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ranslator Notes:

First I want to give my millions thanks to blackrosedrippingred for writing this amazing story, and kindly permit me to translate it to CN. Hopefully I can keep the original flavor of the story.

I will break the original 3 chapters into more entries, therefore I can keep a more frequent update.

To anyone who enjoy this, please, please read the original English version. Story ID's in the summary. (13577916).

感谢原作者的授权,会把原本三章的内容拆分到更多章节,增加更新频次。有能力的小伙伴推荐阅读原作哦,文章ID在简介中~~

章一:01

"你知道的,这样肯定不会持续的。"窗外的雨还在不停地下着,赫敏呼出的气息拂过冰凉的玻璃。她这会靠在两人公用的休息室角落的右边墙上,双腿交叉在一起。只有这样坐着,才不会压到两腿间已经酸胀不已的那个地方。她还能感觉到他撑开自己身体的每一个动作带来的那种微微刺痛,还有他按住她热情吸吮花口那里时,手指留在她腰间的那种按压感。他动情的时候时常会这样毫无顾忌。

德拉科在厚厚的毯子下面翻了个身,这会背对着同一个角落的左墙,两人肌肤相触的那种感觉,激起她身体里的一阵暖流。

"你什么意思?"他的胳膊交叉在胸前,还没褪去潮红的身子都透着那种迷惑不解。

"等我们离开这里以后,"她的指尖还按在玻璃窗上,刻意放在没多久之前留在那里的手印上。梅林啊,他每次在身后那个位置时,动作总是特别粗暴,但她身体得到的那种特殊满足,让她还不想对此抱怨什么。

"事情会发生改变的,"她的声音很轻,有些没精神,"一切都会回到正常的样子。"

"什么算正常?"德拉科从鼻子里哼出这句话,皱起眉来,看着她对着自己的半边脸。她似乎陷入了一阵忧郁的沉思,他很少见她这样。总是她把他从这样的境况中拉出去,而不是自己也陷进来。

她的手用力地压在玻璃窗上都已经压得发白了,似乎拼了命想把这一刻刻在玻璃上似的。没有其他人知道这间学生会长宿舍里发生的事,但似乎她自己想留下点一切发生过的证据,向自己证明过去的四个月不是一场恍惚中的梦境。哪怕只是在窗户上留下一道痕迹也行。她也只需要这么点就够了。

他只能注意到她动作时手腕轻微的颤动,所以又用手指戳戳她,"赫敏?"

他只有在说到特别严肃的事情时才会喊她的教名。直呼她的姓氏变成了某种带有玩笑意味的调笑,哪怕在被激情的狂潮席卷时,也从不例外。她终于朝他看了一眼,手臂落回到身边,像是认了输似的。眼睛很快地瞟了一下前面手掌压过的地方,那个掌印已经开始慢慢消退了。

他会在其他地方找到需要的证据的。

"仇视对方啊,"她低头沉思着,手指放在大腿上互相拧着。胸部随着呼吸轻微地起伏着,乳尖还因为前面他的抚弄显得鲜红而挺立。

她每次都是这副样子呢,他在脑子里想着,在欢爱之后总是的。那种凌乱的美感。这一刻的她仿佛会发光,是的啦,大多数人在欢爱之后也会这样,可她看上去又多了点那种杂乱的感觉。她脸颊上没有褪去的红晕,皮肤上留着对方唇齿留下的痕迹,嘴唇微微肿着,头发更加地杂乱拧结。她的眼睛么,他每次都这样盯着她,她眼里带着种深深的哀伤。很少能在她这双大大的棕色瞳仁里看到没有希望、决心和挑衅交织的那种眼神,那种平日里随时都会把他吞没一般的眼神。

不,在那样的时候,比如眼下,两人的激情刚刚褪去,还没从肉体的欢愉亢奋中完全冷静下来,那种如火般的眼神会暂时不见。他在想,自己到底做了什么,才能让那股子火焰灭了下去呢?

"我们根本就不仇视对方,"他直截了当,看到她微微睁大了一下眼睛。这会天色渐晚,壁炉的火光也黯淡下去了,但她还是能清楚地看见他脖子上自己弄出来的那些发紫的吻痕,自己牙齿在他肩上咬下的牙印,还有自己的指尖划过他胸膛时的清晰路径。看来她自己在激情时同样手下不留情呢。猛地看回到他的眼睛那里,那种像是钢铁颜色的银灰色,目光炯炯地盯着自己。"我们应该要仇视对方的,格兰杰。可我俩恨不了对方。"

"嗯,"她微肿的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曾经有过那样激动人心的人生经历,是个人大概都会觉得赫敏·格兰杰一定会被各种讨论规定和条例的会议烦到要发飙,但在发生了那么多事以后,她反而觉得条条框框的生活才是她需要的。听着她的同事们声音单调地汇报保护魔法生物权益的方案草案,或是在满屋子的魔法部官僚们面前演讲以争取更多行动基金,对她而言反而是另一种维度的"耳目一新"。这种时候,她会觉得自己真的在做出一些改变,让世界有机会变得更好。

不少她的同学都选择了去当傲罗,这是个很适合那些和她一起并肩战斗过的勇敢过人的巫师和女巫们的职业。赫敏却选择了从魔法部的初级岗位做起,心里的目标是未来的魔法部长。当然了,这个目标要实现还需要很多年,但却总在她心里存着,并没有妨碍她享受眼下这份工作带来的成就感。这也是赫敏当初选择在战后回到霍格沃茨,继续完成自己七年级学业的一个原因。

因为很多自己的朋友,特别是那几个最亲近的朋友选择了不再回到学校,赫敏原本担心最后一学年自己会特别孤单。但赫敏是个做事一定要有始有终的人,在自己的教育问题上更是不愿草率对待。在霍格沃茨的最后一学年还是有各种挑战的。开学那会还觉得会是风平浪静的一年,结果却大错特错。

如今已过去将近十年的时间了,她发现自己想到当年之事的时候越来越少了,至少算是成功地不去想那些不愿再回想起来的点滴了。

"马尔福?"她停在了走廊里,还抓着手里的一叠报告,就看见了那个穿着黑色西服套装的铂金色头发男人。听见她的声音,他抬起了头。

"格兰杰,"他似乎故意装出和她不熟的语调,转回去对着一个她不认识的男人说道,"我先告辞了。"

他朝她走过来,每一步都感觉很谨慎,仿佛每迈出一步都要深思熟虑似的。

"你在这里干什么?"她那种带着轻微指责的口吻,他还是能听出来的。

"工作,"他淡淡地答道,"你呢?"

"你不在魔法部工作的。"她皱了皱眉。她虽然还没到认识所有在这栋楼里复杂的工作网里上班的人的地步,但如果有像德拉科·马尔福这样的人在这里上班的话,她不会不知道的。

"我和他们一起工作而已。"他指了指她怀里的那叠报告,显然没有想帮忙拿一下的意思。"看来你在忙,我就不打扰了。"

"等下,"他走开去时,她叫住了他。朝他快速地走过去。"你在这里要待多久?"

"我正打算离开呢,"他又开始慢慢迈开步子,看看周围来往的人流。

"不,"她重新开口道,"我是说你计划和魔法部一起工作多久?"

他皱起眉来,嘴巴抿成了一条线。

"你在哪个部门工作来着?"

"魔法动物管理控制司。"

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闪过一丝得意的笑。

"还真是理所当然啊,"他把手插进裤子口袋,直直地看到她脸上,"我的事情和你的部门没关系。"

赫敏皱起眉来,在他上前一步时眼睛眯缝起来。

"如果你觉得有困扰的话——"

"当然不会了,"她带着丝傲慢的语气,视线落到他放在口袋里的右手那里,知道这会他的拇指肯定又在轻轻痉挛了,每次他不自在的时候总会那样。想到这里,她那颗硬起来的心稍稍放软了一些,这么个小小的动作,就已经撼动了她加在两人之间那段记忆上的枷锁。"你看起来挺好的,马尔福。"

他从鼻子里呼出一口气,仿佛逼自己笑出来的感觉。

"是挺好的,格兰杰,不用担心我的事。"

"我没说过我有担心啊,"她扭过头去不想让他看见自己这会在发笑。一阵沉默紧随其后,两人却都不想离开。最后还是他叹了口气问道,"你知道附近有什么酒吧吗?我得去喝一杯。"

"哦,当然知道的,就在——"

"麻瓜的酒吧,"他强调了一下。

"哦,"虽然他的表情看起来没变化,但她还是能从那双眼睛里看到,那种已经扎根在他身上的疲惫和悲伤。"离这里一个街区有一家,就在拐角处。我不记得店名了,但外面有红色的雨棚,上面有白色鸟的图案。"

"谢了,"他点下头,停了一会,显然在仔细打量她,"见到你真好,格兰杰。"

他转过身去,肩膀几乎察觉不到地微微落下去一些,走开了。

"见到你也是,马尔福。"

"我不知道你之前从没——"

"我知道啊,马尔福。关键就在这。"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就因为现在这个原因。"她猛地转身打断他,这会他一路跟着自己朝宿舍的盥洗室走。他的视线盯着她唇上那个小小的伤口,"我不想小题大做。"

"如果你之前告诉我的话,至少我能让那一次——"

"特别一点?"赫敏抬抬眉毛,显然在开玩笑。这会双臂交叠在胸前。

"难以忘怀,"他憋出这么个词。

"是吗?"她冷笑起来,"你要是知道的话,会愿意让我难忘一点?"

"我能让你舒服一些的。"他的声音带了点怨念。

"那对我来说没那么不得了,德拉科!"她喊了起来,一时间烦闷得很,"不就是两个人做了而已嘛!是我的第一次还是第一百次又有什么区别啊?"

"你就不想第一次特别一点吗?"

"你的第一次很特别吗?"她随口问道,可当这话问出了口,她突然发现自己还真的挺好奇。赫敏死死盯着他不肯放过这个机会,手指掐在自己的胳膊上。她不能让他蒙混过去,这么好的"压迫"德拉科·马尔福的机会可不能轻易放过。

"出人意料地平淡无奇。"他坦白道,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似的,微微点着头。"说实话的话,我都不大记得整个过程了,我也不想记起来。"

"在我这里你觉得能有多大不同呢?"

"我想你能记住,"他这话莫名地大胆。这下换成他用那种不肯放过对方的眼神盯着她了。

"怎么,怕十年后,等我结婚有了孩子,会想不起来我俩曾经做过这一次吗?"她带着嘲笑的语气,"还是你担心我会忘了你,那个给了我初次的男生?"

"我能给你的要多得多,格兰杰。"

她眯缝起眼睛,两人带着挑衅对方的意味对视着。

她不知道重读了多少遍手里的这份报告,还是一点没读进去后,终于放弃任由自己去猜测这会德拉科·马尔福到底在干什么了。这个可怜的家伙这会说不定还一个人坐在酒吧里,手里拿着第二杯或是第三杯酒了。

赫敏用手梳过自己的头发,解开扎起来的马尾辫。

一家 麻瓜酒吧。非要挑这样的地方呢。换个情况下,她大概会觉得这怪好笑的——德拉科·马尔福和麻瓜们随意说着话,喝下一品脱啤酒,哈!——但之前她看到了他眼里的那种无尽一般的哀伤。那双银灰色的眸子满是被他自己往日阴影笼罩的阴霾。她的心口一紧,暗自骂自己怎么又可怜起这个男人来了。

都过去这么多年了。

她看了看自己的表,只过去了一两个小时,可能他还在呢。她慢慢站起身,下了个明显不正确的决心。她可以去看看他怎么样了,等明早再弄完手里的这份报告。都不用留在那里喝一杯什么的,他好歹算个老朋友,自己有责任去看看他是不是没事的。

行吧,她其实不欠他的,但也许欠的是她自己。也许心中到底是积了一些未了的心事,在最深的角落里慢慢发酵了十年之久。也许再见他一面,一切就能豁然开朗了。

想得还挺美的,她脑海里响起这么个声音。

赫敏摇了摇头。她不是个傻子,总不能骗自己的。

可她还是拿起了挂好的外套,锁上了办公室的门,迈出魔法部的大楼,走到外面冬日的冷风中去了。风里夹带着雪花吹在她脸上,地上的积雪,也随着她急促的脚步沾到了鞋子上,她快速地走过伦敦冬日结冰的街道。那间酒吧她已经路过无数次,哪怕这会下着雪,要找到也不是难事。难的是,透过酒吧宽敞的玻璃窗找到里面那个穿着黑西装的铂金色头发男人。哪怕在一屋子的女巫和巫师中间,他也总是那么显眼,这会看着他坐在一群麻瓜当中,还真是特别的画面呢。

她没戴手套的手指紧紧攥住酒吧大门的把手,直到不得不松开来,让一群人从里面出来。听见门开的声音,他猛地抬起头来,看见了站在门口的她。她用力地咽咽嗓子,踏了进去。既然他都看见自己了,也没必要回头了。

"格兰杰,"她走近吧台时,他扭动坐着的圆凳,转过身来开口了。"遇到你还真是妙啊。"

"是挺妙的。"她答道,脸颊因为外面的寒冷红了起来,也有点因为这会两人靠得过近略显不安。

"我帮你点点什么不?"

"不用了,"她说着解开外套的扣子,脱了下来,把自己那个串珠小手提包放到吧台上,坐到了他旁边。"我很快就要走的。"

"可惜呢,"他从已经快空了的酒杯里喝了一大口。她盯着他咽下那口酒时喉咙的动作,接着抬起视线,看到了他脸上淡淡的那一抹粉红色。"这些麻瓜真是不适合一起喝酒呢。"

"不是他们的问题,是你自己的问题,"她有些过于直接了。

听到这话,他抖了一下身子,喝完了那杯酒,喊酒保过来再添一杯。她拿过那个空酒杯闻了一下。是威士忌。酒保给他续了杯,走开以后,她便开口问道,"你打算怎么付钱?"

"我觉得就,"他挥了下手腕,仿佛手里拿着魔杖似的,"你懂的。"

"还真是好计划啊,"她这恭维实在太违心,"比这计划更厉害的是,你居然当着魔法部公职人员的面承认了。"

"真要有人把我抓起来的话,也应该是你,"他说话已经有那么点含糊不清了,可眼神却一点飘忽也没有。

"你知道我是乐意为之的,"这话说出口就感觉喉咙发干,她根本不会乐意的。她不想对他这么刻薄的,不想在他面前这么自我防备,似乎还像两人孩童时期似的。

就感觉 很不自然

"你不喝酒的话,上这儿来干什么?"

她叹口气,一边的胳膊肘撑在台子上,看着他继续喝自己的酒。

"来看看你怎么样了,"她坦诚回答,"你前面看起来,"她停了下来,他抬起眉毛看看她。沉默的越久,他看起来越来劲,这种表情成功地激怒了她,"心情不好。"

"我心情不好?"他冷哼着,把酒杯举到嘴边。她抬起自己的手想阻止他。

"你不该上这儿来的,德拉科。"她看到他身子一紧,视线猛地看向她。

"我哪儿都不该去,格兰杰。"他带着怒气,带着那种坚定的疏离语气。

"所以你就上这儿来,一个人喝闷酒了?"

"在你来之前,都还挺好呢,"他从她手上挣脱开,一口喝完了那杯酒。

"你就这么对自己的吗?"她问得有点艰难,"这么长时间一直这样?"

德拉科耸耸肩。

"时不时吧,"那双银灰色的眸子瞟她一眼,让她瞬间动不了,"遇上你倒真是有被打回原形的感觉。"

他语气里的那种挖苦,让她找不到反驳的话语。她移开视线,去看向那个看到他示意后朝这边来的酒保。

"我和他来一样的,"赫敏笑得有些拘谨,指了指桌上的空杯子。德拉科做个鬼脸,一副好似早就知道她迟早还是会和自己一起喝酒的表情。不过话说回来,他总是在她行动之前,就已经猜到了。两人又单独相对时,如果不算上周围嗡嗡的人声的话,她开口了,"你觉得我就希望今天遇上你的吗?"

"令人不愉快的意外啊,是不是?"

她真想把他那一脸讨厌的冷笑抹个干净。

"绝对是最近发生过的最糟的事。"

"滚吧你,"他冲她摇摇头,然后似乎第一次注意到了她的那个小包。他露出那种无奈的笑容,"看来这玩意儿你还随身带着哪。"

赫敏一只手挡在包上,往自己这边挪过来一些。

"你该回去了,马尔福,"她严肃地说道。

"你干嘛上这儿来?"他突然问道,"如果是想来对我说教的,我可以去找我母亲,谢谢。"

"你要肯听我俩之一也行啊,"赫敏慢慢地吸着自己的饮料,威士忌的那种火烧火燎的感觉,倒是能缓解一下这会离他这么近的不适感。他似乎没听到她话里嘲讽的意思,直直地盯着吧台里面墙上的照片,那些各色客人来往留下的静止不动的影像。

"和我说说呗,格兰杰,在魔法部工作什么感觉?"

"挺有意思的,"她慢慢地答道,嘴角浮上一丝淡淡的笑意,今晚这还是第一次。"挺好的。和我想象的不大一样,但也比我以为能做的多得多。虽然官僚主义挺厉害的,可还是能做点事的。这对我来说很重要。"

"你还是那么伟大啊。"

"没有,"她摇着头,"一点也没有。其他人都争先恐后去做了傲罗,我又算什么。"

"不喜欢那条职业发展路线咯?"

她摇摇头,有些好奇地看着他。

"你是做什么的?"

"你确定真想知道?"听到他这么问,赫敏皱了皱眉。他这会转过脸来看着她,那双银灰色的眸子已经有些难以聚焦了。"可无聊的工作呢。"

"马尔福,"她语气里带着责备,又喝了一口酒,"说这话你就好像根本不认识我似的。"

他发出一阵轻笑,拇指轻轻地敲击着吧台。

"我是个顾问,"他终于开口,"帮助社会或者私人团体,比如魔法部啦,寻找并销毁和黑魔法有关的物件。"

"你家人知道你是做这个的吗?"

"这就有意思了哦,格兰杰,"他仿佛自嘲一般,"我父亲对此毫无所知,也意味着他绝对不赞成这份工作,不过就我和其他人看来,他在这个事情上没什么话语权了。至于我母亲么,只要我开心她就开心。"

"明白了,"赫敏慢慢点着头,"你和你父亲还说话吗?"

"你想知道什么呢,格兰杰?"他语气有些急躁。

"马尔福,我只是在问——"

"答案是不说话了。要说的话,去年放假以后我俩就没说过话。"他又干掉了自己那杯酒,重新去再点一杯。

"抱歉,"她声音轻柔,"我知道他这人一直都挺难对付的。现在有多难我也能想象。"她停了一下,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想知道了,"都这么多年了。"

"都无所谓了,"马尔福冷冷地哼出声来,"都是我活该受着的。"

"事情从来就不是那样的,德拉科,"她看着他皱起眉来,他还在看着自己杯子里液体表面的涟漪。看到他这幅样子,让她心里实在不好受。很难把面前这个似乎伤的很深的男人,和自己多年前认识的那个人对上号。这又让她想起了两人七年级时的那一幕幕,看来没像她希望的那样展开,反而让她更加心碎了。

注意到了她脸上的表情,他对这种表情实在太过熟悉,他声音沙哑地开口道,"别担心我了,格兰杰。"

"你知道我忍不住的,"她似乎在开玩笑,尽量让自己听起来语气轻松点,"我见过你一个人的样子。"

"不,你没见过,"他做个鬼脸,似乎陪她在演戏,"因为你总是要照顾我。"

"还真是的呢,"她笑出声来,他那张疲惫的脸上也露出了些许笑意,"现在谁代替了我呢?"

她这么说纯粹是玩笑话,可话一出口,她就明白自己内心渴望听到这个答案。她其实没资格这么问啊,暗自责备着自己,可又还是忍不住。现在是谁每天面对他这双会瞒住内心的眼睛?是谁在他半夜无法入眠时陪在他身边?是谁还能享受他那带来无限快感的触摸?

不是她,是谁呢?

"你直接问啊,格兰杰,"她看着他脸上的坏笑,视野里注意到他的手指,沿着吧台朝她的手慢慢靠过去。他戒指上的家徽图案反光射进她眼里。她缩回自己的手,搁回到腿上。然后,那种坏笑渐渐消失了。

"这么说来,你父亲还没把你卖了吗?"

马尔福哼笑着又喝了一口酒。

"他想卖也卖不掉啊。现在没人想理睬马尔福家的人。"

"那不是你的错,"她有些急了。

"我做的错事也不少了,"他耸耸肩,可看着毫无想表现出来的那种轻浮意味。

她说不出反驳的话,只能喝完杯子里的酒。还没举手示意,酒保就自己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