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会议室里,坐在对面的那男人。陈一鸣,空降的企划总监,一身灰色西装很干练的样子,但实际我很清楚他私下里赤裸着在身下攀上高潮时发出的低声呻吟,多让人为之动容。

可能是我盯着他的眼神过于炽热,他不禁朝我这边看来,许是那天的灯光太昏暗,那天的酒气太熏人,他并没有认出我是谁。友善地像我回以微笑,因为在会议上的原因,即使我再想冲上去撕碎他的西装,都要忍着,并也回上一个虚伪的微笑。

开完会,我和往常一样在茶水间冲上一杯咖啡,醒一醒脑子,冲掉刚才被陈一鸣勾起的欲望。

又涩又甜的咖啡入口,甘甜又不失醇厚的味道,让我愈发的回忆起那天在白色床单上翻滚着的美好肉体。在修身的西装下面隐藏的是如同圣子般耀目的肌肤,瞧着纤瘦的身躯上,亦是包裹着精炼的肌肉。太过白皙的肌肤,只要加大下手的力度就会留下令人心怡且诱惑的红印,更让我爱不释手的抚摸着,亲吻着,就像亲吻着我收到的最精心的礼物。

那天晚上对于他来说是一场不知情的意外,但对于我来说却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旖旎。

走出茶水间,我在想要不要再去接近一下陈一鸣,而脚已经不由自主地向陈一鸣的办公室走去。

说来也奇怪,作为一个企划总监,一般是不会离他的团队太远的,这样不仅会降低工作效率,也会降低自己作为领导在团队中的存在感。

我心中已经渐渐有了不好的预感,果然在陈一鸣的办公室前我听到了里面传来的不易被察觉的呻吟声,是被我铭记了好久的声音。

深夜的办公楼里总有一些人,在这里消耗自己的青春和时间,并洗脑自己是为了未来而奋斗,通常我最鄙视的就是这些自欺欺人的人。而今天我也心甘情愿留在这里,也是为了一些我愿意为了消耗时间的事。

比如——在陈一鸣的办公室里按上一个别人无法发觉的远程监视器。

这是我特意从朋友那里要来的军用设备,朋友拍着胸脯打包票,这东西就算藏到白宫里也没人能发现它。

陈一鸣办公室里,虽然开着窗户,但散发着地糜烂的精液味道,还是经久不散的徘徊着。我甚至能隐约地闻出来,里面被情欲味道所环绕的陈一鸣常用的香水味,仔细看去旁边还有一件被撕烂的白色衬衫,捡起来看,正是陈一鸣今天所穿的那一件。

桌子上也有明显留下的汗渍,我抚摸上去,大概是屁股被抬起放在桌上,又随着对面人的抽弄一下一下,白皙的屁股蛋在桌面上摩擦留下的痕迹。

我忍不住想着,这个姿势里的陈一鸣被岔开双腿,双臂为了找到支点环抱着对面人的脖颈,下面被撞得狠了,不得不松开双手,向后撑住桌面,却把下身和胸前的乳头更开放地送给面前的人。

是人都忍不住面前的景象。我苦恼着,是该更大力地顶送到他的更深处,还是低下头撕咬着他送上来的乳头,用牙齿轻轻揪起,舌尖围绕着坚硬的凸起打转,陈一鸣一定会压低了嗓音,发出小兽一般的哀求,用他习惯的双手抚摸着面前人后脑处的发茬。

我这般想着,又忍不住脱下裤子,在空气中寻找熟悉的味道,在一旁扔掉的毛巾上来了一发。

这几天,我经常能看到王总进出陈一鸣的办公室,随之而来的还有更多的流言蜚语。同事之间都在猜测陈一鸣是不是王总的亲戚,甚至还觉得陈一鸣其实是王总的女婿。

我听了很多版本的流言,都不禁咂舌现在人们的想象力之无趣,实际的真相怕是他们永远也想不到的样子。

回到家中,我开始最近每日的必有项目,打开陈一鸣工作室的监控器画面。

也不知道王总的身体怎么那么好,几乎每天都在陈一鸣的办公室里玩着不一样的乐趣。我甚至都猜想他是不是在印度求来了什么偏方,人到中年,还这么生龙活虎,怕不是要精尽人亡,时日无多。

今天陈一鸣好像做了什么惹到了王总,两个人回到办公室,连开始的前戏都没有,就看到陈一鸣直接被扒了衣服,被半强迫地跪在办公桌前,被按着后发颈,面对着王总的下身,做起了口活。

这也是我最厌烦的方式,虽然这样我能看到陈一鸣跪下时绷紧的臀部曲线,但让整个画面视觉中心被一个中年男人占据,我还是无法接受这种落差感。

拖动视频时间轴,看到王总坚持了一段时间,就把陈一鸣的头拉开,在他脸上射了出来,我怀疑这个王总是不是有什么变态的爱好,就算是插起后穴,也总是喜欢在射精的时候抽出来,特意射到陈一鸣的脸上和头发上。

当时这些爱好,对于现在我所做的事来说也都算不上变态。

拖动时间轴,我又看到王总带着陈一鸣又走进了暗门里。陈一鸣的办公室里修了一道暗门,只有王总的指纹才能打开,我猜里面可能是通向王总的办公室,也可能是一间藏了无数情趣用品和sm装备的暗室。

继续拉动无人的时间轴,我看到陈一鸣一个人从暗门中出来,王总没跟他一起,果然这是可以通向另一个办公室的门吧。

我看到陈一鸣一脸疲惫的做到办公椅上,捂住脸低垂着头。或许是被王总折腾的太累了吧,我想着。

但又见到他把手伸向裤子里,不断地把玩着自己前面的性器,不得不承认,虽然陈一鸣是个极度吸引人上了他的体质,但他本身的性器资本也算得上傲人了。

我有些纳闷,可能是今天的王总忘吃药了,只是玩了一通,却没满足得了他?

陈一鸣玩的越来越放开,脱下外裤,双腿分开搭在办公桌上,他外裤里面什么都没有穿,只有一双白皙的大腿引得我心头和身下的勃起乱跳。

看他把玩了一会自己的前面,右手慢慢的,有些害羞的向后面伸去。动作之缓慢,我都恨不得变成他的手,亲自过去。

他用右手按摩了一会后穴的外轮廓,我不禁把画面调至最大化,让他整个人都充满了屏幕,看着他的手指在后穴按着,一边看一边回想起曾经那里也有我的性器容身的位置。

而接下来让我没想到的是,他把后穴扩张到了一定程度之后,把三个手指伸进去,表情紧皱着,微张着嘴,从里面拽出来一个蕾丝的丁字裤来。

我看着那个蕾丝的材质,都能想象到它粗糙的质感在里面摩擦着陈一鸣的穴壁,让他每一步都走的兢兢业业,怪不得刚刚从暗门里出来的他古里古怪得,我还以为又是王总玩得太过火了,没想到……

紧接着,看到陈一鸣用手指替代了内裤,在后穴里面抽插着,左手撸弄着前面的性器,动作愈发的急促,我随着他的节奏撸着我自己的性器,意淫着是他主动帮我做,在看到他闭上眼睛高潮的那一刻,我也跟着他射了出来。

下一秒,令我震惊的事发生了。

陈一鸣平稳了呼吸,睁开眼睛,眼中充满了无数的哀求与绝望冲着监控的方向,说了一句话。

我隐约能辨出他的口型——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