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沐:阴影

"这……这太超过了……"

"好友,违约要负责任的。"

夜半时分,徐徐清风越过半开的花窗,引得烛火一阵摇曳,又轻拂过床围罗帐一角,春光乍泄。

沐灵山此刻浑身光裸双腿大开跪坐在床上,两根麻绳自双脚踝处分别缠绕至腰间,又连带双臂交缠捆绑住上半身。似乎是故意为之,胸膛被上下两段麻绳紧紧绑着,两粒饱满的乳珠被勒得充血硬挺,淡粉色的乳晕肿胀着,上面布满了咬痕。

听到他的话,沐灵山微微仰首,想要为自己解释一下,却因为一双眼睛被条随手撕扯下来的帷幔蒙住而不能视物,使得他对自己和意琦行的位置有些茫然。思索着正要开口,那人却像了然般,顺着他的动作,伸手抬起他的下颌,唇边立时感到被一个硬热的东西堵住了。

真是避无可避……沐灵山压下心中羞怯,缓缓伸出红润细嫩的舌尖,轻轻舔弄着硬物顶端的小孔。因为双眼被蒙蔽看不到眼前巨物,略一犹豫,便努力张开唇齿整根含入深达喉底,却被超出预计的异物塞得满满的不留一点缝隙。口腔被撑得酸涩难受,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又由于吃得太深,狭窄喉间反射性地挤压包裹住阳根,意琦行呼吸陡然粗重起来,阳物涨得更大,却又疼他,强忍着没有在他口内冲撞,任由他的动作。

"唔……"沐灵山双眼微热,唾液完全湿润了阳物,艰难地退出部分半含在口内吞吐起来。意琦行见他适应,忍耐住逐渐堆积的快感,细细梳理着情人背部散乱的深色长发。因为被汗水浸透有些潮湿,细腻的手感便如上好的绸缎般令人爱不释手。

然而转移注意力没有多久,便被一个直冲大脑的快感拉走,粗大再次被吞入了紧致高热的喉口。

"沐灵山……"带有浓厚情欲的沙哑嗓音响起,被唤到名字的山神停止咽喉收缩的动作,询问地微仰起头。意琦行从他使用过度的口中抽出快到极致的阳物,顶端溢出的浊液被故意地蹭在他面上。

给人口交的羞耻感猛然涌起,沐灵山面红耳赤地低头不敢面对,意琦行似是奖励地吻了吻他额头,揽住他的腰抱坐在自己身上,这般姿势使得还未泄出涨红的阳物直顶着沐灵山半硬勃起的玉茎。敛了心神,意琦行松绑了他一只手臂,手把手牵引着他握住蹭在一起的两物。沐灵山不知那是什么,握住后才发现那物的硬烫和濡湿的触感,还有自己的……

"不……不行……"沐灵山慌乱地想要抽出手,却被意琦行强硬地扣住如同自慰般套弄着两物,紧张羞耻的心态和被迫手渎的动作令他完全硬了起来。

看着山神平时清圣秀雅的面容染满了情色的潮红,一贯温柔的神色偏偏还带了禁欲的矜持。意琦行难以自控地想要让他因他流露出更多不可为人知的模样,便躬身埋在沐灵山怀里,含了一边充血坚硬的乳头舔弄,又猛然吸了一口放开。

"嗯!"视觉被限制的后果就是感官变得异常敏感,沐灵山清晰地感觉到胸口原本被绳子捆绑住的压抑感一下就被酥麻的快感取代。被束缚的上身做不出回应,轻喘着下意识地将分开捆住的双腿牢牢环在意琦行腰上。

满意于他的动作,意琦行松开了手下的钳制,在床铺上摸索出一根方才从他长发上顺下来的白色羽毛。

"好友。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啊。"

来不及思索话中的深意,沐灵山感到涨硬的下体被什么东西轻飘飘地扫过,又停留在顶端的小孔轻轻戳弄。

"别闹!"终于反应过来,沐灵山通红了脸想去抓住它。那根羽毛本是他拿来打趣意琦行的,怎么能被这样……

"我很想你。"意琦行反手握住他的手,和他十指紧扣在一起,手指细细摩挲他的手背。突然认真的语气和透出的一丝委屈让沐灵山心软,准备安抚的时候又觉手腕一紧,熟悉的感觉。

"意琦行!"

"嗯。"意琦行捆住他的双手,搭在自己肩上。衔在指尖的羽毛方才已经被水液打湿凝成一缕,抵在他玉茎顶端的铃口,一点一点地插进去。难以言说的细腻快感侵蚀着理智,沐灵山忍不住地呜咽,身体想要反抗,挣扎的动作似乎又使麻绳勒得更深,双腿缠得意琦行更紧。

羽毛只进去了一半,茎身已经被接连的折磨玩弄得红润,仿佛要滴出血来。意琦行停手不再插入,转而绕到更深处的后庭抚摸按压褶皱的穴口。

沐灵山身体骤然绷住,臀肉一紧咬住了指尖。顺着动作手指入得更深,却被紧热的穴肉层叠包裹着难以前进。意琦行曲起指节又探进一根手指,并在一起抠弄滑腻的肉壁。可能是长时间没有做过的原因,那处极其敏感,只是爱抚,爱液便如潮般填满了后穴。

下身阳物硬得发疼,意琦行难耐地偏过头咬了一口沐灵山的脸颊。重热的呼吸染在美人面上,手指不由更深入地搅弄湿软的穴肉,敏锐地捕捉到一块凸起,便如同交媾般用指腹狠狠碾过又抽离。

沐灵山忍不住的呻吟终于逸出,长时间承受快感淬得他声音越来越甜腻,过分的指奸刺激引诱得深处汁水再次猛涌而出,穴肉绞紧了手指吃得更深。身体猛然颤抖着要高潮,前面的精口仍被羽毛堵塞,玉茎一抖一抖的从顶端缝隙溢出白浊,羽毛被冲出了少许,精道被刮擦的快感和射不出的痛苦同时占据了肉体,沐灵山颤栗的身体亲近地蹭着罪魁祸首本人,带着语不成声的哭腔求助:"嗯啊……意……拔……拔出来……"

"好。"意琦行亲了亲他的脸颊回应着,掐在腰上的手转而握在他勃发的性器上,从根部一寸一寸温柔地抚摸至顶端,突然冷不防地将那羽毛插进最深处,没有防备的沐灵山剧烈抽搐着一口咬住了结实的肩膀,换来一声罪有应得的痛呼。

"哈……抱歉。"知道自己做过了的剑宿连忙道歉,揪出被精水浸透的白羽扔在一旁,沐灵山呜咽着蹭在意琦行因为充血而涨得暗红的阳具上全射了出来。

意琦行同时抽出了被他湿热后穴咬得通红的手指,方一离开,里面的水液就溢了出来,顺着腿根缓缓流下,洇湿了身下的被褥。前面的释放牵引了刚被手指肏开的肉穴,加快蠕动了内壁,试图缓解射精后的空虚。体内蓦然失去了抚慰,方才被爱抚过的地方湿痒得难受,似乎在渴求着什么,很想要……很想要……沐灵山紧闭的双眼一热,泛滥的湿意浸透了覆盖在眼上的帷幔。

意琦行温和地舔舐掉他已经流到脸颊上的泪水,双手自细腻白皙的腿根一路抚摸至湿润的臀部,揉捏着两瓣弹软的臀肉,被淫液充分润滑过的穴口受到影响开得更大,于是不再忍耐,托高了怀里人的身体,对着充血涨疼的硬物缓缓按下,全部插了进去。

"呜……"

渴求终于被填满的快感令沐灵山忍不住爽得哭出来。又因为是坐入的姿势,阳物一开始就进入了最深的地方,窄小的甬道被过于粗大的东西撑得发麻酸痛,最敏感的地方却被快感充满,汁水顺着硬物止不住地向下流。两极的刺激使得肉壁不自禁地剧烈收缩,深处更加湿痒难耐。

意琦行被潮湿温软的小穴侍弄得舒爽,只抱紧了怀里人,凑在他紧致锁骨处不动声色道:"沐灵山,动一动么?"

"不……嗯啊……"

失去视觉的沐灵山眼前一片黑暗,却更加清晰地感到侵入身体的东西进入得有多深,大脑控制不住地想象阳具的模样,甚至细致到去描绘那物件上暴起的脉络。明明看不到却历历在目的羞耻画面令沐灵山难以忍受,双腿挣扎地想要离开带来巨大快感的身体,动作时不知碰到哪处,强烈的酥麻感直冲大脑摧毁了理智,身体软软瘫在意琦行怀里,泄过一次的玉茎也被刺激硬挺在他腹间,顶端溢出些许前液汩汩流出。

"好友真是令意某既喜又忧啊。"意琦行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却发觉小别胜新婚确实有其道理。怜惜地蹭了蹭沐灵山耳边的绒毛,扶着他酸软的腰腹退出半分,又重重地顶了进去。

"意啊……不……太深了……"

被用力操弄的身体无力依附在意琦行身上,沐灵山胸口紧蹭着他的胸膛,原本捆绑在上方的绳子滑落至乳尖,粗糙的麻绳随着他被上下顶弄的动作毫不怜惜地磨擦着柔嫩的乳头,一阵疼痛和酥麻的快感袭身。

"疼……嗯!"沐灵山刚注意到胸前的难受,又被重重顶在敏感点上,肉壁受不住地紧紧吸附着肉棒。他想要叫停,却被远胜于疼痛的快感吞噬掉几乎所有的理智。

"哪里不舒服?"听到伴侣呻吟中的关键字,意琦行微缓了抽插的频率,阳物九浅一深研磨着穴心,一边吸吮着他的耳垂发出啧啧水声。

淫靡的声响就在耳边,沐灵山面红耳赤地感到体内一湿,下意识地将阳物绞得更紧,尽力克制住呻吟却不知该如何接话。意琦行见他无回应,便从含得湿润的耳垂处开始温柔地啄吻到脸颊、唇角,舌尖舔舐过紧抿的唇缝,轻轻撬开泛着微微甜意的唇肉就要进入。因剧烈喘息而口干舌燥的沐灵山下意识想要寻求甘泽,柔舌方要探出檀口,又猛然像想到了什么难堪地别开头躲了过去。

"沐灵山……"

索吻被拒的意琦行无奈又怜爱地凝视着沐灵山,山神大人素来端庄的脸庞,现在被情色熏染得艳丽极了,挺翘的鼻尖和耳朵都是通红的,被仔细品尝过的唇边还残留着一点白浊。似乎是感受到意琦行的注视,他小心地探出舌尖舔了舔唇瓣,却刚好把几处精液卷入口中。

顿时,意琦行觉得自己有把无名火愈燃愈烈,阳物整根抽出,被肏熟的红艳小穴随入侵者的离开淅淅沥沥地淌出淫水,抵在沐灵山腰臀间的手重重一按,涨得暗红的性器就着穴口翻出的嫩肉又粗暴地肏了进去,一次次地更深入捣弄穴心。

"呜呜……轻一点……啊……意琦行……意琦行……"

清澈宛转的声音一旦沾染上情欲就会变成致命的毒药,红唇开合间吐露的气息都带着软腻,温柔的请求此刻更像是在催情,换来意琦行变本加厉的索求。

沐灵山脑中混沌一片,整个身心都随着意琦行而动作,隐秘的地方被操弄得水声愈大,软热的肉壁过于湿滑,每次被尽根插到深处时都仿佛害怕含不住般紧紧咬住不放,又在肉棒即将离去时依依不舍地筋挛套弄起柱身。难以言喻的快意把意琦行的理智一点一点地湮没,只想肏得更深更快。

沐灵山眼睛上的帏幔被生理性的泪水全部浸透,湿答答地贴在脸上,偶有微风拂过,穿透皮肤的凉意猛然唤醒了被欲望烧得火热的理智,下身一紧方才感觉到会阴处早已酸软一片,竟是险些就被在无意识间肏射。

还在为自己不知廉耻的身体感到羞惭,又迎来一记正中敏感点的深入,沐灵山抽噎着抵在意琦行的小腹完全泄了出来。

感受到怀里人的身体因为高潮而更加湿润温热,意琦行满足地轻叹一声。没有再过多地折腾他,深深顶入又迅速退出地抽插了数十下,热液尽数射在他深处,一时间穴心被刺激到,又抽搐着绞紧了肉棒。意琦行面色微变,努力克制住不再动作,缓缓退了出来。按在腰间的手上移轻轻抚摸他光滑的脊背,安抚着怀里还因为高潮颤抖不已的人。

沐灵山尚不知他经过了什么思想斗争,只是软弱无力地倚在他怀里,将下巴抵在他肩膀处,红唇微张小口小口地呼吸,隐约可见里面粉嫩的小舌正随着喘息摆动着。

感觉耳垂被他呼吸弄得发痒,意琦行一手搂过脖颈将他按向自己,对着微微干燥却仍然鲜艳的檀唇狠狠地吻了下去。

虽然刚过立秋,夜里的风仍然夹带着高热。桌上的烛火被引得起舞,本无意被风弄,终究也不堪重负,黯然熄灭。

"意琦行……够了吗?"

被意琦行含着唇舌戏弄了好一会儿,濒临窒息,终于才被沐灵山找到缺口逃脱出来。

"哪方面?"意琦行手指抚摸着将他脸庞上之前蹭上去的点点液体抹净。

"……"这人真的不能惯着。沐灵山脸红了红,挣了一下身上的绳子,上半身还捆得很紧。

"还没解开吗?"意琦行权当不知。

"大剑宿对自己的技术这般没自信吗?"沐灵山反问道。他实在不知道该拿这人怎么办才好,只是话一出口,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好在意琦行没有继续逗他,低笑一声便伸手在他背后解开了绳结,一圈一圈从他身上绕出来。

昏暗的环境里本就不易视物,烛火还被吹灭了一盏,展现在眼前的景象却还是令意琦行身形一顿。

沐灵山被蹂躏了一整夜的身体惨不忍睹,青紫红三色的印记在白皙的肌肤上异常扎眼,一身的勒痕充分表明了罪魁祸首想要将这副身体的主人拆吃入腹的心理有多强烈……

"意琦行,不要再看了!"

终于解放双手的沐灵山解开了面上凌乱的帏幔,重见光明时就看到意琦行聚精会神地瞧着自己在沉思。一时慌乱便拿过一旁乱七八糟的衣服盖住自己,挣扎着要离他远一点。

唉,好像更爱他了。

意琦行喟叹一声,轻轻揽过浑身无力还想要逃跑的山神,脸贴脸的蹭了蹭额头又紧紧抱住他:

"沐灵山,意琦行很爱你。"

几天后。

沐灵山说要大扫除,一贯懒散的百岫嶙峋居然拍手叫好。

意琦行眉头微皱站在房门外,总感觉不对劲。

目光扫视着屋内一切物品。

几摞破旧的书籍被整齐地摆放在地上,准备打包扔的;月洞式的架子床空荡荡的,因为床帐被他撕坏了大半,所以没办法全都得扔;窗前原本有几盆绿植是从房顶用绳子悬挂在空中的,现在都放在了落地的木架上……

等等,绳子?

"……"

意琦行不再纠结,默默拿了扫帚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