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记事

自小就知道府里一直住着一个特殊的人,不似中原人的长相,更像西域来的胡人。金发蓝眸,五官精致,连身体都散发出一阵异域香气。起初并不在意,以为不过是个孤僻的下人,但听乳母和府里丫鬟八卦后。才得知与普通下人不同,那人是御上赐给父亲的药人,专门为父亲研究试药。

—难怪单独住在药房旁的隔院里。

这倒激起了少公子的好奇心,想去这御赐药人的住所探究一番究竟是怎样的存在。

来到偏僻的隔院,周遭的环境比想象中更雅致,花叶像是经常被搭理修剪,院内甚至附有池塘湖心亭,完全不似下人的住宿场所。穿过青石板路来到药人房前,正欲敲门便听闻里间传来一声高潮边缘的呻吟。

—嗯...啊...!

很少听过药人声音的少公子瞬间愣在原地,手僵持在半空。接着便是一个不同的声音响起。

—哈啊...果然,太久没用过你,就不行啊。

那声音还略微兴奋地喘着气,是他无比熟悉的,父亲的声音。

短暂意识到房内发生事情的少公子瞬间拧起了眉,半是震惊半是气愤地在窗户上戳了个洞,然后眼探入其中窥视。只见帐幔未放下的床榻上,父亲正赤身裸体地与那西域药人的洁白身体纠缠在一起,白净修长的腿被父亲架到肩上,戴着西域饰品的脚腕交叠在父亲脖子后,大腿则在高潮的余韵后微微颤抖着,贴着父亲的腹部。

父亲的男根还深深埋在他的腚里,药人的上身柔软无力地躺在床榻上,细密的睫毛和蓝眼仍然闪烁着盈盈的泪珠。他的前胸及腹部则是混杂不清的汗液和白色浊液,在白里透红的皮肤上肆意流淌着。

父亲伸手抚上他的前胸,然后捏起红润的乳珠揉弄。药人倒吸一口气,抓紧了枕头。父亲毫不留情地继续着动作,药人不由得张开薄红的嘴唇发出抑制不住的喘息声。

父亲俯视着他露出满意的笑容,然后腰腹用力往更深处挺去。

—啊—!

药人再次发出淫靡的呻吟,紧贴着父亲的腿紧绷了起来,腰部拱起将父亲的男根吸收得更深。父亲趁机将手移到他拱起的后腰,手指逐渐沿着脊椎滑到股缝间。药人的身体因此颤动得更厉害,喉咙滚出无声的呻吟。

紧接着父亲便压着他的腿开始冲撞着他的身体,药人淫靡的呻吟被冲撞得破碎不堪。只见他汗液连连,沾湿了柔顺的金发,嘴角失控地溢出银液,挺立的粉红则飙溅着白浊液滴,脚趾不断地收紧,全身紧绷着吸允父亲那不断进出的粗壮男根,直至承受不住泄了开来。

父亲在发出一阵惬意的声音后终于停下,抽出自己释放后的欲望。然后双手抓着精那致的脚腕放了下来。药人眼神迷蒙,似乎早已精疲力尽,任由父亲扯开他的腿,欣赏着被操红的嫩穴蠕动着分泌出属于他的阳液。

—吞干净。

父亲坚决地命令着,看着红肿的穴肉缓缓地吸收着差点溢出来的阳液。药人眼角的泪珠似乎又饱满了一圈,终于坚持不住化为流水淌了下来。

—明明没有这些就不行。

父亲冷笑了一声,重手拍了下药人雪白的臀肉仿佛在警告着他。药人仍然没有反抗地流着眼泪。

自那以后,我对父亲的印象就变了。虽然知道他跟母亲不是经常住在一起,但不曾想过他们分开的那段时间里父亲原来是在用着他的药人。就算以我的审美,那位药人也是个不可多得的异域美人,难怪父亲会放不下他。

那之后我小心翼翼地瞒着母亲那日的所见所闻。直到某日听到乳母同她耳语父亲与那药人的传闻后,母亲似乎不惊讶也不愤怒,只是淡淡地吩咐乳母不必再提及此事。我跟乳母才明白她其实早就知道父亲同那药人的交合之事。

而且不止我跟母亲,那几个负责打理与照顾药人的丫鬟与男仆也早就清楚此事。还向我说起父亲有时候甚至不会在房间里同那药人交合,而是在湖心亭,或者花园里奸淫着他的药人。

我回想起那药人的淫色,便非常能理解父亲的欲好。便吩咐那些下人,下次撞见父亲与药人的情事,尤其是房外之时务必要告诉自己。

下人不敢看,但我倒是相当好奇父亲同那药人的关系。如果单纯只是奸淫,他大可不会这般中毒般永远满足不了。

—太久没用就不行吗?

我回忆起父亲在房间里的话,果然他隔了一天便再次去了隔院。我赶到的时候父亲和药人正在湖心亭,药人身上只穿了一件很薄的衣纱,下摆被完全撩了起来挂在亭拦上,他裸露着臀坐在湖心亭边缘,双腿张开承受着父亲深入浅出的手指。他背靠着红色拦杆,仰着脖子喘息着。

父亲的手指抽送速度逐渐加快,很快药人便呼吸急促地抓紧了背后的栏杆,如同离水的鱼般扭动着身体。父亲则更加疯狂的抽送起来,他指上功夫经练后非常了得,难怪那药人承受不住,不一会儿便颤抖着泄了身。

然后父亲抬起他的腿,让他腰部悬空,将扩张后的菊穴对准了父亲的粗大硬物。

—啊!...哈啊...

那硬物一挺入便使得药人又紧绷起了泄过的身体,两条白腿紧紧地缠上父亲的腰。父亲又揉了揉他的腰臀,直至巨根几数没入后才开始抽插。

腹腿随着抽插不断撞击着悬空的臀部发出交合的羞耻声响,药人紧紧抓着栏杆如同一股又一股浪潮中唯一的依靠。交合的肉穴不断吞吐着父亲的巨根泌出粘稠的淫液,随着抽插的加快发出水渍声。

—啊...啊...啊...啊...啊...

药人忘我地呻吟着,仿佛早已忘了身在光天化日之下,还被人注视着。平日阴沉的父亲也丝毫不介意在这种地方奸淫他的药人。他脸上挂着笑容,时而爽快时而缓沉地顶进药人的最深处。

—今天可以,很舒服啊。

父亲一边不停地在药人体内冲撞释放着欲望,一边感叹着。速度不断加快,也不知抽送了多久,而那药人也不知泄了多少。就这么下半身挂在父亲身上任由他为所欲为,他的声音逐渐消失,只有起伏的胸膛与潮红的身体展示着仍然被快感所蹂躏。他的身体似乎早就被父亲所征服,像是成熟欲滴的红果实,在父亲的挤弄下不断地泌出爱液。

而父亲像是越战越勇,完全没了他平时的颓废模样,阴暗的眼底闪着欲火的光,接着低吼了一声,让那交合处瞬间溢满了白浊液体。

两人身上都早已大汗淋漓,仿佛经历了一场长时间征战。父亲将下身从那溢满淫液的穴口抽了出来,因为先前的紧密纠缠发出仿佛酒塞被拔出的声音,白浊的蜜酒则从红润的肉穴中满溢了出来。

父亲让意识恢复还在喘息的药人趴在亭中心的红木桌上,撅起腚部露出还未闭合的阴口,然后将手指伸了进去,挖掘着先前交合的淫液,沾满手指之后递到药人喘息的嘴边。

—你知道怎么做吧。

父亲指示着,让药人伸出鲜红诱人的舌头舔舐着附着在手指上的蜜液,直到舔干净后又将手指探入了那蜜穴内。更多的淫液被挖掘了出来,父亲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然后舔掉上面的蜜酒含在嘴里,倾身送到药人的口中。药人只得又张开嘴唇,接受着交合后淫液以及父亲舌头的入侵。

父亲的舌头像先前侵犯他的后穴般在他的嘴里不断搅动肆虐,同时手指深入他的蜜穴继续挖掘挑逗着。药人因为这样的刺激只得发出一阵阵呜咽声,垂下的前端又溢出几滴淫液滴在红木桌面上。

父亲闭上眼更加凶狠地侵犯着他的嘴,手指也不断地从菊穴里挖出蜜液。如此反复直到他将蜜穴里的甘酒饮完,父亲这才示意一个健壮的男仆将瘫软在红木桌上的药人抱回了房间。

究竟是为何每次交合后都要将那些残液吸食掉?我觉得甚是疑惑,那药人的体质似乎跟常人不太一样,即便后穴也能吸收父亲的阳液。据父亲嘲弄的口吻,这些对那药人来讲似乎是必须的。难道真的是药人做久了,有染上什么奇怪的病?

我摇了摇头,暂时思考不出答案,只得转身离开了庭院。

父亲在我印象里一直是个比较颓丧的医生,虽然身居太医之位但实际做的事情却很少。大概因为他同时是驸马爷的关系,太医院也不太好给他安排过多任务。关于那药人的事情,我又向乳母打听了一番,只得知当年娘亲中蛊,是父亲提供偏方才得以重见天日,然后这药人便被圣上当做赏赐的一部分给了父亲。

据说其他太医都没这么方便的药人,我也没实际见过父亲有拿他试过什么新药。按照父亲的个性,游手好闲恐怕比研究什么新药更吸引他,况且这药人对他的用处似乎远大于试药。

—毕竟也是能用于泄欲的美人。

母亲那样的态度看起来隐藏了不少事,我也不敢追问。只记得父亲去找那药人的时候她就会去找她的姐姐长公主,然后第二天才回府里。

俗话说好奇心会害死猫,这里面似乎又有很多道路可挖。说不定我再顺着挖掘下去就会挖出什么惊天秘密呢?

我不由得起了期待,打算继续探究下去。因此顺便问了乳母那个药人的名字,很遗憾全名无从得知,只知道身边的下人都唤他—叶山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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