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上次那样的接触隔三差五的进行了好几次,他的宿主对此似乎并不是很反感。
从略微加快的心跳可以看出,最近他的宿主在入睡前都有些惴惴不安,但在梦境里却不会对自己的行为加以反抗,偶尔还会怯生生地揽住自己的手臂作为回应。也许他可以把这种不安理解为期待?
那就意味着猎物已经走向陷阱的方向,是时候换上更加有吸引力的诱饵了。
满意于目前的成果,他小心翼翼地从背后圈住还没有醒来的人类,慢慢的舔吻着对方光滑的后颈。
他的宿主闻起来是一种清淡的香味,像是初夏的浆果,清晨的森林还有叶片上的雨滴,并不是什么特殊的味道,却有闻过就会上瘾的嫌疑。不过只有以人类为食的恶魔才闻得到这种气味,他的宿主没办法知道自己作为食物有多好闻,稍微有点遗憾呢……
怀里软软的肉体动了一下,他的宿主终于醒了,又过了好几秒,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他的存在,由于被舔到耳根而紧张地绷起了身子。
还是那么迟钝。
他觉得既好笑又无可奈何,只得停下动作,轻轻蹭了蹭对方的肩膀作为安抚。
他的宿主渐渐放松了下来,却不习惯般的扭动着想要转过身子,对此他只能稍微加重手臂的力度,并且警告性的轻咬了一下对方的脖颈。
就和他预料中的一样,只要被咬到脖子,他的宿主就会像被抽掉骨头一般软下来,相当好对付。
不过今晚他的宿主表现得不太老实,发觉翻不了身之后就尝试着扭头,以至于他不得不腾出一只手去按住对方的脖子。
也是,之前的梦里他都没有贴近过他的宿主,这应该是他的宿主第一次从身后被谁抱住,不习惯的话也无可厚非。
宿主对新事物的接受能力好像不怎么样。
他在心里默默做了个笔记,决定加快进度,按住对方脖子的手立刻从手臂底下绕到前方,隔着睡衣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胸前的凸起。
"…!"
随着一声闷哼,他的宿主弓起后背,不自觉的抓住了他的手。
无视怀里人类的微弱挣扎,他隔着柔软的布料放缓力度按压着对方的敏感点,同时舔弄起耳后细腻的皮肤。
开始的时候对方还试图推开他的手,不过没过一会儿力度就松懈了下来,现在他的宿主只是若有似无地缠着他的胳膊,伴随着时不时从鼻腔里发出小小的气音就像是邀请一般。
似乎没有反抗的意思,那再过分一点也是可以的吧。
他圈住对方腰部的手慢慢滑到了胯骨,试探性地将手指探进睡裤的边缘,发现没有反抗的意思后,就继续向下绕过大腿根握住对方已经硬起来的阴茎。
突然被触碰到敏感处的感觉让他的宿主稍微缩瑟了一下,接着便请求似的用腰肢磨蹭着背后的身体,催促着他下一步的动作。
比想象中还要来得顺利,今天差不多可以结束了。
他用稍稍快一点的频率套弄起手里的东西,另一只手在对方胸前的揉捏也用力了一些,伴随着急促起来的喘息和又高了一调的粘腻呻吟,他感觉到自己怀里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般的轻颤起来——
"嗯花…花郎……!"
……啊?
颤抖的甜腻尾音是挺悦耳的,不过他没想到的是自己的宿主会在高潮的时候喊出一个特定的名字。
他想了老半天才想起来那个红头发的人类好像就叫这个名字。
不知什么时候身前的人类软绵绵地把手臂绕上了他的肩膀,又开始不老实的想要扭过头去,撒娇一般的举动可能是想要接吻。
难怪从一开始就对现在的姿势很不满……那个红头发的家伙有什么值得惦记的?
他只觉得恼火,而且原因明确:他可不是某个人类,他来这里也不是为了扮演替代品给自己宿主的春梦助兴。他不允许自己的身份被混淆,尤其是被当作一个渺小的、愚蠢的、讨厌的人类,简直是莫大的羞辱。
猎物暂时还没有掉进陷阱,不过此时此刻他的耐心已经到头了。
松开手臂让身前的人类如愿以偿的转过身来,本来以为对方会在看清自己是谁后吓得从床上弹起来,结果他的宿主闭着眼睛迷迷糊糊的就往他怀里蹭,最后在他的颈窝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才终于安稳下来,然后挂着心满意足的微笑仰起脖子,微微抿紧饱满又柔软的淡粉色嘴唇——
于是他照着对方的嘴就狠狠咬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