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妮看到卢修斯·马尔福昂首阔步地走在翻倒巷里时,她有些惊讶。他很少在公共场合露面—只有应魔法部部长的要求,在特殊的开幕式上,在剧院里—而不在街上,不在翻倒巷里,更不是独自一人,斗篷在脚边飘荡。

看到那个白金色的脑袋经过时,她正在星辰预言馆里看塔罗牌。起初,她以为那是德拉科,但是头发的长度使她警觉起来。金妮一直是一个好奇的女孩—渴望从哥哥那里学习新咒语,渴望在其他朋友之前体验男人,渴望从有求必应室里出来,在大战之中战斗。于是,出于好奇,她冲出商店,正好看见他走进了巫师用品店。

金妮皱起了眉头。

自从她十六岁参与战争以来,她有七年没见过卢修斯·马尔福了。那时,他是一个可悲的人物,头发沾满血迹,眼神惊慌地寻找他的儿子。那时她并不恨他,只是蔑视他。可是从那以后,他就时常萦绕在她心头。

他是在她的噩梦中出现第二多的人。他把那本日记给了她之后,汤姆就成了最多的人。但是卢修斯·马尔福—他是真实的,有血有肉的,他会出现在她的梦中,像鲨鱼一样笑着,穿得像卡戎一样,向她传递着厄运。

她微微打了个哆嗦。时间并没有苛待卢修斯·马尔福。多亏他现已分居的妻子的敏捷反应,他逃脱了牢狱之灾,被判缓刑五年,现在比以前更加出名。人们喜欢"改过自新"的罪犯,卢修斯·马尔福成了许多报纸文章上的话题,尤其是在女性杂志上。他仍然受到魔法部的青睐,因为他的会计和算术占卜技巧而备受称赞。战争只给他带来了好处。她想,除了他的分居。纳西莎住在法国,而卢修斯则住在威尔特郡的庄园里—如果传言属实的话。

金妮翻了个白眼。他真是个娘娘腔。她一想到他,想到他那讲究的衣服和可笑的头发,想到他昂首阔步的样子,想到他仿佛拥有一切的举动,她就觉得恶心。这激怒了她。战争使她失去了一个哥哥。而对于他来说,他的家庭完好无损,名誉也恢复了。

这真不公平。

她的心中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兽性,但又平静。

所以,当他离开巫师用品店时,她从阴影中走了出来,她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

"马尔福先生。"

他皱起了眉头。

"韦斯莱小姐。"他的眉头皱得更厉害了。在翻倒巷看见她,这可真奇怪—不过话说回来,这个最小的韦斯莱总是有些让人出乎意料。他认为可能因为她在年幼时受到了伏地魔的影响。也可能是因为作为最弱小的孩子成长在这样一个大得要命的家庭里。无论出于什么原因,面对她那双金色的大眼睛,他都有后退一步的强烈冲动。"见到你真高兴。"他的语气清楚地表明,这并不是一件乐事。

"我也是。"

她的直白回答使他打了个寒颤。"有什么事吗?我很忙。"

金妮把头歪向一边。她看起来很有吸引力—柔韧高挑,身高到他的下巴。他最后一次见到她时,她才十六岁,现在她至少二十三四岁了。她显然没有梳头发,也没有化妆。他轻蔑地看着她的身体。她穿着牛仔裤,笨重的系带皮靴,没穿外面的长袍。他又看向她的脸,轻轻摇了摇头。

"嗯?"

她仍然没有回答他。

卢修斯翻了个白眼,转身走开了。

金妮永远也不会知道,她在那一刻是什么感觉,但是,自从她看见他以后,那种奇怪的感觉就凶狠地攫住她,爪子深深陷入了她的内脏。

"障碍重重。"

她懒洋洋地念出这道恶咒,似乎她是纡尊降贵这样做的。咒语狠狠地击中了卢修斯的后背。他不由自主地僵住了。

金妮也僵住了。她没料到恶咒真的会击中他。她还以为像卢修斯·马尔福这样精通黑魔法的人,一定有某种防护措施—把什么东西织进衣物里,防止这种事情发生。但是没有—她的恶咒使他动弹不得。据说施咒者的决心能影响咒语的威力。也许她低估了自己的决心。

他仍然握着手杖,她手忙脚乱地夺过手杖,将它夹在腋下。它很重。想到它给无辜者带来的灾祸,想到它帮助他做了那么多可怕的事,她不由打了个哆嗦。

卢修斯不能说话,但是她能感觉到他散发出来的怒气。那种力量使她皮肤刺痛,胳膊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对她非常生气。她在翻倒巷中间冻住了一个食死徒,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于是金妮做了她能想到的唯一一件事。

她抓住卢修斯的长袍,然后幻影移形了。


他们落在金妮的公寓里时,他身上的咒语已经渐渐失效了。她看得出来,他的眼睛四处乱转,最后落到了她的身上,其中满是怒火。她跑进厨房,拿起一把沉重的木椅,又跑回了客厅,卢修斯正站在那里,怒不可遏地瞪着她,使她突然停了下来。

她让自己冷静下来,脱下他外面的长袍,扔到沙发后面,然后让他坐在椅子上。他的魔杖被放在了房间的另一边。

她用魔杖指着他。

"速速禁锢。"

她的魔杖喷出蛇一样的粗绳,绑住了他的肩膀、手腕和双腿。

卢修斯·马尔福被绑在了她客厅里的一把椅子上。

"哦,该死。"金妮咒骂道。看到卢修斯·马尔福被绑在她的客厅里,她一下子清醒了。这一切都非常真实,而且是她搞出来的。为了什么?

卢修斯吸了口气,身体已经恢复了活动能力,金妮能感觉到他要说话了。

"不,闭嘴,闭嘴。"她冲上前叫道。

他的眼神里几乎流露出一丝笑意。

"看看你做了什么,小韦斯莱。你俘虏了一个食死徒。"

"闭嘴。"

他得意地笑了。

金妮绕着他打转,用她能想到的所有增强咒语强化绳子的力量。要是马尔福会几道无声咒语,她一点也不会奇怪,她想确保他绝无可能逃脱。

在此期间,她一直绕着他踱步,做着深呼吸,试图使自己平静下来。她这样做显然是有原因的。在她的潜意识深处,有什么一直在鼓励她,她现在要弄清楚到底是什么。找出原因。

她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这一刻我已经想了好多年了。"她低声说。

他看起来很冷漠。"真为你难过。"

"不幸的是,你是我早年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她说出的每一个字,都使她恢复了最初那种古怪的勇气—正是这种勇气使她在翻倒巷里攻击他。"我经常会想,如果你任由我的摆布,我会怎么办呢?"

他没有回答。他只是继续用那种令人恼火、傲慢无礼的眼神盯着她。

"现在你在这里,我有机会了。"

他觉得她看上去有点疯狂。她那鸟一般的动作似乎有点精神失常。

"现在,你要坐在这里听我说。"

这时,他冲她笑了起来。

"真的吗,韦斯莱小姐?这就是你的复仇?得了吧。让我走吧,我们会把这次小失败都忘掉。"

他看起来那么虚情假意—与她儿时记忆中同样的身形,同样的面孔。那种无名、奇妙、可怕的东西又从她心里涌了上来,她向更低级的本能屈服了。她宣泄了。

金妮扬起手,狠狠地打了他一拳。

那一刻—她会永远记得。他也会的。卢修斯的脑袋歪到了一边。正因为如此,金妮没有看到他最初的眼神,这是她后悔的一件事。

等到他将头摆正,看着她的眼睛时,他已经露出了冷酷的眼神。

气氛立刻改变了。他的神情不再轻浮,而是出奇的平静、冰冷。

"我搞错了吧,还是你刚才把手放在我脸上了?"

金妮以前听到过这个声音—那种低沉、非常平静的声音。即使是现在,她占据绝对上风地站在他面前,可是听到卢修斯·马尔福的食死徒声音,她还是想惊恐地蜷缩起来。

"你没有搞错。"她试图配合他的腔调,但是没能做到。

"韦斯莱小姐,我不知道你是否明白后果—"

又一拳打断了他的话,这次落到了他的上唇。

"—该死的纯血叛徒渣滓!"他在她客厅里凝重的空气中吼道。她打破了礼貌的漠然表象,点燃了其下可怕的那面。"听着,你这个小娘们。你不知道你要—"

金妮的第三拳打在他的嘴巴正中间,这次产生了效果。他的下唇破了,这股力道使他仰起脑袋,一道细细的粉红色唾沫在空中飘扬。

卢修斯·马尔福第二次冲她哈哈大笑时,那声音更加可怕了。他朝她的方向吐了一口粉红色的唾沫,头发挡住了脸。

"你以为我没经历过这种事吗,小韦斯莱?"他的声音变低了。"我经历过你做噩梦都不敢梦到的事情。"

金妮盯着他看了许久。

"你是故意激怒我的吗?"

她的天真让卢修斯想笑。她的力道很大—不仅对一个女人来说,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他认识的食死徒都没她打得那么用力,他有一种感觉,她甚至还没有开始试图给他施加痛苦。他脸上挨这几下虽然很疼,但是与他在黑魔王手中所遭受的痛苦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你永远不会知道,对吗?"

金妮蹲在他的椅子旁边,他注意到,她一直与他的身体保持足够的距离—这样他就没有机会用头撞她,甚至没法向她吐唾沫。

聪明的婊子。

她开口说话时,声音终于变成了与他一样的音调。

"我不太喜欢你的态度,卢修斯。"她说,伸手拨开挡住他眼睛的头发,他朝她扑过去,想用洁白闪亮的牙齿咬住她。

粉红色的唾液从他的嘴里飞溅到她的地板上。

她干脆利落地侧身躲开了他,他从不知道她竟然拥有这种力量和优雅。

"毕竟,我既是找球手又是追球手。"看到他的表情,她轻声说。"我能判断出你何时要动作,往哪个方向。一切都了如指掌。"

他沉默了。

她从他身边走开,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在那漫长而沉重的一分钟里,他们坐在那里看着对方。

"你毁了我的人生。"金妮说话时既不惊慌,也不狂怒,而是冷静沉着。她的目光平静,语调冷淡。她不想彻底探究过去。她花了很大力气才将它留在那里—留在过去。她不会让他这种顽固的人影响自己,让她重演过去。她只想给予他惩罚—严厉,迅速,残忍。她什么都不愿意想。

卢修斯懒洋洋地眨了眨眼睛。他嘴唇上的伤口有些刺痛,他用舌头舔了舔,津津有味地品尝着他纯正的鲜血。"也许吧。"

这是最惹人生气的回应。她咬紧牙关,抬起一只穿着靴子的脚,用尽全力地踩着他的鞋。

卢修斯从紧闭的嘴巴里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咒骂。

她等他恢复过来,继续盯着他看。

"但是你没想过,如果没有那个,你的人生会更加无聊吗,吉妮维娅?"

她眯起了眼睛。

"没有什么?"

"日记。如果没有密室,你会多么平凡啊。只是韦斯莱家最小的孩子。"

"闭嘴。"她说,她的声音很平静,几乎是兴高采烈的,不过,在愉快的语气背后,他听出了令他畏缩的气魄。

但他没有放下这个话题。

"你只不过是韦斯莱家最小的孩子。在我的帮助下,你变得令人害怕了。

她扑上前,这次打中了他的鼻子。金妮十五岁的时候,查理用他粗糙的手掌做靶子,教过她如何出拳。后来,她的力道实在让他招架不住时,他让她使用草捆,然后是木板。即使过了这么多年,她仍然记着那些课程—她的肌肉记得那些动作。卢修斯·马尔福就是她的靶子。

"你本来可以成为他的贤内助,小韦斯莱。"卢修斯知道,因为断裂的鼻梁和鲜血,他的声音粗重浑浊,但是他想看看她有多少本事。她打他的方式极好又漂亮—她手臂上的肌肉结实有力,她的力道是实打实的。她不像魔法界的许多人那样,因为他的身份地位而对他留情。她不怕他。她生气了。她的愤怒很纯粹,卢修斯对什么都感到麻木,已经很长时间没见过如此强烈的情感了。

他冲她笑了笑。

金妮感觉一股灼热的怒火在她的血管里涌动。他应该是那个害怕的人。他应该是那个听凭她摆布的人,那个失去控制的人。她又打了他一拳,然后又是一拳,更没有章法,但力道仍然很重。有一拳擦过他的颧骨。另一拳划破他的另一边嘴唇,血顺着他的下巴淌了下来。

他再次对她露出笑容时,他的牙缝里全是血。他想哈哈大笑,喉咙却被血堵住了,他咳嗽起来,将血雾喷到了她身上。他的纯血。

她讨厌那种笑声。于是她怀着极度愤怒,拼了命地打他。她的拳头落在他的肋骨、他的大腿、他的脑袋两侧、他的腹部,有一拳打在他的腹股沟,使他痛苦而愤怒地喊了出来。她的手累了以后,她退后一步,抬起一只脚,解开了靴子。

"你。那么轻慢。你。那么固执。是你的同类杀了我哥哥。是你的同类杀了我的朋友。而你不在乎,你这个可怕的人。"

"我在乎。"他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

"别说谎。"她尖叫着说出最后一个词,用靴子打了他的脑袋。

这一击让卢修斯倒吸了一口冷气。多年为伏地魔服务的经历让他学会了控制面对痛苦的反应,但他已经很久没有经受过这样的暴打了。他以为她应该拿出魔杖了,但她没有显示出丝毫疲累的样子。还有她的靴子—沉重的木头鞋跟,厚重的皮革。这一击使他看到了空中银色的飘浮物。

"你这个恶心的人。"她叫道,用靴子重重打着他的肋部。她可能打断了一根肋骨—他立刻感受到了剧烈的疼痛,他满头大汗,猛吸着气。

靴子落在他的肚子上,卢修斯艰难地喘息着。

他绷紧身体,以为下一击会再次落在他的腹股沟。

下一击没有到来。

他看着她。她拿着靴子,居高临下地站在他面前,头发乱糟糟的。他的鲜血溅到了她的衬衫和脖子上,她的呼吸很狂乱。她看起来—

她看起来很漂亮。

她感觉很好,同时又觉得很糟糕。她感受到了这几个月以来前所未有的活力,但是,她也对自己行使暴力而感到厌恶。

靴子落到了地板上。

卢修斯看上去很糟糕。他的两只眼睛已经开始肿胀和变色了。他的鼻子显然已经断了,还在慢慢地流血。他的双唇都裂开了,血顺着下巴淌下来,染红了他的衬衫。他的太阳穴开始形成淤伤。汗水渗进了他的衣领。他的身上还有其他伤痕,在接下来的几个星期里,他每天都会发现新的淤伤。

金妮将手放到嘴边,舔了舔他的血。

卢修斯对于暴力一向反应良好。他知道一部分是心理原因—身体听命于战斗或逃跑的决定,睾丸素在他的血液中涌动。但是有一部分原因是血、淤伤和手落在皮肤和骨头上的节奏。

她一动不动地站着,手指仍然放在嘴里。她的古怪行为让卢修斯吓了一跳,不过他没有表现出来。虽然她很容易被激怒,但他仍然觉得他永远不知道她接下来要做什么。

"这还不够。"

他想问她在说些什么,但她已经迅速弯下腰,用他意想不到的灵活手指解开了他的腰带。

卢修斯僵住了。

"别碰我。"他嘶嘶地说。

金妮吼叫着,扯开了他裤子的纽扣。

"我说别碰我。"他朝她叫道,他那狂怒的声音可怕极了,其他女人也许会感到害怕,但金妮只是紧紧抓住他的头发,使他发出了嘶嘶声,她朝他脸上吐着口水。

"闭嘴。"

"你这个该死的婊子。"

她没有理会他这句低级的侮辱。她把手伸进卢修斯的裤子,一把抓住他的阴茎,卢修斯从喉咙深处发出了受辱的声音,好像想朝她吐口水。

她攥紧了手。

她的皮肤太热了。她的手掌烫伤了他,尤其是她将它从他的裤子里拽出来,往上面吐了口唾沫,又把它塞回去,再次握住他时,这种感觉更强烈了。暴力唤起的肾上腺素使他稍微硬了起来,但是他的身体正在叫喊,他努力克制着,不让自己顶弄她的手。

"如果你不立刻放开我—"

她打断了他,用力攥着他的阴茎,使他眼冒金星。"我打你的时候,你很温顺,但这样却让你不高兴了?"她又攥了攥他。"你这个混蛋。很好。我希望你余生都能记住这件事。我希望你每次要和别的女人上床时,都能想起这件事。"

金妮抽出手来,猛地将他的裤子拽到大腿中间。毛料摩擦着卢修斯的皮肤,让他皱了皱眉,他一言不发,恶狠狠地看着她。

"我现在要操你。这就是你的解脱。"

"别碰我。"他吼道。

"我现在要操你。"她又说道,脱掉自己的裤子,俯身朝他的阴茎吐了口唾沫。她的唾液落到他的肚子和大腿上。他畏缩了一下。

"你真卑鄙,你这个恶心的婊子,"他说。"把你的脏口水从我身上擦掉。"

她仰头大笑。"你要忍受更糟糕的事情。"她再次抓住他的阴茎,往上面吐着唾沫。

"我不想这样。"他吼道。

"太糟糕了,"金妮说。"我之前没有意识到这是最让你困扰的事情。我打你的时候,你似乎过于冷静了。不过这样—"她拍了拍他的阴茎。"这样让你生气了。"

他拒绝为她发出一点声音。

"这样为什么让你感到生气?因为我的社会地位比你低,你不想让我碰你?因为我让你觉得兴奋?"

"我没有。"他嘶嘶地说。

"骗子。"她凑近了他的脸,他那张血迹斑斑的脸。"你这个骗子。"

她脱掉内裤,伸出一条腿跨在他身上。卢修斯一直盯着她的脸。他不想让她觉得他在享受她的身体。

金妮低头看着他们的身体之间,头发像帘子一样垂了下来。他意欲用脑袋撞她,感觉到他的动作,她立刻轻松地避开了他,按着他的额头将他推回去,坐在了他的阴茎上。

他们身体结合的那一刻,他们同时发出了声音。他发出胡乱的叫喊,然后对自己感到很生气。她贴在他的耳边呜咽着,疼得喘不过气来。

他很粗。她因为打了他一顿,身体很兴奋,已经湿了,但是,尽管她的欲望被唤醒了,她的下体仍然很疼。她不知道她的身体还能不能恢复过来。他将她撑开的感觉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就在她颤抖地呼气时,他本能地抬起屁股,往她体内顶得更深了。

"噢,操。"她抽噎着说,紧紧抓住他染血的头发,使他绷紧了身体。

"纯血阴茎让你受不了了吗?"

要不是他满头大汗,仿佛要把牙齿咬碎,他的问题肯定会更有效地激怒她。她能感觉到他在她的体内,滚烫,抽搐着,硬梆梆的,她知道他在努力不要射出来。

金妮不由自主地朝他呲牙笑了笑,夹紧了阴道肌肉。卢修斯从牙缝里呻吟着,将脑袋闪开了。他低声嘟囔着什么,她听到了"紧"这个字。

她打了他一巴掌。他猝然一动,眯起了眼睛。

他们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过了一会儿,她慢慢放松包裹他的肌肉,慢慢地将他更深地没入她的身体里。最后,她感觉到他的睾丸紧贴着她的臀瓣,他粗硬浓密的阴毛紧贴着她的阴唇。她将他整个吞了进去。

卢修斯看上去好像想要呻吟。他的喉咙因为脉搏而不断跳动,颧骨泛着红晕。

她慢慢扭动着臀部。

他咬紧牙关,不由自主地喘息着。

她又动了动,这一次,是她叫了出来。

他硬极了,强行顶开了许久没被碰过的小穴。她是操他的人,但他是入侵的人。他是一个入侵者,又粗又硬,烫得要命,她真害怕他们会燃烧起来。当她移动时,他的阴毛摩擦着她柔软的阴唇,阴茎顶端顶着穴里,使她眼冒金星。他很好。他好极了。

她试探地动了动,两个人谁都没说话,卢修斯用令人捉摸不透的眼神看着她,金妮也看着他。这样令人不安。这太过了,却还不够。

接着,他说话了。

"你活该,"他嘶嘶地说。"在霍格沃茨的第一年,你活该。"

她扯着他的头发。他畏缩了一下。

"你的家族早该被消灭了。"她吼道。"你那近亲交配、恶心、怯懦的家族。"

他对她发出怒吼,作为回应,她夹紧了他。

"噢。"他咕哝道,他们紧紧贴合的感觉让他沉默了。

"我想让你死。我幻想着杀了你。"她在他耳边低声说。

"你的家族也是一样,"他喘着粗气说。"你那蠢笨的家族。"

"闭嘴。"她往他嘴里吐着口水,他把口水吐了出来,它顺着他的下巴滑了下来。她用手掌接住它,涂抹在他的脖子上。"闭嘴。"

"干死你。干死你。"

她贴着他动起来,他们两个又沉默了。

他从来没有感觉到一个女人这么紧。她太紧了,他不得不拼命克制自己,才没随着她的每次扭动而射进她的身体里。她又热又湿—他永远也不会忘记这种感觉。永远。吉妮维娅·韦斯莱是一个纯血叛徒,但是她的小穴太妙了,他真害怕他会被惯坏,再也接受不了其他女人了。当他低下头时,他惊讶地发现,她光滑潮湿的阴唇被他的阴茎撑开得那么厉害,他相信她也会被惯坏,再也接受不了其他男人了。

他闷哼一声,抬起屁股,更深地顶入她,她尖叫起来。他能感觉到他的顶端撞上了她的宫颈,知道这样太深了,让她觉得不舒服了。

"操我。"她喃喃地说,她的声音很轻,其他人可能都听不到。但是卢修斯听到了,他呻吟一声,愉悦地仰起了脑袋。她主动极了。她在恳求他操她。他只想让她躺在地板上,骑在她身上,像动物一样干她,让他的血溅满她的脸、脖子和乳房。但是他被绑起来了,于是他将脚平放在地上,又顶进了她的小穴。

她将身体更紧地贴向他,她的肌肉将他紧紧锁在她的身体里,他滚烫的肉刃劈开了她。

在狂乱之中,他们谁也没有注意到,他们的额头贴在了一起,卢修斯脸上的血蹭到了金妮的脸上,她的脸颊和脖子上沾满了他鲜红的血。

她扯开他的衬衫,纽扣四处飞散。她将上衣从头顶脱了下来,他盯着她晃动的乳头。

她接连不断地在他身上起伏,双手抓着他颈后的头发,前臂搭在他宽阔的肩膀上。她的每一次动作都引发了沉闷而潮湿的肉体拍打声—她十分兴奋,湿得要命,她的爱液沾满了他的阴茎,他的大腿内侧,他双腿之间坚实的睾丸。他迎合着她的动作,以脚作为支点,随着她的每次落下向上顶弄,他的大腿在颤抖。

金妮能感觉到他贴着她的大腿颤抖。她能感觉到他的肌肉在拼命抽搐。他睁大着眼睛,几乎怕人,放大的瞳孔令他的眼睛看上去很黑。他看上去超凡脱俗,这太吓人了。她每次扭动臀部时,他都会发出低沉粗哑的闷哼,好像发出那种声音使他很痛苦。他张开嘴,喘着粗气,对她说着她听不懂的话。

他们的每一次律动,都让她发出了小猫一样的声音。他们是舞者,他们是运动员,他们在一起朝着一个迫切、炽热、精确的目标努力,她的胃在颤抖,她的手指在哆嗦,她知道他们达到目的时,那将是可怕的。它将吸干他们的一切—仇恨、残忍,甚至过去。

她要让他射在她里面。

"卢修斯。"她轻声说,他们的动作突然变得像电流一样迅猛狂乱。她放弃了思想,让下身做主宰—她的臀部自动在他身上扭动,她的嘴唇自动低语,告诉他,她的高潮会多么强烈,她要让他射得多么深。

快感在她的两腿间积聚,像动物一样谨慎动作,然后猛地向前扑去,涌上她的喉咙,划过她的脸颊,穿透她的眼睛,然后向下涌入她的大腿、小腿和脚。她用力往下坐去,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叫喊,那声音十分响亮,听起来像一只乌鸦,一只猫,一只动物。快感甚至让她不能动弹—它用滚烫的铁拳紧紧攫住她,她能感觉到她将他牢牢地夹紧在小穴深处,她相信她已经变成一只手,一只拳头了。他永远也摆脱不了她。在他们的身体之间,她的两腿之间,一股热流顺着他的阴茎淌了下来,流到了他的睾丸、椅子和地板上—到处都是。她将乳房紧贴在他的胸前,感觉到他开始射精时,她的脑袋向前垂了下去。

他拼命弓起后背。他知道他在发出声音—奇怪的、像动物一样的声音—但他控制不住自己。他的阴茎上沾满了她的爱液,太湿了,只要她的屁股再随意地动两下,他就要射进她紧致的小穴里了。

"操,"他仰起头叫道。"操!"他的精液像绳子一样从身体里喷射出来,几乎让他觉得疼痛。他能感觉到它被吸进了她火热的身体里。这个念头使他浑身酸软,头晕目眩。他仍然在射精—那么多精液。他不知道自己能射出这么多精液。他相信他要把她装满了。他的高潮很强烈,视线一片模糊,接着,他什么也不知道了。


安静。

他似乎仍然活着。他的手腕很疼,恳求着得到释放。他浑身都疼。

他眨了眨眼睛。

她仍然坐在他的膝盖上,将头埋在他的颈窝里,轻轻地啜泣着。

他不会问她怎么了。他有些想问,但是打消了这个念头。他只是颤抖地吸了口气,她抬头看向他。

她看起来漂亮极了。她的头发乱成一团,发尖上还粘着他的血。还有更多的血—她的嘴唇、眉毛、颧骨和脖子上。她看上去像是异教徒的女神,像是她参加过战斗,像是他打了她。她的下唇裂了,又红又肿。她的眼睛泛着泪光,也肿了起来。他低头看着她的身体,看到他们的汗水和他的鲜血混在一起,将他们染成了了奇怪的粉红色。

金妮动了起来。

她从身上滑了下来,他疲软的阴茎从她体内滑出来时,他们都发出了抗议的声音。卢修斯脸红了,将目光从她身上移开,尴尬地抿紧了嘴唇。

她把手指伸到腿间,然后放到面前,看着他那白色的浓稠精液。他抬头望向她时,她故意用力将他的精液抹在了她的双乳之间。

卢修斯咽了口唾沫。

"放开我。"他的声音沙哑,一说话就疼。

她犹豫了。

"我不会伤害你。"

她相信他。他听上去精疲力竭。

"你想让我—"

"不用。"他说。"我会治疗自己。"

"什么?"她不明白。

她当然不明白。但是他想回到家里,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用指尖轻轻按压她赐予他的每一道淤痕和伤口。他想要品味它,记住它。

他感觉绳子消失了,他转动着手腕,血液突然流通的疼痛让他倒吸了一口冷气。她站在墙边,仍然赤身裸体,仍然沾着他的血和精液。她的手里拿着魔杖。

他们之间无话可说。他们刚刚做了一件非常糟糕、难以启齿的事情—他分居了,但是还没离婚,而她和哈利订婚了。他们之间也不能说什么。

他弯下腰,咕哝着提上裤子。当他系好腰带时,她走上前,拿着他的外袍。

他看着她的眼睛,无声地接过长袍。他知道他的脸看起来很糟糕。他的右眼甚至睁不开。

"对不起。"她突然说。

他看着她,穿上了长袍。过了很久之后—

"好的。"

她将他的魔杖递给他,他看见了她眼中的泪光。

他接过魔杖,准备幻影移形。

"再见,吉妮维娅。"

她发出一声古怪的、叹息般的笑声,她伸出手,颤抖地把粘着血的头发从他脸上拨开。

他眨了眨眼睛。

"再见,卢修斯。"

然后他离开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