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床边,慢慢拉上黑色丝袜。她用右腿支撑着身体,将一根手指伸进她那条翠绿色缎子礼服的开衩,寻找难以捉摸的吊袜带。她露出得意的笑容,找到了那个小扣子,把它钩在尼龙长袜的顶端,然后将它抚平,让它服服帖帖地包裹着她的大腿。

金妮今晚在穿着打扮上格外用心。她化了淡妆;眼皮和脸颊涂了淡淡的金色高光,甚至用黑色睫毛膏遮住了她金色的睫毛尖。她从来不涂口红,只涂唇彩—粉嫩闪亮—像她的嘴唇一样诱人。她的头发—红中透着金—挽成了优雅的法式发髻,几缕卷发散落下来,衬托着她的鹅蛋脸和纤长脖颈。

她的雀斑已经褪去,只剩下鼻子和脸颊上,还有胳膊和肩膀上的零星几点。她还很年轻,只有十八岁,虽然身材娇小,却凹凸有致;长腿细腰,圆润的臀部,适中的胸部。她不像她母亲那样天生丽质,但从来没有人抱怨过。她有着运动员的身材,但又很女性化,腹部和脸颊的婴儿肥还没有消失。她的每一寸,比如她的皮肤,都柔软而紧致。

金妮今晚一定要处于最佳状态。她被邀请参加魔法部的一个舞会,而她的男伴是著名的哈利·波特。自从她第一次觉得这个男孩有吸引力以来,她就一直在等待这个时刻(注意,是和哈利约会,而不是舞会),她的双腿之间泛起热潮,兴奋得头晕目眩。她今晚要把自己献给他,给他一个永生难忘的夜晚。

红发女孩开始穿另一条腿的丝袜时,感觉到一双柔软的大手触碰着她的脖子,抚摸着她同样柔软的皮肤。她微笑着向后靠去,感觉他灵巧的手指揉捏着她的肩膀,消除了她所有的压力和烦恼。一个星期前,她把她公寓的钥匙给了哈利,那时,她刚刚得到市中心这套公寓没几天。

她几乎刚一毕业,霍利黑德哈比队就签了她,给了她追球手的位置。除了薪水,他们还为她支付房租。她怎么能拒绝呢?她比罗恩先有了一个公寓。这使她非常高兴。

"嗯,太好了。"她低声说,闭上眼睛,脑袋开始耷拉下来。

她咬着嘴唇,感觉到胸前的裙子开始绷紧,她的乳头摩擦着柔软的缎子。就在这时,那些有如有魔力的手指滑进了她的裙子,用食指和中指揉捏她绷紧的乳头。

金妮兴奋地倒吸了一口气,吃惊地睁开眼睛。"哈利?"

"再猜。"

她猛地转过头,抬头望去,棕色与灰色相遇。"德拉科!"

坏笑的金发男人将脸凑到她面前,熟练地用舌头分开她的嘴唇,与她的小舌共舞。他一边品尝着她的嘴,一边又拧了一下左边的乳头,使红发女孩发出了愉快的呻吟。

"德拉科,不!"她松开他的嘴唇,气喘吁吁地命令道。她立刻站了起来,转过身来面对着他。

"我想起了你有好几次对我说'不',金妮。"他坏笑着,将白金色的头发从眼前甩开。"每次都以你的恳求而告终。"

金妮皱起红肿的嘴唇,拉起裙子盖住胸口,抚平布料。"那是过去的事了,"她无力地解释,试图做出蔑视他的样子,但是她几乎从来无法对他说"不"。"那是一夜情。"

英俊的金发男人调皮地笑了笑,漫不经心地绕过床角。"从什么时候起,几次都能算作'一'次了?"他嘲弄地扬起浅金色的眉毛。

金妮双手叉腰,眯起眼睛。"我要你离开这里,德拉科!我们六个月前讨论过这个问题。我们结束了。你必须接受。"

"接受?"德拉科的语气苦涩,背叛了他坚忍的表象。"你真的认为我是那种你可以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宠物吗?坐下。别动。翻身?"他的灰眼睛沉了下来。"你知道你永远也摆脱不掉我。"

金妮用力咽了口唾沫,踉跄地向后退去。德拉科通常不会威胁她,不会到这种程度。但是,他的声音和表情使她犹豫,使她害怕。红发女孩在内心深处也知道,她无法永远抗拒这个诱人的前斯莱特林,所以她必须保持距离。

他慢慢地绕着床走过来,给她逃跑和尖叫的机会,但是她没有。金妮知道,从某种变态的层面,她想要这样,想看看他会走到哪一步,看看她能让他走到哪一步。

德拉科现在离她只有几英寸,金妮注意到他—不,是她—已经退到了角落里。她能闻到他的木质香调古龙水,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热量—他那瘦削结实的身体。她试图移开目光,却做不到。她的眼睛总是被那对银色深潭所吸引。

"德拉科,求求你。"她恳求道,但是她感觉到了双腿之间的暖流,那种出卖她的湿意。

他伸出一只柔软的手,用指尖抚摸着她的脸颊和下巴。他的手指在她的嘴唇上流连,慢慢拉下她丰满的下唇,让她发出一声轻喘。接着,他温暖的手指从她的脖子滑到锁骨,落在了她的裙子上。

"绿色,"他轻声说,嘴角挂着一丝冷笑,打量着她裙子的款式和颜色。"你以前总是为我穿绿色的衣服。"

"是你最喜欢的颜色。"她轻声说。

他抬头看着她;那双锐利的眼睛与她相对。他绷紧了下巴,鼻孔翕动。她知道他在估量她,决定该怎么办。他皱起上唇,抓住她裙子的胸口,将它拽了下去。他扯下她身上的裙子,向前扑去,用高大的身躯紧贴着她娇小的身体。

金妮想发出尖叫,但是他用力吻着她的嘴唇,使她无法呼吸。他的牙齿将她的下唇咬出了血,她疼得向后缩去。她伸手摸着红肿的嘴唇,将手拿开时,发现白皙的皮肤染上了鲜红的液体。她抬起头,困惑而痛苦地望着他。

"德拉科?"

一听到他的名字,他对她吼了一声,跨过她破烂的裙子,伸手抓住了她的腰。他把她推倒在床上,跨坐在她赤裸娇小的身体上。他强壮的前臂撑在她的脑袋两侧,使她动弹不得。她被困在了床和他的身体中间。

他低下头,咬着一只肿胀的乳头。她痛得叫了起来,贴着他顺滑的金发哭了起来。

"德拉科,求求你!别这样。"

他对她敏感的乳头的攻势越来越弱,越来越温柔,但是他没有停下。她试着挣扎,想从他身下挣脱出来,但他用高大强壮的身体将她牢牢地按在床上。接着,他慢慢向下移动,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按住,她扭动着身体,如同困兽。她感觉到他的舌头落在她的腹部,滑过肚脐,来到了她的下身。

"不。"她呻吟道,摇晃着脑袋。

她终于从他的禁锢中挣脱出一只手,但是,当他滚烫的舌头入侵他所渴望的天鹅绒褶皱时,她绷紧了臀部,突然倒吸一口冷气。他爱抚着她敏感的身体,使她几欲发狂。他对她所做的一切让她既恨又爱。她真想知道自己是不是病了。他正在强占她,这使她感到厌恶,但是他将她的身体当作一件精美的乐器来玩弄,又使她情不自禁地兴奋起来。

"德拉科,求求你停下。"她声音颤抖地说,将一只手放在他的头上。她试着推开他白金色的脑袋,但这更燃起了他的热情,她叫了起来,既羞愧又快乐地呻吟着。

几分钟后,他抬起头来,她几乎松了口气,他跪坐起来,覆在她身上,用湿润的嘴唇吻着她。他将舌头探进她口中,让她品尝着自己的味道,她闭上眼睛,感觉咸咸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下来。他松开她的嘴唇,低头朝她得意地笑着,头发垂在灰色的眼睛前。

"你是我的,金妮。"他吼道。"你可以随心所欲地跟波特约会。该死,你可以和他结婚。"他低头冷冷地瞪着她,眼里充满厌恶。"他甩了你之后,你可以和他复合,你可以假装你对他有特殊的感情。你甚至可以想象,从来就没有'我们'。"他眯起灰色的眼睛。"但是有一件事你永远做不到,金妮,那就是摆脱我。我永远是你的一部分,你也永远是我的。"

他坐起身来,一只手将她按在原处,另一只手慢慢地解开腰带。金妮看着他解开裤子,把裤子和内裤一起拽了下来,释放出粗长的下身,似乎随着他的欲望在搏动。她使劲咽了口唾沫,偷偷环顾着房间。她应该大声呼叫,但是她做不到。

他终于脱掉了下身的衣物,却连衬衫都懒得解开。他用大手分开了她的双腿。

"不,求求你,"她哭着恳求道。"德拉科,不用非得这样。"

"你是我的。"

金妮感觉到他滑进她的身体,慢慢地抽插起来。她呜咽着抓着床单,攥紧了拳头。他们还是情人时,德拉科对她来说总是太大了,但是曾经的欢愉现在都变成了痛苦。她把头转向一边,咬着下唇,感觉到泪水不断顺着脸颊滑落。

他无情地律动时,她试着回忆快乐的时光。她看得出来,他最初想温柔一些,几乎是充满爱意。然而,他的欲望和需求很快就合二为一,他开始更用力也更快地撞入她体内。

尽管金妮知道这是不对的,尽管她觉得受到了侵犯和侮辱,但她还是不能制止他,不能大声呼救。这并不是因为她感到羞愧;而是因为她有一部分还爱着他。但是,他在强奸她的身体,同时也在慢慢地强奸这份爱。

他发出一声低吼,在她的身体里释放了自己。她觉得体内像浪潮一样翻涌。她试图在脑海中勾勒出大海,海浪拍打着海岸。他又变得温柔了,慢慢抽了出来。她仰面躺在床上,他开始穿衣服,她感觉到他的愤怒、背叛和欲望慢慢地从她双腿之间淌了出来。

他终于穿好衣服,站起身来,走到床的另一边。他俯下身,吻了吻她的脸颊,她茫然地盯着天花板。

"你永远不会忘记我。"他在她耳边轻声说,然后离开了房间。

听到门咔哒一声关上,她蜷缩成一团,抱着膝盖轻轻抽泣。

是的,她永远不会忘记。

X

高个金发男人竖起衣领,低着头,离开了简陋的公寓。他轻快地跳下楼梯,走出建筑,沿着狭窄的小路走向一条昏暗的巷子。

他转过拐角,拿出魔杖,照亮了肮脏的道路。他经过一条的热闹街道的路口,走到巷子尽头,然后垂下魔杖,指着右边一个长方形盒子,低声念了一道变形咒语,盒子慢慢变成了一根长长的黑色手杖,顶端装饰着银色的蛇。金发男人拿过手杖,把他的魔杖放了进去。

突然,他弯下腰,痛苦地抓着胸口,感觉到身体开始颤抖,一种难以忍受的疼痛传遍了四肢百骸。他的体型开始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原本高大的身形矮了一些,但是更加宽阔了。金色短发迅速长至肩膀,变成了一种惊人的白色。他的额头和眼角出现了一些细纹,尖下巴变方了。他的脖子变粗了,肩膀和胸膛也更加宽阔强壮。

卢修斯·马尔福轻轻咳嗽一声,整了整衣领。他用长指紧紧握住手杖,露出了笑容。他懒洋洋地将手指伸向下身,仍然能感觉到皮肤上温暖、黏腻、潮湿的感觉,舌头上还有金妮·韦斯莱的味道。

是的,她永远不会忘记。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