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2
"不可能!你们肯定在开玩笑。""我从来不开玩笑。好吧有时候会。但这是真的!""你这个简直是控诉,这太伤人了,就算是半人类也会这样觉得。""我很怀疑他们是不是有人类的感情。""你怎么能这么说!""我采访过几个半人马,脾气很不好是真的。""Ugh,半人马……那些人怎么想的。"
"好啦!不要吵啦!你们怎么每次都这样!"哈利拿着五杯火焰威士忌, "咚"地一声放在桌子上,"我怎么感觉这个画面我见过?"
"谢谢,哈利。"卢娜拿过一杯,自顾自地喝起来。
布雷斯眯着眼看了一下卢娜和酒杯。
"来吧,庆祝我们圆满完成任务!"哈利举起酒杯,和另外四人一起开心地碰了一下,然后抬起头喝掉半杯。
"哈利·波特!你上次是没学到教训吗?我可不想再用漂浮咒拖你回家了。"赫敏瞪了他一眼,抿了一小口酒。
"这么多人呢总会有人送我回家的。"哈利大大咧咧地说。
"不会啊。""没有人啊,哪有人。"德拉科和布雷斯转眼看向别处,卢娜耸耸肩无辜地看着他。
"一群死没良心的。"哈利啐了一口,再次拿起酒杯喝掉三分之一。
赫敏抬起手一把拍向哈利的后脑勺,然后分别给了德拉科和布雷斯一锤。
不管赫敏再怎么盯着哈利,气氛还是来到了哈利拉着布雷斯一起站起来扭屁股跳舞的环节。
卢娜起身去了另外一群人那边,似乎就是赫敏昨晚宴会上见到和她相谈甚欢的《预言家日报》的人。
赫敏放弃了抵抗,躺在德拉科怀里,看着他们俩胡闹。
破釜酒吧里来来往往的人们,总是时不时地会瞟向赫敏和德拉科,窃窃私语。每当赫敏注意到他们的眼神,她就会更加挨近德拉科一点。
"早知道你这么叛逆,我应该第一天就叫记者来拍的。"德拉科低下头,笑着在她耳边说。
"我才不是叛逆。我就是不喜欢他们总觉得我们在一起就是有阴谋。"赫敏边说着,边狠狠瞪着每一个跟她对上眼的人。
"好了。"德拉科捂住她的眼睛,"就算你是战争英雄也不能瞪死这里所有人。"
"我就是觉得不公平。"赫敏拉下德拉科的手,转头看着他。
"虽然我个人是觉得他们贱如蝼蚁,根本不值得我去关注。但事实就是,战争结束之后,斯莱特林们都是这么如履薄冰地活着。收起锋芒,行事低调。显然他们是以为我们就真的能随他们摆布了,甚至忘了半个巫师界的财富都还捏在我们手上的事实。所以没有什么不公平,只有他们的愚蠢而已。"德拉科皱了皱鼻子抬起头,用睥睨一切的眼神看了看周围的人。
"喔我都快忘了你这个小表情了,"赫敏笑着摸了摸他的脸,"你小时候老是带着这个讨人厌的表情。"
"我那时候只是还不知道万事通小姐这么可爱而已。否则的话你会看见我另一个粘人的小表情的。"德拉科蹭了蹭赫敏的头发。
"我觉得我那时候已经很可爱了。"赫敏撅起嘴回想了一下。
"嘿,你们俩。"哈利一边扭动一边转过来面对着他们,"我不是请你们过来表演搂搂抱抱的。"
"就是啊。"布雷斯拿来两瓶火焰威士忌,把一杯递给哈利,和他碰了一下杯,"我们布雷利舞团随时欢迎你们的加入!"
"为什么不是哈雷斯?这个名字明显更高级。"
"因为我跳得更好!"
"放屁!你看见我灵活的髋部了吗?"
赫敏翻了个白眼。
德拉科拿起手中的酒喝了一口。
"我们真的要负责送他们俩回家吗?可以把他们抵押在破釜酒吧吗?"他眯起眼睛看着在疯狂尬舞的两个人。
"没用的,他们不值钱。"赫敏轻笑了一下。
这时卢娜踏着轻快的脚步回到他们身边。哈利和布雷斯马上一左一右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哎呀呀看来我们的卢娜小甜心有点情况了。那个人是谁?"布雷斯朝她刚刚回来的方向偏了偏头。
"罗夫·斯卡曼德,《预言家日报》的神奇动物学首席顾问。"卢娜耸耸肩,诚实地说。
另外四个人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
"这听起来简直是和你天生一对啊卢娜。"哈利坏笑着说。
"没错,你们终于可以一起研究你最喜欢的变色巨螺了。"布雷斯朝她挤了挤眼睛。
"你们会一起工作吗?你们都是《预言家日报》的特约撰稿人吧?"赫敏问。
"不太会碰到面啦,我们都只是交稿而已,并不在报社工作。所以我下个星期也不在魔法部了,要回《唱唱反调》了。"卢娜微笑的看着他们说。
"喔所以今天是我们五个人最后一天在一起工作了,想起这个可真伤感。"赫敏撅起嘴,在德拉科怀里蹭了蹭,遗憾地说。
"伤感吗?我今天晚上就是来庆祝终于不用和你们这帮混蛋一起工作了欸!"哈利大笑着举起酒杯。
"哇喔~"德拉科表情无辜地看着他,受伤地捂住心脏。
赫敏笑着锤了一下哈利。
于是五个人开心地一起碰了一杯,然后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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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波特觉得,金斯莱·沙克尔这次绝对就是在整他。
他此刻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是不是他平时在傲罗办公室表现得太闲了?
由于之前在英法建交200周年特别行动小组的出色表现,以及在他的带领下的英国队在友谊赛中漂亮地击败了法国队,金斯莱这次安排由他来作为高级官员代表,带领英格兰国家队去征战魁地奇世界杯。
他这次的合作伙伴,是魔法体育运动司的德拉科·马尔福、英格兰国家队的赞助商代表西奥多·诺特以及已经从霍利黑德哈比队退役,成为《预言家日报》魁地奇专栏通讯员的他的妻子金妮·波特。
"我能不比你了解魁地奇吗?!你这样排根本就不对!""你就只懂你位置上的事,其他位置你有管过吗?你能比旁观的人看得清楚吗?!""都别吵了,我觉得你们俩的排法都不对啊!""你说什么?!""你来你来你来!"
生平第二次,他怀念起斯内普的大脑封闭术课来。
他双眼无力地瞪着门口。
如果这时候伏地魔从门口冲进来,情况会不会好一点?
公园里的老头还在吗?不知道他们还肯不肯让我下一盘棋啊?
他甚至没有注意到,那几个人吵吵嚷嚷地出了门,把门猛地一关,他身后墙上挂的相框"啪"地一声掉下来。
The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