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会议,我与陈一鸣的座位相隔甚远,但我仍然能感觉到他对我躲避的眼神,是因为昨天的事情吗?
我想了一夜,都想不通,他到底是真的想让我带走他?还是只是寂寞时突然找到的一个玩物?我想了又想,似乎前者和后者对于我来说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
据办公室助理说,王总在今天早上就飞往京都洽谈融资事宜,估计后天才会回来公司。
会议结束后,我交代完属下的工作,心不在焉地翻着上个月的数据分析,满脑子都是昨天办公室里陈一鸣那双白溜溜的大腿和下面光秃秃的性器。
我都能意淫出陈一鸣被迫脱掉下面毛时候的不甘与无可奈何:抿着唇,被岔开白皙的大腿搭在特制的椅子把手上,如同在等待产检的女人忐忑地看着旁边将要给他脱毛的人,过程中敏感的地方被刺激的翘了起来,随之翘起的还有被紧张又害羞的脚趾。
越想越难以压抑我心中的欲壑难平,端起手边的水,慢慢咽下。
在心里计算了一下,从这里到陈一鸣的办公室还不算太远,至少还属于同一楼层,正常走过去可能会遇上四五个同事左右。但因为王总的私心,陈一鸣的办公室被安排在了比较偏的地方,如果避着人走过去,小心一些,完全可以做到不被别人发觉。
心里这般想着,我便坐不住了,径直走向陈一鸣办公室的方向。
"当当当。"我扣响了陈一鸣办公室的门。
隔了一会没有人回答,我只以为里面没人,但忽然听见一句:"不可以!",之后又是一阵平静,我本来想走的心思也放下,站在原地等着里面的人的反应。我猜到那个王总一定是在玩着什么远程新花样,陈一鸣大概是不想见人的,但架不住王总那颗想玩的心,我不禁在心底冷笑,这样的玩法怕是就要便宜我了。
"让你久等了,我的水洒了,刚才收拾了一会,没有注意到你在外面。"陈一鸣过来开的门。
我盯着他脸上还未褪下的红晕看了一会,转头又看到一旁对着椅子竖着放置的手机,果然被我猜对了。
"陈总,我来找你只是想给你送一下上个季度的营销部总体财务收支,和这份不知道是你们哪位粗心员工落在我那里的营销数据分析。"其实是我早上碰到那位助理时偷偷借过来的。
"啊,嗯,那就谢谢刘总,嗯,费心跑一趟了。"陈一鸣强忍着粗气,说完一句话,嘴角撑开一份勉强的微笑。
"没关系的,陈总。说起来这还是我第一次来你的办公室参观,布置得果然比我们这些粗人有品味的多。"我加重了"第一次"的语气,并在说布置的那里看向那个隐藏摄像头的方向。
陈一鸣跟着我的目光看去,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本来还有红赤的脸颊瞬间变得惨白。
"既然资料给陈总送到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跟话中说得并不一样,我倒退着,发出离开的脚步声,背手关上了门。
我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对着陈一鸣。
他似乎理解了我的意思,重新走到办公桌前,纤长的手指脱掉上半身的外套,然后解着裤子的扣子,手指比平时监控里看到得多了一份颤抖。
"他走了?"手机里传开了王总的声音。
"嗯。"陈一鸣闷闷地回道,他终于解开了裤子上的扣子和拉链,还有赤裸着没有穿内裤的下体,这次多出来的居然还有一个黑色的束缚带绑在陈一鸣已经勃起且被勒紧的性器底端。
我看着他有点犹豫地坐到椅子上,就像我脑中意淫得那样,岔开双腿搭在办公桌上。同时露出来的后方里还插着一个还在震动的按摩棒,怪不得陈一鸣连说话都无法控制语气,现在的每时每刻都流露出勾引别人草了自己的诱惑。
我轻声挪到了办公桌对面,目光贪婪地盯着他,如果视线能实体化,这个时候我早就把他操上一百八十遍了。
"自己调节按摩器,自慰给我看,不许碰前面。"手机里的人声音异常的冷漠,我一面被陈一鸣的肉体所诱惑着,一面又在心里吐槽王总怕不是年纪大了开始性冷淡了。
陈一鸣听了王总的话,眼神飘忽着向我这边瞟了一眼,随即很快移了视线,应了王总的话。
"哈啊,啊,这玩具太大了!"见陈一鸣拿起按摩棒露在外面的底部,旋转着向里面捅去,可以看出来他熟练地用按摩棒的底端在小穴里顶着让他不断地攀上快感高峰的前列腺。
后穴的抽插带起了润滑剂的水声,淫靡得就好像真的有性器插在里面射出来了一样,啪啪的水声呼应着陈一鸣的喘息与叫喊,我下身也不甘示弱得撑起了一处巨大鼓包。我并没有遮掩,而是大大方方的站在陈一鸣面前展示着。
陈一鸣盯着我的下体,下面抽送的速度也逐渐增快,左手拉扯揉搓着他胸前的乳头,那个力度就好像希望能够来一个人帮他吸出奶水来一样。
"唔,啊,前面绑的好难受啊!"陈一鸣在感觉自己快要达到高潮的时候,将按摩棒抽离后穴,只用按摩棒一直震动的前段在后穴的褶皱上徘徊,而在高潮前抽离的空虚与快感,让他的表情又舒服又难受。
还没来得及将按摩棒重新插回后穴中,就听到手机那边传了一位女秘书甜腻腻的声音敲门,催促王总去开会。电话那端,王总说:"我先去会议,给你准备的道具放在里面,不许拿出来。"
陈一鸣没有过多说什么,点了点头,任由那边挂断了视频通话。
我想率先说些什么,但也不知道如何开口,难道要说我曾经操过你吗?
"你过来。"陈一鸣朝我说道,没有起身,而且把腿从桌子上挪下来,放到沙发椅上,双腿朝向我大大地岔开。
我甚至能清楚地看到嫩生生的两颗卵蛋下,被玩具长时间得撑开导致水光泛滥的后穴。我走到他面前,如同被美杜莎所惑般移不开眼,只想把我的全部都狠狠地顶进那个天堂般柔软的小穴中。
我也确实那么做了,尤其是在听到他在说:"满足我。"之后,这三个字如同咒语般覆在我耳边盘旋进颅内,刹那间让欲望染透了我的理智与灵魂。
"如你所愿。"
我仿若一个愣头青一般火急火燎的脱下裤子,上半身西装革履下半身赤条条,走到他面前,摸着他屁股的嫩肉,感受这真实且柔软的触感。
恶劣地抬手拍打着臀肉,"啊!"随着陈一鸣惊呼声,又能看到他挺翘的臀肉伴着"啪啪"的声响摆晃。我满足了自己的心理后,也懒得理桌面上躺着的润滑剂,牵起陈一鸣的手,顺着憋了多日的欲望,撸上几把,便急躁躁的挺了进去。
"嗯……你好大啊,快,快顶进去!"
虽然我满心满念地都是终于上了面前的这个男人,但在心里还是在意着他看我是不是如同看待一个会喘气的按摩棒一样。
一想到这,我莫名的充满了怒气,顶弄的力道与频率也更猛了些,操得陈一鸣扶住自己大腿根部的力气都卸了下去,只全身依附着我的性器给予他后穴的着力点。我随即将他的双腿缠到我的腰上,就像我在监控器前看了无数遍另一个男人操干他的那样。
我低下头看到被我掰开的白皙柔软臀瓣下那水盈盈的小穴正努力吞吐着我的性器,长时间的进出和玩弄不仅没有让他的后穴变得松弛,而是摩擦而肿胀起来的后穴口处看起来倒是更像两块垂涎欲滴的鲍鱼瓣。
感受到他小穴里要攀上高峰的蠕缩颤抖,我舍不得的松开握着臀肉的手,向穴底深处狠狠地操去,阴囊顶撞在他的屁股上,每一下的泛红未褪又急猛猛地撞上,直到他的屁股也如同正被抽插的后穴一样弄得通红。而帮他撸弄前面被忽略好久的性器。他真的是一个名副其实的极品性器,只要感受到多一份的快感,就能把他操上欲望的顶峰。
"对,对,就是这样!你好棒啊!快干我啊!"
陈一鸣忍不住被高潮袭来牵引的快感,手拽住我还没脱掉的西装,在强烈的快感刺激下,整个身子都向后弓去,导致我的性器在他体内埋得更深一分。我忍不住猜想如果我操的是他那不存在的小穴,怕是都要操进子宫,在里面留下我的子子孙孙了。
就在陈一鸣高潮导致的强烈穴壁挛动中,我在脑子里意淫着陈一鸣被我操出大肚的样子,边射进了他那不存在的"子宫"里。
我用沾满了欲望精液的手撩开陈一鸣额头上的碎发,他本来那精致又清隽的脸上,染上了被欲望侵蚀的赤色。他闭着眼似乎在回味高潮的快感,我盯着他纤长的睫毛,不知为何在那长又密的阴影下感受到了一丝熟悉的脆弱。
我情不自禁地吻上了他的眼睛,他比我想的还要诱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