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为什么要忍耐？"
悠仁扭动身体，想要转身，却被抱得更紧。
"悠仁，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五条悟的力气大到仿佛要把悠仁的骨头捏碎，男人抿起嘴，头深深地埋在少年的颈部。
细碎的短发蹭过皮肤，绵密的痒意让悠仁难受地蜷起脚趾。不过，比起脖颈，随着他的动作，顶在身后的硬热触感才更有存在感。
"五条老师，不想做吗？"
五条悟早就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年，平日里和悠仁相处时，也总是能保持成年人的风度。然而听到悠仁用真诚且不掺任何杂质的问题时，热流涌上五条悟的脑子，全身的皮肤像烧起来一样热。他把头埋得更深了，鼻尖不断地轻蹭悠仁的背肌，捏住锁骨的手指开始向里收紧。胃里仿佛有无数只蝴蝶飞过，羽毛拂过最里面的神经，似有若无的痒意和焦躁让五条悟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好想吃掉悠仁。这样的想法出现的一瞬间，五条悟立刻感到一种无力的挫败感。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然而悠仁接下来的举动把五条悟好不容易调整回来的心绪推回原点。
终于挣脱怀抱，从坐着变成跪在毛毯上的虎杖悠仁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般地伸出手。他试探性地用指腹摸过五条悟的腹肌，接着，一路下滑至会阴，试探性地按住鼓起的地方。头上的人传来一阵轻吟，双腿敞得更开。悠仁的脸像烧起来一样热。第一次在清醒的情况下做这样的事情，客厅的灯没有关，灯光照在脸上，让他生出恍惚之感。双手颤抖地扶住五条悟已经挺立的阴茎，悠仁低下头。石楠花的味道伴随着湿滑的触感抵在他的脸颊处，悠仁用食指轻轻地按了按坚硬的冠头。白色透明的液体粘在指尖，五条悟再次发出好听的轻哼。
五条老师和平时不一样。悠仁的脑子里不着边际地滑过几幅模糊的画面，他收回手指，放下羞耻感。
想看到更多五条老师不同的一面，想要五条老师更多地感受自己，脑子里冒出如此的想法。虎杖悠仁虽然不是五条悟交过最聪明的学生，但也绝对不是最差的那一个。凭借以前的记忆，悠仁的嘴唇贴上最前端。他没有急着吞入整根，只是将龟头包裹于嘴中。软软的，一股并不令人厌恶，反而有些微妙的味道在嘴里散开。是五条悟老师的味道。
悠仁收紧口腔，舌头模仿舔舐糖果的姿势缠绕其上。五条悟低低的喘息传入耳中，沙哑且性感。温热的手掌贴住后脑勺，悠仁略微向后退，手托住底部的囊袋。认真教导咒术的五条悟，战斗中的五条悟，以及此时此刻，红着脸轻声喘气的五条悟...记忆与现实疯狂地缠绕，一瞬间的清醒与梦中昏沉的过往，悠仁的舌头舔过龟头最上面的小口，粗糙的舌苔轻轻地戳刺那里，吮吸的水声在室内响起。双手撸动剩余的柱身，最后停在最底部，连带囊袋一起抚摸。
确认没问题后，悠仁缓慢地将整根纳入嘴里。五条悟的耻毛抵在他的鼻尖，难以忽视的痒意让他忍不住动了动头部，带动口腔一阵紧缩。五条悟被刺激得睁开双眼，极具冲击性的画面呈现在他的眼前。悠仁埋在他的两腿之间，正努力地吞吐，泛出水光的嘴唇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
"唔...好大"，悠仁含糊不清地咕哝了一句。
五条悟拭去悠仁眼角的泪水，大拇指从眉骨一路滑到卫衣里，没怎么费力就捏住已经硬起来的乳头。少年的肩膀肉眼可见地抖动好几下，握住阴茎的手也停了下来。
"老师..."
他抬起头，声音又湿又软，黏糊糊的，钻入年长者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