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一：04
赫敏的身子在毯子下面扭了扭，手指动了动才反应过来还抓着一支羽毛笔呢，她试着转转头，脖子僵硬得让她眨了几下眼睛。看到自己居然靠在马尔福的肩头，一下子感觉空气都从肺里被逼出去了。她紧张起来，不知道该不该动作，生怕让他也发现这会两人靠在一起，但又实在很想别再维持这个怪不舒服的姿势。
他突然动了起来，估计也要醒过来了。她马上闭上眼睛赶紧装睡，一点也不想面对这尴尬的一幕。他的肩膀紧张起来，估计也发现了两人这怪奇怪的姿势。
"格兰杰，"他的声音轻柔，似乎也不想太纠结两人这会靠太近这件事。她没回答，心里暗自期盼他能站起来回自己房间去，这样两人就不用谈论这件事了。
可他没有动作了。
他就待在那儿，呼吸渐渐放缓，肩膀松了下来，手伸出去把毯子往上盖一点的时候，指尖擦过她的胳膊。她立马感觉到了自己心跳速度的变化。他根本没有移开的意思，反而调整了下姿势，让自己更舒服些。不过尽量没去动她。
她心里慌乱无比不知道要这样待多久时，德拉科却在担心她醒过来的时刻。
第二天晚上他不在，接下来的那晚也不在，她开始有些坐立不安了。她还是会在炉火前一坐就是好几个小时，可他不在身边，这几个小时似乎长得不可思议，只能用来在自己那个深不见底的小包里随意翻着。为了找寻魂器准备的每一瓶魔药，每样小东西都还存在里面。
战争已经结束，可伤害已不可逆转。
第二天早上她在沙发上醒来时身上盖着一条毯子，她不记得自己有在夜里搬到这儿来睡了。穿好衣服去吃早饭，发现马尔福还是不在。猫头鹰送信来时，她看见了他的那只在盘旋。把那只鸟儿召唤下来，向它保证会把信转交给他的。
走回公共休息室，在手里翻看着那个薄薄的信封。蜡封上印着马尔福家的家徽。
慢慢走上两人宿舍里的楼梯，把信塞进了他的卧室门缝。
几小时后，她拖着自己缺少睡眠的疲惫身躯回到休息室时，看见了炉火里没被烧干净的信件残余。他塌着肩膀，看着炉火慢慢烧掉那封信，这会手臂撑在膝盖上，脑袋搁在手上。她绕到沙发后面，却在靠近之前犹豫了一下。
"马尔福？"她低声问道。
"什么事？"他答得简短。
克鲁克山蹭着她的脚踝，又一下子跳到了德拉科腿上，这会他正揉着自己前面僵直了的两手。
"你没事吧？"
"我好得很，格兰杰，"他抓着那只猫咪的脑袋，慢慢站了起来。转过身来看着她时，她被他眼里那种无尽的伤感神色着实惊到了。不知道那封信写了什么啊：有家人去世了吗？还是他们的财产被收缴了？
赫敏只能在自己脑子里胡乱猜测了。
她能确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在回到霍格沃茨，一起度过了那么多躁动不安的夜晚后，她开始了解德拉科了，甚至了解到一些自己并不想知道的事实。就是这些事，让她感到困惑，自己到底该不该像关心别人那样关心他呢。
因为她看着他时，能看到她自己的不安全感，孤独和痛苦。他似乎不再是那个霸凌别人的孩子，那个斯莱特林，那个食死徒。他只是个想成为主宰自己命运男人的男孩罢了。不再受到家族的摆布，摆脱他身上的所有传承，和命运抗争，与这一切对抗只为了挣得片刻的自由。不惜一切代价，换得主宰自我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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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扭动腰部配合他手指的动作，这人实在是太知道怎么让她的身体做出那些反应了，这会弯起手指在她体内转圈扭动。抵在她大腿上的分身似乎已经急不可耐，分泌出的液体沾到她的皮肤上。另一只手在她背后大力揉搓着，嘴巴在她乳尖那里流连不去。赫敏整个人在他腿上蠕动着，抓住他肩膀的双手越来越用力，身体越来越接近高潮的瞬间。
他没告诉她，这会她下巴张开，因为快感而轻声抽泣的样子美到不可思议。他没告诉她，过去十年来他脑子里一直盼着这一刻。他没告诉她，他对她的渴望强烈过对任何其他人的。他没告诉她，他太怀念这一切，太想念她了。
脑子里还混混沌沌的，似乎没完全摆脱酒精的作用，他对自己说，这一晚是他应得的。这之后她就可以回到那个人身边，结婚，生孩子，不用对丈夫或他自己感到一丝愧疚。赫敏在他怀里抽搐起来，手指这会伸进了他的头发里，他知道她快要到了，拇指加大动作力度，揉着她的阴蒂。
她把他从自己胸前推开，逼他看着自己，看着自己因为他的关系一点点沦陷。她弓起背部，喊出他的名字，两腿紧紧夹在一起，他手指搅动出的水声渐渐低下去。
她还不想从高潮的亢奋中平静下来，平静后要面对的现实让人太过伤感。
~~ooo~~
她不知道为什么他还站在那里，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一言不发地看着他，但等到自己走上前去时，就明白了。在抬起手臂搭上他宽宽的肩膀之前就明白了，在脑海里出现那个提醒自己，这人用不着自己关心的声音前就明白了，她知道他做过很多可怕的事情，也相信他可以变得更好的。
赫敏紧紧地抱住他，让他吃了一惊，可他回应的那种热情让她更惊讶。他很快把她环在双臂中，急切地想把她拉得更近一点，贴在一起的感觉舒适到让她有点意外。这下她更确定他就是个活人而已，不再是个可怕的怪物了。
他好温暖，她告诉自己。有血有肉的温暖。
接着，他的手轻轻托起她的后脑勺，捧住她厚厚的头发。他没再进一步动作，她屏住呼吸，如此轻柔的一刻被拖得很长，直到他突然松手，还没来得及让她看清脸上的表情就转身离开了。她看着他走上楼梯，走进卧室，关上了房门。
他父亲很生他的气，战争结束后，他们一家人遭到社会舆论的各种唾弃。曾经的同学都不再愿意和他多打交道。他母亲能力有限，也不在身边。
格兰杰犯不着对他如此示好的，不这么做其实更简单才对。那样的话，不至于在他辗转难眠时脑子里总会想到她。这么个简单的动作，如同多年来第一缕照到身上的阳光，如同在麻木太久后又能感觉到一些什么了。
"你的魔药作业做完了吗？"两人开始晚间巡察时，她随口问道。
"还没开始写呢。"他耸耸肩。
"马尔福，"她又是那种责备的语气了，抬起头来盯着他，"你这样怎么通过这门课啊？"
"我时间越少，表现才越好。"
"这么自大的吗？"她看向前方，似乎在思考什么。从眼角那里看她一眼，他注意到现在她在自己身边时是很放松的状态了，甚至还会开开玩笑，这都多亏了上次的肢体接触。是啦，两人互损的时候还是挺多，但已经都开始带着那么点幽默的成分了。她似乎不再介意待在他身边，或是和他交谈。他自己也不得不承认，现在他对她的忍耐程度也在不断提升。
"我魔药成绩一向很好的，格兰杰，"他坏笑着，知道这话会让她有多抓狂。
"是啊，不过，现在斯内普已经不在了，所以—"她突然打住，抬头去看他，后悔自己这么口不择言，"德拉科，抱歉我—"
他摇摇头，把手插进裤子口袋里。她总在这种奇奇怪怪的地方担心会惹恼他。然后她又开始奇怪自己为什么要担心他会不开心呢。
可这些想法很快就被抛到脑后，因为他已经转过脸来，脸颊上的一行泪清晰可见。她赶紧看向前方，装作没发现他如此脆弱不堪的一面。那天后面的巡察全程安静无话，但一回到公共休息室，坐在沙发上开始一起学习后，这一切就似乎根本没发生过了。
"把你的脚挪开，格兰杰，你跑到我这边来了。"他用胳膊肘捅了捅她的腿，朝她看过来。赫敏不想抬头，继续读着手里这段精彩的文字，反而伸直了膝盖，把脚趾钻到了坐在沙发另一头的德拉科的大腿下面。
"现在行了吧？"
"你别得寸进尺啊，"他啪地合上手里的书，低声吼道。她继续抬起一只脚，戳了戳他的肋骨，再戳戳他的胳膊，然后—
他抓住了她的脚踝，把她整个人朝自己面前拖去。她的身子离开靠着的扶手，手里的文章飞了出去，发出一声尖叫。她整个人躺平在了沙发的坐垫上，他带着得意的笑容撑在她上方。但她很快涨红的脸蛋让他反应了过来，两人这个姿势实在是暧昧了点。他猛地坐直身子，抓起自己的课本，随便翻到一页。赫敏慢慢地坐了起来，收回自己的小腿，盘腿坐好，想离他尽量远一点。
第二天晚上用餐时，他发现她在偷偷看自己。她身边总是围着一群其他学生，她认识的人，那些崇拜她的人。可那晚她朝他看过来时，他一直和她对视着，不肯先移开视线。
"格兰杰，到处都是你的头发，"德拉科从地毯上捡起一根，举到壁炉的光亮前，"你的头发还有那只猫的毛。"
"你说得对啊，"她低声应答的口气带着深深的嘲讽，这会吃完晚饭，两人坐在地上，背靠着沙发，"也许能借我点你的护发产品咯。"
"这世界上没有足够能降伏这么一头玩意儿的产品呢。"他轻笑着，解开领带结，松开了最上面的两颗衬衫扣子。
"你还真是讨人喜欢啊，"她翻了个白眼，但却又去看他，"你和潘西还没在一起简直是奇迹。"
"她才是真的让人头疼的那个呢。"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她不知道的回忆，身子缩了一下。
"这么说都算客气了，"赫敏毫不留情。
"哼，至少她从来没打过我。"德拉科冷笑着，赫敏冲他哼了哼鼻子。
"你活该。"她语气冲得很。
他倒没争辩，微微点了点头，两手交叠放在身前。
"很疼吗？"她问话时看起来并不真的担心。
"当然疼啦，"他转过脸去对着她，张大了嘴巴。她大笑着，脑袋向后仰去，"你这会觉得好笑了，是吧。"
"你知道吗？"她盯着他的眼睛，不肯示弱，"再来一次我还是会打的。"
德拉科对她笑起来，嘴角扬起一个令人困惑的弧度，她发现自己居然愣住了。然后两人又开始凝视着对方。那种无言中的推拉，眼神的波动，他死死盯着她，她不肯让步退缩。她似乎感觉到了他的手指摸到了她手上，身子靠了过来，但还是他贴上来的双唇真正让她惊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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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不了了，"他的呼吸不连贯了，声音里满是焦急，渴望和压抑。这十年里，他只能靠着对她的回忆勉强熬过，有种井水快要枯竭的无力感。赫敏点着头，从沙发上慢慢起来。她把手绕到背后解开了文胸，在他饥渴的凝视下任由这件衣物掉了下去。她用拇指勾住自己内裤的两侧，慢慢拉下来的时候，他猛地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快速脱掉身上剩下的衣服，把她拉到面前，两人这下完全肌肤相亲了。
他的手掌从她的肩头摸到腰间，再转到背后一路向上摸。他想摸遍她的全身。但她用手指划过他的手臂时停在了那个黑魔标记的地方。她用拇指在那上面来回抚摸着，仿佛在回忆什么难忘的瞬间一般。德拉科盯着她，一直以来都忙着藏住这个耻辱的记号，却忘了在她身边完全没有必要。她踮起脚尖，热烈地和他接吻。
两人的爱就是场灾难，两人的激情被诅咒了，两人的欲望注定没有好结果，但碰撞在一起的时候还是美到让人无法躲避。
把她压到墙上，抬起她的两条腿绕在他腰间，她只能搂住他的脖子保持平衡。德拉科在她身体的入口那里摆好姿势，轻轻地顶了她两下。他抬头去看她，那双棕色的大眼睛，想找到任何一丝迟疑的神色，想找到这只是她一时没想清楚的证据。
可他只看见了燃烧的激情。
于是他挺身向前。
"啊！"赫敏把嘴压在他肩上忍住这一声，浑身都紧绷起来，再多承受一寸就好，再一寸，再一寸。直到他完全埋进她身体里，才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还没开始动作，他的分身已经在她身体里不住地跳动着。赫敏的指甲掐进他的肩膀，呼吸不稳起来，身体在慢慢适应有他的感觉。隔了太久，她得重新习惯这种触感才行。他似乎也要一些时间来重新习惯。用鼻子在她脖子那里轻轻蹭着，感受到了她内壁的收缩，他暗自咒骂起来。她扭动腰部，弓起背来，摩擦带来的快感抵消了一点由于他的尺寸带来的刺痛。
"该死的，赫敏，"他发出低低的嘶吼，"别乱动。"
他把手伸到她的膝盖下面，将她整个人抬高一些，让她别再动作，好让两个人好好感受下这久违的亲密接触。
但赫敏忍不了了，眼泪从她的睫毛上滑落，他只能看着她的眼睛，额头抵在她脑门上，想到两人现在的处境，负罪感涌上心头。他不是她未婚夫，不是那个她要共度余生的男人，不是她未来孩子的父亲。
他不是她的。
只不过是借她爱自己一夜罢了。
"德拉科。"她摸着他下颚的手指颤抖着，但说话的语调却异常坚定，"我需要你。"
他的唇擦过她的唇，轻柔又犹豫不决，稍稍退后一些，再次挺进去。两人同时发出一声轻喘，仿佛这个动作太快太满。但看着对方的眼神里，很清楚地知道这还远远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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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打断了这个吻，稍稍向后退了一些，但并没走开。她的嘴巴张开着，想说点什么，真的想说来着，但他搂住她的后颈，再次吻住了她。脑后的那只手，拇指擦过她的耳垂，另一只手把她的手按在地上。
和前面那个试探的亲吻不一样，这一次能感受到他的迫切，舌尖在她双唇之间扫过。赫敏跳起来，一把推开他。直到这会大口呼吸起来，她才发现心跳已经这么快了。看着他，德拉科似乎也对自己前面的行为感到惊讶，两人都没开口说话。他想站起来，可她抓住他的手腕制止了。
"等下，"她开口道，棕色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想在他脸上找到什么似的。
"等你叫我滚开吗？"他叹口气，"那个，我很抱歉，格兰杰。我误解了—"
她冲上去又吻住了他，这一次手指伸到他头发里想把对方拉得更近一些。她没法解释当时自己为什么这么做。那一刻被渴望和欲望冲昏了头吧，也知道他肯定愿意配合的。
没有其他人，可他会的。
他环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抱到自己腿上，两人开始贴着对方动作起来。直到她急切地吻上来，他才意识到自己是多想要她。德拉科觉得脑袋里轻飘飘的，这种和另一个人亲密接触的感觉如同令人上瘾的毒药。他的手伸到她背后，钻进毛衣里面，沿着她的脊柱摸到了文胸的搭扣。
这么个动作，换在以前，哪怕是想到也会让她很反感，这会却让她愈加兴奋起来。两人分开片刻喘口气时，她看到他那双灰色眼睛里的决心。还被他紧紧搂在怀里，她就解开了他衬衫上的其他扣子，扯着衣袖脱下来。黑魔标记露出来的瞬间，她的视线停在了上面。他看见了这个停顿，哪怕她很快装出一副不觉得那里有东西的样子。他总是穿着长袖，她都快忘了那里还有这么个东西，一下子看到真的没忍住反应。
再去看他的眼睛时，看到的似乎是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人了，仿佛前面所有的铺垫都瞬间消失了。
但她还是去吻了他，领着他的手指在身上划过，把自己彻底交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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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下下撞进她身体里，带着积蓄已久的怨念，不肯放松丝毫，看着她眼皮轻颤的反应。她拼命扒住他，牙齿，指甲在他身上留下痕迹。他脑袋搁在她脖子弯里发出粗喘和低吟，放掉她一条腿，那只手伸到她脑后，缠进她的卷发里。两人下体连结的动作让她感觉身体里的空气都全被挤出去一般。停在她身体里很深的一处，他稍稍放慢速度，轻轻摇晃着身子，每次只进出一点点，然后突然加速，猛地向里面顶去。德拉科把赫敏抱在怀里，感受着她柔软的身体，在自己的冲击动作下的每一次扭动。
"我好想你，"她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只能靠在他肩头轻轻地坦白。他还埋在她身体里，那种继续冲刺的冲动还很强烈，但却逼着自己停了下来。"德拉科，"感觉到他没了动作，她低低地开口了。
"赫敏，"他慢慢抽出去，眼神里似是带着疼痛。他让她站好，终于能两人好好对视一下。那双银色瞳孔里，仿佛有风暴在凝结，卷起无数未说出口的话语，压抑住的情感，还有他原以为永远得不到回应的爱意。
要怎么告诉她呢？怎么告诉她，这么些年来自己一直错了？怎么告诉她，她从一个自己最讨厌的敌人角色，竟然成了让他觉得失去后就无法独自活下去的那个女子？
今晚之后，他要怎么回到从前的状态呢？
"怎么了？"她把手搭在他胳膊上，拇指摩挲着那个标记。那双栗色的大眼睛让他再一次沉醉其中，他动摇了。看着她时间越长，越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终于敢开口时，他说道，
"跟我来，"他拉着她，沿着自己没开灯的公寓，走到后面的卧室那里。他自己躺到那深色床单上，示意她过去时，她忍不住地露出笑容来。眼里的欲望更加亮了，她再一次投入他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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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知道会痛的，好歹她也是做过一些研究的。可德拉科那样突然地冲进她的身体，一下子就填满了。他那会不知道实情，她也没告诉他，那会满脑子想的只有上她。于是赫敏紧紧咬住自己的下唇，都咬出血来了。指尖用力掐进他的背上，直到手指发麻。一直把脸埋在他胸口忍住疼痛，直到脸上不再拧成一团才放松一些。
他整个人撑在她上方，持续着抽插的动作，床垫因为他的动作深陷下去。他在她耳边喘息着，说着些她根本没听清楚的下流话，很显然他很享受在她身体里的感觉。
他渐渐临近顶峰，动作的节奏开始不稳，胯部震颤，手上的抓力加重。她在这会逐渐开始有了快感，发出了断续的呻吟。是啊，她是浑身酸痛，但梅林啊，他在自己体内按压碾过的这种感觉太不可思议了。她开始情不自禁地向上弓起身子配合着他。啊，肉体摩擦带来的那种美妙！他的分身正好撞在自己用手指要费很大力气才能触到的那一点上。
她真正开始享受这种过程了。
他突然发出一阵响亮的吼声，全数射进了她的身体里，接着整个人瘫倒在她旁边。
赫敏盯着他房间的屋顶发呆，手指捏住身旁的床单。前面他在自己身体里带来的那阵短暂的欢愉如梦一般，这会已经消散，她似乎清醒了很多。把一只胳膊搭在胸前，平复着自己呼吸的同时感受着胸腔的起伏。她这会觉得头晕晕的，浑身黏糊糊，有些迷糊，似乎身体没了重量，又同时被成吨的砖头压住身子的感觉。
"格兰杰，"他声音里的震惊和恐慌让她有些意外。她一下子坐起身来，看到了他这会拿在手里已经软下来的分身，上面沾着血。他眯起眼睛来，没有愤怒，只有担忧，"你是不是—？"他还在想着到底该说什么。来月经了？受伤了？还是…
德拉科突然瞪大了眼睛，她从床上跳了下去，在房间里跳跳走走，捡起自己散在地上的衣服。冲出房门去，把自己锁进卧室里，一晚上也没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