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一：03
"你多保重，德拉科。"她的两只脚不知道该怎么办放才好，不想就这样离开他，在他面前能多待一秒也好。他的视线重新看到她的订婚戒指上。
"告诉我那人是谁吧。"他一副认输了的语气。
"我以为你不在乎呢，"她说道。
"我是不在乎，"他口气挺坚定，似乎渐渐清醒了一些，"可我还是想问。"
赫敏重重地叹了口气，往日的阴影如重担一般再次压上肩头。她显得局促不安，却被他热切的眼神看得不敢大动作。两人周围的空气静止了。
"是考迈克。"
"格兰杰—"
"闭嘴，马尔福。"她猛地打断他，他脸上涌上一阵阴影，突然怒气冲冲地站起来。
"我觉得都用不着我告诉你，这是个多蠢的错误吧，"他低吼着，扔了几个加隆到吧台上，穿上了自己的外套。
"多蠢的错误？！"她也怒了，把那几枚金币从台子上拢下来，塞回给马尔福。她从自己的钱包里拿出几张英镑来，拍在了吧台上。
"愚蠢至极的错误。"他咬牙切齿，把那些加隆从她手里接回来，朝门口走去。但她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的，马上追上去，她问道，"你这会这么关心这些了？"
他猛地推开酒吧的门，走到冷得要命的室外。街上几乎没人了。夜色降临，可月亮和星光却被厚厚的灰色云层挡住了。
"德拉科！"
他加快脚步，在前面一个拐角那里突然转弯。她跟了上去。
"你什么意思，你是觉得我和你在一起才更好吗？"
她高跟鞋下面的地面湿滑的很，可她不打算放弃。她必须知道。
"你觉得我和你在一起会更好吗？"
他的肩膀因为寒冷向前佝偻着，像是想躲开她咄咄逼人的追问。
"回答我啊！"她这会已经是小跑着跟在他后面了，"你是觉得自己更好吗？"
德拉科突然停下脚步，赫敏直接撞到了他背上。他猛地转身，冲她大吼起来，"至少我爱过你！"
赫敏浑身僵住了，眼睛瞪得老大，他的话在耳朵里回响着，在她脑海里闪现着，在她心里穿过。她的胸口起伏着，呼出的气息凝在了冬日的冷空气里，他这会低头看着她呢。她就这么呆愣愣地和他对视，忘记了周围的环境，忘记了两人的过往，忘记了所知道的一切，只剩下胸中的那团怒火。
"是我爱过你。"她怒道，仿佛他刚刚抢走了她先开口说这句话的权利似的，但这会两人话已出口，她感觉也没好到哪去。德拉科脸色苍白，感觉自己身处在一个深渊旁边，不知道下面的到底是什么。
但如果她在那里的话，他宁愿跌进深渊。义无反顾。
她静静地开口问话，仿佛自己在这其中毫无责任一般，"那你为什么以前不告诉我？"
"我那会还没明白过来，"他痛苦地挤出一丝苦笑，关于她所有的记忆一股脑儿袭上心头，苦涩难挡。一时间，当年的每一个眼神，每一次触碰，每一刻时光都似乎有了别的意思。他什么都记得，连想忘记的那些也不曾忘却。
但他总忍不住回想起那个雨夜，两人光着身子挤在窗户旁边的那张毯子下面。她那个时候看起来那么忧伤，深陷自己的思绪中。那会他还不会知道，这么个夜晚会一直萦绕在心头挥散不去。
赫敏气呼呼的，愤怒，恼火，心碎全部交织在一起，她抬起头去看他。
"我知道是我远离你的，我，"赫敏闭上眼睛，垂下脑袋。"我那会就知道，等我们离开霍格沃茨以后，一切都会改变的，我不能让自己—"
"我懂的，格兰杰，"他朝她靠近一步，两人的鞋尖都快碰到一起了，"你做的没错。"
"我不想那样的，"她接道，很是丧气的样子，"不想让这么做是对的。"
德拉科轻柔地拉起她的手。拇指在她的戒指上划着圈，似乎这么做能让那颗钻石的光亮黯淡一些似的，哪怕就一点点也好，可戒指还是一如既往的闪亮。
他弯下身子，双唇在她脸颊上擦过。直到这一刻，这次触碰带来的热潮，让她反应过来两人已经在寒风中站了很久了，雪花被风夹裹着，绕着两人旋转。他一下子收回身子，转过去想离开了。她抬起眼睛看见他离开的动作时，就明白自己不想让他就这样离开。
"证明我错了吧。"
"什么？"他转回来看着她。
"向我证明，一切都没有改变过。"她声音听起来挺坚决的。
"我和你说过了，格兰杰，"他已经站到了她脸前，"你用不着向我证明什么，"话虽这么说，可他那双银灰色的眸子这会正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扫视着。"一天，一晚，或者一个小时，对我都没什么差别，我都不在乎。"
我在乎啊，她心里想着，但马上把这个念头抛开了。赫敏抓住自己的戒指，从手指上拧了下来。她把戒指递到德拉科面前，神情坚定。他没说话，连得意的神色都没，接过戒指装进了口袋，抓住她的手。两人朝着一条没人的小巷走去，一起幻影移形回了他的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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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感觉更好了，好太多太多了。但她肯定不会告诉他的。她不会告诉他，他在自己身体里的每一个动作，那么深，那么慢地移动着，给她带来了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她不会告诉他，那双大手牢牢按住她举过头顶的手腕的力道，让她无法自制地春水肆流。她不会告诉他，虽然被他这么压在身下的感觉很享受，她真的很想用双臂把他紧紧搂住。她不会告诉他，他冲进自己身体里那种刺痛感，撑开自己身体的那种饱胀感，加上地上那张地毯摩擦背部的那种灼热感都让她沉醉不已。
她不会告诉他，她从未和另一个人感觉如此亲近过。
他的身子慢慢变红，两人的胸膛紧贴在一起，他银色的眸子仿佛要烧起来那样盯着她的眼睛，她终于到了顶点，浑身战栗，大声呻吟着，仿佛碎成了无数片，冲上云霄又猛地砸回到地面上。
他用嘴唇擦过她的双唇，手指打开她的手掌，两人十指相扣。他把嘴巴凑到她耳边，呼吸吹到她耳垂上。他还在她体内慢慢地动着，她紧闭的眼睛，眼皮颤抖着，竭力想再多感受一会儿在体内涌过的一阵阵潮涌。他开始用舌头沿着她脖子的曲线舔下去，嘴里满是她汗水的味道。她弓起背部向上迎合他，每一根神经都对他的触碰极度敏感。
"我还没到呢，格兰杰，"他喘着粗气低声道。她轻轻地哼着应答，但他腰间力道猛地加大又让她忍不住叫出声来。她的指尖掐进他的手背，他发出低沉的嘟囔，继续着动作。快感在慢慢堆积，脑袋里一片混沌，她看见他抬起了头，那双灰色的眼睛，随着两人身体连结的地方发出的每一次肉体碰撞声响，越来越暗。他的动作狂乱起来，死死握住她的手，已经开始让她感到疼痛，呼吸急促而刺耳，喉咙深处发出低沉的吼声。
"德，德拉科，"她在抽送之间勉强吐出他的名字。她的胸口贴在他身上，头扭到旁边去，一阵强烈的躁动袭遍全身。她得能自由动作，她得去触碰他，她得抓牢他。她用力挣脱开自己的手，抱住他的背部，指甲掐进肉里。他痛得低声咒骂起来，可这种痛感似乎让他的动作更加快了。
她已经说不出连贯的话来，每一个词，每一声喊叫都被他强硬的动作打断。她的膝盖被推高，打开来被他压在身体两边，自己仿佛不受控制一般地继续横冲直撞。她似乎听见他说了些什么自己把他包裹住的感觉如何如何，可两人身体拍打的声音，加上她心跳的咚咚声一直绕在耳边，她其实也不是很确定。
"赫敏，"他吐出这个名字时的声音，大概是她听过的最能惹人犯罪的音调了。一只手伸到她脖子那里，托起那个地方，逼着她和他对视。他很想说点什么，可当她那样看着自己时，嗓子干到什么也说不出来，那双目光炯炯的眼睛把所有的话都燃烧殆尽了。
快感的顶峰悄然而至，他突然就高潮了，大声地吼了出来。一股温暖的液体填满了她的身子，他还在最后地动作几下，浑身颤抖着覆在她上方。她松开抓住他背部的双手，在他头发里慢慢梳过。今天他没用发胶，她很享受这种丝滑的手感。他闭上眼睛，全身心地去感受被她爱抚的触感，还有她身体内壁裹住他微微轻颤的律动。
他把脑袋埋在她肩头，身体的颤抖还没有停止，缓缓地在她身体里摇着。她搂住他的脖子，他的温度和重量让人感觉安全又温暖。两人在地上躺了不知道多久，大概有几个小时那么久吧，直到她的身体都快感到僵硬了。
可到底是肩头感到的那股子湿意让她回过神来。
"德拉科，"她低声道，发现他正轻颤着抽泣时，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的手还在留恋她的身体，已经软下去的分身还留在她体内恋恋不舍，他贪恋她身体带来的慰藉。她转过头去，不知道该不该打扰他，唇贴在他汗湿的脖子上。她又低低地唤了一声他的名字，含糊不清却带着无限安慰。并不想让他回应，只是想告诉他，她真的在这里陪着他呢。
他该如何告诉她，记忆中已经很久没有和人这么亲密无间过了？该如何告诉她，这是一年多以来第一次有人这样抚慰自己了？该如何告诉她，自己是多么渴望这样的人与人连结呢？
该如何告诉赫敏·格兰杰，是她让自己人生以来第一次真正感到了安宁呢？
他抬起头，眼睛红红的，目光有些呆滞，看向她那双眼睛，她没有移开视线。看的时间越久，她越能看清他身上的人性和脆弱。她看到了这个男孩曾经的样貌，他本来可以成为的样子。
她看见了他可以成为的男人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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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下的外套还没掉到地上，她整个人就扑了上去。手直接伸到他的头发里，把他脑袋往下拉，急不可耐地吻了上去。她感觉自己是一片沙漠，他就是沙漠中的绿洲。他这会捧住她的脸，手掌贴在她凉凉的脸颊上特别温暖。她的手指按在他的头皮上，带着无声的恳求。
回到他的公寓，不用担心被人发现，她彻底沉浸到再次感受他带来的那种狂喜心情中，他的唇轻轻拂过，他的手动作那么轻柔。这种感觉说不出具体算什么，但对方热烈的回应让她更加欣喜。此刻，让自己放纵一下，只和他共度眼下这一刻就好，直到两人不得不分开片刻去喘口气。
低声轻喘，彼此间的气息交织，德拉科开始慢慢地去解她的外套扣子。目光一直留在她脸上，手滑下去伸到她腰间，把衬衣的下摆拉了起来。她抖掉留在肩上的外套，由着他把自己的上衣一把扯掉。他倾身过来，嘴唇贴在她锁骨那里，开始沿着她的身体往下走。越来越低了，她忍不住发出短促的轻喘，他这会已经跪在了她面前，每一个动作似乎都小心翼翼，她的胃里一阵翻腾。他的吻落在她肚子上，手指灵巧地解开她的裤子往下拽。他的手抓住她的大腿，她的双腿开始因为期待而有些打颤。手上稍稍用力地揉着她柔软的身体，他在她最敏感部位的周围轻轻地落下一串吻。
"德拉科，"她的手指缠进他的发丝中，把他的脑袋向上抬起，好看着他的眼睛说道，"我不会求你的，如果你还在等我开口的话。"
"不用你求，"德拉科带着丝嘲讽的笑意，舌头碾过她内裤。她惊呼一声，脑袋向后仰去。带着点开玩笑的口吻，他接着说道，"你从来就没求过人。"
她今晚也不打算开这个先例呢，但却无法忽视自己的身体似乎很自然地就去配合他了。她能感到双腿间越来越强的渴望，渴望着他的进入。那种和他肌肤相亲的感觉，已经十年不曾有过，这会的渴求之强烈让她有些意外，差点当场就认输了。
他站起身来，她踢掉脚上的鞋子，彻底脱掉长裤，跟着他朝沙发那里走去。他宽敞的客厅里家具很少。德拉科坐下去，把她拉到自己腿上，手指伸到她那一头乱蓬蓬的长发里，压下她的脑袋吻了上去。两人抵在一处，舌尖纠缠。赫敏着急地去解开他身上的背心搭扣，很快褪掉，扯开他的衬衫。手指抚过他的胸膛，停在还没松开的领带打结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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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不思还是相信那个男孩的，虽然我们其他人几乎不抱希望了。他总是那么相信所有人。"
战后第一次见到马尔福时，麦格的话还在赫敏耳朵里回响。他看起来也没对遇见她表示出多少诧异，但他看上去挺痛苦的，似乎她的出现给他造成了一定程度的肢体疼痛一样。
挺好的，她有些残忍地这么想着。
"我是个认真对待自己职责的人，"她煞有介事地这么说着，"我不会偏袒格兰芬多的学生，希望你也不要偏袒斯莱特林的。如果你那么做，我一定会向麦格教授报告的。在学校规章制度的执行方面，我们必须做到公平公正。我每晚都会按点巡察的。"她把双臂交叠在胸前，"希望你也能准时。"
她等着他冰冷的眼睛里出现那种反感的神色。她等着他开口说些嘲笑人的话，再加上她的姓氏作为结尾，带着那种仿佛吃坏了东西的语气吐出来。她等着他开口说自己不会听一个泥巴种随便指挥的。
"行啊，"他说完就转身离开，沿着狭小的楼梯上自己房间去了。
虽然两人有共用的休息室，可她很少在这里见到他。他们有几节课是一起上的，这也是免不了的，但他总是独来独往。大多数斯莱特林的学生似乎不想搭理他，很少几个愿意搭理的，他看起来也没什么心思多打交道，或者对他们吹嘘什么曾在伏地魔身边待过之类的话。两人在学校巡察时，他总是很安静，只有偶尔抓到几个不守纪律的学生时才会开口。不管他们抓到的是谁，对方总感觉明显更怕他一些，对她的出现反应倒不大。
有时候，她也会注意到他有独自发呆的时候，似乎陷入了自己的沉思里。他会皱起眉头，拇指不受控制一般地抖动着，仿佛想甩掉粘在上面的什么东西。
"你看什么啊，格兰杰？"他会突然来这么一句。
"呃，对不起，"她会收回视线，根本不知道自己前面到底盯着他看了多久。他会继续盯着她，盯到她感觉脑袋都要被灼出一个洞似的，但她都会忍住看回去的冲动。
回到学校以后，噩梦的再次出现让她着实没料到，她的和他的都是。回到这座城堡，每天走在曾经的挚友同学牺牲的走廊里，到底还是唤醒了内心深处的魔障。大多数夜晚，至少噩梦刚开始出现的时候，她总会在床上惊醒，大声哭喊着全身抽搐不止，一个人困在房间里，忍受着所有的阴暗。
第一学期的大半时间，她都和哈利、罗恩保持着密切的书信往来，可就连这件事也变得痛苦而无法忍受。
"格兰杰？"
没料到这会会有人，她赶紧去抹掉脸上的眼泪，看到德拉科慢慢地走下楼梯来。
"有事吗？"她的声音出卖了她，很显然听得出她前面刚哭过。她不敢抬头，但听到了他坐到自己身后的沙发上，而她还在看着炉火发呆。
"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他没有责备人的语调，只是简单地问她这个问题而已。
"不想去看时间。"她答得有气无力。
"那是什么？"他指的是她这会攥在手里的串珠小包，她没回头看也知道。她没答话，装作没听见这个问题似的。于是他又问了一遍，她答道，"没什么。"
他在身后的沙发上调整了下位置，整个人躺在上面。德拉科闭起眼睛，听着炉火的噼啪声，还有和自己同处一室的另一个人时不时加重的呼吸声。
两人就这样待了几个小时。没说一句话，沉默笼罩着两人，保护着两人，掩藏着两人。从那天起，这便成了某种近乎于仪式般的习惯。有时候是赫敏先下楼，有时候又是德拉科。但只要两人坐到一起，便会安静地在炉火前待上一整晚。他们没谈过这到底算什么，也不想去定义，但心里都明白这么安静的共处，带来的是别样的平静和慰藉。
公共休息室里，只能听见赫敏的羽毛笔在羊皮纸上写过的刮擦声，还有德拉科时不时喝茶的声音。这种节奏感让她觉得很和谐，以至于很久没听见喝茶的声音，她抬起头来时才看到他靠在沙发的另一边已经睡着了。她轻轻地放下羽毛笔，靠过去仔细看他。他整张脸都放松了下来，是她几个月来见到过最放松的一次。眉头没有紧锁，嘴巴也没有抿成一条线，头枕在沙发的靠背上时，感觉肩膀都矮下去好大一截。
她想着要不要叫醒他，让他回楼上去睡，这么睡到第二天早上肯定要脖子疼的。但看着他胸腔有节奏地起伏着，她又不敢叫醒他了。她也知道，他的睡眠质量不好，于是拿起前面挂在自己那半边扶手上的被子，轻轻地盖到他身上。赫敏小心地把被子给他盖盖好，但手还是碰到了他的肩膀，他的眼睛猛地张开了。
德拉科抓住她的手腕，瞳孔还是放大的状态，都看不到那种灰色了。明白过来自己做了什么时，他的脸变得有些惨白。
"对不起，格兰杰，"她从未见过他如此真诚的样子。
"没事的，"她把另一只手握到被他抓牢的手腕上，"是我对不起，没想弄醒你的。"
他张开嘴似乎想说点什么，但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他掀开被子，踏步上楼去了。他的房门关上后，赫敏还握着自己前面被抓住的手腕发呆。
他不是自己以为的那样冷冰冰呢。他的身体也是有温度的。他是个活生生的人呢。
这下发现他居然不像总是表现出来的那样，似乎是由冰冷的石头搭起来的，让她不知为何有那么点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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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快弄掉了他的领带，扔过整间屋子，和其他几件一样散落到房间各处去了。他正想再吻上来，因为实在太过想念她嘴唇的味道，她却挣脱开去。赫敏跪在他面前，手指抓住他裤子上的腰带，先扯了下来才去弄拉链。他停下动作仔细地看了她一会儿—野性十足的乱发，热切的眼神，潮红的双颊—然后看着她把自己的分身放了出来。她那双柔软的小手在他已经硬得发痛的分身上抚弄了一下，两下，张开嘴吞了进去。他努力去回想这一幕，上一次两个人这个姿势时候的画面，再上一次的，还有—梅林啊，他好怀念这种感觉，哦—
"操，赫敏。"她的名字跟着一声带着挣扎的呻吟同时离开嘴边，这会她几乎把他整个都吞进去了。
他把手缠进她的头发里，但一点也没影响到她的动作，她比任何人都知道怎么取悦他。
她慢慢退后，让他滑出自己的嘴巴，他想把视线集中在她身上，但也知道只是徒劳。她又开始重复那种熟悉又过于舒爽的节奏时，他的眼睛已经快翻到脑袋后面去了，整个人瘫在了沙发的靠垫里。
"操，"他发出的低吼还在压抑着什么，抓住她头发的手更用力了。她含着他的时候还在低吟，让他忍不住向上顶着胯。已经要抵到她的喉咙口了，赫敏就让他停在那个位置，彻底地享受着她的嘴巴紧紧包裹的触感，她的喉咙抵住他的分身顶端。她朝后退去，一边用力吸着两腮，他的眼睛猛地睁开来。
她抬头去看他，嘴唇微肿，闪着水润的光泽，眼神迷离凌乱。再一次把他含进嘴里，开始有节奏地吞吐时，他整个人都陷入了类似瘫痪的状态，随着她的速度变快起来，屋子里回响起连续不断的满足的呻吟。德拉科的身体开始绷紧，肌肉收缩，四肢紧张，身体完全受她牵引摆布。
"赫敏，"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她只能轻声哼着应答。他感到了那种从身体深处窜上来的震颤，胯部的动作激烈起来。她还能这么冷静地继续自己的动作，这样的享受和快感他已经十年未曾尝到了。在她的嘴唇贴上来的那一刻他就该彻底屈服的。
可他不打算这么做。手指仍然缠在她打了结的头发里，他猛地把她拉开，再次拖到自己腿上时，能看见她眼里那种近乎凶狠的眼神。德拉科紧紧抓牢她的大腿，让她骑在自己腰间。她还穿着内裤，他的分身贴在那一块布料上，咬住她的唇，手掌沿着她的腹部向下，伸到她的内裤里面。
他的中指摸过她的入口，果然已经湿的不行了，他用手指在花口旁边划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