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菲罗斯说道做到,他说他还会来,那便真的还会再来。
已经成年再加上是神罗一级战士拥有Hero称号的他,拥有了前所未有的自由。
这一点也是令你感到困惑的,若是他是重要的实验对象的话,那么神罗为什么会放任他自由行动?
莫非是宝条欺骗你,萨菲罗斯根本就不是什么实验对象?可他欺骗你是为了什么呢?逼你辞职?他又能得到什么好处呢?
你想不通,也没有什么精力想来。
你白天工作,晚上要应付经常不请自来的萨菲罗斯。
这个小子自从拿你这个可怜鬼开荤后,便如尝了腥的猫一般,虽然没有特别地表现,但他隔三差五地就来缠你,明显是恨不得把你吞下去肚子里。
无奈你又无法有效地反抗他,一是他不说话则罢了,一开口就伶牙俐齿,再加上那样的好皮相,两三句就哄得你心软。二是跟他比起来弱鸡如你,完全不可能靠武力把他赶出家门啊。
说实话,你其实很希望和萨菲罗斯保持亲密关系(这里说的不是肉体上的)。毕竟在神罗工作了这么长时间,你的人际关系都集中在神罗了。换地方确实一时间不太适应,而且薪水也少了不少。现在萨菲罗斯来看你,你还是感到欣慰的。
不过你需要考虑的事情总比萨菲罗斯多得多。他虽然聪明,性格成熟稳重,但你毕竟比他年长许多岁,好多事情都是他没有经历过无法感同身受的。
依你看来,上床归上床,下床了还是要现实一点。
所以当某一天你回家发现你的小床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占据了大半个卧室的kingsize加长版大床时,你真的怒了。
"啊,你那个小男友给我打过招呼,让我帮安装工人开门收一下家具来着。"房东太太笑眯眯地说。"啊呀呀,真是很礼貌地小伙子啊。"
你咬牙切齿:"不是男友。"
于是你坐在屋子里生闷气,拿手指敲着桌面,活像是等鬼混男人回家准备收拾一顿的母老虎—这是你以为的。其实一点都不像,你最多像是草料被人换掉的抓狂母兔子。
不过,那天你没等来萨菲罗斯。
接下来的好几周他也没有出现。
你想他或许又去执行任务了。不过好歹也跟她发个邮件说一声啊。
可是你又想,其实这样也好。
你现在跟萨菲罗斯最理想的状态是肉体上的关系。你完全没必要像对待男友一样要他负责,或者对他负责,更没必要因为对方的某种不符合你心意的态度而患得患失。过段时间,等这孩子想通了成长了知道自己要什么了,你就算是功德圆满了。
你还是按部就班地过着自己的生活,可是你的身体却有了让人不安的变化。
你某天早上起来,发现身上开始起了些红疹子,镜子中的自己眼睛也红得不太正常。
这像是过敏症状,你作为医师自然可以自我诊断。
可是你并不是过敏体质,最近也没有接触什么过敏原。你很纳闷。于是自己服用一些抗过敏药物,也开始注意生活上的可能产生过敏的物质,包括食物和用的化妆品等等。照理说这些症状应该有所好转,但是事实上并没有。
那天上班时,你忽然觉得一股焦虑袭来,心率变得不齐且呼吸困难。
这些天你常有这样的反应像是戒断症状。你认为是伴随过敏的一些反应,所以一直没有放在心里。
为了保险起见,你请假回家休息。可是你没有想到事情会有那么严重。
你只记得你好不容易挪到了家门口,开门进屋,就着水管水吞了些不知有没有用的抗过敏药。刚放下杯子,便眼前一黑,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窗外传来了交通的轰隆声。你终于缓缓地恢复了意识,发现自己盖着蓬松的被子躺在床上。
你的呼吸已经正常,神思不算清明也远没有从前那么恍惚。
是过敏药终于起效果了…么?
你脑中猛然一紧,连忙坐了起来,检查自己的手臂。
没有针眼。
手捂小腹?
只感觉有隐隐的下坠感。
你试图从床上爬起身,却感觉到了贫血的晕眩,整个人又倒回了床上。
发生了什么?
那是做梦么?要是是做梦那也太真实了一些。
你在梦里好像看到了宝条博士和你在神罗的前辈。他们在你头上俯视你,嘴唇一开一合,你耳边只有嗡嗡的声音,根本听不清他们的话。
前辈的拿着针管准备往你的手臂上注射不知名的淡蓝色液体,你惊恐无比,却因为束缚椅被绑住了手臂而无法动弹。
你感觉有人触碰你的下体,用某种冰凉的器具探进你的阴道,撑开你的身体。你似乎在尖叫,却无能为力。
那些器具的感觉太过于真实,你在床上又害怕又困惑,哆哆嗦嗦地去触碰你的下体,却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
你看了看时间,离你回家进门也仅仅过去了四个小时而已。
难道真的是梦?
你想着,将被子蒙上了头。
人体试验。萨菲罗斯。实验体。
应该,不会吧…
萨菲罗斯在第二天晚上出现在了你的公寓里。
你那天请了假修养,没有去上班。一整天的修养似乎非常有效果,你恢复地蛮快的,只是还有一点虚弱。
你给他开门时,没有预料到自己有那么没出息,看到门口站着是自己熟悉的男人,愣了一下,下一刻便不顾老脸地一下子扑进了自己后辈孩子的怀里。
这次生病再加上奇怪的梦,把你弄得很不安,急需精神上的慰藉。为了Kingsize的床发起脾气的事情,早就被你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你不矫情,实惠得很,睡了几天,感觉其实Kingsize睡起来挺舒服的。
萨菲罗斯对你突如其来的投怀送抱感到些许惊讶,然后很自然地摩挲你的头发。
你在他怀里眉一皱,觉得这样不太对。
这样的动作一般都是长辈对晚辈做的,带着安抚性质,这下完全调头了。不过,你确实在他的温暖的手掌下感觉到了心安。于是抓着他黑色衬衫的布料,额头抵着他的硬硬的年轻的胸肌。
"哦呀,医生这是怎么了?"青年用手抬起你的下巴,让你仰视着他。银发从他脸侧滑下,他在微笑,薄唇勾起,但是随着年龄增长,深邃的眉眼和直挺秀美的鼻子开始积攒起了阴影,让人觉得有种看不透的危险。
"萨菲罗斯…"你忍不住向这个男人撒娇般地摩挲着他的衣服。这样的举动你自己都没有想到。
还好你童颜,虽然算起来年长他快十岁,若是不穿套装,时不时地会被认成高中生,连买酒都会被查身份证。要是一个熟女御姐像这样地撒娇,那看起来可能就有点违和了。
"医生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本带着一脸调笑的少年忽然皱眉正色了起来。
"这几天有些不舒服,现在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你实话实说,然后把在唇舌尖晃了几圈的抱怨他不辞而别的话吞了回去。最后只忍不住问了一句:"你这些天去哪里了?"
萨菲罗斯把像八爪鱼一样粘在他身上的你给带进了屋内。很明显感觉到,他对你的反应十分很受用。
"秘密任务,什么通知都没有就给排上了。"他微微叹了口气,摸了摸你的脸颊:"抱歉没能通知你。"
这样的举动和对话真的很像是男友或者丈夫在哄自己的女友或者妻子。
他是对你产生了某种责任感才会这样说。
可是你们并不是情侣或者夫妻,你曾经是他的长辈,现在是他的…sex partner,性爱伴侣。
理论上来说,当他想要操你时,他就会来找你,甚至连适合他自己的大床都给你换好了。
你想神罗雇你真的不亏。不仅给下属的战士找了个医师,还找了个妈,人生导师(这个是你自己定义的),最后还能循环利用变成他的性启蒙教育者,以及免费性伴侣。你还真是有无私奉献精神呢。
到你这个年岁了,虽然有感情经历,但是也都是草草开始草草结束,应该说整颗心都扑在工作上了吧。甚者人离开了岗位,心还在岗位上。
你想着,觉得自己这边的很亏,又无法自拔,只有垫脚搂着萨菲罗斯的脖子恨得牙痒痒。
他是回神罗宿舍修整了一番才来见你的:身着便服,黑色的衬衫,皮革的裤子包裹修长的腿。腰间的银装饰硌着你的胸腹。他身上很香,仔细闻是丝丝飘逸的银发上混着的泠冽的玫瑰和温暖的香草的气息。
这样的气息让你回忆起了初见时那个高冷而礼貌孩子。
当时的你完全没有想过自己会像对未来的他产生某些难以启齿的生理反应。
是的,从你刚才触碰到他的那一刻身体上就有了些许反应。这种反应既是有心理的催化,也是一种像是巴甫洛夫的狗一般的条件反射。
这些日子你是被他操习惯了。他捏你的脸,触碰你的腰肢时,你的大脑皮层就已经控制下面开始做准备了。
你不想这样,但是你似乎控制不住你自己,特别是分别了许久之后。
你很想和他结合,好像你们本来就曾是一体的。他是那么美丽那么强壮。
你望着他的眼睛有些迷离失神。他的上唇薄得像刀刻,下唇又略微饱满,禁欲又色气。你努力地垫脚抬头,他会意低头,你便去舔他的唇,滋润因为缺水而起的干燥。
他的下巴上是刚剃过胡髭的泛青的皮肤,有一道细微的划痕被你发现了,你也去亲吻它,还有他腮边那颗你熟悉的痣,因为出任务而被风霜洗礼过的不再细嫩的皮肤。
萨菲罗斯用他挺立秀美的鼻子触碰你鼻尖。很亲昵温柔的动作,他的手则毫不客气地捏住你的乳房。回吻你的时候,咬你的嘴唇,闯进你的口腔,将你的空气都夺走了,让你产生窒息晕眩的快感。于是,你抓他脑后的银发更紧了。
"今天的医生和从前不太一样。"
你伸手去解他的皮带时,萨菲罗斯开口。
他用绿眸打量你。
在你的小屋里不甚明亮,甚者可以说得上是昏暗的光线,正在营造出必须要靠近彼此才能看清对方的暧昧气氛。
当然萨菲罗斯是用不着的,他的夜视能力比起需要戴隐形眼镜才能看清东西的你要好得多的。
他可以看清你脸色每一个表情。
这个时候,你的脸上可能只有煞费苦心装作若无其事,以及拼命隐藏的满满贪婪。
"没有吧。"你的手已经要拉开他的裤子拉链,噼噼的爆响声撩拨着你的神经。
你想要这个。想要这里面的炽热的大东西。
他身上仿佛有特殊的魔力,像春药一般,让你心跳加速,乳尖涨硬,被衣服硌得生疼。
"萨菲罗斯…"你叫他,用手隔着内衣去包裹你想要的,声音跟你的下面一样地湿,快要滴出蜜来。
可是对方却不为所动,反而握起了你的手,讲拉链拉了回去。他一掌锁着你的手腕,另一只手则抬起了你的下巴,手指按上了你的嘴唇,轻轻搓揉了起来。
"医生的谎言不太高明。"他评论道。
你已经被他勾引到伸舌去追逐舔弄他的手指,最后含进嘴里吮吸。
他松开了你的手,转而握着你的颈窝,两根手指在你的嘴里,没有要拿出去的意思。
你的舌头被他惩罚一般地压着,粗糙的茧刺激着你口腔的嫩肉,十分不舒服。
你收缩了一下口腔的肌肉,无谓地挣扎了一下,却只是在喉间发了咕隆嗯嗯地声音。
"我把手指拿出去的时候,医生要对我说实话,知道了么?"银发少年说道,不易察觉地微笑。因为你的手无意识地攀住了他的手腕,仿佛是你自己引着他的手来操你的舌头。
暗喜变成意外也就是一瞬的事情。萨菲罗斯知道你反常,但没料到你会如此坦诚。
当他抽回自己的手指时,唾液抽着银丝从你唇边滑下。
嘴被狠狠地欺负过,你眼中是湿漉漉地一汪春水。脸上潮红,像刚从温泉里捞出来的。
"我想要萨菲罗斯。"
这就是你的实话。你压了半天的句子,最后还是滚了出来。
竖瞳扩张,他的胸口明显起伏了一下,瞬间又恢复了平静。
"要什么?"他在你颈窝的手收紧了一下又放开,温热的体温离开了你。他退一步坐到床沿上,微微张开腿。
你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的下面。细微的,布料窸窣的声音像是在你耳边放大了无数倍。你咬住自己的嘴唇。看着眼前肌肉有力的长腿间布料紧绷,帐篷凸起,像一个埋葬你理智的小土包。
"哼,"他从鼻腔里笑了一声,挑起微吊的杏眼看着你,嘴角勾起。
"医生不说清楚,我可不明白。"
你有问题。你坏掉了。他能感觉到,可他依然以那样的姿态选择趁火打劫。你着急,却又无计可施。
那个位置,你要跪下来才能得到你想要的。
他是知道的,他是故意的。
你的脸涨得通红。一半是因为羞愤,一半是因为深深的欲望。
最终一切皆如他所料,你直挺挺地跪在了银发少年的腿间。萨菲罗斯捧起了你泫然欲泣委屈脸。他眼神起了变化,逗趣感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清明的沉思,可是他眼底的欲望仍在。
你从他手上挣脱,低下头,撑着他的大腿内侧,隔着裤子去咬他的肉棒,像是贪婪的母兽。皮质裤子因被你的唾液打湿,反射着水光。
你的牙齿咬住坚硬的拉链,金属的冰冷在你的唇间,你一点点拉下它,被包裹着的,萨菲罗斯的味道,随着你的动作蔓延开来,慢慢充斥你的鼻腔。你想要的半勃起的大肉棒终于跳出打在你的脸上。
那是属于你的春药。炽热潮湿敏感。
你唔咽地去亲吻它,含那两颗在他深灰的毛发间的卵。毛发刺在你的脸上鼻尖,你的涎液弄湿了它们,粘在一起,贴在棒身。
你从下往上舔,用舌头按摩那一条条凸起的血管和青筋,在粉色的桃心的头部吮吸。
做了那么多次,你已经知道了他的喜好。
他很麻烦,简单粗暴的做法不对他胃口,非要你收好了牙齿,仔细地温柔地轻吻吮吸,然后纳入口中,用舌头和口腔壁挤压,越进越深。不管从是选择从下面的口还是上面的口进入你,他都像是像是对你身体的深处有某种痴迷。他几次三番试图进入你的喉管,让你痛苦窒息,然后又渐渐习惯。
这次是你主动放松了喉咙捋平了舌头吞入了他的,可手指却死死地掐着他的腿上坚硬的肌肉。
"够了,医生。"
银发少年的大手覆在你的手背上,陷进你的指间扣住,轻轻扳开了你扭着他裤子的手指,皮肤与皮料摩擦发出刺耳而怪异的声音。
他将自己怒涨的肉块从你的喉间退了出来。
你却恋恋不舍地看着拿根被你弄得水光粼粼的大东西,惋惜地叹出了一口气。
可头上的少年却皱起了眉。他一把抓起了你,从地上拖了起来,像是惩罚般地狠狠地吻你的嘴唇,你被他吻地懵圈,又理所当然地开始回应他。
你感觉到了少年的一丝不耐烦,下一刻他便将你压倒在了床上。健硕高大的身体覆在你的身躯上,像一座沉重的山,却让你莫名感到心安。
"医生想要的不止这些吧。"他在你身上问你。他的长腿压着你的,大手开始卷你的裙子。
那是一套睡衣家居服。你连胸衣都没有穿,薄薄的长裙透着胸前精神凸起的两点。他把布料卷到你的胸口,又贴着你的躯干滑下,拉下了你的内裤,顺着你的腿退下,随手扔到了一边。
他的手抚摸着你的皮肤,却没有其他动作。要是平时他应该早就去吮吸你的乳尖了,可是这回他并没有。他让你抓着自己的裙子卷起的布料撩在胸口以上,便一寸一寸地摸过了你的身体。那感觉就像是…检查?
你被他翻过了身体,背对着他趴着,一手撑着枕头,一手捏着衣服,不解地努力转头回望他。
"萨菲罗斯?"
回应你的是丰满的臀部被"啪"地打了一掌。
这一声响,让血液顿时直充你的大脑。你作为长辈的意识回来了一些,你下意识地想要直起身子坐起来,可是身后的少年却把你按了回去。
太羞耻了。
你无法接受你带过的孩子像对待不听话的孩子一样对待你,打你的屁股。
你刚想恼怒地抗议,少年温暖的身体便贴上了你的后背,湿热的气息喷上了你的脖颈。你看见银发混杂着你的黑发如瀑布般地从你的肩头垂下。
"抱歉,医生太可爱了,实在没有忍住。"萨菲罗斯低哑的声音在你耳边呢喃。
然后你的抗议便如火药引线被浇熄,化作一缕青烟。
他的手伸到前面,轻易地从你不设防的腿间滑入。
你不明就里地"哼"了一声,不知道是抗议还是催促。
你下面早就湿漉漉的入口,很难说不是在欢迎他。
你是习惯剃掉下面的毛发的那类人。他的手指触碰到的是没有丝毫毛毛躁躁阻挡的嫩肉缝。
粗糙的指尖比那里的温度凉一些,你很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指头的位置。
他在层层花瓣中试探地陷进一点。在你开始屏息颤抖的时候,然后又收回手指,转而捻起了你的阴蒂。
"医生,你是想要这里,还是那里?"
他礼貌地询问你,粗鲁地咬你的耳朵,让你难以承受,不自觉地扭动身体,感觉到他衬衫的布料摩擦着你的后背。
你都想要。
除了手指,你还想要他顶在你大腿内侧的粗大肉棒顶在正确的位置。
你呻吟起来,说着想要。
垂着的晃动乳房却被他抓了一手,如面团般搓揉。
"我听说,有人会给自己的伴侣的这里穿上刻着自己名字的环。"说着,他掐了掐你的乳尖。"医生怎么看?"
被控制的你吓了一跳,挣扎起来,连连摇头。
你不知道他从哪里听来的混账点子,但是他说到就会做到。
"不要,萨菲罗斯,我不喜欢。"你惊恐。
"我还以为医生什么都想要。"他哼笑了一声,放开了你的乳房,在你的颈窝咬了一口。
他穿戴相对整齐,你却衣冠不整,半身赤裸。
他就这样开始侵犯你,让你用手拨开自己的穴口,在你的恳求下,用他的分身在你的穴口滑动,寻找准确的位置,然后握着你的臀,缓缓施力推入。
熟悉的撕裂感又来了。
你忽然鬼使神差般地想起了那个逼真的梦。
宝条博士…也是拿着冰凉的扩阴器,撑开了你。
你浑身哆嗦了一下,想把杂念赶出脑中一般晃了晃头,将感觉都集中到了萨菲罗斯正在破入的地方。
他是炽热润湿的,而不是什么冰冷的无机物。
你的肌肉却依然变得僵硬起来。疼痛让你要紧牙关,将手里的床单扭得如同腌菜。
这样的身体,萨菲罗斯并不方便进去。
不过他也习惯在你的这一关稍微卡一下。你怕痛,他是知道的。
"医生…"他放开了掐住的你的臀。衬衫窸窣后,从你脑后飞出掉到了眼前。你像动物一般将脸埋在了银发少年穿过的衣服里,带着体温和他的香气,让你平复心情。
他结实的手臂攀住你的腰身,握刀的宽大左手伸到前面去按摩你的花蒂。你感觉肩膀也落下了他细密的吻。"腿再分开些,让我进去。"他的声音嘶哑却流着银色的蜜。
你咬着他垂下的长发,鼻腔里充满了他的味道。你随着他推入的动作,努力收缩着花穴的肌肉做出吞咽的动作,吃下他的巨物。
先是鸡蛋般大的头,然后长长的身体。你感觉到他的肉棒一寸寸进入你的身体。这让你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奇特的晕眩。
你想要的,在你的体内。挤压着你的甬道内壁,轻轻一动便是满满的存在感。
少年Hero的有力的手摩挲着你的小腹,那是被他顶出的形状,"医生是怀了我的孩子么?"他轻笑。
你嘴里含着他的头发,哼出了声。像是对他的恶劣玩笑不满,又像是满足和催促。
不待他有动作,你便自己动起了腰,套弄起了你终于到手的阳具。
萨菲罗斯也不客气,抓着你的腰,按照他的节奏开始动作。
他的力气比你大,动作也比你自己来粗暴了不少。
很快你那个本就熟悉他的紧绷的肉洞就被他干得软烂,进出畅通。
你被他弄得呼吸急促,需要更多空气,他的发丝从你空中滑落,有些却黏在了你的唇边。
"我要死了…"你呜呜地说。
背入,你喜欢。
这个角度他的肉棒轻易就顶住你的敏感点。而且那里你的敏感点并不深,很容易被刺激到。
你没有告诉他,是他自己发现的,于是他每次都欺负那一个点,稍微一弄,你就翻着白眼泄出好多水。
这回也一样。
你的手臂一软,支撑不了自己的身体,整个塌了下来。这样的姿势却让他更加方便地控制你。
他赤裸的胸口贴着你背部,让你无法起身。手臂撑在你的肩膀前面,像是囚笼的铁栏。你的只能看见眼前狭小的一片。这一片也被他的衬衫占据着。
你像是母兽一样被他操,勾着他的手臂呻吟,下面含不住水的口流出淫乱的蜜液滴在Kingsize的床上。
他在你耳边咬着你的耳朵问你舒不舒服。
你说着"舒服""还想要"那些他爱听的,用头蹭着他的颈窝,想要回头在一片银丝中寻找他性感的唇,冷峻的鼻梁。
他却没顺着你的意,而是微微抬起头,你只能亲吻舔弄到他脖子上的青筋和血管。
你可能是这世间唯一一个有机会杀死神罗大英雄萨菲罗斯的人。现在,只要用牙齿撕裂他的脖子,英雄就不复存在。但是在那之前,他可能会将你的头给拧断。
你抬起手臂,反手抚触着他的脸庞头颅,扭着头轻轻咬着他的脖子,在薄皮上留下你的齿印。他除了嗅你发间的暖香,腰间继续抽动以外,没有其他的反应。
"萨菲罗斯…"你呢喃,唇齿贴着他的脖颈,感受着他脉搏的跳动,似乎能听见他体内血液流淌的声音。那种感觉很奇特。就像你们从来都是一体的,你听见的是你自己血脉的声音。
"把我再弄坏一些…"你请求得毫无廉耻,却是真心话。你觉得可能自己真的离不开他了。
你整个身体被他翻了过来,他的阳具在你的身体里搅动。
他在这方面真的听你的话,扣着你的腰连连顶弄,你的胸前的肉跳动成一片乳波。
你脑子不清醒,搂着他的脖子,双腿像蛇一般盘着他的腰,呻吟声夹杂着啜泣声变得越来越大,像是在承受某种难忍的酷刑,可是你嘴上念的却不是那般。
"嗯…我不行了…好快,萨…菲罗斯…好舒服…好疼…嗯,就是那里…"身体越来越软,喊得也越来越不成调子。
身上的男人狠狠地操你,拍打着你的下身,你的体液被搅得泛白,把他下体的毛发弄得湿湿哒哒,搔着你的红肿的穴口。你开始哭唧唧地去摸自己的阴蒂,想要得到更多的快感。
你不知道自己发情的气味是怎么样的,但是萨菲罗斯知道。你渐渐沾染上了他的气味,操他自己的所有物让他放松又满足。
特别是你含着泪,叫着他。不用他请求,就语无伦次地说着秽语:"好深…好大…要死了…放过我…"
他故意停下来问你还要继续么,筋疲力尽的你又急慌慌地扭着屁股去搅动那根阳具,千方百计地去吻他,取悦他,"不要停…快动嘛…"
真的是可爱又反常的反应。
这时候就算让你叫那个比你小了将近十岁的银发少年"爸爸",你可能也会哭着叫出来。
本来就已经坏了,再坏些也没有关系。
你们持续了很长时间。
拉上了窗帘,便没有时间的痕迹。
Kingsize的大床,萨菲罗斯用得很舒服,可以把你摆成各种姿势。
他在你的身体里射了好几次,尤嫌不足。为了安抚你红肿的下体,他举起你的腿,压向你的肩,将你的身体折起,你的阴部和菊穴就这样被以一个羞耻的姿势抬高,暴露在灯下。他的舌头滑进你的阴唇的缝隙,温热地舔着你无毛的穴口,那里混合着你的蜜液和他的精液。
他冰凉的长发落满了你的下体,搔动着发痒。你抱着自己的腿,听着少年唇舌尖发出的黏腻的水声,羞耻地喘息,求他说够了不要再舔了。
萨菲罗斯抬头望向你,高眉深目下阴影一片,他问你被视作儿子的人舔私处是什么感觉?
你只能啜泣着连连摇头。
他从来不叫你母亲,你也不是他的母亲。
他又插入了你,胸前的肌肉压着你的乳房,硬如石子的乳尖在你的乳上摩擦着。你从他的双臂下环抱着他的肩,不知何处可依的快感让你一口咬在他肩头的肌肉上。你感觉到口中那块肌肉的抽搐,他干你更狠了。
更多,更多…
你觉得你可能已经疯掉了,像是上瘾的人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他皮肤的温度,水银般的发丝,包含着欲望的目光,滚烫的体液。
你用他来缓解的渴求,像是一具只会无休止做爱的性爱机器。直到变得瘫软无骨,如一团泥一般,叫着萨菲罗斯的名字,承受着他将种子涂满自己已经涨满得快要饱溢出来的子宫,最后终于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这一室的淫乱才渐渐平息了下来。
银发少年环着你,就像是满足的雄兽守着自己禁脔,在你昏迷沉睡的时候亲吻你的鼻尖和眼睛。
他拨开你的汗湿的头发,露出纤细修长的颈部,借着不甚明亮的灯光,仔细查看你颈部肌肤与头发交接的深处。
最后他看到了那里不易觉察的针眼。
第二天起来,你身上酸痛得要命。
想起头天发生的事情,你羞耻得用被子蒙头,完全不敢看坐在你旁边跟你分享一个被窝的银发少年。
还好萨菲罗斯有良心。你身上干干净净清清爽爽,应该是他帮你清洗了一遍。但是你对此没什么印象。
最后磨蹭到萨菲罗斯起身告诉你他要回神罗,你这才从被窝里钻出来。
"医生你还记得你是长辈么?"萨菲罗斯一边扣着扣子一边打趣你,"赖床是坏习惯。"他的衬衫早就被你抓得皱皱巴巴的,看上去有点滑稽。懂得人一眼就能猜出发生了什么。
"你…出去的时候不要被人看到了。"你坐在床上担忧地开口。
萨菲罗斯扬起眉,上挑的杏眼,斜视着你。
你刚才那句话说得跟神罗hero来你这里是为了偷腥似的。
不过好像确实是这样。
你为了转移话题,眼睛落到了自己的桌子上多出来的东西上面。昨天她完全没注意萨菲罗斯并不是空着手来的。
"欸?那是什么?"
"笨苹果。"萨菲罗斯心不在焉地回答,"新认识的朋友送我的。"
"萨菲罗斯也有投缘的朋友了么?"你的老母亲感油然而生。"真好啊…"
萨菲罗斯转过身来,绿宝石眸子看着你。
少年清俊。你被他盯着觉得有些手足无措。
"怎么了?"
"医生感觉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你皱眉。想起还有点来气。你被他搞得浑身酸痛来着,他还好意思问你…
等下,昨晚是你自己求的来着…
"拜托你别问了,昨晚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你举起被子挡住脸。
萨菲罗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我晚上会再过来。"他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