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 番外

還是那個破破爛爛搖搖欲墜的廢棄小旅館,維達正努力地迎合著來自身後人的進攻。

兩人自從勾搭到一起,大部分時間都是維達去找利貝爾,每次來就是直奔主題滾在一起,維達曾嘲笑過利貝爾怕不是個性冷感,結果被做到連著三天腰酸背疼。

利貝爾看著面前白嫩的背脊,為了不壓到他的傷口,他貼心地用了後背位,為了不讓傷口碰到髒髒的床墊感染,他把他壓在墻上,右手勾著他的腰,左手扣住他亂動的雙手,挺身一點點地開發著維達體內的疆土。

維達知道心裡的不舒服叫做吃醋,他不想承認他離不開利貝爾的溫暖,不說心理上的,身體上的溫暖他從未想要放給別人,小迷弟富格就算了,奧卡會搞定他,可是那個阿魯姆,那個看上去人畜無害的天子,他比小迷弟還討人厭!

這一個星期,他要忍著傷口帶來的疼痛,還有心裡不斷重複著的阿魯姆和利貝爾在一起的場景,每天他也會偷偷跑來看他,結果就在第一天晚上看到了阿魯姆跑進了利貝爾的房間,利貝爾沒有拒絕,熄了燈,按照常理是肯定睡在了一起。

他生平第一次流下無聲的眼淚,生平第一次沒有衝動拿起斧子砍過去,而是轉身,摸著傷口走回自己基地。

他問奧卡,是怎麼可以做到每天換一個人做愛不會有愧疚感的,奧卡說頭兒你需要洩慾嗎?我幫你找啊!

可真的當奧卡把人帶到自己面前,他連抬手要擁抱都做不到,對方吻上自己脖子的時候就被一腳踢出了房間,好在奧卡留了個心眼讓普拉賽兒看著點,才沒釀成莫名的慘劇。

利貝爾,卻絲毫沒有什麼影響,每天除了例行訓練組員,和庫拉開會,出門工作,剩下的時間都會溫柔地看著阿魯姆在一邊玩耍,偶爾還會插手拉開吵架的阿魯姆和富格,要不就是工作之餘三人喬裝打扮帶著阿魯姆去其他幾個區遊山玩水,回到家裡富格會帶著阿魯姆洗澡,利貝爾做飯,庫拉整理房間,圍坐一起吃飯,最後熄燈睡覺……

這是應該存在於這個末世該有的溫馨生活嗎!為什麼他一個人在一邊鬼鬼祟祟地看著他們幸福的一家四口?他,是沒有得到幸福的權利的人嗎?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可以讓自己為所欲為的人,只是曇花一現,對嗎?

維達覺得很疼,他沒想到自己會被利貝爾追上的一天,攔腰抱上還刻意避開自己的傷口,強硬又溫柔。

兩人在曠野裡打鬥好幾十個來回,利貝爾沒有帶武器,卻對自己的戰斧沒有一絲膽怯,他讓他贏,利貝爾瞥見維達被鮮血染紅的衣角,告訴他:我打不動了,我認輸了。

維達才發現自己在那一瞬間真的想砍死他,割下頭顱,卸了四肢,統統帶回去做成標本掛在房間裡……

捨不得,捨不得,高舉著武器,他的臉上盈滿了淚水都不自覺。

利貝爾擁抱了他,撤走他手裡的戰斧,哐當一聲扔在一邊,拉開蒙住臉的高領子就親吻了上去。

維達沒客氣的反攻過去,舌頭纏繞在一起,他抱緊了利貝爾,指甲扣緊了他的手臂,利貝爾抱起了他,往小旅館走去,直到維達用手掐著自己的脖子,他才不捨得放開喘著粗氣的小朋友。

後來就做了,衣服都沒褪完,以前是節約時間,這次不一樣,利貝爾只用兩個手指沾了點口水就往維達後端伸過去,沒抽插幾下就拉開自己的褲子拉鏈挺身進去,狠狠進入沒經過充分潤滑的部位讓維達尖叫起來,緩了一下又不服輸地向後頂去。維達想轉身抱著利貝爾被拒絕,利貝爾喘著粗氣在他耳邊說,"傷口會壓到……"

維達驚覺自己的敏感點被來回摩擦得腳趾都要踡縮起來,他想問他是不是對每個人都這麼溫柔?

他不要,他要獨享他的溫柔,他是他的,他不要和別人分享,誰都不行!

"……疼……"第一輪結束的時候,維達手扒著墻壁喘氣,那個角度看不到表情,他輕聲喊疼。

利貝爾把他轉過來,開始幫他脫礙事的褲子,一邊脫一邊吻著額頭,眼睛,嘴唇……準備脫上衣的時候,維達把利貝爾推倒在床墊上,跨坐上去,找到利貝爾的前端,搓了兩把還沒扶正就往下坐。

"慢點,慢點,會疼。"利貝爾幫忙扶住差點摔倒的維達,擺好自己的位置助力一把,他當然想念他的溫度。

"……你這個混蛋……"維達一邊擺動腰一邊去掐利貝爾的脖子,傷口的疼和後庭的疼交織在一起,反而生出一股奇異的快感來,"你說,你是不是和那個小白兔搞在一起了?"

"小白兔?"利貝爾看著維達的傷口,傷口因為沒有好好敷藥沒見好轉的跡象,就像奧卡說的,傷口不結痂,這天氣不至於感染但是一直會冒血的確不是好事。

"別裝傻。"維達收緊了一下,看到利貝爾隨之而來的閉眼忍過,感覺到他的大腿也在顫抖,心裡好多了。

"你的傷口,聽話,明天我讓富格給你調好藥包,你好好養傷?嗯?"利貝爾調整了一下姿勢,曲起了膝蓋抵住維達的後背,下身就是一陣勇猛頂上去。

"……"利貝爾的頂弄一波接著一波,熟知自己身體裡裡外外的每一處,維達"咕"的咽了一口口水,和利貝爾十指相扣——要不,哪一天大白天的時候去找他,手牽著手逛街?

利貝爾起身把維達抱下來和自己貼近,左手擋著傷口隔開一些距離,右手扣住腰際,再次讓維達失聲悶哼起來。

"啊……你慢點……混蛋……"果然要好好養傷的,不然連歡愛起來疼痛都加了一倍。

利貝爾笑起來,再加快了速度,看著維達失神的一瞬間,他等他顫抖完整個身體軟下來後,抱著他側躺下來。撥開維達濕透的頭髮,準備下一輪的衝擊,小腹上都是小朋友的斑駁他也無暇去清理,一會兒,一會兒帶回家一起洗個澡好了。

"啊……你今天是吃藥了嗎?"維達有些不敢相信,他都釋放過兩輪了,身後人居然還有精力要繼續,"我還有話要說……"

"做完了再說。"利貝爾左手墊在維達的脖子底下,雙腳大大撐開他的腿,把右腿向後拉起環住自己的臀部,深深地,第三次埋入了維達的體內,嘴唇迎上去封住維達想要問問題的小嘴,吸吮著仿佛充滿了花蜜的舌頭,右手不忘刺激著胸口的小紅豆。

維達整個人給包裹在利貝爾懷裡,暈暈乎乎的任由他擺弄,他這幾天憋在心裡的難受一點點的再消去,他一會兒有很多問題要一個一個問他,就算是沒有回應也行。

"嗯……快……快……"側躺的體位熟悉過後,維達被抬高了右腿,利貝爾舔弄著他的乳尖,一邊奮力律動,他的頭髮也已經全部濕透,之前洗過澡肥皂的清香比任何香水都催情。

"……維達……維達……"利貝爾又把維達轉過來,抬高了腰際,繼續戰鬥。

"……啊……利……貝……啊……慢……"維達已經阻止不了利貝爾在自己身體裡的勇猛,他唯有拼命擺動自己跟上身後人的節奏,在彼此的哼唧聲中,一起抵達天堂。

"小白兔過幾天就回去了。"利貝爾抹開維達臉上的汗,捧著他的臉,親一下嘴唇,"教會的生活太悶了,他只是偷偷溜下來玩一會兒,如果他真的要決定留在地上,恐怕克瓦爾也要搬來和我們一起住了。"

"這個玩笑不好笑。"瞪了利貝爾一眼,維達擰了一下對方結實的胸肌。

"維達。"利貝爾繼續親吻他的嘴唇,摩挲了幾下開口叫他的名字。

"你讓小白兔睡你的床。"維達清了清喉嚨,控訴罪狀,"一定抱著睡了。"

"嗯。"這一點利貝爾不否認,但是對於阿魯姆更多的是有一種父親對孩子的關心,沒什麼歹念。

"你還給他做飯。"維達知道食物並不好吃,可是看著嘴邊沾著飯粒的阿魯姆仰頭開心的朝向利貝爾,他心裡想著玩什麼過家家酒的遊戲,卻又羨慕起伸手幫他拿走飯粒的利貝爾。

"之前你住我那的時候我不是也做過飯給你吃?"利貝爾親吻他的發頂。

那段同住的日子是一生中最好的回憶了吧?六個人,圍在火鍋邊搶食物——以後不會再有了。

想著逝去的,不會再回來的開心時光,維達一口咬上了利貝爾的肩膀,狠狠地一口,一圈牙齒印清晰可見,"讓他看看你是誰的東西。"

"維達。"對於維達在自己身上製造任何痕跡都習以為常的利貝爾,放任他咬,咬完後他就會給他一個纏綿的吻——以後有事沒事都會親親他,大庭廣眾之下也可以。

"傷口疼,幫我舔舔。"維達退開了一點距離,望向利貝爾的眼神晶晶亮。

"口水會容易感染吧?"利貝爾雖然一邊告誡他注意個人衛生,還是聽話地湊到了他的右下腹。

那個傷口清晰可見一個大窟窿,滲人的很。利貝爾沒有舔上,只是輕輕地吻著那個傷口的外圍,努力記下情況明天告訴富格讓他配好藥膏,他未來這幾天都會親自監督小朋友上藥。

維達看著利貝爾的頭頂,鼻子一酸,眼神放柔,想來兩人在一起後,只要他開口,利貝爾什麼都會去做。

"你有反應了。"利貝爾抬頭,和來不及收回視線的維達撞了正著,他的心裡也被狠狠地撞擊了一下。

要告白嗎?——兩人的心裡同時問著對方。

"那你還不快點幫我?"維達嘴角一挑,左手撐著自己的腦袋,右手輕佻的撩了撩利貝爾的下巴。

利貝爾抓住維達的手,在手背落下一吻,"遵命。"

利貝爾整整擁抱了維達一整晚,醒來就親吻,有反應了就做,做了就昏睡,直到維達答應和他一起回家養傷。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