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很有希望。"莱姆斯说,虽然他们正在瓢泼大雨中赶路,而且他和他的搭档都没有魔杖、干衣服和食物,但他还是努力作出高兴的样子。他转向身边一瘸一拐、流着血的年轻女人。"嗯?你觉得呢?"

金妮以她现在的状态,一点也不关心他们在哪里扎营过夜。此刻在她看来,树林中央这栋荒废的小木屋就像天堂。"这里有人吗?"

莱姆斯离开她身边,走向摇摇欲坠的门廊。他转动着门把手。"锁上了。"他说。金妮看着他走向最近一扇窗户。上面覆盖着一层厚厚的污垢和灰尘。他擦了擦玻璃,往里面看去。

"里面什么样?"金妮问。

"很脏,但是没人。而且干燥。"他转身看向她,露出了顽皮的笑容。"肯定比睡在外面强。"

金妮点了点头。"可是我们怎么进去?我们不能破坏这扇门。"她说。"如果食死徒发现了我们,那就像是公开的邀请。"

莱姆斯想了一会儿。"在这儿等着。"他最终说道。他没等她回答,就绕到房子侧面,把金妮独自留在原地。

"莱姆斯?"金妮喊道。"莱姆斯!回来!"在没有魔杖的情况下,她不敢一个人,哪怕只有一秒钟。"莱姆斯!"

在几下撞击和晃动之后,前门突然打开了,露出了里面的莱姆斯。金妮松了口气。

"你害怕了吗?"他扬起眉毛问道。金妮·韦斯莱是一位骄傲的年轻女士,勇敢无畏。她是莱姆斯认识的最勇敢的人之一,但是他在房门里听到她的喊声,她叫得像个害怕独自待在黑暗中的小孩子。

金妮在伤势容许的情况下,迅速跑进了房子里。"我当然没害怕。别搞笑了。"

莱姆斯忙着找可以当作干衣服的东西。他们最不需要的就是生病。他在屋子里四处搜寻时,金妮负责生火。令她惊奇的是,在破旧沙发旁边的一张旧茶几上,竟然有一盒火柴…但是,只剩下两根完整的火柴了。

她把茶几靠在墙边,用力踢着它,希望至少能踢掉一条腿。茶几最终碎成了六七块,她把它们堆在了房间中央。

"火生得怎么样了?"莱姆斯走进房间问道。

金妮从小柴堆旁抬起头,微笑地看着他。"很好。"她划了一根火柴,伸向木头。火焰烫到了她的手指,但是点着了木头,小火苗很快蔓延开来。

她站起来,拂去手上的灰尘。"衣服呢?"

莱姆斯拿出了他唯一的发现—一条有几个洞的脏毯子。他把它撕成两半,把较大的那块递给了她。"给你,"他说。"在我们的衣服变干之前,我们只能裹着这个了。"

金妮点点头,接过了毯子。尽管有火堆,房间里还是很黑,但她肯定莱姆斯仍然能看到她脸上泛起的红晕。

莱姆斯把毯子牢牢系在腰间,回到了客厅。不过,他看见金妮时,就在门口停了下来。

她已经脱掉了牛仔裤,下半身只穿着小小的纯棉内裤—莱姆斯忍不住欣赏她那匀称的双腿—她正挣扎着脱上衣,尽量小心不碰到伤口。借着火光,莱姆斯第一次真正看到了它。伤口大约有六英寸长,从她的右侧乳房—金妮的胸部露出来时,莱姆斯屏住了呼吸—一直延伸到胸廓。它看起来非常深。

从她衣服上的血迹看来,他知道她的伤一定很严重,但是金妮十分坚强,他在的时候,她甚至没有表现出来。她正在一个人哭,她急促地喘息着,努力保持安静。

"金妮。"他走进了房间。

金妮转过身,疼得皱起了眉头。她擦掉脸上的泪水。"莱姆斯!我没穿衣服。"

莱姆斯没有理会她。"金妮,你需要帮助。"他说。

金妮什么也没说,只是忍住了另一波眼泪。

莱姆斯又往前走了一步。"来吧。让我帮你。我们都是成年人了。"

金妮只是叹了口气,无声地屈服了。她举起双手,让莱姆斯帮她脱掉上衣。他轻轻将它放在火堆旁边,然后小心翼翼地让她转过身,为她解开胸罩。

金妮非常紧张。他只是帮她做了她做不到的事情,但是这仍然让她打了个哆嗦,肚子里涌起一股暖意。

"谢谢。"她低声说。她拿过她那半条毯子,迅速地将它像浴巾一样裹在身上。

"这是我的荣幸。"莱姆斯不假思索地说。这句话让他们两个都脸红了。

"给你。"几小时后,莱姆斯把差不多干了的衣服递给她。"你可以穿上了。"他已经换好了他的衣服。

金妮拿起她的上衣和内裤,离开房间去穿衣服,留下了胸罩和牛仔裤。她回来的时候,莱姆斯躺在地板上,身上盖着他那半条毯子。

"你在做什么?"金妮问。

"在地板上睡觉。你可以睡在沙发上。"

金妮摇了摇头。"来吧。沙发足够睡下我们两个。另外,如果我们一起睡会更暖和些。"

莱姆斯仍然有所疑虑。毕竟,在过去的一个小时里,他每次看到她,都会想象她赤身裸体的样子。睡在同一张沙发上会有什么麻烦呢?

"拜托了,莱姆斯。"她轻声说。她听上去又像一个害怕的小女孩了。

莱姆斯爬了起来。

"毕竟,我们都是成年人了。"她说,试图活跃气氛。莱姆斯没有笑。

莱姆斯醒了过来,感觉有人爬到了他身上。"金妮?"他睡眼惺忪地问,"怎么—"

"嘘。"金妮轻声说,将一根手指按在他的嘴唇上。接着,她的手指换成了嘴唇。

莱姆斯仍然睡意朦胧,不由自主地回吻了她。他将手指伸进她的卷发中,舌头滑入她张开的嘴里。他能听到和感觉到她的轻声呻吟。

这终于使他清醒过来,意识到了他的处境。"等等,"他放开了她,"金妮,我们不应该这样。"

"我知道。"金妮赞同道。她凑上前又吻了他。

莱姆斯没有再反对。金妮温暖的身体紧贴着他,感觉好极了,而且他已经很久—好多年—没有和女人在一起了。

莱姆斯翻身将金妮压在身下,小心而迅速地脱掉金妮的上衣,扔到一边,莱姆斯低头品尝着柔软无瑕的肌肤。他亲吻着她,舔弄着她,轻咬着她绷紧的乳头,品味着她快乐的轻声呜咽。

"莱姆斯…"她喘息着,双手抓住他浓密的灰发,将他搂在怀里。"莱姆斯,求求你。"

莱姆斯小心避开她的伤口,将手滑下她结实优美的身体。他用手指勾住她的内裤边缘,迅速把它们拽了下来。

金妮解开莱姆斯的衬衫时,他快速脱掉裤子,把它踢到了地上。感觉到他的勃起碰到了她敏感赤裸的皮肤,金妮惊讶地轻轻叫了一声。她采取主动,拱起臀部,让他一下子滑进了她的身体。

莱姆斯发出呻吟,闭上眼睛感受着她—又热又湿,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使他陷得更深。他试着控制自己,试着保持温柔,但是她在他身下发出的声音和动作足以让他几近失控。

金妮的双腿缠上莱姆斯的窄臀,这样她就能迎合每一次急促的律动。她紧紧抓着他的后背,指甲深深陷入他的屁股。"用力,快点!"金妮叫道,"哦,莱姆斯,我要到了!"

莱姆斯的速度变得狂乱,几乎是猛烈,他的睾丸随着每次抽插而拍打着她。他决心要让她先高潮,然后再释放自己。

金妮终于到了,她仰起头,狂喜地叫了起来。莱姆斯又抽送了一次,也高潮了。他发出满足的呻吟,呼唤着她的名字,将温热的精液射入了她的体内。

他们沉浸在高潮余韵之中,一动不动地躺了许久。他们再也听不到雨点落在屋顶和窗户上的声音,而是完全处在属于他们的静默里。接着,疲乏酸痛的莱姆斯从她身体里滑出来,倒在了她身边。

他们没有说话,但是这种沉默并不尴尬。金妮翻过身来,伸手轻轻抚摸着莱姆斯的胸膛。

"我…我没有用避孕套之类的。"莱姆斯轻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他刚想到这件事。

金妮什么也没说。

莱姆斯坐了起来,将胳膊肘搭在膝盖上,揉着疲惫的脸。"金妮,你…"

金妮摇了摇头。"我没有。"

莱姆斯低声咒骂了一句,用手捂住了脸。"对不起,"他重重地叹了口气。"我很抱歉。我们该怎么办?如果你怀孕了呢?"

金妮伸手摸了摸他的后背。她什么也没说。她不需要说。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