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ny看了看手中的通讯器，机甲中介刚刚发来消息，自己昨晚发给他的几十个商用机甲均已验收完毕，一次性将尾款发了过来。
Loki正无聊的看着屏幕上显示的实时扫描图，他突然看见了一个异常的光点，断断续续地闪烁着，"嘿，Tony，快来看看，这是什么。"

Tony闻言抬起了头，他起身坐到操控台前，"是的，高能波动，我想下面是一个工厂，配备着一个小型反应堆供电。"

Loki扶着下巴，又打开了手中平板上的文件，"小型反应堆？这里是韦斯特尔，那里有什么工厂……我记得Thanos（灭霸）对我说过，这里生命科学部有一个生物勘查计划。不敢相信，我们竟然碰上了，幸运女神在眷顾着我们。"

"喂，你不会是想……"Tony还没有说完，Loki已经更改了航向，飞行器快速向那个光点驶去，"你疯了吗，Loki！那里一定有重兵把守，我们应该将坐标记下，回到阿斯加德之后再做计划。"

Loki转过头，认真地说，"我有通行证，我们根本不需要正面迎击。"

Tony无话可说，他知道Loki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如野兽一般毫无理智。"……那里究竟有什么东西？"

"Chitauri（奇塔瑞），这是一种新发现的非人属智慧生物，应该也来源于当时的'物种爆炸'时期。"Loki说，物种爆炸即是核战争之后的时期，那时，大量变异动植物出现。"他们很有价值，被预测为未来的士兵。我得带回去他们的一份基因标本才行。"

Tony对什么新物种并没有过多的关注，"我不知道，Loki，你什么时候成了基因猎人了？收集他们的基因标本满足你的特殊收集癖了么？"

Loki似乎被冒犯般，"我的收集癖？就像你研发升级机甲一样，我这么做都是在为未来的战争做准备。"他想了想，又说，"希望你的机甲也满足了你的玩偶收集癖。"

Tony干笑了两声，"真有趣。……所以你要光明正大地进去，取出他们的基因标本？"

"是的，"Loki说，"我会驾驶着小型飞行器下去，你就在这里等我。大约一个小时我就会回来。"

"真是够狂妄的，"Tony闻言打开了电视，"有什么问题向我联络，我会下去救你的。"

"别担心我，嘿，2号冷冻柜里是个美艳的改造人，我觉得她是你的菜。不用谢我。"他嘴角勾起邪恶的笑容，向Tony眨了眨眼，敏捷地消失在舱门之后。

Tony闻言，好奇地向存放那几个冷冻柜的地方走去，还不忘带上他的酒杯。他走到2号柜前，里面是个红发女人，白的几乎透明的面容显示出她与众不同的身份，确实是个美人，也确实是他的菜。"Loki这家伙……还是有点用的嘛。"

但Tony显然没有色急攻心到真的打开冷冻柜的地步，他爱抚似的摸上冰冷的玻璃，留下一串轻微的叹息。Tony继续向前走去，看向下一个冷冻柜。

一丝微弱的呼吸声钻进他的耳朵，Tony并没有提起多少警觉，直到事情开始超出了他的意料。

一只强壮的手臂勒住了他的脖子，他很快开始窒息，手腕上的机甲控制器被粗鲁地卸下，他剧烈地挣扎着，但最后还是陷入了晕厥。

Loki控制着飞行器平稳地落在了一座废弃的大楼前，这里正是信号发射地。破败的墙砖，街道上的商店还保留着被洗劫了的模样，处处都是砖块和尸体，任何一个帝国公民都不会对这样的景象感到意外。

他像猫一样灵巧地跳下飞行器，向大楼内走去。

一个全身机甲包裹的人走了过来，"身份证明。"Loki递出自己的胸牌，蓝色的透明卡片，这张卡片还是三个月前自己通过一场疯狂的性爱赚得的。"代号41，Grandmaster的书记官。"

机器显示高级权限，守卫再次核实了他的身份后，默默的退后，重新回到静默状态。Loki收好自己的卡片，冷静地向内走去。大楼里面是一样的混乱，但当他进入那仿佛完全破损的电梯后，纯白的铝金属墙面才显示出这个地方的与众不同。

Loki大概浏览过平板内储存的信息后，选择15楼，也就是Chitauri的关押处。

Chitauri这种生物，智商大约80，身长三米，具有较低级的变形能力，繁殖速度快，体表有坚硬的外骨骼，异常的忠心，极其适合作为普通士兵大规模应用。

他走出电梯，Chitauri的低频吼声瞬时充满的耳蜗，因为声音频段的不同，Loki无法辨别他们的语言，但次声波正让他的脑袋轰隆作响。

几个头戴消声耳罩的士兵正在巡逻，他们仿佛没有看见他似的脚步不停。

Loki穿上旁边堆放的白大褂，走近一只正在低吼的Chitauri，他对旁边的士兵说，"把他身后这颗蛋取出来。"

士兵仿佛难以理解他的话似的，没有丝毫反应。Loki气极反笑，他卸下士兵的头盔，伸手便给了他一巴掌，"我的话你没听见吗？"

那士兵似乎才反应过来，他金色的眼眸中满是令人恐慌的无知，那里似乎毫无智慧的光芒。

"可真是悲哀，用傻子来作卫兵？"Loki气得推开了他，将自己修长的胳膊从栏杆里伸了进去，握住了那颗蛋。

他正要伸出手时，旁边的Chitauri母亲跑了过来，他急忙抽开手，后退了几大步，正好对上了那只Chitauri金色的眼眸。

他们……为什么都有着金色的眸子？这一定不是个可笑的巧合。他们……难道有血缘关系？不，怎么可能，跨属交配？怎么可能……！

未知的恐惧让Loki险些摔倒，他又看了看那个士兵，他仍然站在那里，手中的激光枪仍透着幽蓝的光。Loki磕磕绊绊地向后跑去，怀抱着蛋，"你不是人类，你究竟是谁？"

士兵金色的眼眸扫过他，像是发觉到了名为恐惧的气息，他的鼻尖凑向了Loki，从胸膛中发出低沉的吼声，同时，他金色的瞳孔变得深红。Loki深感不妙，果然，所有的士兵在听到他的吼声之后都纷纷举起了枪，朝自己跑来。

Loki知道自己没法再坐电梯了，手指一动，一条紧急救援信息便发向了Tony。

他知道这些杂交士兵必然有着某种沟通的方式，但显然Loki并不知道。他不能因为这个毁了Grandmaster对自己的信任，他得干些什么去保护这一切，而唯一的方法似乎就是找到使他们平静的方法。有限的资料记载着，他们似乎对气味比较敏感。

他不再紧张，或是表现出任何紧张的动作，而是又从门口取出几件白大褂，一股脑的全套在身上。这个白大褂上应该有他们的研究者的熟悉的味道，应该可以让他们平静下来。

三个杂交士兵已经走到了跟前，他们的鼻翼动了动，似乎还是闻出来了什么异常的味道。

Loki慢慢地向后退着，心跳越来越快。该死的，Stark怎么还不来！？

一个杂交士兵将头凑了上来，Loki急忙侧身躲闪，他眼中的恐惧又重了些。"该死！你们这些愚蠢的杂交怪物，我可是Grandmaster的……"

电梯突然打开，一个身穿白大褂的男人走了进来，他迅速将Loki拉至身后，同时低语着对他说，"别害怕。"

他的出现让杂交士兵们冷静了下来，那一双双金色眼睛还在盯着男人身后的Loki。

Loki惊魂未定地抬起头，面前矮个子男人温和地对他说，"他们对恐惧很敏感，会攻击产生恐惧情绪的人。"

恐惧？Loki的脸红了一下，"我……才没有害怕呢。"

"你好，我是Robert Bruce Banner，这里的生物研发工程师，也是这个基地的总负责人。不知您来这里有何要事？"

刚才的恐惧已经烟消云散，他天生地长于交际，并且他也享受着这些。

Loki风趣自然地笑了笑，说："Grandmaster对你们的研究很感兴趣，他就喜欢这种粗鲁的大家伙……"说着，意有所指地看了看后面的杂种士兵，"那是什么？你的杰作吗？"

Bruce羞涩地笑了，"这没有什么，人类和Chitauri的杂交后代，具有变形能力，在愤怒和恐惧的刺激下，他们也可以变得如Chitauri那样的巨人。"

（这里采用漫画设定，Chitauri具有变形能力）

"Amazing，"Loki说，"我还以为他们有生殖隔离？毕竟不同种的人类之间或许都无法产生可育后代，更何况Chitauri是爬行动物……"

"是的，但我……"他似乎不太愿意透露，但在Loki极具魅惑力的眼神下还是说，"我确实掌握了一种可以跨种族交配的方法。"

Loki的眼睛亮了亮，"跨种族交配？"

"……甚至跨性别。"

Loki已经下定决心要将得到这个跨种族交配的方法。

他借助身高的优势，将Bruce推到电梯里，他黑色的长卷发扫过Bruce的眼镜，"跨性别交配？……那我可以为你生个孩子吗？嗯？"

Bruce的脸变得通红，他软绵绵地推开Loki，"您在开什么玩笑呢……"

"你难道不愿意让我为你张开大腿，让我为你怀胎九月，让我为你泌出乳汁吗？"Loki的舔了舔他的唇瓣，那两抹鲜艳如血的唇中吐出的言语让这个可怜的科学家难以招架，"带我去你的实验室吧，几楼？"

"……23楼。"

Loki伸手按了下去，便拉开了他们之间的距离，只用那一双碧绿的眼睛调情般地扫着满脸通红的Bruce。

"Loki，你们的飞行航线怎么变化了？"一个声音从卧室天花板上的音响里传了出来。Steve警戒地捂住Tony的嘴巴，检查着通讯面板上的信息，'Thor'，这是声音主人的名字。

Steve低声对身下正大睁着无辜的焦糖色双眼的Tony说，"告诉他，你们没事，计划临时有变。"Steve松开了压在他脸上的手掌。

Tony努力喘了一口气，忍下窒息的痛苦，突然大声吼道，"飞船被劫持……呜呜……"

Thor的声音停了一会，随即说道，"我会马上获得这架飞船的完全权限，我不会让他控制你们的航线的。……Loki在哪里？"

"呜呜……放开……我……"Tony没法回答Thor了，该死的Loki把一个定时炸弹放到了飞船上，就是他害的他现在落入这步田地！

Steve将Tony翻了个身，面朝下地压在床上，他将Tony的头摁进枕头里，"我是帝国上将Steve Rogers，负责查办Loki及其犯罪行为。"他似乎对Thor的威胁完全不担心，"这架飞船上还有三架附属机和几十台机甲，你尽可以全部黑进去。但只要你漏掉一个，我就会完成我的任务。"

"你捉到Loki了？"紧张的声音。

Steve似乎不愿说出'没有'这个词，"我会的。"

Fuck，这个该死的Thor只关心Loki吗？他是不是忘了自己还在这里被Steve压在身下呢？Tony的双手被Steve用自己的领带绑着，他得庆幸昨天他将Steve的磁力手铐扔进了焚化炉。

毕竟Tony Stark对拆开用领带绑着的手腕可是别有经验。

双手获得自由的他从Steve的裤兜里摸出自己的机甲控制器，趁这二人还在嘴炮之时，液态机甲包裹上自己的小臂，他用微型子弹对准了Steve的后背。

Steve似乎听见了波动按键的细微声响，他敏捷地躲开，懊悔地看着已经全身包裹着银白色液态机甲的Tony。

"谢了，Thor。你的嘴炮救了我一命。"Tony说着借助着机甲的推力冲到了Steve面前，一拳打中了他的侧脸。

然而Steve很快又回过了头，天呐，他甚至在机甲几千牛顿的打击力下毫无损伤脸上连淤青都没有。他赤手空拳地向前一步，握住了Tony的手臂。

这家伙想要徒手卸掉我的控制器吗？他疯了吗！？

Tony不能使用大型武器，否则他们可能会一同从平流层坠落。机甲显然不如Steve灵敏，但所幸Steve那几个来势汹汹的拳头对他伤害不大。否则Tony可不愿意成为第一个被人类打败的机甲操控者。

"嘿，既然你没有机甲，你也伤不到我，我们为什么不坐下来谈一谈呢？"Tony提议，"Loki现在不在这里，我们可以等一会，等到他来了以后，我们一起把他带回去怎么样？"

扬声器里传来了Thor不满的声音，"我不会让你们把Loki带走的。"

"闭嘴！"

"闭嘴！"

"……那么，我们休战？"Tony说。

Steve几不可查地点了点头，"告诉我Loki的位置，我们一起去找他。"

"不，我们就在这等着。"Tony很坚决。他现在有了机甲，可不会再被他胁迫了。是的，Tony不会再做出任何退让的事。

Thor再次插话，"是的，你们就在那里等着。"

Steve气得握紧了拳头，他对全副武装的Tony说："除非你现在用光子炮把我轰死，否则我不会休战的。"他似乎确信Tony不会做出鱼死网破的事情。他起身，再次向Tony扑去。

Tony真是怕了这个疯子，他虽然全身上下只穿着一件白色背心和平角内裤，但就是像裹了一层机甲一般，怎么打都没法让那嫩白的肌肤留下一点伤痕。

"好，听你的。Steve，我们走。"Tony吞下了刚刚立下的豪言壮语，打开了控制器。"Loki在这里，"他又看了看表，"他应该还有半个小时就会……"

Steve打断了他的话，"快，设定目的地。"

"我们必须得去救他！"Thor说，打翻了手中的杯子，"Loki是为了阿斯加德才独身一人去纽约的，如今他的飞船被劫持，我不能……"

Valkyrie（瓦尔基里）说："够了！Thor，快去吧，我们都同意了好吗？"

Thor有些尴尬地收起了手，"我以为你们不会同意的。"

"我懂得，他是你弟弟，"Valkyrie说，"虽然讨厌了些，但毕竟血浓于水。"

Thor有些诧异，"谁给你说Loki是我弟弟的？"

Valkyrie同样诧异地说，"Loki告诉我的！难道你们不是兄弟吗？……也是，哪有兄弟相貌会差那么多的？"虽然身高相近吧，但发色瞳色，哪里有一点相似？

Thor似乎还晕厥在什么未知的喜悦里，"不，Valkyrie，我们是兄弟。……呃，收养的。"

"哦，怪不得啊。"Valkyrie说。

Thor和一个三种人驾驶员一起踏上了拯救Loki的航程。"什么时候能赶到？"

"至少三个小时，"驾驶员说，他不忍心再看他们的英雄首领那难过的蓝色眼眸，安慰道，"Loki不会有事的，记得吗？他曾经被Thanos捉到，你不是以为他死了吗。可是，天呐，简直是奇迹，他居然逃出来了，还带着Thanos的武器库……"他不解的看着Thor随着他的话而越来越难过的脸，"……不要担心了。"

Thor知道Loki不会有事的，他就是知道。那个狡猾的家伙从来就不会有事……

他的眼眸里涌上了蓝色的泪水，吓得旁边的驾驶员再次用力推动了加速器。

而此时的Loki呢，他正满心愉快地被Bruce推进了一间手术室。

"我曾经被Gamma Ray辐射，之后意外地发现我的内分泌系统开始紊乱，"Bruce有些尴尬，"我会莫名的愤怒，忧愁，有时甚至想要自杀。"

"几个月后，我发现我的腹部开始抽痛，……经过超声波检测后，我发现我的体内竟然长出了卵巢和子宫。"Bruce开始准备手术室里的仪器，"我将我的异常基因植入克隆人的体内后，发现他们可以跨种族受孕，体型相差过大的杂交后代甚至可以自动适应子宫的大小，一只吉娃娃也可以生出一只藏獒的后代。"

"这简直是奇迹。"Loki说。

"谢谢你，"Bruce说，"因为这件事……有些尴尬，所以我只告诉了你，幸好你没有因此……"

"看不起你？天呐，你知道吗？发生在你身上的事简直就是神的恩赐。"Loki说，针头扎进了他的手臂，Bruce小心的抽出一管血。

Bruce推了推他的眼镜，取出Loki的结缔组织干细胞，植入他的基因序列后通过加速繁殖培养液和激光器，迅速获得了数万个子细胞。"现在，我要在你的腹部切开一个3厘米的切口，然后注入你的改造细胞。"

局部麻醉后，Bruce开始了移植。

微型手术很快完成，Bruce递给他一瓶药片，"这是不良反应抑制剂，在你出现腹痛、眩晕、呕吐等症状时就要服用，用以抑制那些激素对你身体的有害作用。当你的子宫和阴道完全发育完整后，就可以不再服用抑制剂了。"

"所以，大概多久我的子宫可以发育好？"Loki问，接过了那瓶抑制剂。

Bruce笑了，"你数数有多少粒药片。"

Loki勾起他的脖子，摇了摇手中的瓶子，"嗯……200多片，等我的子宫发育好了之后，我会来找你的……"

"不用了，"Bruce无奈地说，"你根本就不愿意和我做爱的，对吧？"

他将Loki的外套递了过来，"你是个有趣的人，我很高兴可以在这里认识你。我、我只是希望，……保护好你自己，毕竟Grandmaster他……。"

Loki不由心中好笑，这可真是个善良的家伙，"我不会告诉他的，你放心吧。"

正当Loki在Bruce的陪伴下走出大楼的门口时，他的眼角瞥到了天上似乎有一个飞行器正在接近。

Bruce并没有发觉，二人道别后Loki再次看向那里，"Fuck，Tony，你又在搞什么！？"这分明是他的飞行器嘛！

他跑进停在门口的小型飞行器，将手中的蛋放进冷冻柜，在控制器上快速按了几个按键，发动机启动，他打开通讯器，"Tony，你在干什么？我不是让你在原地等我吗？"

"滴、滴……发送失败。"平静的女声说。

Loki心感不妙，打开了战斗模式，小型光子炮对准了来势汹汹的飞行器。但作为一架附属机，要是正面对上，他没有赢的可能。

机舱内部的通讯器发出了声音，是个平静的男声，"Loki，解除武装。"

"嘿，帅哥，请问你是谁？Tony在哪？"

Tony的声音尴尬地传来，"我在这，Loki，对不起。那位是Steve，他非要来找你。"

'碰'，拳头砸向了桌面，听见Steve的名字，Loki不由怒火中烧，"Tony，你在开玩笑吗？他有什么权利控制我的飞行器！你把他干掉呀……你难道心软了吗！？"

"当然没有。"Steve说，"现在把飞行器开进舱内，不要再做无谓的反抗了……"

"是呀，Loki，你先进来，之后的事情还好商量嘛。"

"闭嘴！"Loki气极，"你以为我会向你们这些蝼蚁屈服？我就算是死……"光子炮突然射中了飞行器左翼，Loki一个趔趄摔了一跤，紧急通告和红色预警瞬间布满了整个屏幕，"……Fuck。"

"停下！我、我这就开进去。"

追随着Loki飞船的信号，Thor终于看到了前方仍在航线上行驶的飞行器，正平稳地向着阿斯加德的方向驶去。

"快！就是那里，开过去！"Thor对驾驶员大喊。

驾驶员有些犹豫，"Thor，那个劫持者不是说要把他们带回纽约吗？现在怎么往阿斯加德那里行驶了？情况不对，我们不能贸然行动。"

Thor已经打开了舱门，他手握Mjolnir，朝着那里飞了过去。

驾驶员看了看已经空荡荡的行驶舱，默默的关上了舱门。

是Steve最先发现异样的，"那是什么？"

Loki转头望向舱门外，随即睁大了眼睛，"Thor？……Tony，快，开舱门！"

Tony闻言打开舱门，他几乎是瞪大眼睛看着这个男人趴在舱门上，轻巧一跃便进入主舱。

"Loki！……你没事吧？"

Loki抬起头，傲慢地说，"我怎么会有事？还有，你怎么来了？"

"是Tony吾友告诉我，有人劫持了你们的飞船。"Thor说，顺手地从酒架上拿出了一瓶麦芽酒。

"这都是误会。"Loki说。

而Thor意外地没有再过问，开始'吨吨吨'地喝起了麦芽酒。

Tony对这个金发大个子薄弱的危机意识感到忧虑，继而担心起自己日后在阿斯加德的生活起来。

"这是Tony，这是Steve。"Loki说，"Thor，别再喝了，把这个该死的酒瓶放下！"

Thor闻言放下了酒瓶，"Tony，久闻大名。Steve，不知道你是……？"

"雇佣兵。"Loki怕Steve说错什么话让Thor起疑，他可不愿意让Thor知道自己竟然丢脸地被人质给劫持了。他急忙对Tony说，"好了，Tony，你带着Steve去主控室好吗？"

Tony急忙扯了扯Steve新换上的衬衣衣角，因为是Loki的衣服，所以袖子有些长，正好被Tony拉住袖子拽进了控制舱。

"这究竟怎么回事？有人劫持你们，是Steve吗？"他转身抱住了Loki纤细的腰，"我真的好担心你啊……弟弟。"

Loki瞪大了眼睛，像是没法消化Thor的话，"你说什么？"

Tony和Steve二人尴尬地坐在转椅上，听着外面令人起疑的声音。

"他们在干什么？"Steve说，白皙的脸颊烧红了起来。

Tony不由看直了眼。

"咳咳……他俩应该在打架吧？"

二人尴尬地又陷入了沉默。

Loki毫不留情地一拳打在Thor胸口上，他低声说："别叫我弟弟。"

Thor用粗壮的手臂圈住Loki的胸膛，手下用力，将他翻过面朝下按在吧台上，酒架颤颤巍巍地抖动着，他也低声说："是你说我们是兄弟的，凭什么现在抵赖？"

Loki在他手下简直像个无助的婴儿，他有意无意地拍了拍Loki顶在自己胯间的挺翘的屁股，果然发现Loki挣扎的更凶了，那墨绿色的眼睛就像着了火似的狠狠的瞪着他。

Loki哪里受得了这样的侮辱，尤其……是来自Thor的侮辱！他大吼道："Thor，你放开我，你个混蛋……"

Thor怎么肯放开难得吃瘪的Loki？他捏住他的屁股，又将他整个翻了个面，改为仰躺在吧台上。当他看到Loki赤红的脸颊时，他仿佛笑的更开心了，"Loki，叫我哥哥，我就放了你。"

"别做梦了！Thor，我不可能叫你哥哥的！"

Thor用自身的体重将Loki死死地压在吧台上，又用两只手挠着Loki的胳肢窝和脖颈。

"唔……你停下……Fuck you……"Loki难耐地说，再也顾不得自己的音量了，"啊……唔唔……好了，哥哥！哥哥，啊……"

"他们真的是兄弟？" Steve小声问道。

"够了Steve，"Tony将脸完全埋在手掌里，"别问了行吗？"
当外面的撞击声和Loki可疑的求饶声完全消失后，Tony这才如释大负般耸了耸肩，对Steve说，"不要大惊小怪，Loki就是这样的人。"

"那你也是这样的人吗？……我记得你说Loki是你的情人。"Steve说，盯着显示屏上的晃动的数字，"Tony，你究竟是谁？"

Tony有些好笑，"你以为我会告诉你我的身份？别忘了，我们答应带你去阿斯加德，然后放了你和那些人质，不代表你就是我们的同伴，一等人。"

Steve将眼神从屏幕上移开，"你是三等人，对吧？"

"这不是显而易见吗……"Tony说，"住口！无论你接下来要说什么，我都不想听。"

Steve睁大了眼睛，还是说，"我也是三等人，曾经。"

"我以为我会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真的……可当我醒来时，曾经的人类灭绝了，Johann Shmidt（红骷髅）告诉我那些三等人对我们发起了核战争。可是，集中营里很多的二三等人……他们却罪不至死啊。我一直怀疑着我们的政府，我希望你也能理解我。"

Tony讽刺地说，"三等人发动核战争？你们根本不惧辐射，忘了吗？"

"所以我想知道你的身份，"Steve睁着他的的狗狗眼，粉嫩的下唇被牙齿折磨得沁出了血丝，"从我第一次见到你时，我就觉得很熟悉。"

"这鬼话你还是用来骗妹子吧，我二十年前就会这么说了。"

之后是长久的沉默。一声叹息，Steve又问，"Loki真的会交出那几位人质吗？"

"是你和Loki达成了协议，又不是我。"Tony笑了，他假装安慰似的拍了拍Steve的手背，"你不该相信他的，你根本不是他的对手。等回到阿斯加德，你就失去了你的一切优势。"

"这么直白？我还以为你是他的队友呢，不怕我听从了你的建议反悔吗？"Steve说，"不怕之后我带着军队去阿斯加德吗？"

"你以为Loki会让你活着回去？"Tony说，"只要Loki告诉Thor你就是那个劫持者。"

他太了解Loki了。如果事情危及到Loki本人的利益和安全，他会毫不犹豫地舍弃任何人，包括他Tony Stark，甚至是Thor。更不要说是什么Steve Rogers了。

"那你以为我会死在他手下？"Steve笑了。

"Anthony Edvard Stark。"

"嗯？"

"我的名字，你不是想知道吗？"Tony说，"不知道怎么接话了？这时候，你应该说，'嘿，姑娘，我认识你……'"

"你是Howard Stark的儿子！！？"

Tony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是，Howard Stark是我父亲，我还以为没有人还会记得他呢。"

Steve简直要惊跳起来，"Howard是我的朋友，他是个天才科学家……现在不是正在Johann Shmidt手下研发武器么？还有，我，我以为你死了！……你怎么会落魄成这样！"

Tony想要无视掉那个'落魄'一词，该死的，我落魄成什么样了！？

"我父亲早就死了，与母亲一起死于'人为的'车祸。"他笑了笑，又说，"我不想调拨你和你上司你的关系的，但我看到过当时的监控。那个杀手的可是带着九头蛇的标志。"

Steve震惊地看着Tony，他终于放开了他的下唇，又开始折磨起他的手，他的左手被右手捏出了骨头碎裂的声音，"我，天哪，是九头蛇杀了Howard吗？"

相较于Steve对此事的惊讶乃至崩溃，事实上Tony对双亲的意外死亡早就看开了，他们至少死在Glory Time，不是吗？

那时就连死亡都比现在的生活要温柔得多。

"别哭了，大块头，"Tony不耐烦地递给他一张纸巾，"我代表我爸原谅你了，好吗？……如果想要'我的原谅'，你可以放弃什么带领军队攻打阿斯加德的想法，我会考虑的。"

Tony没指望Steve会接话的，但出乎他意料的是，Steve站了起来，握住了他的手，右手还攥着那块纸巾，他低下头，像是立下了什么古老的誓约。"我会保护你的，Star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