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Loki与Thor走进主控室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面。
Steve将自己毛茸茸的脑袋伸进Tony怀里,像是寻求安慰一般埋着头。Tony则弯腰站着,左手放在Steve的头顶上,规律地撸动着他金色的发旋,右手撑在控制台上。
Thor倒是毫不尴尬地坐在了旁边的转椅上,Loki则快惊掉了下巴,他对着Tony用口型说:"怎么回事!?"回应他的是Tony上翻的白眼,和红肿的嘴唇。
Loki只觉得自己被闪瞎了眼睛,认真的吗?Tony,你是认真的吗?是谁刚刚用激光枪顶着你的后脑的?是谁把你按在床上摩擦,还朝脸上来了一拳的?(Loki从监控中得见)
"好吧,我去吧台取瓶酒,你们继续。"
Tony接过Loki不可置信和嫌弃的目光,有些莫名其妙,认真的吗?Loki是在嫌弃我吗?是谁刚刚像个婊子一样在吧台浪叫的?
Thor有些无聊地玩了一会控制台上的按钮,站了起来,"我也去喝酒,嘿,想要点蜂蜜麦芽酒吗?"
Tony点了点头,"给我来一瓶,还真有点渴呢。"
Thor看了看Tony的嘴唇,会意道,"麦芽酒很解渴,你的嘴唇都干得肿起来了。"Tony疑惑地摸了摸自己嘴唇,确实干裂地起了皮。
在Thor喝下第23瓶麦芽酒时,飞船终于抵达了阿斯加德。他们先驶入停机坪,后面另一架飞行器也随后停了进来。
Thor给他的驾驶员一个巨大的拥抱,"我们这次的任务圆满完成,等会请你喝酒!"
"别喝了,Thor,你已经喝了40多瓶了吧?"Loki站在Thor旁边,冷冷地扫视着Thor和那个可怜的驾驶员。
驾驶员急忙挣脱了Thor的拥抱,有些尴尬地对他说,"我还有任务呢,没法喝酒。"
Tony也凑上来,对Loki和那个一脸兴奋的金发男人说,"别为难这个可怜的小伙子了。"
最冷静的则属Steve,他双手抱胸,四处观察着周围。这里便是阿斯加德的露天停机坪了,上面零零散散地停落着数十架飞船,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出乎他意料的是,作为这里的首领,Thor可以说是平易近人得异常,让人不由的猜测这里的实际领导另有其人。
Valkyrie,一个黑发的二等女人,从一辆越野车中伸出头来,"上来吧,带你们去基地。"Thor闻言,一个胳膊绕在Loki腰上,一个架在Tony脖颈儿上,就要把他俩让车上推。
Loki急忙从Thor的手臂中挣脱,"我要去处理飞船上的战利品,你们先回去。"他拍了拍Tony的屁股,交代道,"实验室还有什么需要的,向Valkyrie提。"
"我跟你一起收拾'战利品'。"Steve对Loki说,他依然抱着胸,像个门卫似的站在飞船舱门前。
Tony被热情的Thor拉去基地(喝酒),留下Steve和Loki二人面面相觑。
"你以为我会骗你?你不是想救回这些人质?没问题。"Loki说,翻身跳上飞船内,走进存放冷冻柜的舱室。他在控制器中输入最高权限密码后,便开启了解冻程序。"嘿,你知道的,我只是想要他们的基因,既然现在他们的基因拷贝我已经保存下来了。那么这些人对我来说也就没有什么价值了,你完全可以带他们走,顺便,我还会给你一架小型飞船。"
Steve看着冰霜一点点地从他们身上融化,"谢谢你的好意,但我决定就留在阿斯加德。"
"你什么意思?"Loki说,又看了看Steve的眼睛,确定他没有在开玩笑。高大而危险的男人疑惑地用手指将Steve的下巴向上挑起,强迫他与自己对视——嗯,这是怎样一双正义无私的眼睛啊,即使邪恶如Loki,也不得不相信这双眼睛里有着一个纯洁的灵魂。
"我答应让你知道阿斯加德的坐标后放你和我的战利品离开已经是我最后的底线了,我不知道你还是个肆意违约的人。"
"你不会让我活着回到纽约的,对吧?"Steve将下巴抬的更高了些,冷静地反问道,"或许是飞行事故,或许是一次爆炸。"
Loki丝毫没有被说中心事的紧迫尴尬,反而咧起了嘴角,笑了起来。
他不该笑的,他笑起来就像个彻头彻尾的反派角色。Steve想。"我不会将阿斯加德的信息透露给帝国政府的。"
"我会用我的尊严和生命保卫她。"他像极了一个向国王发誓效忠的骑士,全身散发着正义与其带来自信。
Loki嘲讽似的说,"我会相信你?你以为你可以骗到我?"他真希望可以卸掉Steve这该死的正义的装甲,他低下头,邪恶似乎要在他的眼睛中化为液体,他捏住Steve的脖颈,手上用力,他很快便开始喘不上气。
"Steve Rogers,同样的话我已经说过太多次了,可事实上呢……我背叛了每一个我宣誓效忠的人。"
他看着Steve倔强而执着的眼神,他知道,尽管内心深处是如此的拒绝这个答案,他知道Steve没有在骗他。他松开Steve的脖子,快速地转过身去,看着冷冻仓里的改造人说,"那他们怎么办?"
"据我所知,每一个改造成功的人都会被洗脑,他们现在无知如婴儿。我想阿斯加德应该比帝国的训练营更适合他们生活。"Steve说,"不管你信还是不信,我叛变了,我不再为Johann Shmidt工作了。"
或许将'叛变'也说的如此正义凛然的也只有Steve Rogers一个人了。
Tony有点担心Loki那边的情况。
他当然不担心Loki。
Steve是个执拗又善良的家伙,他将契约和责任看得比生命还重要,这样的人怎么会是毫无荣誉感和廉耻心的Loki的对手呢?
Valkyrie在全息地图前为他一一介绍了阿斯加德的概况,又带他熟悉了自己的实验室和起居室。而Thor在旁边兴致勃勃地转悠着,仿佛他才是客人一样。Tony真的很疑惑,像Thor这样的傻大个,是怎么把Loki压在身下的?
Thor的通讯器响了,Loki冷冷的声音传来,"Thor,你们在哪?"
"T25,我们在向Antony介绍他的住所。"
"Steve也需要久住这里,在Tony房间旁边给他也安排一间。"之后又传来奇怪的衣料摩擦的声音,然后是Steve断断续续的笑声和道谢,"嘿,谢谢……谢……"
Tony瞪大了眼睛,他可没有预料过……这种情况啊。——Steve要住在阿斯加德?Loki给他下了什么迷魂药吗?
Thor有些落寞地放下了通讯器,对Valkyrie说,"旁边还有空余的房间吗?"
或许对Loki来说,交结同盟就是这么容易,相同的利益关系,加上Loki那条令人晕晕沉沉的银舌头。没人能抵挡得住Loki的示好,他真心实意地示好时你总会错以为你就是这个家伙的所有天空,没有了你时仿佛他的整个世界都没有了意义。可事实上呢,你对他只是又一个可利用的物件,连人都算不上。
Tony真想把这段话告诉Thor,这个大型金毛犬沮丧落魄的样子可真是可怜。'或许不是个好主意。'他想。
"那么我和Thor就先行告辞,你有什么需要尽管通过平板提交就行,我们这里有的东西会通过小型无人机送至你门口的。"Valkyrie说,便和Thor一起走进了电梯。
Tony数不清他到底搬了多少次家,但他真的很擅长快速地布置一个舒适又安全的新居所。环顾四方,已经完整布置好的有厨房、餐厅、客厅、卧室,还有三间房间空着。
'电脑',他在平板上输入着,当然了。'书桌'、'酒柜'……
在Tony和Steve忙碌着收拾新家的这几天里,Loki过的并不好受。
这天下午,他脚步一轻一重地拉开冰箱门,简直像个危重的病人。他哆嗦着取出那瓶抑制剂,又一下子跌回餐桌前。
"我给你发过去的药物什么时候可以生产好?"他有气无力地打着电话,那边的人只是不停地保证着。"Fuck!一群废物……"他向手中倒了四粒抑制剂,一股脑地吞了下去。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仿佛Loki天生对这药带着抗体似的,Bruce说过每日只需要服用一片,可他的症状来的猛烈又频繁,仅仅6天过去,这瓶抑制剂已经快见底了。而那些制药厂的废物居然还在那里推脱着责任,Loki已经减少了每次服药的剂量,但依然不能阻止他现在手里的瓶子中已经不剩几粒了。
他拒接了一切Thor的来电,Loki没法让Thor看见自己这幅病怏怏的样子,好像Loki脑子里与羞耻有关的神经元全都接到名为'Thor'的中枢那里了。他能面不改色地舔上敌人的鞋底、像个奴隶一样跪地求饶,但就是没法向Thor示弱,哪怕一点点都足已令他心跳加快,肾上腺素飙升乃至猝死。
Loki捂着肚子,又一步一步地挪向卧室。
又过了2天,最后一片抑制剂终于被Loki咽了下去。
"今天再不能把药送来,别怪我去炸了你们实验室!"
那边的人快哭出来了,"这个合成路线不会有错的啊,但生成物的衍射图样却完全不同,我们真的没办法……"
"好,很好,我记下了……"Loki打开衣柜,披上外套,又撂下一句狠话,"别想再从我这里拿到任何一份基因序列了,废物。"
那边的人真的嚎出了声,"Loki,别!再给我几天时间!我真的可以……"挂断。
他想他必须得再去一趟Chitauri研发基地去找Banner博士了。
Loki的头晕晕沉沉的,腹部的刺痛简直让他走不了直线。虚脱般地靠在电梯墙壁上,他一个人肯定是没法驾驶飞船了,脑海里闪过了几个人名,Thor?怎么可能;Valkyrie?不,不行……
他认命般地打开通讯器,"嘿,Tony。"
"怎么了,听你的声音……情况不妙?"
"是的,去A2大厅等我,"Loki滑了下去,蹲着说,"嗯,对,嗯,我欠你一次。……别问那么多,快来就是了。"
当Loki终于来到A2停机坪大厅时,却看见一个金发的家伙冲了过来。
"天呐,Tony,我要杀了你。"
"所以Loki怎么了?"Steve扛着一个中子炮,小心翼翼地架设在Tony的客厅前方墙壁上。
"嗯,再往左一些,对。……Thor说Loki最近几天一直闭门不出,刚刚我听他的声音确实像生了重病的样子,Thor现在应该把他押到医务室了吧。"
"可是Loki不是让你去A2么?那里似乎是停机坪。"Steve问,手下用力,将中子炮塞了进去。
Tony挠挠头,"或许医务室离得比较远。"
Steve跳下桌子,没再思考Loki的事情,他浏览着平板上的购物清单,惊讶道,"你订购了20架中子炮,认真的吗?"
"是啊,还有2个小型聚变反应堆,有问题吗?"Tony不解地说,"我以为你们军方的人也是这样。"
Steve羞耻地说,"我……我没有那么大的能量需求。"
"也是,"Tony点头,"毕竟你在冷冻柜里睡了几十年,对吧?那时功率最大的家用电器可能就是吹风机了。"
"不,我从不用吹风机。"
Loki从来没想到自己是被Thor抱上飞船的,还是在三个Valkyrie的面前被抱上去的。
"你把我放下,我能自己走,Thor,你个混蛋……"
Thor低头看了看Loki额上的冷汗,"你在开玩笑吗?你刚才差点儿摔在地上。"他向Valkyrie们挥了挥手,Thor小心翼翼地将Loki放到床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飞船设定好航线后缓缓升起,Loki不满地推开了Thor,"只是小病,我准备去Banner博士那里取一些药。"他见Thor疑惑地皱起了眉头,解释道,"Chitauri研究所的工程师,就是那颗棕色的蛋,记得吗?"
"是他让你变成这样的吗?"Thor问,Loki这痛苦的模样真是让他的心都快碎了,他仿佛又看见十多年前那个脆弱无助的Loki,他也是一样的痛苦,可不同的是,现在的Thor对这一切都毫无对策。
"不是……"Loki不想再回答Thor的问题了,他随便找了个借口,"别再问问题了,帮我揉揉……"
Thor抿着嘴唇,将手覆上了Loki抽动的腹部。他已经很轻柔地在揉动了,Loki还是溢出了几声痛苦地呻吟。Thor歪着头,看着Loki逐渐在痛苦中陷入了沉睡。
确认Loki已经睡熟了之后,他慢慢地抽出自己的手,给Loki盖好被子,便离开了卧室。他掏出Loki外套里的通讯器,翻了翻,便拨打出了今早上的号码。"是Allen博士吗?我是Thor。"
"Thor,嘿,你好,你怎么拿着Loki的通讯器,他出什么事了吗?"
"是的,他病了。我想知道今早他为什么找你。"Thor在控制室转着圈子。
"哦,是的。他最近命我研制一种药物,很紧迫,哦对了,还请你转告他,他托付给我的基因序列我已经检测好了。"
"基因序列?谁的基因序列?" Thor警觉起来。Loki最近对于收集基因序列的狂热已经到了不可组织的地步了,之前他就是为了几个改造人的基因序列冒着巨大的危险潜伏到GrandMaster身边的。"他从哪拿到的?"
"是Loki自己的,他给我的样本里确实有异常的一段基因序列,但至于有什么样的变异我也不清楚。"
Thor严肃地吩咐道,"用克隆人做改造实验,立刻开始。我要尽快地知道这段序列是干什么用的。"
结束通话后,Thor不由皱起了眉头,究竟是什么样的基因会让他用自己身体作为容器,不顾植入的痛苦也要获得这段信息呢?还有,是谁动的手术?Bruce Banner吗?
可如今看来,他所能做的只有等待了。
(注意!此处有高天尊/洛基的未上垒性爱描写,注意避雷)
飞船终于驶向目的地时,Loki也醒了,他披着大衣坐在沙发上,还在小口地喝着酒。看到Thor从控制室出来的身影,Loki又到了一杯酒,刚刚递到嘴边时,就被Thor一下抢了过去。
"嘿,你想喝去柜子上重新拿个杯子行不?"Loki看着Thor一股脑咽下一杯酒液,嫌弃地说。
"别喝了,你是病人。"
"酒可以令人忘掉痛苦。"
"不行。"
Loki怒极反笑,"哦,酒鬼倒来教训起我了?"他避开Thor关心的眼神,努力别让自己沉溺在Thor眼中的温柔里,"你以为你比我强大吗?你以为我需要你的帮助?我根本不需要你的施舍,明白吗?!"
"我没在帮忙,也没在照顾你,这是我们的交易。"Thor说,仿佛这样就能让Loki心安理得似的。
Loki疑惑又好奇地抬起了眼,"嗯?那你想从我这里要些什么?"
"我想想……我会告诉你的。"Thor说,"到时候可不能抵赖。"
Loki笑了,脸上又浮现出那高傲的神色,就像国王般俯视着他忠诚的骑士,"我会的。"
"哦,到了。"Thor说,又确认了一下方位,"我去把飞行器停在这片空地上。"
"我有通行证,你就别跟上了。"Loki说,将里面的衬衫扣子一个个扣好,这才慢悠悠地站起来,扶着墙一步步地挪向出口。
飞行器完全停稳后,Loki打开舱门,没想到Thor也跟了出来,"见机行事。"他给了他一个眼神,便扶着他的腰向门口走去。
曾经那个机甲卫兵走了出来,对Loki说,"您要找Bruce Banner吗?"
"是的。" Thor站了出来,说。
Loki有些疑惑,"Banner博士还好吗?"
卫兵答道:"Banner博士有紧急任务在身,昨日已经返回生命科学院总部了。"
Thor瞪大了眼睛,Loki急忙说,"我需要他的联系方式。"
"对不起,长官,我的权限不够。"卫兵说完后,再次回到了静默状态。
二人只好再次返回飞行器处。"等等,Thor,你带着我,咱们从窗户那里进入23楼,那里是Banner的实验室,那里应该储存着多余的药物或是它的合成方法。"Loki说,指了指那栋楼。
Thor点了点头,便取出Mjolnir,一手搂着Loki的腰,一手举着Mjolnir飞了上去。Loki得承认这是他第一次被Thor的Mjolnir带着飞天,因此他得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以免尖叫出声。
到了23楼后,Loki小心翼翼地推开了玻璃窗,二人便钻了进去。
实验室还是当时的样子,门口还挂着Bruce的白大褂,但桌面上的文件乱七八糟地叠放着。
"不对,有蹊跷。"Loki话音刚落,两个电击颈环就贴在了二人的脖颈上,实验室的单向玻璃门被推开,Grandmaster走了进来,带着他惯常的愉快笑容。
"别做傻事。"Loki一惊,急忙回头吩咐道,攒紧了Thor的胳膊。
Grandmaster边走着边笑着鼓着掌,"我就知道,Loki,你会把这个会飞的Thunder Lord带回来的,对吧?"他撇了撇嘴,看向Loki,"我还以为我对你的宠爱会让你听话一些的。"
Loki神情中的恐慌瞬间被甜蜜的笑容取代,他上前一步,将Thor推到身后,"Grandmaster,是的,我当然愿意将Thor献给您。"
"很好,我可以原谅之前你偷走了那几个改造人战士,只要你把Thor交给我。"Grandmaster说,"我喜欢他的小火花,他的基因序列或许能让我的战士们更加强大。"
"小火花?……Emmm,Thor,我们是兄弟对吧?"Loki转过头,朝他挤着眼睛。
"呃……是的?"
Loki松开了Thor的手,向前走去,他用手臂环住了Grandmaster的腰,他将头温顺地伸进他的脖颈,"你喜欢小火花吗,Master?我的基因里可是也有小火花呢……"他指引着Grandmaster将手伸进他的裤子里,随着他的动作上下磨蹭着,"我跟你走,你要做什么实验,尽管用我的身体就可以了……好吗,嗯?"
Grandmaster笑着吻上了Loki温顺地张开着的嘴唇,不意外地看见Thor发红的眼睛和冒着电弧的指尖,他满意地揉了揉那两片挺翘的臀瓣,"你还是这么惹人怜爱,我当然会好好疼爱你的。"
"我要在这做,Master,在那个实验台上操我。"Loki喘着气说,指了指前面的桌子,两条修长的腿挂住了Grandmaster的腰,脸颊通红,就如待采撷的果实般为他张开着。
Grandmaster那里受得了这样的邀约,他转过身,抱着Loki,便将他平放在面前的桌子上。当他低下头准备解开Loki的裤子时,Loki赶紧向面前的Thor使眼色,'还愣着干什么?快跑呀混蛋!'
Thor看着Grandmaster的背影,从裤腰上取出一把小刀,狠下了心,将脖子上的电击环硬生生地挖了出来,他不顾脖子上如柱流下的血液,举起Mjolnir,一锤砸在了Grandmaster的头上。
"啊!"Loki惊恐地大喊了一声,Grandmaster的脑浆就那样溅了他一脸,后穴里正在开拓的手指也无力地滑了出来。他看着Grandmaster身后举着Mjolnir,如战神一般的Thor,颤抖着从实验台上跳了下来,急忙提起了他的裤子,而至于他的衬衫,早已被Grandmaster扯成了碎布条一片一片地挂在胸前。
"快,包扎一下。"Loki恐慌地从实验台上扯下一条纱布,急忙小跑向Thor,小心翼翼地将他的脖子包了起来。
"我没事……"Thor支支吾吾地说。
"我们杀了Grandmaster,天呐,我们杀了他……"Loki看着地上Grandmaster血肉模糊的尸体,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们会被整个帝国通缉的!!!"
"我们早就被整个帝国通缉了,"Thor嘀咕着,他从背后抱住了Loki不知是因为痛苦还是恐慌而不断颤抖的身体,"这家伙罪有应得。"
面对这个过于亲密的拥抱,Loki此时意外地没有挣开,Thor看着他赤裸的上身还残留着刚才的吻痕,闷声说,"你没有告诉我你和GrandMaster是那种关系……"
Loki随手拿过一件白大褂,穿在身上,"是的,我是他的情人——不然我怎么接近他,嗯?像你一样飞进去吗?"他打开旁边放着药品的柜子,想要找到他的抑制剂。
"为什么要保护我?" Thor拉住了他的胳膊。
Loki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似的,"我在保护我自己,你个蠢货。"他挣开Thor的手,继续寻找起来。
"呜呜……"实验室另一边传来了微弱的声音。
Loki警觉起来,"是Bruce,他在那里。"
Thor闻言,大步走在了Loki前面,推开了那扇门。果然,Banner博士被捆在椅子上,旁边站着3个士兵。Thor一看到那几个士兵,就像是杀红了眼的野兽一般,举起Mjolnir便冲了进去。Bruce惊恐地看着Thor挥动锤子,几下便将3个机甲士兵的头罩砸开,结果了他们。
Loki将Bruce的口枷卸掉,又拆开紧缚的绳子,他扶起Bruce,急忙说,"我还需要你的抑制剂,博士。"
Bruce疑惑地问,"你弄丢了我给你的药么?"
"我……剂量不够,你所说的不良反应太严重了,抑制剂根本不够。"Loki说,"我不知道这是体质原因还是?"
Bruce皱起眉头,"走,去外面做个CT检查。"他向外走出,不出意外地在看见地上Grandmaster血肉模糊的尸体时发出了一声惨叫,"啊!天呐,这是Grandmaster吗?你们做了什么!?"
Thor走了出去,毫不忌讳地说:"是我杀了他,爆头。"
"对不起,Bruce,我……我会对这件事负责的。"Loki低下头,"我可以将他的尸体带离你的实验室,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还可以为您提供庇护。"
Bruce的额头上青筋暴起,"我还有的选吗?"
"有,"Loki自然地躺上了检测床,"帮我看看这究竟怎么回事。"
Bruce瞪着他,"我根本就不该听你的,从一开始我就是个傻子,你的基因居然触动了帝国的通缉警报……"他在Thor威胁的眼神下还是闭上了嘴,不情愿地打开了仪器,"在做完你的移植手术不久,Grandmaster就找到这里了,还把我囚禁了起来……"
腹部的图像很快显示了出来,"不可思议,Loki,你细胞更新的速度快得惊人,你的子宫已经快要发育完成了,怪不得你的症状会那么严重。"
"子宫!!??" Thor惊讶地凑上了脑袋。
"是的……"
"闭嘴啊,Thor,你在干什么!?"Loki扭过了头,大骂道,"去那边坐着,不要打扰医生!"
Bruce看着Thor果然乖乖地坐在了一旁,不由咽了口唾沫,继续说,"你是个改造人,对吧?"
Loki点头,"是,诊断书上确实写着我的细胞再生速度是常人的数十倍。"
"我想这就是原因了,我会为你开好足够剂量的抑制剂的。"他说,扶Loki坐了起来,"我想你的雌性生殖系统很快就可以正常投入使用了。"
"谢谢你,医生。"
Bruce想了想,又说:"阴道发育完全后还需要手术引管,这才能确保阴道口位置不会妨碍你的雄性生殖系统的正常工作。所以,大约在10天以后,你还要来我这里一趟。"
"为什么不去我们的基地做客呢,医生?"Thor又凑了过来,热切地提议道。
Bruce愣了愣,又看了看地上的尸体。尴尬地点了点头。
当Steve满头大汗地安装好Tony的最后一架光子炮后,一直坐在沙发上的家伙给他递了一杯酒,"对不起,我不喝酒,白开水就行。"
Tony环顾四周,不好意思的说:"嘿,我这没有直饮水机,给你拿瓶牛奶怎么样?"
Steve皱了皱眉头,默默地在他的平板上又预约了一台直饮水机。
接过牛奶,Tony用毛巾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问:"你的实验室怎么样,还适应吗?"
"不错,我得承认,光明正大地走进实验室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
Steve眼中满是歉意,"我知道我们的政府对你们有敌意,我很抱歉。"他又补充道,"但我从来没有捕杀过一个二三等人。"
Tony嘲讽地偏头,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你可真是伟大啊。"
"事实上……帝国的高层几乎都是三等人。"
这次轮到Tony惊讶了,"怎么可能?"
Steve说:"是的,曾经主持新人类计划的都是普通人。他们在每一个参与改造的一等人身上植入了蜂群的跟随基因,统治者们可以轻易操控他们的自由意志。而政府屠杀未经改造的普通人的原因就是因为你们是不可控制的危险因素。"
"所以你也……?"
"不,我是第一个改造成功的人,由你的父亲和Grant博士负责我的改造,在我改造成功后几个月后,我就意外地陷入了沉睡,或许就在冷冻仓里,直至最近才醒来。"Steve苦涩地说,"Johann Shmidt告诉我他是你父亲继任人,他企图从我身上提取出初代改造基因,但一直都没有成功。"
"他还对你做了什么?" Tony问。
"没……没有了。还有就是军部里的任务了。"
"比如说抓捕Loki?……Loki究竟干了什么事啊!"
Steve也有些疑惑,"我不知道,真的。报告里他的罪名是劫持人质,可是这样的罪犯根本不足以进入中央军部的特别逮捕名单,他一定还干了什么令人难以透露的事。"
"是谁签发他的逮捕令的?"
"Grandmaster,他特意嘱咐道,不能使Loki重伤或死亡,要抓活的。"
Tony疑惑地挠了挠头,回忆起Loki的那个Grandmaster签发的通行证,那个通行证可丝毫没有因什么通缉不能使用呀,"那这可真是奇怪。"
"好了,不聊Loki了。你呢?你是怎样在纽约生活的?"Steve问,又喝了一口牛奶。
"嗯,核战争前,我是个花花公子,挥金如土。"Tony简单地点评了一下自己以往的生活,"之后呢,我和Stark公司里的员工一起躲在地下基地里,基地很快就被发现了;再之后呢,我就在地面上流浪,顺便一提,我就是在这时碰见Loki的。新帝国建立后,我住在三等人的聚集地,而这聚集地很快也被发现了;之后,我就又开始流浪了……"
Tony很快跳过了他的悲惨往事,"啊,到了最精彩的故事了,我开始贩卖自己研发武器给革命军、小偷或是杀人犯,因此赚了不少钱;然后呢,我潜入居民区杀了几十个一等人,用他们的血液和眼球作为我的伪装身份。"
他挑逗似的舔了舔自己的唇,看着Steve的眼神随着自己的讲述或是难过或是喜悦,最后则成了惊讶。
Tony以为Steve会大声斥责自己的行为,没想到他却低下了头,苦涩地说,"在你小的时候,我还见过你。"他回忆起他在军队的时候,Howard是他的好友,那时的Tony还是个小男孩,"你小的时候真的很淘气——你有一次还揪着我的衣角让我教你射击呢。"
Tony尴尬地笑了笑,Steve继续说,"我重新苏醒之后,Johann Shmidt 告诉我你已经死在了那场核战争中,我相信了。"他几乎是崩溃了一般,"我相信了核战争是由俄罗斯人引发的,我相信了我所代表的是正义的——可这些都是假的,这些年我竟一直在为让这个世界变成这般模样的罪魁祸首工作……"
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没想到Tony凑了过来,吻上了他的嘴唇,Steve瞪大了眼睛,Tony灵巧的舌头迅速攻入了他的口腔,酒精的气息不由让他的脑袋昏昏沉沉的,他右手紧紧抓着Tony的头发,想要把他拉开。
二人分开一小段距离,鼻尖还在磨蹭着,Steve的脸红的仿佛要烧着了,他躲闪着Tony的视线,"……我希望我可以保护你。"他别扭地说。
"当然可以,"Tony爽朗地笑了起来,手指还摩擦着他的下唇,"我是不是该叫你一声叔叔?"
"……叔叔?"Steve欲言又止地低下了头,"可你刚刚吻了我……?"
"我觉得我们可以试试,我喜欢你这种类型,"Tony点评道,"或许一场ONS(one night sex)?……我不喜欢稳定的关系,我从没尝试过。"
"你在开什么玩笑!"Steve仿佛受到了什么冒犯,或许又觉得话说的太重,又解释道,"对不起,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你的父亲也不希望你这样随便,爱情是一件神圣的事情,没有爱情的性是非常痛苦的……"
"天呐,你不会还是个处男吧?Rogers?"Tony简直要笑出了声,"没有爱情的性?这还真像我爸能说出来的话!"
"够了,"Steve慌张地从桌子上拿过他的通讯器,上面是15分钟前Thor发过来的讯息,"Thor说他和Loki回来了,我们去看看吧。"
Tony嗤笑道,"你以为Thor会欢迎你?……还有,那已经是15分钟前发生的事了。"
Bruce有些好笑地问Valkyrie,"所以,我是你们最近招安的第三个人?"
"没错,而且,都是因为Loki。"Valkyrie答道,"他就是有这种能力,怎么说来着……诱惑,对……"
"我可不是因为Loki的人格魅力才来的,你能相信吗,他在我的实验室里杀了我的上司,还将他用锤子爆头了。"
"这不是我,显然是Thor。"Loki靠着越野车的车门,毫不在意地对Valkyrie说。
Valkyrie疑惑地问:"你真的痊愈了吗?今早我以为你命不久矣了呢,天呐,这也太快了吧?"
"是的,Loki现在很健康。"Thor从飞船上搬下Bruce博士的几台仪器放到越野车后座上,一边大声地向Valkyrie宣告,"这是Bruce医生,他可以确保Loki和我们大家的安全,对吧?"
Bruce哭笑不得的说:"嘿,我不是医生……我是物理学家。"
"你会制造机甲?" Loki转头疑惑地问。
"不,不会,"Bruce支支吾吾地解释道,"我是理论物理学家。"
为Bruce安排房间的重任又交给了Valkyrie们,Thor跟在Loki后面,试图寻找一个谈话的机会。
"Thor,我记得通向你的房间的路该左拐了。"Loki双手抱胸,冷冷地看着他。
"我想和你谈谈,"Thor理直气壮的说,"我们很久都没见面了。"
"是的,但你每天都会发起视频通话,记得吗?"
"我有要事和你谈,你知道是什么。"Thor拽住Loki的手腕,试图撂下狠话,"我一定要谈。"
Loki看着Thor拽住自己的手,不知道怎样让这家伙死心才好,"Thor,我告诉你,不管我做了什么,这都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Thor依旧执着地不放手,"天呐,你这个控制狂!你真以为你是我哥哥吗?"
最终Loki还是败于Thor的执着,二人一前一后地穿过走廊。Loki打开密码门锁,气鼓鼓地一屁股坐到沙发上。
"为什么要植入那段基因?"
预料之中的问题。
"我的本意只是获得那段基因,"Loki无所谓地说,"我总不能对Bruce说,'嘿,给我一份你的变异基因拷贝可以吗?'而且,就算获得了那份拷贝,我也不知道具体的植入方法。"
"那为什么要和Grandmaster做爱?"Thor问,似乎已经难以忍耐胸中的怒火。
"我以为你知道呢,这是一件武器,——我们就是这样杀死Grandmaster的。"
"是我的锤子杀死了他!"Thor的手狠狠地拍上了茶几,'嘭'!几英尺厚的石英板竟裂出一道缝隙,"你的身体根本就不是什么武器,你也不是什么收集奇怪基因的容器!……子宫,那可是诅咒……你难道没有见过优生营里那些混身上下插着管子,日复一日地被迫怀孕的女人吗?"
(此处参考Mad Max: Fury Road里的设定)
Loki像是回想起什么可怕的场景般,不可思议地看着Thor,昔日灵巧的银舌头半天也没有吐出一个字。
"你以为跟着Grandmaste回去,你还能继续做他的书记官和地下情人?"Thor凑近了Loki,低声说,"他会发现你这些肮脏的小秘密,……你会被囚禁起来,为他手下数不清的改造怪物产下后代……你听明白了么?"
Thor满意地将颤抖着的Loki纳入怀中,"对了,别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我也会和Banner博士谈谈的。"
"你放开我。"Loki倔强地想要推开他,"我能保护好自己……"
"怎么保护?用这里吗?"Thor狠狠地拍了拍Loki的屁股,Loki像触电似的颤抖了一下,"我受够了,Loki,你总是在挑战我的底线……多少次了,你当着我的面前像个婊子一样对我们的敌人摇尾乞怜,你当我是瞎子还是聋子?"
Loki大叫起来,"我想和谁上床是我的事情,你以为你是谁!你这个变态的控制狂!我他妈就是个婊子但你也别想羞辱我!"说着,Loki在灯光下变得淡绿的眸子竟然溢出了泪水来,"我是为了救你啊,混蛋,你凭什么骂我……"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的安全,可是我把你当作我的兄弟,我没法看着你被人羞辱……我做不到。"Thor温柔地抱起Loki,让他在沙发上坐好,又递来一片纸巾,"如果你对我哪怕还有一点点的尊重,就请把你的荣誉看的和我的一样重要。在我的家乡的文化中,光荣战死者的灵魂可以登上瓦哈拉神殿,与众神和祖先的灵魂共饮。……所以在战场上我从来不惧怕死亡,战死是英雄唯一的结局。"
Loki的眼神里似乎流露出那一丝丝的向往,随即又消失不见,他低着头呢喃着,"与其死后登上天堂,不如现世就将灵魂卖予魔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