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二:02
"那个,格兰杰,我想的不是这个用途啊,"德拉科快速地眨着眼睛,睫毛扫过领带的面料,可还是没法透过料子看到任何东西。
一片黑暗,和他的内心一样。
"什么,你以为能先用在我身上的吗?"她话里透着调皮,嘲弄着他,可他这会只能感到没穿衣服的身体下面,她的床单,还有她在看着自己。"马尔福,这种机会我不会先让给你的。"
听见她在房间里走着,胃里一阵兴奋,他忍不住嘴角上扬。他想不出自己在生活中有愿意放弃掌控权的什么事,尤其在性事上更不会,不过话说回来,他又什么时候给和自己上过床的女孩买过礼物呢?很明显,和格兰杰之间的一切都是不同的。也许和这事不能告知于人有关系吧,他们不用为了这种关系在人前维持什么形象。虽然两人没具体谈过这事,他也知道,她同样希望这种关系仅限两人知道。他能肯定,这事要是暴露了,她的损失比自己大得多,但他还不想向他父母承认,霍格沃茨的黄金女孩和他搞在一起了,然后承受他们的愤怒和指责。
突然间,她的指尖划过他的胸膛,他浑身一颤,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德拉科把她拉到胸前,听见了一声惊呼。她的胸部贴上来,但隔着那层衣料的触感,让他伸手到她背后,想去解开文胸,却被她制止了。她笑出声来,呼吸喷在他脖子间,这种难忍的骚动让欲望如野火一般烧遍全身。
"德拉科,你要是这么搞—"
"怎么了?"他坏笑着诱导她说下去,但想到没法看见她脸上这会恼怒的小表情又有点可惜。她从床头柜那里拿了个什么东西,嘴里念起咒语来。
"格兰杰,等—"他的胳膊被拉到头顶上,被她魔杖尖端变出的绳子捆住,绑在了床头那里。德拉科喘着气想挣脱咒语,感觉到了赫敏爬上来,跨坐在了他身上。她倾身向前,嘴唇扫过他的耳廓。调皮地咬着他那里,让他身子一颤,这种感觉的强烈程度让他暗自咒骂起来。
"我知道我俩说好了的,"她开口了,呼出的气息落在他皮肤上,灼热的很。"你要是不想继续,我马上就松开你,我们再不提此事。但我以前不知道我想这样来着,如果你肯配合的话,"她用舌尖舔过他喉结的凸起,"待会结束了以后,你想对我怎么样都可以。"
德拉科大口地吸着气,这个诱饵太过诱人。这会不仅得放弃一种感官,还不能随意碰她,想象力突然被激发了出来。哦,想到可以让她那张小嘴在今晚听自己安排呢。或许可以像这样把她也捆住,让她也尝尝这种滋味。脑海里闪过一幅画面,赫敏跪在那里,手被绑在身前,那条领带挡住她的视线,他就坐在她身后,极尽挑逗之能事。天哪,这样听话的赫敏能让自己享受一夜的话。他的分身瞬间硬得不行,而她也知道在那里蹭着加以回应。
她再次用指尖抓过他的胸膛,在他小腹那里划着圈。他颤抖起来,身上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该死的格兰杰!这会被她挑逗的情动不已,却还要被牢牢掌控住不能动弹,顿时烦躁起来。
但他心里知道,自己是享受这一刻的。虽然听起来很蠢,他是相信她的。不管这种信任是源自两人对彼此的渴望,还是共同承受的痛苦,或是其他什么。都没所谓的,他知道,反正自己是相信她的。他希望她和自己一起探索,进一步释放心中的欲望,发现可以承受的底线。也许她还愿意—
她的手抓住他分身底部的触感,让所有的想法都瞬间飞到九霄云外了。手上轻轻施压,她的拇指抚过内侧,一路轻轻揉捏着来到顶端那里。
"怎么样啊?"听见他呼吸变得急促,她忍不住要逗他。低头看着他,脸上露出甚是得意的笑容来。他淡色的头发这会散乱着,胳膊上的肌肉因为期待而紧绷起来,前臂上的标记随着动作扭动着。她一只手按住他腹部,让他屏住了呼吸,脸上总是带着的那种傲慢的笑容这会无影无踪了。
"赶紧的,"他不耐烦地嘟囔起来,抬起臀部在她手上摩擦着。手继续抚弄着他的分身,赫敏弯下腰吻住他。他开始慢慢扭动起来,这时她突然咬住他的下唇,让他身躯一震。有那么一瞬间,他为自己对她触碰的反应之强烈感到不大好意思,但转念一想,在乎这个干什么。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这感觉如此美妙,他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这个从未想过会和她一起探索的地步。
可以暂时放弃自己的控制欲,自傲,只为与她挣得这一刻的欢愉。
她从他脖子上开始轻轻咬着,沿着脖子来到锁骨,一路留下一串印记,希望第二天还能看见。那时候能从他领口窥见这些痕迹,一定会莫名地满足。上下抚弄着他的分身,她同时转动着手腕,这个动作让他马上反应更大了。他咬起牙来,发出一阵低吟,听见这声音,她贴在他胸口笑了。那种想挣脱手上束缚去碰她的冲动越加强烈。比他想得还要难忍啊。
眼睛半睁着,赫敏仔细看着他,一种难以言状的着迷包围了她。这个男人这会任自己摆布,带来别样的欢愉。这个人,经常一言不发就把她按倒,然后会动作激烈地就要她。这会却只能老老实实地在她手下。她的舌尖、嘴唇、甚至是肌肤碰触的一个动作,都能让他更加疯狂。
这么一段时间以来,她已经发现,这个人只有在和她一起赤身裸体,缠绵不止时才会显现出他内心的脆弱,激情和更多的自我。那些时刻,他会用那种带着情欲的急切语调,向她袒露内心最深处的想法。这一切都在影响着她,让她也想不明白,感觉这不仅仅是肉体上的连结。他的话不仅仅能让她颤抖,咒骂,高潮—哪怕在欲望暂时褪去后,也总在她脑海里萦绕。
今晚,她打定主意,要逼出这人内心所有深埋的渴望,分开来不能见面的这段时间,不但让她身体上的渴求达到了极限,也让她过分思念这人说话的腔调,和看着她被自己手指抚弄至高潮时,嘴角扬起的角度。她似乎也有点想念他有些讨厌的小聪明。
赫敏溜到床旁边,在他两腿间坐好,手指离开了他的分身。她能看见他的手被绳子捆得很紧,想挪动身子而绷紧的小腹,因为她在旁边而轻颤的分身。她不清楚从何时开始,这样的画面会让她无比性奋,但看到他对自己触碰的反应这么强,带来的心理上的愉悦无与伦比。她喜欢看着他被自己舌尖逗弄时,眉头皱起的样子。还有她终于把分身吞进嘴里时,他瞬间的狂喜和放松。还有其他的一些简单的事也让她欢喜,比如凌晨同时在沙发上醒来,睡又睡不着,心里因为想和对方亲近而痒痒的那种感觉。
一开始只是纯洁的示好动作,偶尔的手指相缠,不经意间碰到一起的胳膊肘。慢慢地两人习惯了和对方待在一起,噩梦也开始渐渐散去。她开始会靠着他的肩膀,他开始会搂住她的腰。每次总在这种时刻,两人间的物理距离被再次缩小时,她就变得大胆起来。她会亲一下他的脖子,他的手,他的胸口,有时候只是在他耳边低语些什么。他从来都不会立马有反应,并不会如她希望的那样像是碰到了开关似的。少数情况下,非常少的情况下,两人就止步于此了,一个吻,落在他的脖子、手上或是胸口,对着他耳朵说的一句低低的话。然后两人就那样待着,靠着彼此渐渐睡去,仿佛前面什么也没发生过。
但更多的时候,这一系列动作仿佛是对他的邀请,那只环在她腰间的手会探进她的衬衫里,或是伸进她的内裤。他的手指会懒洋洋地滑过她的肌肤,所到之处都仿佛点火一般。接着他会转过脸来,那双银灰色的眸子里写满了渴望。
两人之间不存在强迫关系,有的只有对彼此的渴望,对快感的追寻,在彼此眼中秀色可餐的画面。
那大概是唯一能让她有点懊悔眼下这一幕的场景了。赫敏的舌头裹住他分身已经在溢出液体的头部,打了个转,他的嘴里冒出一声低沉的呻吟。手臂拉紧束缚的绳子,肌肉绷得更紧了,两条大腿死死箍住她,她的手指在他腰间张开时,他的心跳加速起来。
可惜看不到他眼里的神色变化呢。
~~ooo~~
"我说了,想等等的。"赫敏有些无精打采地和考迈克坐在桌边,手里拿着预言家日报。自己的照片和自己对视着,她挪开视线去。她一直是个注重隐私的人,费了很大劲才能让和他之间的关系没有太早公之于众,也不想让自己生活中的其他事落入大众视野。所以,没有哪家报纸弄到了两人的合照,只是各自刊载了两个人的独照,放在了一起而已。她讨厌他们给自己选的那张,笑得那么拘谨,正和自己的老板握着手,场景是在宣布她在魔法部的新位置时。正常情况下,这么个微不足道的任命不会引起媒体的关注,可赫敏不是普通人。至少已经不再是了。
"是啊,"他答得直接,语调拖得长长的,好像这个对话没有已经发生过五次了似的,"要先等你告诉你父母。你现在已经和他们说过了啊,我俩不用再偷偷摸摸了。"
"不是的,"她把报纸扔到旁边,"我不想这么公开。你不知道我的感受。"
"赫敏,亲爱的,你搞得好像出名是件坏事似的。"他翻了个白眼,继续咬着手里的那片烤面包。几个月前求婚成功后,他就一直想尽快公布出去,是她坚持两人一定要再等等的。现在消息已经传出去了,也收不回来了。也不是说她真的想收回来,她赶紧在心里对自己说。
"只是,"赫敏的呼吸急促起来,"都好几周了,他们还一直在报道这事。我只是说,我们可以不用这么做的。"
考迈克慢慢吞下那片挺大的面包。
"我搞砸了?"
他那种真心着急的样子,让她用手捂住了脑袋。她实在不习惯这种失去掌控的感觉。那么久以来,她一直把自己的人生规划得妥妥当当的,但所有的一切,都从他走进那道宿舍的大门起,被彻底搅乱了。计划中不该有他出现的。考迈克这样的才对。一个成功的魁地奇球队队长,也是个战争英雄,要迎娶赫敏·格兰杰了,简直天作之合嘛。但她这会又累又气,不是生他的气,是生她自己的。她气自己那么犹豫不决,以前从来不会这样的。而且还感到满满的负罪感…
那么,那么深的负罪感。
"没有,"她喃喃道,那种熟悉的刺痛感在眼眶里开始打转。她有些急躁地去揉眼睛。
"该死,赫敏。"
"没事,"她开口了,努力压住这会喉咙里堵住的那块东西,"只是,我还没习惯这样。抱歉,我—"
她感觉到了他伸过手来,握住了她的手。轻柔地把她的手从脸上拿开,她这会希望自己不要一副眼睛红红要哭的样子。
"会好起来的,"他冲她笑笑,这么些年了,他还保持着这种看似不着边际又夺人眼球的笑容。马尔福从来不会这么笑呢,她想着。他笑的时候—赫敏的心跳仿佛漏了一个节拍。马尔福平常不会这么笑的,他只会冷笑,坏笑。那种冷笑特别招人烦,自以为是,高傲自大。
但他真的笑的时候…
"到月底就安静了。那会他们会有新话题,就会忘了我俩的事了。"他满不在意地耸耸肩。
赫敏小心抽回自己的手,点了点头。
"你确定?"她挤出个虚弱的笑来。
"确定,"他语气笃定,"我得走了。今晚再见了。别又加班太久!"
她没来得及回答前,他已经出了门。门一关上,她的眼泪就下来了。那种迷雾的感觉更加强烈了,模糊了她的视线,堵住了她的胸口,每一声抽泣都伴着可怜的颤抖,每一次呼吸都引起一阵心痛。
~~ooo~~
这种体验太满太满了。她那技艺高超的舌头,从他的囊袋一路舔到分身的顶端,慢得令人发指,来回重复。时不时地,她会稍微发发善心用手撸上几下,让他越加敏感,接着又用自己的舌头逼着他平静下来。这挑逗的动作,让他恨不得抓起那一头杂毛,直接深深插进她喉咙里去。可这会只能在她身下,任由摆布。可悲的。
"赶紧的,格兰杰,"他咬牙切齿起来。她含住他的根部轻哼出声来,一阵美妙的颤动传遍分身。她的舌头又贴了上来,温暖又湿润地一路舔到顶部,每一寸被抚摸过的地方,紧接着因她呼出的气息感到一阵凉意。但这一次她用舌头裹住了他,一半都吞了进去。他嘴里暗自咒骂着,脑袋朝枕头上撞去。再不彻底进到她嘴里,或是送进她下面的甬道里,自己就要爆炸了。
赫敏挪到一边,嘴唇在他腰部肌肉线条凸起的地方轻轻拂过,牙齿碰在他汗湿的皮肤上。他一阵低吼,抓住绳子剧烈摇晃,整张床都要被撼动了。德拉科知道她这会肯定一脸坏笑,都能听到一丝咯咯的笑声了。
"格兰杰,等你玩够了,我发誓一定会把你压在床边—"
她的唇贴上他闪着光泽的分身头部,慢慢滑下去,尽量地吞进嘴里,让他感受被温热包围的触感。德拉科的话憋了进去,胸腔发出一阵低沉的回响。试了试能承受他的长度有多少,她上下吞吐着,每次都想吞得更深一些。
"操,赫敏!"他的臀部向上顶起,想配合她的速度,每一次她往后退时都紧追上去。焦急、烦躁、因为被捆住的姿势,整个人变得异常敏感。
他的声音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听起来又是压抑又是狂喜,这让她甚是满意,动作更加大胆起来。在这快感的包围中,他只可惜没法把手指缠进她的头发里,没法在自己分身进出那张丰满小嘴时,看着她的眼睛。手掌在分身底部绕着圈,她吐出去好换换气,一边平复着呼吸,一边抚弄着他。一根手指在嘴边抹掉流下来的口水。
他想马上就插进她的甬道,一下子填满,感受她适应自己尺寸时内壁的缠绕和震颤。他的假期烦闷无比,但想到很快能见到她,帮他熬过了这段日子。想到能再次感受进入她身体时的那种内心的安宁,和她欢爱时被她搂住的那种亲密感,她用力抓住自己背部的疼痛感—这一切他都想要。他需要—
她再一次吞了进去,手指捏着囊袋的位置,尽力地吞吐着,虽然他的尺寸让她很艰难。她在他抽搐,惊呼和呻吟的全程都保持着这个动作,直到他顶起的胯部让她不得不彻底退到一边,剧烈地咳嗽起来。
妈的!他脑子里只有这个词了,妈的妈的妈的!他必须得埋进她体内才行—该死的—他要感受她高潮时死死绞住自己的触感,那样的话他才能释放自己。梅林的,再不能碰她,他就要死了!
她用来换气的间隙时间越来越短,让他没法从一阵接一阵的快感狂潮中得到喘息。他必须抱住她,得到她,进入她。只有这样才能让脑海里嗡嗡作响的杂音安静下来,才能重新掌控自己的身子,才能再次感到一切都没事了,才能忘记假期里发生的一切。因为这会躺在这里,被她折磨人的触摸压制,脑海里的杂音在说着,他永远也没法掌控自己的生活,永远不会再好起来了,永远也不会忘记曾经做过的错事。
这个令人着迷的女巫也许今晚费力地取悦他来着,可总有一天,她会离开自己。他没资格享受到真正的宁静和亲密,身体上的疼痛只能影响他一段时间。最终,一切都将再次被黑暗笼罩,如同盖在他眼上的这块布料一样,挡住所有视线。
她还把他含在嘴里,舌头打着转,从鼻子里喘息着。就算他脑海里有着这么些杂音,还是没法忽视身体上的快乐,肌肉紧绷,快感在堆积,高潮越来越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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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写得挺逗的啊,"罗恩笑嘻嘻地评论道。
"嗯,还挺幽默的,"哈利点着头,手指着预言家日报头版头条的粗体字标题。
赫敏一把抢过那张报纸。
"简直丢死人了。"她嘟哝着。
"金妮和我结婚前,也是这么荒唐来着的。"哈利试图替她开解,"一个月内,他们就会把你忘得精光了。"
"哦,对哦,"罗恩这会指着哈利,"坠入爱河的男孩呢。"
赫敏皱皱眉,冲两个最要好的朋友就是一记眼刀。
"拜托,你俩别说这个了行不,"她把报纸扔到自己桌上。
"难道不应该觉得荣幸吗?"罗恩轻笑道,"那么多陌生人,如此关心你的恋爱生活。"
"一点也没有,"赫敏哼了哼,"等着你和帕德玛轮上这一天吧!"
"希望他们能选张比你这张好点的照片,"罗恩还在开玩笑,赫敏捶了一下他的胳膊。
"我一点也不想这样的,你不知道?"
"这个么,"哈利嘲弄着道,站直了身子,"你该在帮我们拯救这个世界前,就想好的啊。"
罗恩交叠起双臂,挡在这会笑得起伏不断的胸前,对哈利的话频频点头。
"出去,"赫敏指指办公室的门,"我还要工作呢。"
"得了得了,我们回见了。"罗恩抓住哈利的胳膊,不想再激怒赫敏·格兰杰了,但哈利却不肯走。
"嘿,你最近有见到马尔福吗?"
赫敏僵住了。
"没有,"她冷冷答道,"为什么我会—"
"你知道他最近在这工作吧?"哈利问道。
"挺怪的,对吧?"罗恩的脑袋又探进来了。
"不,我,我不知道。"她有些结巴了,希望自己表现得如他们期待的那样惊讶。
"是啊,魔法部请他来,因为他好像是个黑魔法物件方面的专家,"罗恩气呼呼的口吻,"估计自己用得够多了,也就能成个专家了。"
"他们觉得这能帮助我们手上的那个案子。"哈利点着头,"结果,还真的很有帮助呢。"
"哦,"她点点头,没来由的一阵恐慌。
"我原来以为这人会特别难搞,"罗恩插进来,"但他现在真是成熟了不少啊,是吧?"
"他毕竟是马尔福,这样已经相当可以了。"
"哦,"赫敏又应了一声,心不在焉的。她希望自己能说点什么,可这一次,什么话也想不出来。
"嗯,我们先走了。"哈利开溜了,但罗恩却停在那里,似乎想起了什么。
"蜜恩,节礼日那天你和考迈克还是会来的吧,嗯?"他问道。
"来啊,怎么了?"赫敏的手指攥紧住一份报告,都快揉皱了。
"妈妈今年也给他织了件毛衣,"罗恩滑稽地抬了抬眉毛,他们都明白这个举动的意义。
"莫莉太贴心了,"她低下头,不想让人看见自己眼里的痛苦神色,"嗯,我们会去的。"
"太棒了,"他冲她挥挥手,赫敏举起手无力地挥了下以示回应。他走出了她的办公室。
该死的。他们当然在和马尔福一起工作啦。这不是当然的嘛!她不仅这事没处理好,还又一次犯了一个大错!说不定会彻底毁了她和未婚夫之间的关系。不行,从现在起,她得时时刻刻记着这个想法。
再说了,莫莉给考迈克织了第一件圣诞节毛衣了。这简直比她手上的戒指还让人觉得沉重,比他们在一起的这几年还让人觉得木已成舟,比她对他承诺的誓言更加不易打破。
赫敏一只手捂住嘴,回到办公桌边。她不能这样下去了,不能思考,不能呼吸,活不下去的感觉。胸口压住的大石头似乎比侵入脑子的那阵迷雾还要难忍,而她还不能找自己最好的朋友一吐为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