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李加乐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听。

"没什么。"吴邪好似确定李加乐肯定能听到一般,并没有重复,"你想想如果我这次考试真的合格,丁主任肯定不能放过我。为防止他狗急跳墙,还不如再来一次,让我在暗他在明,这样更有保障。"

吴邪说完并没有等李加乐开口,继续说道:"你先回去吧,我还要去和小白商量些事。"

李加乐总感觉吴邪从考试出来之后就怪怪的,转头看向吴邪,发现他走路时左手一动都不动。

"你的手?"李加乐上前抓住吴邪右手边,拉过他,掀起他的袖子看到一道长长鲜血淋漓的伤疤,"这是谁干的!"

"不知道,所以更需要第二次考试。"吴邪说道。

李加乐把吴邪带到医疗室,给他的伤口上药。伤口很深,已经过了半个小时伤口还是在流血,棉球蘸着酒精擦在伤口上,痛楚也来的更加剧烈。

吴邪痛得龇牙咧嘴,直敲打床铺,李加乐不忍心,冲他伤口吹气,希望缓和伤口带来的疼痛,"以前我妈妈说过,朝伤口呼气可以减轻疼痛。"

"好多了。"吴邪冲他咧嘴笑道,像极了白昊天养的那只比熊摇尾巴的样子。

"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受伤了,还说要去找白昊天。"

"怕你心疼我。"这会又好像没有受伤一样,认真盯着为自己涂药的李加乐,笑呵呵的说道。

李加乐被他盯得心里痒痒,却又碍于他手臂的伤,并不敢做些什么。

"药上好了。"李加乐帮他缠好棉布,放下袖子,"这些天你太累了,回去休息吧。"

"你打算就这么走了吗?"吴邪拽住李加乐的袖子,阻拦他离开,"上次的临时标记快消失了,我的抑制贴也快不够用了,要不要……"

慢慢溢出的酸甜的AD钙奶味道,平时闻着甜甜的感觉,如今却给李加乐抓心挠肝的刺激。

"可是你的手没问题吗?"李加乐口是心非的说着,左手已经抚上吴邪的背,向那处被自己咬过的地方摸去。

"那就要看你的技术了。"

李加乐没有任何一刻比现在更讨厌十一仓的这么多层的工服,一层层地扒掉吴邪的衣服,把吴邪的手绑在一旁的窗帘上,让伤口不至于被碰到。

"虽然之前我因为发情期头脑发昏意识不清,但我记得你还是挺温柔的,怎么这次喜欢玩这么狂野的了?"吴邪扯了扯被绑起的左手,李加乐绑的并不紧,只是缠在手腕上被吊起。

李加乐揽着他的腰,把他抱到刚刚上药的桌上坐着,让他的双-腿环着自己的腰,感受着吴邪小-腿上下摩-擦着自己大腿的挑-逗。

"说起来我还没问到过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吴邪抚摸着他在自己颈肩轻轻噬-咬的头发,摸到了他的后颈,跟随他啃-咬的节奏在上面摩挲着。

掀掉他后面的抑制贴,冲到吴邪鼻腔里的是一种好闻极了的清香,像是青草的味道,常见在雨后的清晨,不常见在吴邪阴雨连绵的彻夜。

一夜云雨。

昨天晚上两个人做完,直接在医疗室的病床上度过了一夜。

还记得最后李加乐要发-泄在外面,却让吴邪阻止,直接she在里面。吴邪只说自己身体太过虚弱,不用他担心这些,自己左右也只剩下不到三个月的时间,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也再也不用担心了。

吴邪感受到揽住自己的双臂更加的拥紧,他知道自己做的是错的。

明明没有时间了,却还在这里耽误另一个年轻人的时间,可是他还想最后的好好度过这段时间,即使仅是十一仓的这几天也没关系。

"起来吧,过两天天又开始考试了,现在还有重要的事要去做,嘶!"吴邪拍了拍李加乐挽着自己的手臂,结果移动左臂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伤口。

"怎么了?是不是碰到伤口了?让我看一下。"李加乐听到吴邪倒吸口的声音,连忙爬起来,查看吴邪的伤口。

"没事了,就是不小心碰到了一下。今天我要出去一天,有点事要做,毕竟下一次考试再明目张胆的做些手脚,恐怕就有些难了。"吴邪把手抽回来,在一旁的枕头上摸索着自己的衣服,在找到并看到上面漂浮着的白色-液-体时沉默了。

过了几秒,开口说道:"你能不能,帮我取个衣服回来?"

"没问题,把你寝室的钥匙给我。"李加乐虽然不知道那是谁弄上的,但总归都有自己的一半功劳,起身换上衣服。

"钥匙在你寝室的门框上,用灰色胶带贴着。"

"在我寝室门上!"李加乐惊讶的问道,"你什么时候放上去的?"

"唔,上次晚上路过的时候。你快点去吧,我可着急走。"吴邪不想多说,躺回被子里,把脸埋到枕头上。

李加乐离开了,脸上带着去不掉的笑意。

偶尔路过的某个十一仓员工看向一脸笑容的李加乐,都跟吃了苍蝇似的赶紧走开。

吴邪出去一是为了查看胖子那边的情况,上次魂瓶带出来的一批货卖的应该差不多了,而再则就是为了贪图自家员工坎肩家的祖传弹弓秘术。

上次吴邪已经用口香糖的形式,惹了所有人的怀疑。这次就来个声东击西,用弹弓抹去自己的痕迹,让他们知道是自己做的手脚,也抓不住他的把柄。

不得不说,这个东西还得是历代传下来的好,坎肩的弹弓弹无虚发,这速度和准头怪不得在热兵器时代还不被淘汰。

坎肩和吴邪一起练习的时候,好像闻到了他身上有种不一样的信息素味道。

"老板,你的信息素怎么又变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