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
1.
里德尔没有怜香惜玉,他要了哈利两次后,命令哈利穿上衣服离开。
书房里哈利浑身赤裸,身上布满清淤,粘稠的液体顺着他的大腿内侧留下,狼狈不堪,而里德尔连衬衫都没有起皱,他看上去一点也不像刚刚粗暴侵犯过哈利的人。
哈利穿上了自己的衣服和裤子,走出书房,他已经把书桌上的所有文件都记住了。里德尔没有再看他了,哈利觉得对方可能还无法接受自己对犹太人产生欲望了的事实。
到自己的房间后,哈利就彻底撑不住了,他倒在床上,身上的疼痛感越发明显,等稍微休息一会儿后,哈利艰难的爬起来,来到水池旁,打开水龙头,让冰冷的水冲刷着自己的身体,但是这并不能洗去他身上的那些痕迹。
哈利吐了,眼泪落了下来,他本以为自己会更坚强点的。
哈利穿上了睡衣,躺在床上,疲倦的闭上了眼睛,到凌晨三点时,哈利开始发烧,他难受极了,迷迷糊糊中哈利看到了一个男仆正在给他擦汗,哈利认出了他,对方和自己一样是潜伏在里德尔府中的间谍。
哈利拉住了对方,凑到对方的耳边,小声的说了自己看到的机密文件。
"把它们带给斯内普,我得到了他的信任,我可以拿到更多的情报。"哈利声音沙哑的说道。
男仆点点头,他继续为哈利擦汗,哈利有些撑不住了,他昏了过去。
早上的晨光照进窗户,哈利醒来了,他发现自己在一个明亮的房间,剩下是柔软的鹅绒床垫,着和他仆人宿舍的麻布床单区别很大。
一个女仆端着盘子走了进来,上面是丰盛的早餐。哈利有一些疑惑的看着这一切,难道他已经死了到天堂了?
"请问你是谁?"哈利礼貌的问道。
女仆摇摇头,她张开嘴,舌头已经被割掉了。
哈利了然,他没有死,是里德尔把他弄到了这个房间,还给他配了个不能说话的女仆。
哈利自嘲的笑了一下,这可真是德国军官养情人的标配。
哈利吃掉了早餐,女仆为哈利拿来了干净的衣服,摸着丝滑的布料,哈利知道这些布料价值不菲。
哈利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走出来房间,这会儿刚刚八点,里德尔肯定在吃餐厅吃早餐,哈利站在门口,用力拍拍自己的面颊。
"微笑,哈利,记得微笑。"哈利喃喃自语。
哈利深吸了一口气,觉得自己准备好了,他推开门,走了进去,里德尔一如既往穿着松松垮垮的睡袍,拿着报纸,坐在扶手椅里阅读。
"先生,早上好。"哈利微笑着说。
里德尔没有回答,他只是抬头越过报纸和哈利进行了简短的视线接触。
哈利坐在了钢琴前,接起琴盖,开始弹奏今天的第一首曲子,他知道里德尔正无声的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而哈利就想要里德尔这样,他会像个妓女一样对男人张开双腿,发出妩媚的声音,不断的诱惑,让男人越陷越深,直到对方无法戒掉到他,而那时候,便是哈利收割对方性命之时。
哈利弹完曲子后,里德尔和往常一样并没做评价,他叫来其他的仆人收拾完了桌面。当哈利抬起头对上里德尔的视线时,里德尔错开了视线,直径离开了餐厅。
哈利有些丧气,现在里德尔似乎又成了躲避他的状态。
也许里德尔会把昨晚上的事情归结于他喝了太多酒,他有些冲动,而给哈利安排了新房间也只不过是补偿哈利。
府上的事情,哈利都不用做了,他无所事事的坐在自己的房间里,看着小说,唯一陪伴他的就是那个无法说话的女仆。
到晚上时,哈利决定去里德尔的书房,这很冒险,就像赤手抚摸一只杀人如麻的野兽,如果他的行为激怒了里德尔,哈利就会被赤条条的挂在台子上,头皮被割开,灌入大量的水银,那些沉重的水银会把哈利的皮肤割裂肌肉,然后完整的剥下哈利的皮囊。里德尔就是这样对上一个男仆的。
但是哈利必须这样做,他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深夜,在所有仆人都睡下后,哈利洗了澡,只穿着单薄的衬衫,赤脚的走向里德尔的书房,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正在写字的里德尔停下了笔,他安静的盯着一步一步靠近的哈利。
哈利跪在了里德尔的脚边,温顺的露出了后颈,他灵巧的手开始解里德尔的皮带。
里德尔的手按在了哈利的肩膀上,一瞬间他似乎想要推开哈利,但是最终他没有,他已经知道男孩的身体是多么的温暖和柔软,会给予他多少禁忌的快感。他的理智告诉他,他应该拒绝哈利的,但是他的身体无法拒绝这样露骨的诱惑。
哈利低头含住了里德尔,对方的呼吸急促了起来,哈利觉得对方抓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收紧了,他卖力的服侍着里德尔,舌头抵在对方的敏感处,听着里德尔的呼吸越来越凌乱。
哈利停止了舔弄,他站了起来,跨坐在里德尔的腿上,扶着对方,坐了下去。哈利努力让自己放松,但是硕大顶入他的身体时,哈利还是疼的面色苍白起来。
里德尔扶住了哈利的腰,他引导着哈利慢慢的坐下,哈利总是太急,这样会弄伤他自己。
等哈利完全适应后,里德尔才带着哈利缓慢的律动,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着,一波一波的快感扩散开,里德尔身体紧绷了起来,这使得他身上的肌肉线条越发明显。
哈利抱住了里德尔,他恶意的弄乱了里德尔的头发,抓扯着里德尔的洁白无瑕的衬衫,不断的往上面填加属于他的痕迹。他想要里德尔彻底的迷失在他的怀里,失去理智和从容,被弄的乱七八糟。
里德尔的颈部泛起了潮红,他的手抓在哈利的后背上,脸埋在哈利的肩窝处,情难自已的嗅着男孩身上特殊的气息,仿佛忘记了哈利是他最鄙夷的犹太人。
哈利微笑着,腰不断加快速度,里德尔发出了断断续续的闷哼,他被洪水般的快感淹没了,而哈利盯着书房墙壁上的地图,翠绿色的眼睛里满是冰冷的理智,地图上上面标记了德军后天的进攻方向,哈利记住了它们。
2
做里德尔的秘密情人比哈利想的要累,他的工作时间颠倒了过来,以前他是白天工作,而现在他是晚上工作,这使得他每天都显得无精打采,唯一的好处就是哈利的伙食得到了质的飞跃,里德尔经常会命令人给哈利加餐,他说哈利实在是太瘦了。
早上哈利照常起床去给里德尔弹琴,但是等到了餐厅时,哈利意外的发现里德尔旁边坐着斯内普,对方和以前一样阴沉个脸,穿着厚重的黑袍子。斯内普在哈利走进了后,瞟了一眼哈利,视线在哈利脖子上的红痕上面停了一下后,迅速的收了回来。
"你看,他好好的。"里德尔对斯内普说道。
斯内普低下头,说道:"是的,是我想多了。"
哈利走到了钢琴前开始弹奏,里德尔边吃早餐,边看报纸。斯内普又盯了哈利几次,而哈利没有回应他。
一曲结束后,哈利站起来,准备离开。
"等一下。"里德尔叫住了哈利,他表情放松,声音里透着笑意:"谢谢你。"
哈利楞一下,对一个犹太人说谢谢是个很奇怪的事情。
"能让您满意是我的荣幸。"哈利恭敬的鞠躬,离开了餐厅。
斯内普保持沉默,他知道里德尔正试图变得温柔,他的眼神暗了几分,这是徒劳的尝试,这个男人骨子里就是残忍的,是不可能改变的,就像毒蝎子不能摆脱自己是有毒的事实一样。
"阁下,你愿意和我玩一局游戏吗?"斯内普说道:"就像以前一样,轮盘赌注。"
"赌资是什么?"里德尔问道。
"如果阁下赢了,西部的军工厂都归您,如果阁下输了,那就请阁下在这张纸上签字。"斯内普将文件放在了桌子上。
里德尔看了一眼,这是个奴隶转手协议,而奴隶的名字是哈利波特。
里德尔表情冷峻了起来,他低声说道:"他不是赌资。"
"他不过是个犹太人,和货物没有区别,当然可以作为赌资。"斯内普说道。
"不行。"里德尔推开了协议。
斯内普深深的叹气,他说道:"您早就知道他是谁了,对不对?他的眼睛从未改变过。"
里德尔没有说话。
"阁下注定不能拥有他。"斯内普冷静的说道:"如果您真的对他有一点感情,您应该把他带到森林里给他一枪,结束他的生命,让他少受点苦,或者把他转交给我,在我这里他至少还能活下去。"
"他在我这里也可以活下去。"里德尔站了起来,他来回踱步说道:"我会带他去琉璃湖,没人会发现我们,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不,你们不能一直在一起。"斯内普说道:"这一点,您应该比谁都清楚。"
里德尔僵住了,斯内普第一次意识到,男人其实也是个人类,也会受伤。
"我会给您三天的时间考虑,因为我们只有这么多时间了。"斯内普站了起来,朝门口走去:"希望您能慎重的考虑这件事。"
斯内普离开了。
里德尔疲惫的坐回了自己的扶手椅,他不想放手,也不想哈利死。
晚上,哈利照常的去了里德尔的书房,但是里面没有开灯,一片黑暗,里德尔坐在椅子上注视着哈利一言不发。哈利皱起了眉头,没有光意味着他无法再看到那些珍贵的情报了。
"你有着很漂亮的眼睛。"里德尔说道。
"谢谢夸奖。"哈利礼貌的回应着,他走了过去,站在里德尔的面前,里德尔抬头望着他,眼里闪过迷茫,男孩对他来说完全不同于其他人,而他不知道应该如何处理这段感情。
哈利伸出手开始解自己的衬衫,但是里德尔抓住了哈利的手腕,阻止他继续脱衣服,他站起来将哈利拦腰抱起,走出了书房,打开了卧室的门走了进去。
哈利有些惊讶,里德尔的卧室除了里德尔自己谁都不允许进入。
哈利被扔到了柔软的床上,他快速的扫描着里德尔的卧室,想要找到一些有用的情报,但是这里很简单,墙壁上挂着几幅风景画,并没有哈利想要的东西。
里德尔走到了哈利的面前,黑色的影子投在哈利的身上,他脱掉了自己的衬衫,露出纹理分明的身上,然后坐在哈利的腿上,开始解哈利的裤带,将裤子和里面棉质的内裤都拉了下去。
哈利有些紧张,因为里德尔表现的和平时不一样。
里德尔握住了哈利的欲望中心,轻柔的爱抚着,哈利呼吸急促了起来。
接着,在哈利惊讶的目光下,里德尔底下头,含住了哈利。
"等,等一下。。。。。。。"哈利身体紧绷了起来,他的脚趾因快感蜷缩在一起:"先生不用管我的,让我服侍先生吧。"
里德尔没有理会哈利,他吞的更深了,哈利的手抓住了床单,胸膛激烈的起伏着,脸上出现了红潮。里德尔舔弄着哈利,牙齿时不时的撕扯一下,疼痛混着快感让哈利越发的敏感。
哈利扬起了头,露出优美的颈部,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喘息声,他的身体绷的像个蓄势待发的弓箭,在里德尔又一次的深吞后,哈利达到了顶峰,他颤抖着射了出来,翠绿色的眼睛一瞬间被情欲浸染,失去了原来的理智。
里德尔起身,擦擦嘴边,哈利尝起来有些苦涩,但是里德尔并不反感这样。
哈利在快感的余韵中,他迷茫的看着里德尔,完全不敢相信刚刚发生了什么。
里德尔抬起了哈利的一条腿,用早被哈利浸湿的手指开始扩张哈利的后穴,他寻找着哈利的敏感处,仔细的观察着哈利的反应。终于当他的手指碰到某个点时,哈利身体紧张的弹动了一下。
里德尔慢慢的刺激着那里,哈利的身子又热了起来,他的欲望中心再次挺拔湿润了起来。等哈利的身体已经完全为里德尔打开后,里德尔解开自己的腰带,扶着自己,一点点的压了进去。
哈利发出呜咽声,他紧皱着眉头,无论多少次,他依旧无法习惯这样的硕物贯穿他的身体。里德尔的大手爱抚着哈利的胸膛,他降低了进入的速度,哈利看见里德尔正在努力压制自己的欲望,因为他想要哈利能和他一样得到快感。
哈利突然开始慌张,之前和里德尔做,哈利从未高潮过,他能感受到只有疼痛,而现在他的身体燥热不堪,快感从小腹处扩散开,一点点的侵蚀他的理智。而且以前里德尔从不看哈利的眼睛,现在里德尔专注的盯着哈利,不错过哈利表情的任何变化,甚至对方的视线都是带着爱怜的。
哈利想要喊停,他已经像个妓女一样打开双腿让里德尔进入他的身体,不能再像个奴隶一样打开心扉让里德尔搅乱他的理智。
里德尔开始动了,节奏很慢,但是每一下都撞在了哈利的敏感处,哈利的身体更热了。
"停!"哈利大喊道,他挣扎着想要起身,但是里德尔把他按回了床上,接着一下又一下的撞击着哈利的身体。
"我不想要这样!"哈利的手环绕在了里德尔光洁的背上,他睁大了眼睛,里面满是恐慌。
"别怕,哈利。"里德尔开始提速,哈利在他的身下无处可逃,他爱怜的在哈利的颈部落下了一个吻,说道:"感受我,沉迷于我,就像你对我做的那样。"
可怕的快感淹没了哈利,他情不自禁的开始发出羞耻的呻吟声,指甲陷入里德尔背上的皮肤,抓出了多道红痕。他的身体随着里德尔的动作晃动着,就像随波逐流的小船。里德尔的呼吸也急促了起来,对方体内滑软的细肉壁以往绞的更紧,每次里德尔出去都会紧紧吸附住,而进去的时候又会因为快感瑟瑟发抖。
里德尔握住了哈利的欲望中心,开始上下爱抚,哈利在里德尔身下难耐的辗转反侧,他的额前的黑发被汗水浸湿了,浓密的睫毛脆弱的颤抖着。这让里德尔更加爱怜了起来。
"不要离开我,哈利。"里德尔在哈利的耳边轻声说道,他开始做最后的冲刺。
哈利无法承受更多的快感了,晶莹的眼泪从他的面庞滑落,他的身体激烈的痉挛起来,把粘稠的精液射在了里德尔的腹部。
里德尔再次丑的抽动了几下,也低吼着射入了哈利的体内。两人的炙热的呼吸交融着,里德尔倒在了哈利的身上,紧紧的抱住了哈利,而哈利盯着天花板,意识到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动情对于一个间谍来说,就和宣布死刑一样。
片刻后,里德尔的呼吸均匀了起来,他睡着了。
哈利小心翼翼的从里德尔的身体下爬出来,他从自己的衬衫里掏出了一把锋利的小刀,抵在了里德尔的脖子上,只要稍微一用力,他恨了几乎一辈子的人就会死了。
哈利的手颤抖了起来,他的心脏跳的飞快。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哈利的刀子并没有刺穿里德尔的喉咙。
哈利收起了刀子,他侧着身子睡到里德尔的身边,看着里德尔异常英俊的面孔,他说服自己,他只是想多利用几天里德尔,现在就杀死对方太可惜了。
在惶恐不安中,哈利闭上了眼睛,进入了睡眠。
他不知道,此时里德尔睁开眼睛,眼里完全没有睡意,他挪动了一下身子,将哈利瘦小的身体拦进怀里,低下头在哈利额头伤疤处落下一吻,那是多年前里德尔给他留下的一道闪电型伤疤。
3
接下来的几天,哈利开始越发的焦虑,他习惯被里德尔当畜生对待了,那样至少哈利还可以保持对里德尔的恨意,而现在,里德尔再也没有暴力对待过他,哈利觉得对方现在简直就是个完美的情人。
期间斯内普又来过一次里德尔府,但是里德尔似乎并不想见他。
"别做蠢事。"斯内普在离开的时候严厉的对哈利说道。
哈利点点头,这是斯内普经常给他说的话,自从他的父母死后,斯内普设法找到了他,并把他安排在自己的府上做仆人,某种程度上,哈利是斯内普养大的。
"你很少听我的建议,但是希望这次你能张点记性。"斯内普盯着哈利说道:"别做蠢事,因为你已经不能再回到我这里了,他不愿意放你走。"
"我知道。"哈利的声音毫无起伏:"我不会做蠢事。"
斯内普看着哈利眼睛,什么也没说了,他转身离开了里德尔府,哈利知道这会是他们最后一次的见面。
傍晚十分,哈利来到了里德尔的围墙边,这里有个不为人知的破洞,是哈利几周前发现的,以哈利瘦小的体型,他刚好能爬出去。
哈利回头看了最后一眼里德尔府,突然很想知道里德尔发现自己不见了会是什么表情,大发雷霆,还是毫不在乎。
哈利轻轻的叹气,他爬出了围墙,来到了大街上,这附近几乎没有人烟,因为里德尔不喜欢喧闹的地方。哈利拍掉了身上的尘土,往集中营的方向走去,他的同胞们正等着他。
哈利从里德尔的书房中看到,这个集中营今天就要被清洗了,住在里面的一万人都被杀死,哈利把这个情报传递了出去,他们决定连合起来起义,这样即便只有万分之一的赢的可能性,他们也想尝试一下,反正犹太人在这个时代,总是要死的,那还不如拿着枪为了自由死去。
"你来了!"集中营的犹太人为哈利打开了大门,他们兴奋的迎接着哈利的到了。
"我们已经把守卫都制服了。"一个犹太人给了哈利一把枪,他问道:"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哈利接过枪,说道:"就现在吧。"
人群发出了欢呼,大家都举起了枪,他们要开始一场战斗,也许他们都会死,但是从他们开始反抗的这一刻起,他们就拥有了身为人的尊严。
战斗打的异常艰难,他们犹太人在集中营外修了大量的堡垒,但是德军的火力更强一些,不到三天他们的堡垒就被打掉了一半,而且最大的问题是,他们集中营的粮食和水都很稀缺,德军也知道只一点,所以他们都不急着进攻,想要把犹太人们耗死。
到七天后,一个德国军官只身一人的出现在了犹太人集中营的炮火前。
哈利远远的看过去,发现那是里德尔,对方比之前消瘦了很多,眼神也更加阴翳。
"我想要谈判。"里德尔张开双手:"我没有武器。"
哈利犹豫了起来,以里德尔的性格,他不太可能会和犹太人和谈。远处里德尔抬起了头,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遇。哈利决定尝试一下。
"停火。"哈利宣布到:"放他进来。"
里德尔走了进来,所有的犹太人都举着枪对准里德尔,他们的眼中充满了对里德尔的仇恨,而里德尔看上去很冷静。
"我要和你单独谈。"里德尔看着哈利说道。
哈利点了点头,他和里德尔一起走进了一个房间,这里原来是德国士兵的办公室。
"你的和谈条件是什么?"哈利开门见山的问道。
"没有和谈条件,哈利。"里德尔说道:"首领已经下令明天向这里空投导弹了,我是私自来见你的,跟我走吧。"
哈利惊讶的睁大了眼睛,接着摇摇头,说道:"不行,我不能离开这里。"
里德尔的表情更加阴沉了,他说道:"你情愿和他们一起死,也不愿意和我一起活吗?"
"是的。"哈利回答道,他看到一瞬间里德尔的表情碎裂了。
"为什么?"里德尔还没有放弃,他上前一步抓住哈利的肩膀说道:"我对你不够好吗?你说出来,我可以改的。"
哈利没说话,只是冷漠的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被自己一点点的击垮。
"别蠢了,哈利,你们根本不可能赢!"里德尔的声音拔高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接近我吗?那些书房里的情报,我都是故意透露给你的!我想要警告你不要和这些犹太人纠缠在一起了,而你却做了完全相反的事情!"
哈利呼吸急促了起来,他看着面前已经憔悴不已的男人,心中"轰"的一声,恍然若失,多么可笑,这个曾经冷血无情的男人真的爱上自己了。
哈利平复了一下自己心绪,挣脱了里德尔的手。
"你问过我,为什么我不怕你。"哈利的声音有些哽咽:"因为在十年前,我早就被你杀死了,你毁了我的一切,推我跌入地狱,现在无论你做什么都太晚了。"
里德尔盯着哈利,他猛的向前,一把抱住哈利,将自己的唇按在哈利的唇上,哈利连连后退,打翻桌椅,最后被里德尔抵在了墙上,哈利被粗暴的吻着,里德尔闯入了他的口腔,强迫哈利的舌头与自己共舞。
他们之间有过一个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他们可以上床,但是不可以接吻,因为吻是爱人之间才会做的事情,而他们不是爱人,只是单纯的权色交易而已。
血腥味扩散开来,哈利咬了里德尔,他一把推开里德尔,用袖子擦着自己的唇。
"不要逼我把话说明白。"哈利冷漠的看着里德尔说道:"你应该不会蠢到觉得一个被你杀死全家的人会爱上你吧,我从头到尾只是在利用你而已。"
里德尔不再动了,他只是站在那里,狼狈不堪,眼睛里已经失去了昔日的神采。
"现在,立刻离开这里,我就当你没来过。"哈利无情的说道:"不然,我介意把你关在这里当做谈判的筹码。"
里德尔注视了哈利很久,一瞬间他似乎想要用暴力直接带走哈利,但是最终他没有那样做,只是转过身,推开门,离开了。
哈利松了口气,他瘫软在凳子上,眼泪开始往下掉。
"永别了,里德尔。"哈利哽咽着说。
战斗结束的很快,漫天的火光几乎染红了整片天空,所有在集中营的犹太人,都在一片巨大的爆破声中化为了灰烬,德国第一场犹太人起义只短短的存在了一周时间。
里德尔军官变得更加冷血无情了,他像个杀戮机器,仿佛身上不再有一丝人性,连其他德国军官都不敢靠近他了。
斯内普曾去过集中营的废墟,他试图找到哈利不在场的证明,但是当他在灰烬中找到哈利随身携带的挂坠盒后,彻底绝望了。他捡起那个挂坠盒,打开,里面是波特一家的照片。
"对不起,莉莉,我没有保护好他。"斯内普用手指将照片上的灰烬抹去,失魂落魄的离开了。他还有别的工作要做,哈利之前收集的那些信息,很多对于凤凰社来说很有用,而他还要继续他的卧底工作,直到二战能够结束。
在这次事件后,全国的其他地方也陆陆续续的出现了犹太人起义的事件,但是大多数都被镇压了。
到两年后,德国的军队打仗越发吃力,一方面是因为协约国团结在了一切,开始围剿德国,另一方面是德国内部出现了分裂,导致西线和东线无法协调作战。
到第三年,德国的最后一支军队驻扎在了琉璃湖畔,他们的火药只够再防守三天。
"里德尔阁下,协约国的使者想要见你。"一个德国士兵走进里德尔的帐篷说道。
"谁?"里德尔问道。
"西弗勒斯 斯内普。"
里德尔无奈的轻笑了一下,斯内普的叛变是他最措手不及的,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男人可以潜伏在自己身边将近20年。
"让他进来吧。"里德尔说道。
斯内普走进了帐篷,他比以前老了很多,额角都出现了白发。
"我就知道你会退到这里。"斯内普说道:"你以前说过要带他到琉璃湖藏起来。"
里德尔摊开手说道:"可惜他不愿意跟我来,我只好把这里当做自己的墓地了。"
斯内普沉默了一会儿,他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了一封信,上面的署名是哈利波特,他说道:"在他死后的一周后,我收到了这封信,你看看吧,这是他为你写的。"
里德尔接过了信,打开信时手不由自主的有些发抖。
我哈利波特,向凤凰社诸位保证,之前的那些情报都是汤姆里德尔故意泄露给我的,希望诸位,战后可以对里德尔军官从轻处罚。
里德尔抚摸着这短短的几行字,熟悉的字迹勾起了他的很多回忆,他真很想念对方。
"你可以投降,我们决定不将你送上军事法庭,你可以以普通德国人的身份度过一生。"斯内普说道。
里德尔没说话,只是盯着那份信。
"我们给你十五分钟的时间,你没有回应,我们就会默认你选择了不投降。"斯内普离开了。
里德尔深深的叹气,他拿着那封信,站起来,走到了湖畔边,此时已经是黄昏了,湖面波光粼粼,很是美丽。
到今天里德尔才明白,原来哈利对他也是有感情,哈利拒绝和里德尔离开是因为他知道如果里德尔带着哈利逃亡,最后的结局必然是和哈利一起被处死。
里德尔开始懊悔,为什么他当时没有看穿对方的谎言,为什么他没有鼓起勇气强行带走对方。
他们是猎人与野兽的关系,相互算计,相互欺骗,都想要让对方心甘情愿的被自己捉到。现在一切来到终点,里德尔回忆着过去,发现和哈利相互角逐的日子,就是他人生最快乐的时光。
里德尔进入梦境时,依旧可以看到月光下弹琴的那位白衣少年。这五年来,对方的灵魂像篇薄纱一样依偎在他的肩上,从未离去过。
"你真是个狡猾的猎人。"里德尔亲吻了一下信说道:"明明已经先抓到我了,却又放我走。"
十五分钟到了,无数的火光从天空落下,湖面倒仰着这一景象,一切仿佛都燃烧了起来,里德尔心想,哈利最后看到的景象原来如此美丽,他原本应该和对方手牵手一起欣赏的。
在连续不断的轰鸣声中,德国的最后一支军队消失在了历史的长河之中。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