,布兰登的脸上泛起了一丝潮红。 像红苹果,阿利斯特差点脱口而出。

"我想..." 阿利斯特突然感觉喉咙里像是卡了一块糖似的,什么也说不出。苏格兰人尴尬的清了清嗓子,干脆绕到了爱尔兰人的身后。

夕阳似乎没有之前那么刺眼了,阿利斯特想着。但这也可能是因为他俩此时都背对着光源。

苏格兰人的视线顺着布兰登的头往桌子那边绕了一圈。他发现桌子上那篮他们俩今天刚摘好的苹果似乎没有之前那么红了,像是某种有毒的苹果一般泛着昏暗的光,映照在布兰登有着少许怒意的蓝色瞳孔里。

阿利斯特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手抓住了他垂在双腿上的手。布兰登没有反抗,而是握紧了他的手。那边的夕阳已经落下了,只剩下远处天边的一点微光,整个房间像是蒙上了一层蓝色的薄雾,又或者像公园夜晚的灯光一般。

"打断别人讲话可不是什么好习惯,阿利斯特。" 布兰登虽然也知道自己也在打断着,

布兰登看着阿利斯特的眼睛,在夜幕中仿佛也蒙上了一层蓝色薄雾的眼睛,又像是天气好的时候星空里的星星一般闪亮的眼睛鬼使神差的说道,"你如果想,那就快点...行动起来。"

那双颤抖的手和他想要说什么但又没有说出口的样子。真怂,布兰登暗骂了一句,全然没有发现他自己此时的行为已经偏离了他通常的做法。

布兰登的话语让阿利斯特吓了一跳,虽然布兰登在夜幕下估计也没有看见他的眼神。于是他大胆了一点,像是要抓住篮子里的苹果一般轻轻地把另一只手环在了布兰登的脖颈上,低头把脸和鼻子贴在了布兰登暗红的像那框苹果般的头发上。真的很想咬咬他,阿利斯特差点把布兰登苍白的皮肤当成了果肉。

阿利斯特的手也没有太安分,布兰登掌心的温度让他的手有点出汗。为了摆脱那湿漉漉的感觉,他沿着布兰登的手往上抚摸着,将沿路遇见的碍事纽扣全部清除。

布兰登没有说话,而是自己把肩膀上的衣服脱了一半下来。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好像能看懂阿利斯特在渴求着他的哪个部分。

那一边的阿利斯特却总算忍不住了,他轻轻地啃咬着布兰登的肩膀,一只手将布兰登抱住,另一只手抚摸着他的腹部。

苏格兰人的动作很轻,布兰登没有任何不适,于是他摸了摸阿利斯特和自己有些相似的红色卷发、沿着他的发丝一路摸到他的耳朵上的耳钉和下面那张像熟透了的苹果一般的脸。

看着眼前这景象,他轻轻地叹了口气,像哄小孩子一样在阿利斯特耳边轻声说道,"回房间吧。" 嗯?" 阿利斯特像刚睡醒似的,慵懒地回答着他。

"我就知道...你这个不考虑后果的家伙。"布兰登感觉胸口有一团火在往上面蹭,但他很确定他其实不生气、也不讨厌阿利斯特碰他。他微微用力捏了捏阿利斯特的侧脸,抓住那张在他身体上不安分的手,径直把他拉回了房间。

布兰登的房间意外的很乱,乱到阿利斯特差点被门口的画布和颜料绊倒。爱尔兰人似乎是正在画着什么,离床最近的画布上还全是没有干的颜料。阿利斯特或许是酒喝多了还是怎么样,发疯了似的把布兰登按在了床上。爱尔兰人的床是这个房间内唯一收拾的还干净的地方,但被阿利斯特折腾到枕头全掉在了地上。屋内唯一的台灯印着阿利斯特的半张脸,布兰登又伸手捏了捏那泛红的脸,戳了戳他微微上扬的嘴角。苏格兰人抓住他的手指,那上面还有刚才布兰登涂上的润滑膏的味道。不好闻,阿利斯特摇着头。布兰登像是知道他要干什么似的伸手解下了他的上衣纽扣和裤子,他其实也惊讶于自己丝毫没有的罪恶感。

"你之前也解了我的。" 布兰登装作淡定的说道,但其实他早已忍不住了,想要贴上阿利斯特泛红的脸和那被自己的手抚摸的有些发红的皮肤。

他也知道自己的身上早就布满了那个小疯子的吻痕,于是他也不在乎了,只是用腿勾住对方的腰,让人整个倒在自己的身上。阿利斯特听话的如他所愿整个人像只熊一般趴到了他的身上,他下体那物在布兰登被润滑剂放松过不少的穴口上摩擦着。

很热,阿利斯特和布兰登突然有了一样的想法。但又很舒服,布兰登眯着眼睛,感受着对方在自己身体里越来越深入。

他以前从未太喜欢过干这种事,实际上他也很少有时间这样。但阿利斯特,那个从18世纪开始就流连于爱丁堡的酒吧和巴黎的妓院的家伙。昏暗灯光下越来越像某种动物的阿利斯特没有太给布兰登昏昏沉沉地大脑回忆过去,他娴熟的吻上布兰登的嘴唇。像灵活的小猫一般用舌头轻轻地蹭着布兰登的唇瓣,布兰登感觉阿利斯特的唇间有一丝清香。不知道那味道是来自于他吃的苹果还是自己吃的,布兰登在这奇怪的时候保持着仅剩的清醒思考着。但这一切都没有意义了,苹果还是什么的,他们很快就要融为一体了。

"快点..." 布兰登感受着两人间的热气和对方在自己体内胀大的性器。他意外的不是特别痛苦,阿利斯特似乎掌握到了他体内的节奏。突然觉得他们该找个没有人的野外干这个,或者把床搬到窗户前打开窗户干。阿利斯特没有回应他,只是控制着力度掰开布兰登的双腿。"布兰..." 布兰登信任他,阿利斯特想着,即使只有这个时候,即使等他回到爱丁堡又或者是伦敦后,他俩又会回到旁人眼中的"兄弟"模式。即使他们是苏格兰和爱尔兰。阿利斯特想到这里一边喘着气一边笑出了声。

厨房那边传了一阵很轻的音乐声,Christian pop。布兰登屋子里的十字架和床头的圣经,油画边上的假苹果,还有他们吞下的真苹果。布兰登在一片混乱中看着床头的圣经,再看看阿利斯特的脸和动作。嘶...还是有点痛,阿利斯彻底进入了他。但布兰登在一降眩晕中只有一个想法:

最终他们还是都吃到了苹果。

阿利斯特给往浴室放好了热水,按布兰登的要求拿了苹果味的沐浴露。两人靠在浴缸里两边,腿部还是紧紧的贴在了一起。

"It was nice. " 布兰登转过身,享受着阿利斯特给他的按摩服务。

阿利斯特一时间不知道他说的是一起去果园里很好还是刚才那场平静的不像性爱的性爱。他抑制着想要再次吻上对方的冲动故作小声的回答道、"你也不看看这是谁,这是我!"

"好好,是你。" 布兰登用着仅有的力气从浴缸里洒了一把水在阿利斯特的脸上,"别离那么近,阿利斯特,你不想再清洗一次。"

"那我们以后再说。" 苏格兰人的声音比之前小了很多。

"以后,以后好啊。" 布兰登在温暖的浴缸里迷糊的呢喃着。

浴室镜子里两人的红发一如果园里的苹果,布兰登换了个方向靠在浴缸里,把头埋在苏格兰人的脖子里把两人的红发编在了一起。厨房里还有着两人没有喝完的酒,篮子里的苹果滚到了桌子上,爱尔兰人的音乐像是被遗忘了似的还是没有被关上,那边爱尔兰人的卧室还是一片狼籍。唯有那床上见证过刚才两人样子的床单被子已经被悄悄地换了一床新的。

注:

pop 一般只有新教徒听,天主教的布兰登会听这个大概是现代的爱尔兰意识体已经没以前那么在乎这个了。

2.苹果确实可以被解读为圣经里的禁。果,只是谁也不是蛇,又或者是都是蛇而已。

3.阿利斯特18世纪在爱丁堡玩乐来自于James Boswell 的Edinburgh Journals.

4.布兰登有圣经和十字架可以被理解为出于习惯,再加上这个已经是他不可分离的东西了。布兰登确实没有太多罪恶感(在这个阶段),和之前饥荒那篇比。但他20世纪初的时候确实低触阿利斯特的接触、不过这和同性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