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术高专附属医院的精神测试有些特殊。这不是一项标准的测试，也没有确切的文字试题和口头面试。更加准确的来说，更像是为每一位参加者量身定做的精神考核，就连五条悟也不知道治疗师们会捣鼓出什么东西。这一次的考核团队里，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没有家入硝子。据说还从美国的分部那里叫来了几名治疗师，航班为下周的星期三。即便是五条悟，也不可能现在就买机票去美国恐吓别人。于是，他在老友的办公室东翻西找，终于在好几本已经积满灰尘的文档后面发现了录影带。

"把它当做参考吧"，五条悟说着，重新坐到沙发上。这一次，他没有坐在悠仁身边。而是示意悠仁抬起胳膊，然后很轻松地夹住少年的腋下，把他转了个圈，放到自己怀里。后背贴上五条悟裸露在外的肌肤，悠仁坐得端端正正，根本不敢放松，更别提向后靠在五条悟身上这种事。

"五条老师"，他小声地喊出男人的名字。

五条悟俯下身，咬住悠仁的耳垂，舌头沿着耳朵的轮廓慢慢滑过，舌尖探究地稍稍裹住红透了的耳尖，但浅浅地舔弄之后便收回，没有过多的深入。他伸手遮住悠仁的双眼，"在想什么？"

悠仁感到自己被轻轻地捏住，五条悟老师的手指在锁骨处轻轻地打转。刚修剪过的指甲擦过那里的皮肤，留下不明显的钝感。和几个月前看电影的时候一样，五条悟也是这样抱着他。不过，那个时候，悠仁的怀里还多了一只咒骸，只要一不小心让五条悟夺走注意力，就会被咒骸狠狠地揍上一拳。

五条悟的浴巾早就散开，掉在地毯上。修长的腿贴住悠仁的腰，他感到五条悟长长的睫毛抚过脸颊，然后脖颈被人吻住。虽然什么都看不到，但悠仁知道，自己的脸一定红透了。地下室里的灯光昏暗且暧昧，层层流转的光影就像心里的波动，缓缓地荡漾，朝四周散开。

"我在想五条老师"

悠仁诚实的回答让年长者停止了手上的动作。眼里的光海轻柔地流动，如同星辰碎裂的光芒。他松开手臂，在悠仁的脸颊上留下一个仅仅代表温存意味的吻。

"悠仁要是再这样"，五条悟的声音比平时要更加低沉，"老师会忍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