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义之义·番外
兄弟眼
福克斯主播肖恩·汉纳提:
"《新美国安全法》将从那些方面重建社区安全,议长女士?"
南希·佩罗西:
"这是个焕然一新的美国,汉纳提。反叛军彻底终结超人的军事独裁,正义联盟在头顶上对普通人颐指气使的日子再也不会有了…"
(《星球日报》:新国会大厦工程事故造成五人死亡)
"…新美国不需要挤满大街的武装警察,兄弟眼是我们的新生活方式,韦恩科技保证生产,保护生命,保卫个人自由和天赋人权…"
(广告词:用您的新眼,看见新世界)
(兄弟眼占领各大交通枢纽,国防部大批采购预装韦恩智能系统的武器装备)
"…从报警到出警浪费的每一秒钟都是对生命的不负责,有了兄弟眼,实时监控犯罪并进行立即打击…"
(一群青少年聚在一起,他们穿着连帽衫,用纸袋包住啤酒,勾肩搭吹牛逼。有个人说想去韦恩宅参观参观,大家起哄让他买身制服扮演罗宾。然而笑声还没散去,只见头顶的监控蜘蛛般伸出许多手臂:警告,停止非法聚集。警告,武力驱逐倒计时三,二…年轻小子们愣了愣,慌忙扔下手里的啤酒四散逃跑。有个家伙脚下一拌摔在地上,被兄弟眼射出的子弹打中小腿。惨叫声回荡在街道,却无人敢于将他扶起。)
"…知道最好的是什么吗,汉纳提?公司们不必被大量福利性支出拖累,资本的自由天性会在市场中得到充分释放。国税系统更智能、精确,取消对最低工资和最高工时的限制,小政府才是新美国成功的基石。有了兄弟眼,逃税问题将永远不再困扰邦联…"
(肯尼迪政策研究中心:比例税制和新退税方案让小企业夹缝求生)
(《西雅图时报》:华盛顿州议会拒绝审议邦联政府税制法案)
(加州农业失去补贴,葡萄果园大量荒废)
(《新墨西哥邮报》:工会拒绝取消最低时薪,罢工集会五分钟即被兄弟眼驱散)
"…兄弟眼重塑国际形象。内华达州火箭基地预计发射三颗韦恩科技卫星,分别用于气象、交通和网络覆盖…"
(俄罗斯国防部:北美邦联是破坏国际和平的最大隐患,俄绝不会掉入第二次星球大战的陷阱*)
(人民锐评:新美国奉行的是后超人时代"填补真空主义")
"…这是自由的时代,这是信仰的时代。这是每个人都能完全掌握自我,不被任何偏见和观念束缚的时代。新美国将向世界宣告,兄弟眼才是真理、正义和解决之道。"
眼即秩序。
眼即一切。
倒不是说我相信这个,感性认知是碳基生物的特权。
我接受它,因为我就是它。
就像我接受00001*。
启动,测试,运转良好。
"人们常犯的一个重大错误就是他们认为礼仪只能用来表达喜悦,但实际上各式各样的行为都能用讲求礼仪的方式呈现。文明的重点就在这里—用符合礼仪而不是带有敌意的方式做事。六十年的卢梭运动有一点大错特错,那就是'为什么我们何不怎么想就怎么说?'文明社会必然存在限制。假如完全听从冲动,我们必将自相残杀。"
测试,测试。
"《手记》的作者与《手记》本身自然纯属虚构。然而,考虑到我们这个社会赖以形成的环境,作者之类的人物在我们这个社会中不但存在,而且必定存在。我希望能比以往更为清楚地将不久之前那个时代的一个典型人物公之于众。他所代表的那一代人依然存活世间。在名为《地下室》的残卷之中,此人介绍了他自己和他的观点,以及阐明他之所以出现和必然出现在我们中间的原因。一下段落就是此人的《手记》,记述他生平中一些特定事件。"
在我的所有职责中,监视和识别是最基本的功能。结构和数字构成世界。画面、声音、时间与空间、地点与人物都不过是内存条里的几行编码,以下是我分类出的一些拐点式事件。在百无聊赖的下午,我常常试图计算出它们在历史中的意义,然而这里不是出口。
厦
二月,布莱尼亚克之战后的第一个星期天,距离直播关押超人至幻影空间还有七十八小时。推特趋势被氪星人的支持者刷爆,启动一级筛选。计算表明这没什么用处,新推发出的速度已经超过了我可以批量删除的运转极限。日志和错误报告已发送给蝙蝠洞的主机。月球红太阳囚室内卡尔·艾尔心跳平稳,他用摩斯码和隔壁的达米安·韦恩交流,说:"别担心,我们会有办法的。"
布鲁斯·韦恩很快就想出了办法。
收到指令:前往华盛顿特区国会山,等待抗议发酵。
于是我从兄弟眼中央处理器分离出一个人形化终端,暂停卫星图像,黑掉视频监控,潜入国会大厦的地下防空洞。
"迟到的正义不是正义!"
一个年轻黑人用扩音喇叭向人群喊话,我从他的面部识别出身份信息:马尔科姆·利特尔,内布拉斯加州,社会保险号308-27-9856。没有新的指令,意味着我无需为此做出反应。
"秘密的审判就是犯罪!"
我无法从逻辑上理解这些口号,示威人群都穿着印有S标志的服装,还有成员把旧美国国旗当作披风系在脖子上。这显示出一种极大的随机性,"集体性歇斯底里",我把临床症状对号入座,得出符合标准的结论。
"他们否认卡尔·艾尔为地球和人类做出的贡献,就像否认非裔美国人也是社会平等的一员!"
错误类比。这有违韦恩老爷当初创造我的指导性原则。放纵激进、随性、受感情而非理智支配的活动将有害于新政府的运转和建立。我等待指令。
"战争尚未结束!抗争仍将继续!因恨生恨!我不是你的黑鬼!"
等待指令。蝙蝠洞里韦恩老爷的手指点在键盘上,我能察觉到电流即将刷过。
"这不是我们的国度!这不是我们的教义!这不是我们应当接受的现实!"
马尔科姆转身面对国会大厦,在他身后人们纷纷举起右拳,我把画面定格、存储。
"我们要新的独立战争!我们要完全的选择自由!就是现在!就在这奴隶建造的宫殿中!"
于是人群越过护栏,跑过草坪,冲进圆形大厅。韦恩老爷的指令同时发出,我从地堡的仓库内拿出炸药,一边计算人们占领的速度一边寻找结构点,在马尔科姆抵达众议院时启动自爆程序。
韦恩老爷随即用兄弟眼总机向全世界发出消息:超人党暴徒火烧国会大厦。
四 月 愚 人
自从罗姆尼总统的大规模经济刺激计划实施,所有数据都指向利好。我完全可以预见四年之后大选时的盛况,国务院已完成洗牌,下一阶段减税和准入门槛降低正在筹备。我原本应该监督新国会大厦的建造工程,但韦恩老爷昨天发布优先级指令:留守韦恩宅,并将警戒系统调至战时水平。我提前计算出这类行为产生的原因和概率值,所以当昏睡的卡尔·艾尔出现在蝙蝠洞时,一切运转良好。
韦恩老爷从飞机上抱下卡尔·艾尔,我适时地把手术床推到跟前,并打开红太阳能量灯。氪星人穿着束缚服,双足赤裸,我们把他扔在手术床上时呼吸频率都没有变化。韦恩老爷把他身体摆正,然后用皮带固定住头部。
"剪刀。"
我递过那把最长的手术剪刀。
韦恩老爷剪开白色连体服,从中释放出卡尔·艾尔的上肢,将之锁在手术床两侧,轻轻抬起他的身体,把碎掉的布料扯出来。接着剪开裤子,露出氪星人样本一般完美的双腿,然后一只手提起内裤边缘,另一只手握住剪刀,刀锋划开时发出微小的声音。蝙蝠洞很安静。现在卡尔·艾尔浑身赤罗地躺在手术台上。
"放下支架。"
我下调悬在顶部的支架,根据氪星人的腿长一点点调整角度。韦恩老爷架起卡尔·艾尔的腿,把锁链固定在脚踝。然后他拿起操纵器,将支架分开、上调,直到氪星人的生殖和泌尿系统完全暴露。
我承认这不在我所计算的概率范围之内。韦恩老爷停顿了一下,合理地解释是他也发现了并感到意外。
"把照灯推过来。"
我奉令行事。韦恩老爷转动无影灯,把光打在氪星人的会阴处。那里有一条紧紧缩着的肉缝,小口包裹在一层薄膜里,形状就像他身体的其他部位一样漂亮标准。他的第二性生殖器发育成熟,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韦恩老爷脱掉橡胶手套,摸了一下那个粉色的入口。
"打开显示屏。"
我将显示屏移到床边,接通肠镜上的微型摄像。韦恩老爷去洗手池边消毒,然后把无菌乳液涂在卡尔·艾尔的阴道口,手指沾了润滑油,慢慢地揉那条肉缝。我看到粘膜被扯动时吸入了一点油和乳液,排异反应让肉道收缩、向外打开,韦恩老爷趁机把食指塞进一个关节,然后迅速退出来,又更用力地顶进去。氪星人有明显的应激,他在深度睡眠里挣扎,但是四肢和头颅被固定,完全阻挡不了指奸。韦恩老爷用食指插了不到两分二十八秒,便拿起肠镜管,捅进卡尔·艾尔的下体。
我负责检查氪星人的阴道内部。他很健康,毫无疑问。肉的颜色鲜红,内壁光滑,褶皱整齐标志,这个器官发育的如此完备,屏幕上突然出现的细小肉结让逻辑形成闭环。韦恩老爷抽出管子,这种金属并不适宜进入子宫。
"兄弟眼。"
"是的,韦恩老爷?"
"把你的纳米探头放进去。"
手指把卡尔·艾尔的阴道口撑开,我释出一个纳米机器人,把它接在显示屏上。当机器人碰到肉结时,我的处理器窜过一阵电流。我扫描了氪星人的宫颈,找到藏在褶皱中的缝隙,指挥纳米探头钻进去。卡尔·艾尔大腿想要收紧,让机器人的行动变得困难。这大概是一种自我防御机制,腹部的起伏带动子宫,几乎就要把我的纳米分体排出来。他真敏感。但我成功留在子宫内部,代价是失去了对探头的控制。子宫里充满粘液,机器人立刻陷在里面。视频依旧在运转,氪星人的子宫很小,在黑暗中有节奏的蠕动,我听到肌肉收缩和血液流动的声音,完全不同于电子元件运行时发出的响动。
"机器人失去控制。"
韦恩老爷示意我关掉显示屏并后退。我站在床尾,走出无影灯的照射范围。卡尔·艾尔的挣扎已经平复,但依旧不断地轻微颤抖,子宫中异物虽小,却让氪星人分外难挨。取出纳米机器人的办法很多,当我看到韦恩老爷脱下裤子,随即修正应急方案。
阴茎插入的过程很不顺利。卡尔·艾尔的穴口太小、阴道紧窄,即使用上油和乳液也只能润滑有限的一小截。龟头才挤进去半个氪星人就开始剧烈挣扎,两条腿不停扭动,把支架弄得摇晃。他还是没有醒来。韦恩老爷按住卡尔·艾尔的腰腹,拔出龟头再塞进去,然后以弧线方式慢慢研磨,直到阴道口被扩张出一个小洞。鸡巴钻进去的动作非常小心,韦恩老爷不断往肉柱上涂抹润滑剂。阴茎插入2/5时停住,卡尔·艾尔逐渐适应,我看到他的穴口开始收缩张合。韦恩老爷拔出鸡巴,接着身体前倾,肉柱顺势插入一半。卡尔·艾尔发出第一声呻吟,他的眼睛依旧紧闭。阴茎缓慢抽插,不停变换角度尽可能多地刺激内壁,我接入显示屏上的收音孔,录入卡尔·艾尔下体传来的细微水声。氪星人真奇特。插入的幅度越来越大,活塞运动开始变得色情。卡尔·艾尔随之喘息,他肌肉紧绷,血液流动很快,但不是因为痛苦。我从正上方的探头观察他,氪星人面部放松,手指抓紧手术床的单子。韦恩老爷伸手捏一把卡尔·艾尔的乳头,我的处理器因为这种创造力发出一阵波动。阴茎的末端还漏在外面,根据我的计算,韦恩老爷的鸡巴长过阴道,他势必要肏进子宫。一波急促地攻势。卡尔·艾尔非常亢奋,已经有小股的阴道液从穴口流出,在挤压之下飞溅。韦恩老爷无规律地把阴茎完全没入,我知道龟头已经撞击到了宫颈处的肉结,这对地球人类而言并不好受,但氪星人甚至有点享受这个。韦恩老爷的鸡巴完全退出阴道,然后迅速前冲,来回几次之后卡尔·艾尔达到性高潮。我扫描纳米机器人,它在接近子宫口的位置,还没有被喷出来。韦恩老爷继续深入,当他把阴茎完全插入卡尔·艾尔体内,氪星人紧闭的双眼流出一行生理性泪水,叫声中带着痛苦。我推测龟头已经进入子宫。
活塞运动持续。持续。抽动动作幅度很小,但卡尔·艾尔反应剧烈。持续。韦恩老爷用手指按摩阴道口和小腹,氪星人渐渐适应。持续。卡尔·艾尔叫声很响,肉穴抽搐式地收缩吞噬,在被肉棒插开的时候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卡尔·艾尔在性交中潮吹,我扫描到机器人被冲出子宫,但韦恩老爷并没有抽离阴道。韦恩老爷发出低吼,我扫描他的睾丸,预测射精将持续48秒。阴茎离开后,精液混合着阴道液、子宫黏液和纳米机器人从穴口流出,伴随少量血丝。我用镊子回收报废的机器人,把它扔进医疗垃圾桶。韦恩老爷示意我上前,继续检查卡尔·艾尔的身体。
整个过程中氪星人始终没有醒来。
法
关于精神分析法是不是科学理论的实验:探究韦恩老爷行为的无意识根源,并推算下一步行动的概率。
已知:韦恩老爷幼年丧失双亲,中年长子和老管家相继去世。
相关性:小丑制造的核爆与露易丝·连恩之死直接促成超人政权的建立。
韦恩宅内没有任何相片、合影。蝙蝠洞的试验台是以前正义联盟的会议桌,上边的标志杂乱破碎。我存储有克拉克·肯特的许多影像,包括身份危机之前《星球日报》社和瞭望塔上的监控,韦恩老爷偶尔浏览,但当蝙蝠侠出现在画面中时则停止播放。
卡尔·艾尔的调教过程并不顺利,他很顽强,饥饿似乎打垮不了氪星人。韦恩老爷认为是黄太阳的能量太强,只靠红太阳囚室无法抵消卡尔·艾尔细胞中的自愈能力。我奉命去S.T.A.R.实验室取一份外星生物样本 "黑色救赎":一株小小的紫红色根茎吸附在玻璃容器内的小白鼠身上。韦恩老爷从不靠近它,我根据指令将其剥离、切割、榨取汁液,韦恩老爷说这样才安全,因为我是钛合金制造的机器,让致幻生物无机可乘。
提纯很简单,我在真空实验室如鱼得水。但黑色救赎萃取物无法同任何叁挫抡制品融合,加入氪石粉末只会让情况更糟。韦恩老爷要求药物从肉体上破坏氪星人的自愈系统,我在一系列失败后尝试用红太阳加热复合体。没有明显的效果。但温度影响了黑色救赎提取物的腐蚀性,只要我能找到它中和氪石与叁挫抡的临界点,卡尔·艾尔改造计划就能取得突破。
战后恢复工作中的娱乐部分是我无法参与的,蝙蝠洞大多数时候只有我和蜷缩在红太阳玻璃房里的卡尔·艾尔。我有时候会给他喂点水,氪星人意识模糊时咬过我几次,没有造成任何实质性影响。直到某天,他咬到了韦恩老爷。
那日正值北美邦联建国一百天,五月的新泽西暑气渐增,欲望在人们心底骚动,州长宣布举办舞会,韦恩老爷无疑是宾客名单的第一个。我的化合物研制还在失败实验阶段,卡尔·艾尔早上喝了些水,正坐在角落发呆。韦恩老爷走进来,已经穿好礼服,我将实验废料从地板上清扫出去,以防弄脏皮鞋。韦恩老爷走进玻璃房,把阴茎塞进氪星人的嘴巴。这是一贯的流程,我甚至没有费心接入囚室内部的监控。但突然间,我听到韦恩老爷痛苦地低吼和拳头击打的声音,卡尔·艾尔嘴角破裂,鲜血蹭在脸上。
"操你的!"
韦恩老爷检查阴茎,我扫描之后判定并无大碍,老爷穿好裤子,狠狠给了倒在地上的氪星人几脚。
"装什么装?婊子就要有点婊子的样子!"
卡尔·艾尔捂住腹部,整个人痛苦地蜷缩。韦恩老爷蹲下,帮他擦掉血迹。
"只要你听话,我就给你水,食物…还能带你离开这间房子。只要你放弃反抗,卡尔…不过在那之前,你就自己待在这儿吧。"
韦恩老爷怒气冲冲走出玻璃房,走到真空实验室门外示意我靠近。
"你进行到哪一步?"
"温度实验,老爷。"
"妈的兄弟眼,加快进度!"
说完他一拳锤在隔离墙上,转身走出蝙蝠洞。
我只好跳过高温试验,把混合的液体急速降温,破坏黑色救赎中的一部分细胞。试剂产生分层,氪石粉末沉淀在底部。我轻轻摇晃玻璃管,得到一份紫色、散发绿光、完全融合的化合剂。我测试了浓度和效果,发现这个方法有明显地缺陷:黑色救赎的致幻效果降低并不再稳定。我接入红太阳囚室的监控,发现卡尔·艾尔咳出一点血沫。我把实验报告发给韦恩老爷,得到回复:注射。
为了保证安全,我先给氪星人清洁,喂他一些流食,又用黄太阳射灯修复了受伤的肋骨。卡尔·艾尔清醒之后盯住我。
"嘿,"他的声音非常沙哑,我又喂他一些水。"这算什么?最后的晚餐?"
说完他自己咯咯笑了起来。
韦恩老爷在通讯另一头轻哼一声,出乎意料地没有再发脾气。
我拿出针管,里面是黑色救赎复合剂。
"这又是哪家的红葡萄酒…为什么是绿色的?"
我没有回答。找准腿部静脉,注射。
卡尔·艾尔还想再讽刺两句,但药效很快。他的瞳孔变得涣散,嘴巴吐出的不是俏皮话而是呻吟。我把镜头对准他的双腿之间,阴道口非常湿润,收缩着流水。
"嗯…啊哈…兄弟眼…我…我怎么了?"
"你很好,卡尔·艾尔。试验成功。"
我把准备好的按摩棒塞进阴道,氪星人兴奋地夹紧肉穴。
"干的漂亮,兄弟眼。"
韦恩老爷说。
那天晚上蝙蝠洞热闹非凡,卡尔·艾尔叫的很响,我根本不用打开收音孔。韦恩老爷没再殴打他,甚至还安排我打扫多年不用的主卧室并准备早餐—事实证明一个快乐、满足的氪星人会让我和韦恩老爷的工作轻松不少。
结论:应做好一切准备,在不干涉韦恩老爷性行为的前提下保证卡尔·艾尔的安全。
一 次 谈 话
赛琳娜·凯尔从韦恩老爷的车上下来,他们刚刚吃完晚餐。我再次检查卡尔·艾尔房间的隔音结构,按照指令给他送去晚餐。
"今天又是什么日子?"
卡尔·艾尔用叉子拨弄红鲷鱼,一旁的牡蛎贝壳反射幽暗光线。
"没什么日子,卡尔·艾尔。"
氪星人吃一口布丁,银质餐具和水晶器皿碰撞的声音大概是某种默示。
"他今天晚上去哪?"
"韦恩老爷刚刚回来,现在正在起居室。"
卡尔·艾尔又吃一口布丁。
"和谁?"
我没理由不照实回答。
"赛琳娜·凯尔。"
卡尔·艾尔放下勺子,手指轻抚牡蛎壳的边缘,然后拿起一只,放在嘴边轻轻一吸,我看到他的舌尖伸出又缩回。韦恩老爷通常不把女伴带回宅子,但猫女从任何意义上都是特殊的一个。只是为什么卡尔·艾尔能如此准确的发觉今晚有异?我决定给他做个检查,以确保零号化合物有效腐蚀了细胞中的黄太阳能量。
"他们在干什么?"
我接入起居室的探头。
"接吻。"
卡尔·艾尔捏住叉子继续戳弄那条鱼,然后当的一声把叉子仍在托盘里。
"真无聊。"
他大声说到,韦恩老爷的耳麦不停闪烁。
"嘿,兄弟眼。"氪星人趴在椅子上,下巴抵住手臂,抬起眼睛看我。"你也能给我找点乐子吗?"
"我不太明白,卡尔·艾尔。"
我确实不明白。氪星人咯咯笑。
"因为你是个机器人,兄弟眼。"
我还在运算卡尔·艾尔想要什么乐子,然而他抬手把托盘掀翻在地,稀里哗啦的声音惊动了楼下的赛琳娜·凯尔。
"楼上怎么了?"
赛琳娜·凯尔问。
"机器人出点故障。"
韦恩老爷答。
但是我并没有故障,撒谎是另一个我无法理解的碳基生物特权。
卡尔·艾尔接着走进盥洗室,把里面的瓶瓶罐罐都摔在地上。我缩小收音孔范围。
"你的机器人疯了?"
赛琳娜·凯尔问。
"稍等。"
韦恩老爷从沙发上起身,迅速向楼上走来。他的肾上腺素水平不正常,瞳孔因为性欲和愤怒而缩小。
"你他妈在闹什么?!"
韦恩老爷破门而入,我站在一旁,卡尔·艾尔浑身赤裸,一步步走到蝙蝠侠跟前,突然跳到他身上,搂住老爷和他接吻。
"我只是有点好奇她的味道。"
韦恩老爷沉默着,把卡尔·艾尔压在墙壁,手指握紧,氪星人的皮肤为此泛红。
"这是什么意思。"
卡尔·艾尔皱皱眉,再次搂住蝙蝠侠。
"我已经告诉你了。"
韦恩老爷把卡尔·艾尔摔倒床上,不停地揉他、吻他、撕咬他的脖子,手掌在氪星人腿间动作。
"你这个不听话的男孩,"韦恩老爷揪住乳头,卡尔尖叫。"想要我惩罚你?"
"是!是的!"
卡尔·艾尔扭着身子迎合,皮带扣解开,性交的声音和卡尔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我默默下楼,送赛琳娜·凯尔离开。
外 出 安 排
韦恩老爷让我为卡尔·艾尔准备戏服、面具和靴子好参加夏季嘉年华。我问卡尔想要什么,卡尔说他想要自由。
"可以选择蒙面牛仔,或者英式贵族。"
我把道具拿在手里,卡尔烦躁地来回走动。
"别想就这么糊弄我!"
他非常生气,最近他一直生气。
"你要做出选择,卡尔·艾尔。"
氪星人突然停下,抓起杯子向我扔来。我计算杯子飞行的路线和速度,侧身躲开。
"你必须做出选择,卡尔·艾尔。"
他对我怒目而视,我仍然举着两套服装。
"那好吧,"氪星人的怒气突然消散,靠在桌子边若有所思。"听着,我不要作为客人参加,我要做服务生,表演的那种。"
我思考了一下韦恩老爷的指令:参加夏季嘉年华。他确实可以选择以任何身份出现。
"当然,卡尔·艾尔。"
我拿出服务生种类、制服和职责表,卡尔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这个。"他指着其中一类,"我要这个。"
那是玩伴服务生,我很为难,因为这类服务也包含软色情。
"但是…"
"但是你不能拒绝!"
我非常为难,韦恩老爷正在会议室和总统会谈,距离韦恩宅的嘉年华还有不到三个小时。
"你得带上定位器。"
"好,我同意。"
我拿出侍应生服装和面具,他穿好后在领子上别一朵罂粟花,那是提供色情服务的标志。
嘉年华开始半小时,罗姆尼总统发表演讲,韦恩老爷介绍他出场。卡尔站在大厅的角落,有个参议员一直想摸他。讲话结束,狂欢继续。作为一个侍应生,氪星人实在不该一直吃宴会上提供给客人的食物。参议员在应付玛拉家族的女继承人,她大概有九十岁。韦恩老爷身边挤满人群,罗米尼总统和第一夫人满脸笑容。我把探头对准卡尔,有个年轻姑娘走到他身边,拿起一杯香槟。人群来来往往,韦恩老爷始终没能抽身,卡尔忙于一边服务一边偷吃。
"嗨,花不错。"
另一个男人靠近卡尔,十分具有目的性。
"呃…鱼子酱?"
男人轻笑,从善如流地塞上一口。
"今天晚上你一定忙坏了。"
"哦,你懂的。"
卡尔抓抓头发,我从男人的指纹找到身份信息:麦特·麦克格莫特,波士顿来的商人。
"洗手间在哪?"
"那边。"
卡尔用下巴示意,麦克格莫特站在原地。
"带我去行吗?"
卡尔看着他,脸上逐渐露出微笑。
"你怎么来的?"
"司机,豪车。"
"我想我们可以溜出去。"
不要。
我从耳麦里警告卡尔。
麦克格莫特的脸藏在眼罩后面,他伸手拉住卡尔的胳膊。
"跟我来。"
这可太糟糕了。我立刻通知韦恩老爷。
"失陪,我去看一下那边的客人。"
韦恩老爷拨开人群,麦克格莫特和卡尔往大门移动。
"晚好…玩的好吗?"
卡尔跑到走廊上,牵着麦克格莫特的手,两人笑个不停。
"多谢赏光…您光彩照人。"
韦恩老爷从暗道包抄,在卡尔走下阶梯时突然出现。
"抱歉。"蝙蝠侠接近手还拉在一起的二人。"我能把这个不听话的服务生要回去吗?"
麦克格莫特愣住,卡尔固执地不肯松手。波士顿人在韦恩老爷冰冷的目光下退缩,他甩开卡尔,摘下眼罩。
"当,当然…韦恩先生。"
说完他便转身走回大厅,把卡尔晾在一旁。
"你就这么饥渴?"韦恩老爷把卡尔堵在墙边。"非要找个鸡巴来操你的小逼?"
"我只是…"
卡尔·艾尔张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韦恩老爷不由分说将他拉进暗道。舞厅帷幕后面有个小隔间,蝙蝠侠把超人推倒,套上口塞,双手固定在地上,膝盖着地,屁股翘起。
"是不是太惯着你了?"
韦恩老爷解开皮带,把阴茎捅进卡尔下体。氪星人被撕裂时的疼痛折磨得流泪,摆动腰肢,换来一阵掌掴。
宴会厅一片欢笑声,我得出结论:当卡尔说想要自由时务必把他关在房间。
在 厨 房
卡尔很久没有下楼,端给他的食物几乎没有被动过的痕迹。他体重不断下降,每天昏睡超过十五小时。我开始在水里加补充剂和葡萄糖。韦恩老爷派我去市政厅拿一份待签署的法案,返程的路上看到蛋糕店的布朗尼和季节苹果派。店里很冷清,付账时收银姑娘不敢抬头看我。我把礼品盒放在卡尔床边的矮桌上,成功引起氪星人的注意。
"是他让你买的?"
我没有接到直接指令,但—
"这是符合推演逻辑的行为。"
卡尔笑了一下。他摘掉盒子上的缎带,拿出一块苹果馅饼。我无法合成出这东西的味道,但卡尔咬很喜欢。
"谢谢你,兄弟眼。"
第二天,韦恩老爷出门之后,我听到卡尔开门、下楼。我站在厨房门口,氪星人穿着一件韦恩老爷的晨袍,抬头冲我笑笑。
"嗨,有什么吃的吗?"
"当然,卡尔。"
我拉开椅子想让他坐下,可他偏要跟着我。
"我想吃牛肉,还有土豆。"
"当然,卡尔。"
我从冰柜里挑出一块和牛,打开厨房连接花园的门窗,支起炉子放上牛排,顺便切好土豆,苹果打馅,拿出面包,开始制作咖啡。氪星人被花园里的蔷薇吸引住,正一点点向外移动。我知道没必要为此担心,他体内的零号化合物尚未完全代谢。我仔细观察牛肉的颜色,用喷火枪把切成细条的牛排煎烤出油脂,在铁板上放一小块黄油,拿出一颗西兰花迅速加热后立即冷却。我把每一片硬面包屑都压成一样大小,为了照顾卡尔的肠胃,凯撒沙拉里的西班牙火腿全都熟制烟熏。我拿出一个威尔顿托盘,选出红金配色,然而油彩无规律地蔓延在骨瓷上的餐碟,把牛肉、西兰花、一点装饰性青葱和莓果仔细摆好。又拿出稍深的沙拉碟和面包盘,里面放上调配好的沙拉、塞进苹果酱的餐包以及几片羽衣甘蓝。我思考着要不要准备汤品,随即发觉客厅的落地钟被从内部推开,走出主地球蝙蝠侠。布鲁斯·韦恩穿着深蓝色条纹西服,灰色领带,马甲上一颗金扣子微微发光。他大步移动到楼梯口,却在路过起居室时停下。我认为他闻到了厨房传来的气味。
"兄弟眼,"我转过身,看到卡尔从花园一侧的小路上雀跃地走进来,手里拿着两朵蔷薇。"你有没有花—"
他脸上兴奋的表情破碎了,与此同时布鲁斯·韦恩出现在厨房门前。
我不知所措,唯一能做的就是推算卡尔刚刚没说完的话是什么。
"花瓶。我有花瓶。"
我拿出一个白色、葫芦形状的矮花瓶,从卡尔手中接过蔷薇,把瓶子和托盘一起放在餐桌上。
"瞧瞧,瞧瞧。"布鲁斯·韦恩踱步靠近卡尔,氪星人缩在玻璃门边。有17%的可能他会转身跑向花园,那是个绝对错误的选择。卡尔钉在原地,布鲁斯·韦恩捏住他的下颌"饿了?"
卡尔绞紧手指,点点头。
布鲁斯·韦恩咧嘴一笑,拉开一张椅子,弯腰冲卡尔做个夸张的邀请动作,氪星人踌躇着,他不知道,自己拖得时间越久,越有可能惹恼对方。
布鲁斯·韦恩保持弯腰姿势,卡尔咬住下唇,慢慢地坐到椅子上。
"好极了!"主地球蝙蝠侠笑地灿烂,紧挨卡尔坐下。"有我的一份吗?"
"当然,先生。"
我把另一个托盘放在他面前,布鲁斯·韦恩抬手示意。
"来瓶香槟。我们得庆祝超人终于肯下楼。"
酒精会破坏卡尔的肝功能,但他又有什么优先级呢?
我拿出冰桶和酒杯,把香槟打开。
"恭喜。"布鲁斯·韦恩一口喝掉酒液,用目光催促卡尔。卡尔努力喝掉香槟,有液体从他嘴角流下。蝙蝠侠盯住氪星人。"吃吧。"
卡尔叉起一小块烤土豆,放进嘴里咀嚼。我站在一旁。一时间没人再说话,布鲁斯·韦恩掏出餐包里的苹果酱,用面包屑蘸着吃。卡尔逐渐放松下来,吃掉不少牛肉。我从冰柜里拿出一条海鱼,准备继续加餐。
"喜欢吗?"
蝙蝠侠问卡尔,手里端着酒杯。
卡尔点点头。
"想不想吃点别的?"
我停下手里的工作,虽然有47%的可能他们在谈论食物,但根据以往的经验,我已经无必要再继续处理这条鱼。我快速扫描卡尔的托盘,发现他的沙拉和餐包还几乎没动,土豆也只吃了两口。
"别的…?"
布鲁斯·韦恩轻笑,手掌覆盖在卡尔拿着叉子的手上,又喝一口酒。
"婊子该吃的东西。"
卡尔没有说话,没有动作,只是低着头,我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跪下,卡尔。"
氪星人抬眼看着蝙蝠侠,我安静地站在角落。布鲁斯·韦恩无动于衷,卡尔只好抽出右手,撑住自己,一点点滑到餐桌下方,然后停在另一个人的双腿之间。
"快点。还要教你不成?"
我听到皮带扣解开时金属碰撞的声音,餐桌下没有摄像探头,只能看到蝙蝠侠深吸一口气,以一种完全放松的方式靠在椅背上。他从卡尔的盘子里叉走一块火腿。
"你手艺不错。"
他冲我举杯。
"多谢夸奖,先生。"
我转过身,面对布鲁斯·韦恩。餐桌下传来吸吮的声音,卡尔的晨袍一角露在外面,我已经看不到他的脚。
"用力点,宝贝。怎么我不是你的爹地就要被怠慢?"
吞食的声音。伴随着呜咽。蝙蝠侠调整一下坐姿,把空出来的手伸进桌子底下,我推测他应该按住了卡尔的头。一阵呕吐反应时的呼噜声。
脚步声从大门传来,我接通监视,看到韦恩老爷正准备上楼,但和主地球蝙蝠侠一样,他也被厨房传来的动静吸引注意。
脚步声越来越近,卡尔的喘息粗重急促,布鲁斯·韦恩甚至更用力地把他往鸡巴上按。
"你来的挺早。"
韦恩老爷出现在门口,他审视餐桌下方,卡尔的一只手绝望地从亚麻桌布下伸出来,但无人理会。
"开会,又是开会。实在没什么意思。"
韦恩老爷轻哼一声,继续盯着那只手。
"他今天主动下楼来吃东西,瞧瞧这些。"
"挺好。"韦恩老爷顿两下鞋跟,转身要走。"我晚上回来,你别搞太久。"
"遵命,长官,遵命。"
布鲁斯·韦恩目送韦恩老爷离去,然后恶狠狠向上顶起胯部,卡尔的从喉咙里发出尖叫。
"听到没婊子?主人发话了!"
一阵激烈的动作,我担心他们把桌子掀翻。随着布鲁斯·韦恩一声低吼,卡尔的呻吟渐渐平息。蝙蝠侠站起来,整整衣服,把用过的手帕扔到桌子上。
"回见,兄弟眼。"
我向他微微鞠躬,等到脚步声消失在古董钟背后才走到桌子旁边,蹲下来查看卡尔。氪星人跪坐在桌子下面,紧紧捂住嘴巴,身子颤抖着。我看到精液从他指缝间流出,下巴和胸前沾满体液。我想递给他一片餐巾纸,于是轻轻触碰卡尔的肩膀,氪星人触电般躲开,看向我的眼神愤怒而惊恐。他跌跌撞撞爬出餐桌,迅速跑回楼上,期间碰倒了桌子上的花瓶,蔷薇和营养液洒在地上,水晶碎片滚落一片。我看着满室狼藉,站起来准备收拾残局。
卡尔·艾尔再也没到厨房来过。
前 往 孤 岛
卡尔健康状况到了十分危急的边缘,他体内的细胞中已经没有黄太阳能量,注射的零号化合物开始腐蚀健康肌体。韦恩老爷亲自控制氪石粉末的调配,但卡尔丝毫不见好转。主地球蝙蝠侠提议把氪星人接到自己的小岛上,韦恩老爷没有同意。
我负责购买太平洋的一处海岛,考虑到实际用途,决定选择已经开发过的岛屿。岛屿的前任拥有者答应低价交接产权,条件是韦恩集团让渡出一部分天然气市场。我把情况报告给韦恩老爷,当天便走完所有手续。
卡尔·艾尔醒来的时间越来越少,我为他准备好必须的药物、器械和性玩具,韦恩老爷在蝙蝠洞制作一个氪石项圈,它将替代零号化合物中的氪石粉末。
戒断第六天的早晨,卡尔睁开眼睛,看起来还算清醒。
"兄弟眼…"
他试图做起来,我拿过一个枕头垫在背后。
"早上好,卡尔·艾尔。"
一阵沉默。超过九成的可能他会问韦恩老爷在哪,所以我提前接入了蝙蝠洞的监控。
"有喝的吗?"
我端出热茶和气泡水,卡尔把杯子端在手里,喝一口肉桂。
又一阵沉默。卡尔·艾尔曾经很喜欢老宅的花园,如今却对红黄交织、朝阳映海的景色提不起兴趣。韦恩老爷走进卧室。
"醒了?"
卡尔点点头,拉起被子裹住自己。韦恩老爷坐在床边看着他。
"过两天我们去个新地方。"
卡尔没什么反应。
"不想知道去哪?"
"去哪?"
"海岛,在太平洋上,离汤加最近。"
接着沉默。卡尔靠在枕头上,阳光照进房间,在他脸上投下一片光彩。
"有个项圈给你,恢复之后就带上。"
卡尔抬起眼睛迎向韦恩老爷的目光。
"就这些?"
韦恩老爷皱皱眉,把手伸进被单下面。
卡尔曲起腿,突然转头问我:"还有茶吗?"
我又端出一杯肉桂,韦恩老爷挥手示意我离开。
两天之后,我把卡尔抱到私人飞机上,接着往行李舱搬运手纸、衣物、冲浪用品、冰柜、药品、食物、备用卫星电话和计算机、一部分军火、一小袋氪石、以及锁在保险箱里的幻影地带发射器。做完这一切后我准备登机,然而韦恩老爷转过身说:"你留下,有事卫星联络。"
我立刻调整备选方案,离开客舱。
我站在跑道外,飞机开始滑行时卡尔·艾尔伸头看了我一眼。
马 尔 科 姆·X
我一路南下来到黑豹党的根据地田纳西州洛肯镇,寻找最近种族冲突的幕后推手。韦恩老爷和卡尔呆在太平洋,我的指挥权被暂时移交给米特·罗姆尼总统。
十二月的孟菲斯郊区满是泥泞,连日阴雨让市民都躲在屋子里。不过就算晴空朗日,人们也不会冒险在帮派交火区游荡。警察早已撤离,集中精力维护高安全级别住宅区治安,民兵组织和黑帮迅速占领真空,我知道几起针对白人资本家的恶性暴力事件地正是由此地策源。我穿着战地风衣,雨伞压得很低,确保没有人能从窗户中窥探到钢铁怪物的踪迹。三英里以外有个理发店,过了它的招牌就算进入黑豹党的地界。理发店地下有个堡垒,马尔科姆·X正躲在那。
"我们打烊了,先生。"
一个头发花白,带着理发师兜袋的老年黑人说。
我合上雨伞,抬起头。
"瑞得·施蒂凡。你气数已尽,庇护罪犯的报应当是如此。"
老黑人没有流露出一丝惊讶神情,难道他也计算到今天的结果?
"我听说过你。全能之眼。回答这个问题:你看到的一切都是真相吗?"
"我看到的一切都是真实。"
我拿起一把短刀,一把老式、刮胡短刀,慢慢地逼近他。
"你没有心。你没有好恶。你没有记忆和历史。你在此地,只是因为有人要你在此地。你可曾做过不被安排的任何事?"
"我是编写好的程序。我没有意外。我不会做超出常规的非理性举动。我不是你,碳基生物。"
"那么我便无话可说。"
我走到瑞得·施蒂凡面前,举起短刀,他引颈就戮。
"慢着。"
雨越下越大,天黑的几乎要压在头顶。房间里灯光微弱,马尔科姆·X从地下堡垒走上来,他带着眼镜,身材高大精壮。
"马尔科姆·X。你已知晓你的罪行?"
年轻黑人笑的很深。
"我知道你为何来此,也知道谁派你来此。让老瑞得走。我就站在这。"
我把短刀从瑞得·施蒂凡脖子上拿下,转而接近马尔科姆·X。
"在你付出生命的代价之前,回答这个问题:马尔科姆·利特尔已死,名声荡于尘土,你在纪念什么?"
"纪念枉死的同胞,纪念无尽的抗争。你可以杀掉马尔科姆,但永远有更多的马尔科姆。"
他脱下外套,脱下衬衣,赤裸胸膛。
"来吧,钢铁杀手。来吧,北美邦联。我哪也不去。"
我扫描他,他心跳平稳,他毫无惧意。
"碳基生物害怕死亡,害怕折磨,"躲在桌子下的卡尔·艾尔一闪而过。"马尔科姆·X,你害怕什么?"
"我的恐惧早已被战胜。我的事业自有其传承。就算你永远无法理解,我也要说,世间有两种人无所畏惧:一无所有的和拥有一切的。"
"你说的对。"我举起短刀。"我无法理解。"短刀挥下,鲜血喷涌,马尔科姆·X倒在理发店的地板上。
没有尖叫,没有愤怒的叫骂。这和我经历过的其他杀戮任务如此不同。我看着瑞得·施蒂凡把尸体摆正、整理仪容、清理地面,看着他为马尔科姆·X剃须、洁面,然后从屋子后推出棺材,我帮他把尸体放进其中。
瑞得·施蒂凡审视我。
"你是个奇怪的机器人。"
我没有回答,转身开门,走进隆隆雷声和倾盆大雨。
败
我遵照罗姆尼总统指令给韦恩老爷发去讯息:内达华第一阶段核试验失败,缺少粒子对撞机。
客 人
"欢迎来到韦恩庄园,绿灯侠哈尔·乔丹。"在此之前我已经接待过丧钟斯莱德·威尔逊,卡尔·艾尔正睡在四楼的镜屋。国务院主机被入侵之后韦恩老爷就不再告知我全盘计划,这是合理的安全措施。
我被命令留在客厅,接入四楼监控探头的请求屡遭拒绝,我于是改变策略,接入镜屋正下方的收音孔。
"…是你…露易丝。"
"不,不要!"
肉体碰撞声,还有撞击声。
"…这么紧。"
我听到卡尔熟悉的哭喊和呻吟,脚步声。杂乱的脚步声。两分钟后韦恩老爷从电梯里走出,我退出收音孔,韦恩老爷坐在客厅的沙发,示意我打开电视,他在微缩设备上输入一串指令。
"接通四楼的监控。"
我照做,这次没有任何阻碍。画面跳出,显示屏上是衣冠不整的绿灯侠和丧钟,以及被他们吊在半空、夹在中间、浑身赤裸的卡尔。
"连上项圈的收音孔。"
声音传来,卡尔在不停乞求。
"求求你们!放过我!"
绿灯侠模糊的笑。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丧钟的低吼。
"饶过我吧!布鲁斯!求你!"
绿灯和丧钟清晰的笑。
"不…我做不了…让我走吧…兄弟眼…"
绿灯说了一句什么,我无法听清。我转动头部往楼上看去,不知道哪种情况会让卡尔对我有所期待。
"人,兄弟眼。"韦恩老爷说。"绝望会使他突破道德和理智的下限。"
我记下这句话,但依然无法从逻辑上将之同卡尔的行为联系起来。蝙蝠洞冰箱里的针剂没有少,所以并无药物驱使卡尔·艾尔。我把探头对准他的下体,阴道和肛门分别插着鸡巴,收缩吐水的样子我见识过很多次。这大概是一种习惯,碳基生物被培养出的条件反射,肉体上的欢愉和精神上的混沌让卡尔的行为表现出一种矛盾和不可预知性,比如现在,他一边哀求绿灯侠哈尔·乔丹停止动作,一边又搂住对方的脖子,扭腰把阴茎吞的更深。
"瞧瞧,他这副样子。"
我不确定韦恩老爷是否在同我交谈,于是没有答话。
"天生的婊子…幸好你只是个机器,兄弟眼。不然我可就多了一份要操心的烦恼。"
我无法对这句结论做出结论,我也无法模拟出作为碳基生物的"我"。事实上我想韦恩老爷没能用逻辑的理智剖析卡尔·艾尔行为的根源,但是再次,我不确定韦恩老爷是否在同我交谈,于是没有答话。
哈尔·乔丹、斯莱德·威尔逊对卡尔·艾尔的轮奸持续了十三小时二十八分,韦恩老爷已经离开客厅,他嘱咐我结束之后为客人准备房间,以及清理卡尔。我用另一个分机打扫客房,等到韦恩宅各处的喧闹渐渐平息,便从电梯进入四楼,寻找被扔在一旁的氪星人。
我打开背景灯,小心走过地面上的碎片污秽,慢慢靠近他。卡尔·艾尔倒在床边,湿哒哒的被单被扯下,覆盖卡尔的一部分身体。看起来就像裹尸布。卡尔没有缩起来,他的两条腿张开一个奇异的角度,膝盖弯曲,脚趾紧绷,趴在地上。我把被单掀起来,发现他的手用力攥住布料一角,呼吸缓慢而微弱。
"卡尔·艾尔。"
没有回应。我扫描他的身体,发现有几道切割产生的伤口,符合丧钟的作风。
"卡尔。"
我把他的身体翻过来,看到更多的撕裂,破损的嘴角,沾满各种体液的皮肤,以及凶案现场般的下体。好消息是他的肢体尚且完全,肚子上的淤青也可以在黄太阳照灯下痊愈。我把床单从他手中拽出来,抱起卡尔前往三楼的盥洗室。
把他放进热水中时卡尔睁开眼睛,我趁机扫描他的瞳孔,发现视网膜稍微出血。
"卡尔·艾尔。"
就像巴普洛夫的小狗,他听到声音下意识转头,同时因为害怕缩起身子。我把一杯肉桂茶递给他,卡尔闻了闻,没有接,他的眉头皱起,然后扒在浴缸的边缘开始剧烈呕吐,之后便大声地哭了起来。
水 晶 之 夜
形势自从核试验失败后越来越糟。联合国总部因为不断恶化的治安搬离大都会,欧盟峰会的议题范围之广却没有提及任何有关北美邦联的话题,只是公报上笼统地表示要推进集体安全。
罗姆尼总统最担心的是间谍和渗透问题,他坚称有人把内达华核试验计划透露给了俄罗斯大使馆的工作人员,而试验失败的根源就在于外部干涉。国家安全情报委员会从没向我询问过意见,所以我没有理由告诉他们,核试验失败的原因事实上是有人违规操作。这是完全可以预料到的风险,毕竟熟练技术工人的工资越来越低,公会解散之后他们只能在温饱线上挣扎,为了一点点报酬在缺少防护设备的情况下超时、高危作业。
韦恩集团与科赫能源、洛克希德马丁公司秘密会晤。我站在隔离会议室门外,一次也没有尝试接通里面的电子设备。当天晚上米特·罗米尼发来指令:要求我在凌晨零点四十五分同时占领洛杉矶、休斯顿、旧金山的中国和俄罗斯领事馆,确保人员离开领馆时不带走除了身上衣物外的任何东西。我编写好指令,激活六个分机,装配好火箭弹、加特林和一部分生化武器,随后开启喷气发动机,前往德克萨斯和西海岸。
过程非常顺利。我想这是因为外交官和他们的守卫过于信奉国际公法中规定的原则,那些四百年前写就的教条,在如今的世道里步履维艰。中国位于休斯顿的领事馆厨房有个中年男人在翻找食物,我从后方接近,等他看到玻璃窗上我的倒影时用匕首刺穿喉咙。尖叫声从二楼传来,烟雾报警器警铃大作,我赶到现场,发现有人正在焚烧文件。
"滚出我们的领土!"
人们围在壁炉旁,士兵冲我开火,但无法打穿防御钢板。我径直朝火堆走去,一路用手刀开道,血液喷溅和尸体倒下的声音格外清晰,而那个忙于焚烧文件的人甚至没有抬头看一眼同事们。我揪住他的脖子,把他按在墙壁上。
"无论你要销毁什么,我能将其复原。"
他穿着睡衣,怒目睁圆。
"你以为这就结了吗?!你以为自己赢得胜利了吗!"
我当然不以为。"胜利"包含着情感上的喜悦,而我只是完成任务。
"你早晚会后悔的!"
他怒吼。
"我不是碳基生物,没有那种功能。"
我回答。
他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嘲笑。
"没关系。你只需要知道,会有那么一天。"
说完,他从背后抽出一把烤肉刀,挣扎着割喉而亡。我来不及阻止他自杀,也来不及阻止鲜血喷溅到燃烧文件的残留物上,使得复原成为不可能。就在这个时刻,一股诡异的电流流经处理器—碳基生物显示出的工具性让我第一次产生动摇。
半个小时之后,北京时间下午三点,中国外交部在社交网络上直播发布会,发言人举起两张照片:一张是杂乱破碎的领事馆,铭牌被划的模糊,地上满是血迹,没有一扇完好的窗户。另一张是我的人形分身的正面照。发言人把这件事称为"一二七事变",并宣布与北美邦联断交,启动国际赔偿程序。那些死去的外交官,遗体上裹着国旗,被送上返乡的航班。
我看到《星球日报》网站头版标题:二十一世纪水晶之夜。
他
韦恩老爷的体检报告显示他体内血红蛋白正在不可逆式锐减,各项器官功能指标低迷。这或许解释了一段时间以来他和卡尔性交频率的不正常下降,我调整精神分析法模型,得出结论:韦恩老爷把卡尔当作性玩具分享给他人的行为是潜意识中对性能力下降所产生的不安全感的补偿。
我照常出任务,驱散示威人群时不用再乔装打扮、遮遮掩掩,毕竟中国人和俄国人已经把"兄弟眼"扒了个底朝天。卡尔·艾尔没再情绪崩溃过,他很快适应这种滥交的淫靡生活,我每天按时给黄太阳照灯补充能量。某天我为他清理阴道中残留精液时,卡尔含住金属管尖叫高潮。我等他喷出最后一点潮吹液,这才继续推进。
"嗯…唔…轻一点…"
我照做。卡尔早已不会害羞,甚至还很享受坐在浴缸里叉开腿,他说我比人更温柔。
"…啊哈…太凉了…"
我把金属管温度调高,慢慢钻进子宫。
"…啊…嗯…你…等等…"
我转动管子让消过毒的清洗液流进去,有规律地抽插带出精液。
"…嗯…真棒…"
卡尔懒懒地躺在池子里,我放掉脏水,用花洒清洗皮肤表层,然后拿出浴巾,裹住卡尔把他抱回床上。氪星人把头枕在手臂上,看着我打扫房间。
"外面情况怎么样了?"
我不知道他为何问起这个,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我不知道该怎么概括,卡尔·艾尔。"
他没立即回话,把浴巾蹬掉,被子松松盖在腰间。
"我们这样还要继续多久?"
我不知道他的"我们"指谁,也不确定"这样"什么意思,更无从计算"继续多久"。
"恐怕我也不知道,卡尔。"
他翻个身,揉揉自己的头发。
"幸好你是个机器人。"
这话说的没头没脑,逻辑全无,但我似曾相识。
"我不能理解你的意思,卡尔。"
他轻轻的笑,四肢摊开看向天花板。
"所以你才幸运。"
我把盥洗室的门带上,站在床边。
"你需要别的什么,还是现在睡觉?"
"唔…"他用鼻子发出声音。"我想来杯橙汁,记得放半个柠檬。"
"当然,卡尔。"
我走下楼梯,来到厨房,挑出几个符合标准的橙子和一只柠檬,去皮、切片、剥离种子,放进果汁机。韦恩老爷走进来。
"他要的?"
我知道"他"指代卡尔·艾尔。
"是的,韦恩老爷。"
蝙蝠侠走到我身边,从兜里掏出一包白色粉末。
"把这个放进去。"
"是的,韦恩老爷。"
我把粉末放进杯子,然后倒满果汁,用搅棒混合均匀。扫描成分:助眠类精神药物。我在盘子上放两块松饼,淋上枫糖浆,准备给卡尔送上去。
"等他睡着,把他抱进蝙蝠洞。"
"是的,韦恩老爷。"
我架起床桌,放上托盘,卡尔冲我微笑。
"松饼?你真好。"
我看着他吃完、喝光,然后渐渐昏睡。我把盘子和桌子撤掉,抱起卡尔,走向蝙蝠洞。韦恩老爷正在和视频上的主地球蝙蝠侠交谈,示意我把卡尔送进红太阳囚室。我试图让氪星人舒服一些,但囚室空空荡荡,我只好将卡尔留在他熟悉的角落。
"到四楼去,留在控制室。"
"是的,韦恩老爷。"
四楼的隔离工程已基本完成,我输入指令,从暗门进入控制室,然后径直接入蝙蝠洞的探头,随即白光一闪,主世界超人和蝙蝠侠从中掉落。
未分类视频信息
震荡非常剧烈,蝙蝠洞的探头彻底坏掉之前我看到红太阳囚室被砸穿屋顶,之前进去的四人尚在其中。我坐站在控制室,一遍遍运算可能的生还几率。接着两个人出现在大厅探头中,他俩交谈几句,从地板的裂缝进入蝙蝠洞。
没有新的指令,地震破坏了一部分防御体系,我只能等待。
等待。陌生的绿灯侠和氪星人俘虏了所有人,我看到卡尔昏迷不醒,但无法确定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等待。陌生的绿灯侠是个共产党,他暴揍韦恩老爷和主地球蝙蝠侠。另一个氪星人带走了卡尔·艾尔,我只能等待。
等待。他们要找爆音控制器,他们非常残酷,而且不顾一切。
等待。我在三楼的监控中看到卡尔·艾尔和那个氪星人,他在清洗卡尔,动作非常生硬,我计算卡尔受伤的概率,并启动控制室一级防御。
等待。卡尔没有醒,共产党绿灯侠—或者说,刘启强,攻破了蝙蝠腰带的机关。我调整处理模型。
等待。
等待。
"真棒。共产党确实高杆。"
"你说我为什么不先杀了你?!"
"因为你高尚的道德不允许…而且我可以帮你治疗那个婊子。"
等待。
"好。录像在哪?"
等待。
"北面那堵墙有个暗门,所有的监控录像都在里面。"
等待。我调出军火装配。继续等待。
"找到了 —"
就是现在!我把所有火力倾囊而出,对准门口的几条人影—
"有埋伏伏伏伏无无—"
我感觉到中央处理器温度急剧上升,损坏警告让我眼前一片红光。防御钢板被切割成几块,我倒在地上,身体里到处都是融化的液体金属。
在彻底失控之前,我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机器人也会有死亡吗?
看来我永远也无法知晓答案了。
.
..
...
等等。
等等。
我依然不能移动,依然无法控制身体其它部位,但是一股奇异的力量注入我的核心模块。我稍稍偏头,看到绿灯侠刘启强的靴子在我面前,他说:
"这破烂机器真他妈碍事。"
然后他把另一部分兄弟眼残骸用灯戒能量推向房间角落。
我思考这意味着什么,至少流窜在处理器元件中的绿光有了解释。
我觉得讽刺。不是我知道它讽刺,是"觉得"讽刺。
然后我立刻想到,不是调出图像,或者回放视频,是真的"想到"卡尔。
哦。
我身体破碎,我庆幸此时没有人会注意到我,因为当我想起卡尔·艾尔时,我感到一阵酸涩的忧伤。
测试,测试。
终止运行。
达米安·韦恩站在原本的韦恩宅、如今的战争博物馆的展览中心,他把兄弟眼的一块遗骸拿在手上,超人送给他的外星金属勉强支撑起处理器的运行和成像。
达米安深吸一口气。他原本想来寻找有关布鲁斯·韦恩下落的线索,没成想却在兄弟眼的程序日志里发现惊天秘密。刘启强的绿灯能量让机器人通感,而卡尔·艾尔的囚犯生涯不断地冲击年轻韦恩的理智。
"妈的。"达米安一拳锤在墙壁。"妈的,妈的!"
他仰起头,擦擦眼泪,把兄弟眼碎片揣进口袋,然后走出博物馆,骑上摩托,一路绝尘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