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巳寫到一半卡了兩個星期
#最終請出了八九來幫忙
#資料片還在補
#三次元太忙了
【虎巳的場合】
"要回去了?"虎於看著坐起來穿衣服的巳波,拿過了放在一邊床頭櫃上的手機,23:30。
"嗯,已經很晚了。"巳波套上了有些皺的襯衫,"借你的浴室用一用。"
"整個房間都是你的,隨意使用。"雙手抱在腦後,虎於大咧咧的躺在床上,欣賞戀人白襯衫下的修長雙腿。
"平時不都叫我留下來嗎?"巳波回頭看了一眼虎於,嫣然巧笑,傾倒眾生,右手習慣性地把頭髮捋到耳後。
"每次都來這一招。你明明知道我對你沒有抵抗力。"巳波的這個回眸是虎於最愛看的,可這句話卻是他最不想聽的。
原因是:虎於提出要同居的事情已經好多次了,巳波每次笑瞇瞇地就是不答應,約定好了每週固定見面的日子滾完床單也覺得不夠,他想每一分每一秒都能擁有這個美人,至少,至少,讓他看一次早上醒來時候的他。
"現在這樣不好嗎?"巳波從一邊的衣櫃裡取出自己存放在虎於家裡的衣服,也不拍開從後面摸上來的相方的手,轉身在床邊坐下。
"……"
這個問題怎麼回答?虎於要是回答好,是不是以後都不能再提同居的事?要是回答不好……現在當然沒什麼不好!
"我覺得很好呢,我們在同一團裡,每天工作見面已經很長時間了,回到家都很累情緒也容易糟糕。"在虎於回答前巳波開口,手指在對方下巴輕輕撓了撓,"為了保持自己良好的形象,現在的我沒辦法接受同居。"
"那以後呢?"虎於拉住了巳波作怪的手,神色認真地問,"很久很久以後呢?"
"就很久很久以後再說。先去洗澡了,禦堂桑。"反拉過虎於的手,在他的手心輕輕一吻,巳波起身。
虎於看著巳波的背影,聽到浴室的門關上,繼而傳來的水聲,他往下躺去看著天花板,一肚子說不出的鬱悶。
床邊的手機在震動,他拿過來一看是七瀨陸傳來的消息,沒什麼耐心看鏈接的他,直接給陸撥了電話。
"虎於桑,晚上好!"電話那一頭傳來陸壓低說話的聲音。
"陸?有事找我?"虎於聽著如小偷般壓低的低聲,拿開手機看了看撥號的號碼,七瀨陸,沒有撥錯。
"虎於桑,有個事情請你幫忙,你看看那個鏈接,我把天哥他們的截圖也發給你,幫我啦!我現在不是很方便說話,你記得看我給你的鏈接啊……抱歉抱歉……"
"我就是因為懶不想看啊……"還沒說完,對方連連說抱歉掛斷了電話,他只能打開鏈接,再點開陸發過來的截圖,"哎?原來那個冷靜的九條天也是這樣熱情的人啊。"
他看了看這一對對的回復,突然想給八乙女楽撥個電話,他堅信能搞定九條天這樣的戀人也一定非等閒之輩,前幾天兩人還一起拍活動宣傳照了,相聊甚歡,於是他就這麼做了。
巳波洗澡出來的時候,虎於正從床上坐起來,圍好了浴巾,手裡拿著乾淨的衣服。
"要出門?"巳波拿乾毛巾擦頭髮。
"嗯,我一會兒去八乙女店裡,你等我下,我洗個澡正好順路送你回去。"在巳波額角親了一下。
"很晚了要去喝酒?"這個點要見面基本除了喝酒也就沒其他事了。
"和八乙女家少爺還滿聊得來的,他今天正好在店裡。"
巳波若有所思地放下了毛巾。
這是禦堂虎於第一次來到山村家,打開門看到出來迎接的服務生打扮的八乙女楽,差點沒笑出聲來。
八乙女楽把他拉進特地留好的包廂,問他想喝什麼就去準備了,他環顧著房間的佈置,手機嚮了起來。
"御堂桑,別喝太多,早點回家。"是巳波發來的消息,虎於猶豫了一下關上了手機。
"久等。"八乙女楽拿著餐盤,端著小食和清酒推開了門。
"你不用在外面招呼麼?"虎於拿起筷子,剛滾完床單也餓。
"我只是有時間來幫忙,所以店裡本來就沒算我這個人頭,外面招呼的過來。"楽拿起手機打了幾個字。
"所以,今晚不用陪你家那位?"看楽的表情就猜到發消息的對象就應該是九條天了。
"他一會兒下了錄音會過來。"放下手機,楽問,"怎麼?碰到了什麼煩惱要過來借酒澆愁?"
"啊……說來話長。"虎於連著喝了兩杯,"陸給我看了你們幫忙做的那個評論,這小子把所有人都出動了。"
"我家相方的雙子弟,只能愛屋及烏了。"楽聳聳肩,表示已經很接受這樣的設定。
"你不喝點?"虎於看楽的面前只有茶杯,作勢要倒酒,被楽擋住。
"我不喝,一會兒我要開車回家,陪你聊聊天沒問題。"最近T3的三個人的工作地點都分得挺開,而天的工作量有些大,他反正從小到大不愛睡懶覺,早晚接送還能讓他在車上多睡一會兒。
"那位以冷靜著稱,Pride至上的Center,有一個難纏的養父,有一個膩歪的弟弟,你是怎麼說服他和你同居的。"虎於順勢誇讚了一下店裡的前菜,表示特別。
"那應該是歸功於你們團啊。"楽壞笑,拿起花生撥開酥軟的外殼,把花生米吃掉。
看著虎於一臉疑惑的樣子,楽繼續說,"當初不是被月雲圍剿嗎,我和天就住到了龍家裡。"
"就這麼簡單?"
"對啊,不然要有多難,我們倆告白更簡單,心靈相通眼神一對,就明白了。"
"九條老先生呢?沒為難你?九條天是他最寶貝的寶貝。"
"可我是他最寶貝的寶貝的寶貝。"大言不慚,沒羞沒躁。
虎於一陣心臟疼,果然人不可以作惡,當時也不是他們的錯啦,老闆的命令也不好違抗,要是早知道換來這結局……看到八乙女楽一臉欠揍的驕傲感,他腦殼也疼起來,今天到底是幹嘛來了。
"巳波不肯和我同居,說不喜歡工作和生活都黏在一起。"虎於沉默了一會兒,"我看你倆黏得很牢。"
"當然……也會有問題,不過都是小事,自家相方自己寵著就行了。"對於九條天,八乙女楽就實行一個"寵到底"原則,碰到任何問題都能迎刃而解,不過他現在還沒吃到九條天,這個就不能說出來了,"你要是介意這個介意那個,對方也會介意起來。巳波不想同居就先別同居,等做好準備了再說又不差這一時半會兒的,難道你還想著能分手的麼?巳波這黏糊糊的個性……"
"呸呸呸,烏鴉嘴,我和巳波感情可好了,你別咒我。"
"我看著我家天那麼認真地寫著評論,心裡可舒服了。"那天在車上,天一邊吐槽著自己,一邊笑開了花,一邊寫下了那句告白的話,那個告白現在佔據著評論區榜首的位置,楽瞬間覺得自己的寵愛都有了回報,看向虎於的眼神要有多得意就有多得意,"你有這種舒服的值回票價的時刻麼?"
虎於雞皮疙瘩掉了一地,這個是龍口中一直誇讚的T3隊長嗎,怎麼會如此堂而皇之的臭屁……
他和巳波兩人,目前應該只是定時定點定人的滾床單是讓兩人都滿意的,其他什麼情情愛愛你愛我我喜歡你互相從來沒說過,楽剛剛說的那個狀態,著實有點羨慕。
啊!是不是巳波有點介意這個身份?可是……兩人……都已經……關係熟成那樣了,還要表白?這要不是互相喜歡的關係,能維持這固定的關係這麼久?
"那個,楽大少,你和你家那位表白的時候說過什麼特別的話嗎?"
"特別的話?那時候在討論九條老頭子的事情,我就覺得很危險會被拆散,就想問天要不要在一起,就在我開口問之前,他就說了好的……我和你都說啦,我們倆心意相通,不需要特別再說什麼了。"楽收走了虎於面前吃空了的碟子,問他還想吃點什麼。
"那平時有說什麼我愛你,你愛我之類的?"虎於皺眉,畢竟他從來不用和別人表白都會引來一堆人告白的王子人設,他直覺覺得天也是個黏乎的人,喜歡言語上的小遊戲。
"這真抱歉了,我們倆,真的沒有,要是說拌嘴……倒是常態……"楽看著虎於點的菜品:煮個拉麵,弄個炸雞塊,搞個青花魚。
"月雲是不管體重的嗎?"楽咋舌,他是世間憧憬的那個最想被擁抱的NO.1,飲食攝入量嚴格控制。
"哼哼,說起來,你之前問我的想要學跑酷的事情,要不要啟動?"ZOOL四子有一節技巧課,請了頂級的跑酷專家,楽第一次看到全員可以空翻也想嘗試,上次拍宣傳照的時候隨口說起,沒想到虎於倒是記性很好,"跑酷一節課,體能堪比半截演唱會,什麼熱量什麼卡路里,全部消失不見了。"
[說到這《Bang!Bang!Bang!》的PV,四子躺地上的鏡頭真是回味無窮,口水……]
八乙女楽連連點頭,"行行行,你約時間我來,我先給你下訂單。"
房間裡留下了他一個人,虎於點開手機,時間走向了凌晨2點,巳波的對話框里也沒有更新的消息。
只是小酌了幾杯連上頭的意思都沒有,楽也不能陪著喝,看來今天是無緣醉酒回家,外面熱熱鬧鬧的聲音逐漸平息,他決定吃完就回家睡覺,巳波的事情明天再考慮……
再次打開門進來的除了八乙女楽和食物,還有九條天,還有棗巳波,虎於一陣心虛,虧他剛剛還打定了一下主意今晚不和巳波聯繫到明早再說,這現世報的速度也太快了吧,他不是應該在家睡覺了麼?
"因為有些擔心喝酒的御堂桑,所以我就拜託天天帶我過來了。"一如既往的笑瞇瞇,右手把頭髮捋到耳後。
"可不可以不要叫我這個名字,感覺是讓人不想面對的隱疾。"天把巳波推進房間,對著虎於說,"自家戀人自己管好。楽,我在外面吃。"關上門。
"那個,要吃點嗎?"虎於看著巳波落座,推了推桌上的拉麵。
"我不餓,御堂桑。"溫溫柔柔的聲音,溫溫柔柔的眉眼。
"巳波,是不是覺得我沒有和你告白過,所以才不願意和我同居……覺得我們沒什麼……關係?"
"御堂桑怎麼會這樣想?"巳波手撐著下巴問。
"……畢竟我們的確沒有互相約定過什麼,除了每週那兩個固定見面的日子……見了面也就是直奔主題,我在想是不是你介意這個,身份。"
"FuFu,這個問題是八乙女桑和你說的嗎?"巳波問。
"是我自己剛剛突然想到的。"虎於切開一塊魚肉,夾起來送到巳波嘴邊。
巳波眼睛看著虎於,張嘴咬下,舌頭舔過嘴唇,虎於喉嚨口一緊,他對自己的誘惑力如此之大,如果說一上來兩人只是喜歡對方的身體,他早就變成喜歡上了巳波這個人,絕頂聰明,天才少年,多才多藝,演技爆棚,黏黏糊糊,小小腹黑,每一樣都是他喜歡的樣子。
他放下筷子,走到巳波身後坐下,把人抱進懷裡,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
"御堂桑,有沒有人和你說過,已讀不回可是很沒有禮貌的行為喲。"
"抱歉,我只是突然不能釋懷你不答應和我同居的事情。"悶悶的聲音,巳波的後頸有清新的柚子香氛的味道,配合著優美的線條讓虎於嗅個不停,剛剛激情中印刻下的吻痕褪了一點顏色,他本來就沒多用力,只想著每次留下一點點紀念,也好。
"明明知道相方要喝酒,又擔心喝掛了會不會沒人送回家,可是怎麼都等不到回復。"
"……讓你擔心了。"虎於抬起頭,才發現巳波已經轉過了頭看著自己,眼神溫柔裡有著生氣,他立刻服軟。
"要不是八乙女桑讓天天發消息給我,你是不是準備一直躲著我。"
"我發誓我沒這麼想,我就想著今晚整理一下自己的心情,明天就告訴你……後來又想到,我也沒正式問過你這個問題……你,願意答應和我交往嗎?"罷了罷了,這句話總有人先問。
"……你到底在擔心些什麼呀……"巳波在虎於懷裡轉身,"不住在一起不代表不喜歡,住在一起不代表永遠幸福,以彼此覺得最舒服的狀態在一起,嗯?"
"巳波,我覺得不舒服。"虎於拉起巳波的手,放到唇邊去親吻,俯下身又把巳波抱緊懷裡,"我想每天清晨醒來就有你在身邊陪我。"
"看起來禦堂桑還是個小孩子呢,FUFU。"巳波笑起來,輕巧的聲音撩撥得虎於心裡一癢一癢的。
虎於不說話,就是抱緊抱緊再抱緊,最好和自己合二為一,打包帶回家,明明自己是成年人,明明追自己的人、向自己示好的人、無論男女都排到太平洋了……怎麼就被這未成年吃的死死的,自己是抖/M嗎?不過巳波的確挺抖/S的,在床/上/也是……再想下去大概又要找他妖精打架三百回合了吧……
"御堂桑,同居呢,我暫時是沒辦法答應你了,不過這交往我可以答應,另外還可以答應你,每週見面的那兩天,我可以不回家。"巳波眉眼彎彎看著英俊帥氣的御堂少爺,他明白適當的時候要給糖吃,畢竟他也喜歡著這個人。
"那今晚……"虎於一陣欣喜,為了確認他問了一句。
"突然有些餓了,一起吃飯吧?吃完就回家?"巳波爬出虎於的懷抱,在桌子的另一邊坐下,為虎於的杯子滿上酒,又把自己的茶杯倒滿,把酒杯遞給他,"彼此有了新的身份了,幹一杯慶祝一下。"
虎於接過杯子的時候,感歎自己對聰明的美人真的沒有抵抗力,不過被吃的死死的也沒什麼不好,反正又不是只有他一個,就算現在沒有爭取到完全同居,至少也有兩天了對不?說不定到時候好好表現,巳波又改變主意了呢?明白和他住一起的好處……嗯?他不會做料理哎不能綁住他的胃……嘖……洗衣服打掃房間也是傭人搞定……嘖……還有什麼……床笫技巧……好像各種花樣翻得還不如巳波……嘖……要麼一擲千金巳波要買啥買啥……巳波家裡有一架老古董的施坦威鋼琴比現在再買一台都來得值錢……嘖……還有什麼……
巳波看著虎於想心事的表情,一副心知肚明的樣子和虎於碰杯,之後就拿起了筷子,端過了拉麵,喝了一口湯,"八乙女桑的手藝真不錯!"
"我去學個料理吧?巳波?"虎於回魂,仰頭喝下酒,下定了決心地把酒杯拍在了桌子上,自家美人怎麼可以誇讚別人家男人手藝好?填飽自家相方的胃是第一要務!
"好呀,我拭目以待。"巳波捲起一筷子的麵條,用勺子接著放到了虎於面前的碗裡,"快吃吧。"
"你說喜歡吃什麼菜係?我去學?"摩拳擦掌嚯嚯向巳波,虎於躍躍欲試起來。
"只要是御堂桑做的,我都會喜歡。"巳波笑瞇瞇又夾了一口魚肉塞進虎於的嘴裡。
"中華料理看上去蠻好學的……西式點心也好吃……"虎於嚼著美人送過來的食物,美化濾鏡加一加更加美味,他津津有味地翻著網頁頁面,找尋著合適的料理教室課程。
"御堂桑,先吃飯啊,都這麼晚了,八乙女桑和天天也要回去休息的。"巳波把最後一點酒都倒給了虎於。
"我回家還想吃你,剛才沒吃飽。"虎於直勾勾地眼神看著巳波。
"……古話說,晚飯三分飽,顯然現在已經過了晚飯的點了。"拉麵就剩下了一點,巳波決定不再勉強自己的胃接受,"宵夜多吃不好控制體重。"
"上跑酷課就行了,別介意別介意。"虎於悄咪咪摸了摸巳波的細腰。
"我和御堂桑的新陳代謝不一樣,沒有那麼好的消耗力。"有時候也很氣人,畢竟對食物從來不講究的虎於就是八塊腹肌,他卻要拼命地練習才不變成一塊。
"正好,吃完運動一下有助於消化。"虎於湊過去嗅了嗅巳波的脖子,頭倒在他的肩膀上,眼睛亮晶晶地看。
"……御堂桑,麻煩你快吃完,不然真的太晚回家了。"晃了晃手錶,凌晨3點。
兩人吃飽喝足走出了包廂,虎於拉起了巳波的手,十指相扣。
——能和喜歡的人相擁迎接早晨,沒有比這更讓人覺得幸福的事情了。——Torachan
——希望喜歡的人可以認真對待料理這門手藝,滿足生理心理雙重需求。——Tiger Snake。
心滿意足了,兩人滾/上/床之前把評論寫完,虎於把截圖發給了陸,就拉著巳波妖精打架,巳波象征性地抵抗了一下就被帶入了歡/愉/旋渦,雙手摟緊虎於的肩膀的時候,他告訴自己下次好歹也要堅持拒絕三次再答應才好。
明天還好是個休息天。
-虎巳篇/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