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花】铜炉开山
"若是我再发疯,"花城一手捂着右眼,一手伸到谢怜跟前,递给他一个精致的小瓶,"就把这个用在我身上罢。"
过了一会儿,谢怜冥冥之中感觉到异常,转头道:"三郎?"
那红衣鬼王却好像蓦的不认识他了一般,警惕的从谢怜身边翻了出去,背部紧绷着靠在神台边上。谢怜谨慎的走过去,在他的面前跪坐,将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花城忍着没动,面上显出挣扎的神情,偏过头,闭紧眼睛,声音艰涩:"殿下,快点。我—"可是,话音未落,忽然毫无征兆的暴起,一掌劈了过来!
谢怜神色一凌,却并非毫无准备,武神偏头躲过一击,身后若邪早就准备多时,一下扯过花城的腕子缚住。谢怜本人又借了他向前一倒的冲力,错身一步,将整个人都搂在了怀里。然而花城也不死心,勾着谢怜的小腿,卯足了劲力要将人绊倒;他成功了,却是谢怜主动卸了力,待二人双双倒地之时,鬼王已被那白衣道人制服于身下,手腕憋屈的压在胸前。谢怜自然知道这个姿势难受,赶忙又拽着他翻了个身,改成了侧躺的姿势,半靠在神台之下。而后,他闭了闭眼,心道罪过罪过,果断解了花城的衣袍带子,伸手直直探向腿间那鼓起的一包。霎时,少年的身体僵住了,只停在原地颤抖。
谢怜感受着掌心下迅速兴奋起来的烫热温度,也是脸颊到耳朵都烧的通红,头顶就差冒烟了。可一想到这也是在帮花城,他便深吸一口气,坚定拉下了对方的里裤。
花城仿佛这才反应过来,呜呜叫着,拼命甩头。
这方案明明刚才他自己提出的,现在却挣扎的如此厉害,想来是已经法力翻涌,头昏脑胀,辨认不清东西了。谢怜心下了然,又觉出些隐约的惭愧和心疼,附到花城的耳边,似是在诱哄一个孩子,"乖—乖。一会儿就不难受了。"
那俱紧绷的躯体仍然死命挣动,喉咙里边发出野狼般低沉的咆哮,可花城此时思绪混沌,法力混乱到使用不得,怎么也挣脱不了若邪的束缚。谢怜一边安慰,一边将一只手绕到他身前,小心撸动那根半勃起的肉茎。生涩之余,却也力道匀称,速度适宜,指尖无师自通的在柱体的青筋之上按压。不一会儿,少年烫热的喘息中带上了鼻音,不情愿的摆动着腰,似是想要逃离,最终却是主动往他掌心里顶了。
"好三郎,"这种实际操作谢怜也是第一次,为了能尽量掌握,便将注意力全集中在花城的反应上。此时见他配合,想来是自己找对了方向,下意识喃喃些赞赏的话,"看,不难受了吧?"
意料之中,花城没有答。他的眼中瞳孔放大到几乎全黑,弓起的腰部像是猎豹般蓄势待发,被谢怜碰到却又本能的躲,显出几分反差的无助与惊吓,就是不愿在他怀中安顿。谢怜咬唇,寻思着只能用些强硬招式,拇指在顶端那小孔周围打转,沾了些液体抹在柱身上,又在撸动间狠狠擦过前端。花城一下抓住他的小臂,发出幼兽一样的呜咽,全身过电般抖了起来,这就泄在了谢怜手里。
感受到鬼王周身宛若实质的法力散逸,身体的挣扎也被高潮余韵中的呻吟与瘫软代替,谢怜不得松了口气,运用花城灌给他的法力,随手捏了个决清理。下一刻,衣袖里兜着的一小瓶香膏却又提醒他,之后还有更加要命的步骤要做,遂动了动腿,打算将少年抱起来。
这不动还好,一动,谢怜马上就意识到自身的某个部位也起了不小的反应,小腹中酸胀的难受。有了黑水馆内的那些尴尬,他绝望的发现自己甚至并不惊讶了,不禁捂面呻吟:"三郎啊三郎…你真是要了我的命。"
一次过后,红衣少年陷入了浅浅的昏睡当中,身体本能梳理起平息过后的法力。然而此时却仿佛感受到谢怜的不安,在他怀里一动,引得太子殿下一声闷哼,当真是有苦说不出。他只得叹了口气,忍着燥热将花城的身子托起,小心放在神台之上,将若邪重新缠在腕间。然后,打开瓶口,给自己的手指细细上满了润滑。
一根,然后再是两根。男人后方的入口本不是为云雨所生,分外紧致,谢怜将手指在少年体内曲起着,抽插搅动间,逐渐引导那处的肌肉放松下来。抹入内部的凝膏在体温下融化,散发出阵阵勾人的香,让谢怜的头脑都觉得昏沉。
他自专心致志,却没有察觉到,花城缓缓眨了几下眼,醒了。
意识到身后人是谢怜,少年绷紧的神经霎时放松下来,软着腰身趴在实木神台上,任凭绣着金纹的艳红衣袖被笔墨染的斑驳。毕竟身下抵着硬质的桌面,他有些不适的动动腰,确认着什么似的回过头去看那白衣道人。谢怜正低着头,一只手扶着他的腰,一只手在股间细致的律动着。
鬼王看的口干舌燥,眼角泛红,又为保法力稳定化作了年少样子,隐忍的神情分外诱人。尽管随着谢怜的动作咬唇,终于还是屈于那几分摸不清状况的慌乱,张口喊道,"…哥哥。"
谢怜被他吓的浑身一抖,猛地抬头,对上一双清明的的狐目。这人清醒到了能够交谈,和谢怜自己琢磨着如何给他疏解,亲密程度可就大不相同了。八百年没遇过这种情形的仙乐太子顿时脸颊通红,不知所措,可花城的右手紧紧攥住他的衣袖不放,身体又烫热的让人担忧,他便也不好起身,只得停下埋在对方身体里面的手指:"三郎,你没事了吗?"
见花城仿佛死机了一般、睁大眼睛盯着自己,谢怜暗道不好,手忙脚乱的解释,"你是醒了吗?对不起三郎…对不起,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你—我这就—"
"别!"说到此处,花城身子突然一绷,突如其来打断了他的话。简单的一个音节过后,又转头将下巴埋在臂弯里,长长的黑发如瀑般遮了半脸,再看不清表情了。谢怜摸不清他的情绪,正苦恼着,却听那人低声再道:"不能停、不要停。"
想来是停下便前功尽弃了。虽说如此,这话听着还是十分害臊,像是应允了什么,谢怜紧张的吞咽一下,喉结滚动,"好。"便半抽出食指和中指,一用力,"咕滋"一声,再捅了第三根进去。花城没什么反应,只颤了颤,却被谢怜敏锐的捕捉到了,忙问:"疼不疼?"
"不疼,稍有些胀罢了。"少年的声音从前方传来,闷闷的有些哑,"哥哥不必担心。反正你也…"
谢怜眨眨眼,"反正什么?"
"…没什么,"花城摇了摇头,对谢怜笑了笑,有了几分往日那翩翩少年的影子,竟有闲心调戏道,"道长哥哥,动一动嘛。"
看他一副悠闲享受的样子,谢怜松下了心里一直紧绷的那根弦,却也不由得闭了闭眼,默念着背诵道德经,才勉强压下将那人按在身下随意肆虐的冲动。然而,心境终究是受了不小影响,左手攥紧少年胯骨的同时,三根手指节奏也越发加快,开始在内壁上四处探究起来,勾弄抠挖。忽然碰到一处,使得花城腰一软,猛地吸进一口气,呼吸一下乱了。
谢怜道:"三郎?"
花城没有答,却动了动腰,竟有些往后配合的趋势。谢怜看他的神情,便知道并不是弄得他难受了,喉结滚动间思索,男人身后竟然也是有快意可寻的吗?震惊加之好奇,他不由再次摸了摸方才擦过的那块肠壁,按到一个触感与众不同的小小凸起。花城这次反应格外明显,挪了挪腰,口中溢出一声舒爽之极的呻吟。"哥哥…"
谢怜的手心下,少年的胯部的骨骼分明,皮肤柔韧而滑腻,耸动间手感颇佳。他的左手终于忍不住向上,推入花城的上衣之中,在他的腰间抚摸触碰。花城的双眼微磕,腰部轻颤,似是欢喜,似是想要逃离,最终却任由自己在谢怜身下软成一汪春水。习武之人带着薄茧的指尖流连过后,继续向上;最终绕道胸前,揉捏那里的皮肉。
—然后,略带好奇的,按了按左侧软而微弹的那点凸起。
"嗯!"猝不及防的短促音节溢出喉头,花城的眼睛蓦然睁大,双腿无助的蹬了蹬,小腿蹭在谢怜的袍子上,"啊、殿下…!"
谢怜的视线描摹过花城通红的耳垂,心跳如擂鼓,拼命克制自己舔吻上去的冲动。不想还是舌间一滑,鬼迷心窍般脱口而出:"三郎…莫不是喜欢这样?"
花城一颤,终于有些失了镇定。可他身子烧的厉害,半点掩饰不住渴望,只得诚实的将胸口挺进谢怜的手里。谢怜屏住呼吸,摸到那个凸起的地方,食指先是试探的按压,再用整个手掌包住周围一圈皮肉,用了些力气揉捏,拇指时不时擦过乳珠。男性的那处虽然不如女子柔软,放松下来的肌肉也是极宜把玩的,而花城竟似是比寻常男人敏感许多。呻吟声越发清晰绵长,不一会儿,谢怜感到少年后方那肉质的甬道夹紧着他的手指,肠肉变得滑而缠人,隐隐有些痉挛抽搐;手指每次捣入都能引起身体的轻颤,好像就要不管不顾的失去控制了。他心知这是自己的缘由,胸中是暖盈盈的成就感—及些隐秘的兴奋。
我从未想过自己还有如此爱好…太子殿下空不出手扶额,只得暗自腹诽。可红衣鬼王羞耻到失态的样子实在难得,见着一次就像给心挠了挠痒,时刻还想再见。谢怜便是怀着这般鬼心思,抿了抿唇,凑近到少年耳畔道:"三郎,舒服吗?"
花城缓缓眨眼,似在努力清理思绪,半晌后诚实的点头,显得极乖。谢怜看着那漆黑的发顶,心中罪恶感油然而生,却不甘心放过他,再动了几下后,竟是刻意停下了身后手指的按揉抽插。
"有多舒服?"
"唔,唔…"临近高潮时得不到足够的刺激,纵然是血雨探花也显然受不太住,何况谢怜还在按压他胸前微硬的右乳,刺激的左边也挺立起来,被衣物布料摩擦的极痒。花城被前后夹击的刺激逼到无奈,只得边喘着边投降道,"很…舒服。哥哥,要快、更快一点…"
"为什么要快?"
"因为马上就—我要—"谢怜将胸口那只手伸进衣服里,更加快速的揉搓乳珠,"—啊,哈啊!是里面…里面要快。殿下莫要再逗我…"
"嗯?"谢怜用了些疑问的语气,仿佛真不知他怎么了,"三郎说是舒服,单单这样却还不够吗?"
"…殿下!"
这便是当真有些过了火。谢怜一惊,赶忙放过了他,在通红的耳尖印下一个歉意的轻吻,玩着乳尖的左手也抽出来撑在桌上,听话加速了身后穴里手指的动作。顶弄之间,红衣少年的喘息越发急迫,身前传来些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便是压抑的鼻音与闷哼。各种水声粘腻,谢怜仔细听着身下人自渎,心跳的飞快,产生一种伸手下去帮他的荒唐冲动。他呼出一口浊气,难得有些焦躁,反应在抽插间,便是几乎半个手掌都捅进了穴道里面。
"啊,啊啊,"—这下便是正正好好,抵上了最敏感那处。少年毫无防备,身子跟着向前一倾,手臂碰掉了本就滚落在桌沿的墨块,发出不轻不重的声响,他却根本顾不得分毫,"殿下…殿下那里…那里…!"仰起的脖颈纤长白皙,发出高声调的哀鸣,"我—啊,哈啊—"
谢怜感觉到肠壁最后激烈的绞紧,规律的收缩着,仿佛要从侵入的指头中间榨出最后快意的汁液。一阵剧烈的颤抖间,浓稠的白精洒了一桌,染脏了深色的台面与红白相间的衣袍。
花城闭着眼睛,微蹙着眉,肤色泛着好看的粉,面上一派淫靡到了极致的神情;谢怜实在是忍不住,将他拉过来,深深的吻住了。本该伫立威严神象的神台之上,一神一鬼四肢纠缠着相拥。而谢怜错开嘴唇呼吸时,花城懒洋洋的睁了睁眼,主动环住他的脖颈,又将他拉了过来索吻。就这样缠缠绵绵,腻歪了好一会儿。
半晌,二人终于起身。谢怜从神台踏到地上,花城却只是坐起,松了绑的黑色长发如瀑般垂在颊边,他抬起眼睛,看着白衣武神勾起一笑。当真是如狐媚子一般,慵懒怡丽,又带着股摄人心魂的侵略感。谢怜呆了长长一瞬,反应过来后,忙不迭俯下身去收拾观里的烂摊子—却掩饰不了通红的耳根。
"哥哥。"
谢怜连忙回身,"啊?"
"没事,我就叫叫。"花城神色如常的道,待谢怜转身,却逐渐露出些迷惑来。待谢怜没事找事,把地上散落的供品全都拾完,花城终于忍不住皱了皱眉,似是疑惑的自言自语,"为何…还没…"
谢怜顿住了,转身问道,"什么?"
鬼王罕见的僵硬了一下,伸手一捂右眼,似乎一下子意识到了什么。谢怜回头,便清楚看见他苍白的脸色;"你怎么了?"
花城张嘴似是要答,却又不知如何去说,动作一下机械了许多,迅速从台子上下来了。捏了个法决清理后,又飞速套好了外衣,重新整理的一丝不苟。谢怜看着他,心中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逐渐成型,叫他放在身侧的双手不禁一颤,握紧了。他想起花城方才那怪异的乖顺,想起他叹息般说出没有后文的半句:反正你也…
"反正"什么?
谢怜呆呆的,慢慢的说,"三郎莫非觉得,刚才的一切都…是在梦中么?"
这本该没什么。但若真是如此,那么从反应看来,他想必是不止一次做过此类艳梦了。而且,到了花城这个境界的鬼王,本是可以在睡眠中都保持理智,不为任何梦魇所困的。
若有例外,便是情难自禁,故意所为。
花城呼吸一窒,猛然转身向观口抬步,那背影带上了些落荒而逃的意味,竟是不敢直视谢怜。如此这般,答案便也是显而易见,可若是现在让花城离开,多半就再也说不清了。谢怜急道,"等等!"上去扯住对方一截艳红的袖口。他察觉到花城身体的抗拒,鬼王却在被拉住的那一瞬间完全停下了脚步,一副任君处置的样子,只是仍然不去看他。
谢怜不愿这样,思量再三,犹豫的伸出双手,引导花城转过脸来。见对方的眼神躲闪,也没有强迫他直视自己,却踮起脚尖,对准嘴唇吻了上去。
只是轻轻的唇瓣想贴,和刚才二人的亲近相比,根本不算什么。可花城似乎被烫到了一般,头一下子往后一仰;身体却留恋这种感受,不肯配合的逃离。矛盾之下,又让谢怜逮住亲了许多次,才终于一狠心,和他拉开些许距离。
谢怜微喘着,无奈道:"三郎。"
花城却道:"你不知道我。"
谢怜前倾过去,坚定的捧住他的脸:"我知道。"他见花城仍是将唇抿的死紧,摇着头,眸光闪烁间映射出内心的纠结挣扎;仿佛拼命想要告诉他一些东西,却又在最后一刻咽了回去。他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一直有事瞒着我,与我相关的某些事情,或许很重要。但我不在意,"他顿了顿,对花城一笑,"因为我更知道你。我了解你是怎样的人,也知你绝不会害我。"
牛车初遇,少年翩翩撩心弦。半月关行,月影婆娑探红伞。千灯观夜,悦神灯明;黑水沉馆,翻转间缠绵。那么多次的欣喜,那么多次的亲吻,那么多次的情不自胜。谢怜不记得花城,却难免怀疑过他的身份,而红衣鬼王若真是仙乐故民,那他口中金枝玉叶的贵人,难道没有可能就是自己?
—当然,也有可能不是。多半不是。大概只是他的一厢情愿罢了。但在谢怜这里,事已至此,不吐不快,早就多说无益了。
"三郎。"他咀嚼着这个显尽亲昵的称呼,冥冥之中感到一股坚韧的勇气支撑自己,就像那时在青鬼窟外一样。对了;那次,也是因为花城。
他轻轻的道:"你是不是意识不到,自己到底有多好?"
花城无助的张了张嘴,唇色都是苍白的:"殿下…你别这样。"
谢怜摇头:"只有这件事,必须说清楚。"
他的内心终于泛上一股后知后觉的怕,指尖微微颤抖,为了尽量避免胡思乱想,只得脱口而出:"三郎。我心悦你。"
于是那文明三界的红衣鬼王,血雨探花,听到这里,居然哑口无言的站立不动了。
此情此景,谢怜看到花城难得震惊的神色,还是从内心涌上一股暖流,如温热的酒液,将他的四肢百骸都浸泡的微醺。若是之前还不够明晰,此时谢怜也清楚的意识到,他确实是真真切切的陷进去了。紧张之余,居然一个没控制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花城睁大了眼睛:"殿下!"
"哈哈哈…"谢怜擦拭眼角笑出的泪花,喘息间,勉强出口,"抱歉,三郎,抱歉!…我只是…你真是太…哈哈哈哈…"他扯住了花城的手,双眸闪烁,"我有没有告诉过三郎,直到遇见了你,我才发现开心居然是这么简单的事?"说出口后,难免觉得有些肉麻,可是花城的神情又让他觉得一切都值了。
花城最终再次吻上来的时候,谢怜早有准备,拉着他,再次倒向了后方的台子上。
"我真的只有三套衣服啊…"他嘀咕着,亲了亲爱人的鼻子。
红衣鬼王想都不想:"我给哥哥买。什么都给你,"然后紧紧抱住谢怜,附在他耳边低声说,"三郎也给你了。"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