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话:警告,这是很虐的一章
Chapter4
1.
汤姆向导师请了一周的假,另汤姆意外的是导师很快就同意,之前汤姆想请假导师都会已实验不能没有汤姆为由不让汤姆走。
导师询问道:"是因为你的养父吗?我一直觉得你是不是太勉强自己了,毕竟事故才过去了一个月。。。。。。"
"我必须要走了。"汤姆打断了导师的话,拿起了包,推开门匆匆的离开了。
请假的确是为了哈利,不过不是为了照顾哈利,而是为了能和哈利结合,汤姆这几天已经给哈利打了三针五号激素,一切准备已经完成,今天汤姆回去就会执行计划,近一周,他们除了正常的休息时间都会缠绵在一起,就像阿尔法和发情的欧米茄一样。
汤姆到家了,他打开门上一道有一道的锁,走了进去,查看家里的所有窗户有没有关严实,他可不想在这一周时间内因为泄露出人造欧米茄信息素引来其他未结合的阿尔法。
汤姆将包打开,把里面的东西都摆在了桌子上,那是几瓶润滑剂,还有待孕者需要服用的营养液。哈利的男性阿尔法身体构造很难接纳汤姆,所以汤姆提前准了润滑剂。虽然哈利受孕的可能性不大,但为了以防万一,汤姆还是买了营养液。
汤姆嗅了嗅空气,他可以闻到哈利在卧室里,今天早上汤姆出去的时候给哈利打一针麻药,此时的哈利应该睡的很沉。最近哈利的反抗越来越激烈了,只要汤姆一不留神,他就跳下床,跑的其他房间躲起来。汤姆对此很困扰,哈利那样乱跑很有可能导致伤口感染。
是时候开始了。
汤姆深吸一口,下定了决心,他拿起桌上的东西,爬上了楼梯,来到了哈利的卧室门口,推开了门。
哈利就在床上,他的呼吸浅而均匀,双眼紧闭,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麝香,汤姆走到了他的身边,着迷的嗅着。只要汤姆足够小心,第一次结合不会弄醒哈利,而阿尔法与阿尔法最疼痛的就是第一次结合,到后面哈利的身体会慢慢开始变化,他会适应汤姆对他的入侵,配合上人造欧米茄信息素,整个过程甚至可能变得享受起来了。汤姆不想让哈利在清醒的状态下承受第一次,那只会增加哈利的疼苦。
汤姆掀开了哈利的被子,手按在他的胸口,开始解他的睡衣扣子,哈利的肌肤一点点露出来了,汤姆有些口干舌燥,也有些紧张,他撕扯了好一会儿才把哈利的睡衣完全的脱下,丢到了地板上。汤姆的手掌按在了哈利的胸口,游走起来,反复爱抚着,感觉温和而光滑,就像汤姆想象的一样美好。
汤姆舔舔唇,他的手向下移,拽住了哈利的睡裤,向下扯,抬起哈利的腿,将这碍事的裤子完全扒离哈利的身体,它和睡衣一样,被汤姆揉成一团丢在了地板上,接下来的七天,哈利不会需要穿衣服的,房间的温度之前被汤姆调整的很高,整个卧室就像春天一样缓和。而且汤姆也不想让哈利穿上衣服,如果哈利冷,汤姆可以用事先准备好的十几个软绵绵的抱枕筑巢,然后两个人就可以赤裸的躺在里面相拥取暖。
筑巢是阿尔法在结合后的本能,汤姆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看哈利赤裸的睡在他筑的巢里的样子了。
现在哈利躺在床上,四肢伸展开来,除了一个棉质的四角内裤,其他什么也没有了。哈利的皮肤要比平时白,关节处微微泛着粉红,身上的阿尔法气息非常的淡,当汤姆凑近哈利的脖子时才能闻到一点麝香味。这是五号激素的作用,它会全面压制住哈利的阿尔法本能。
汤姆爬上了床,跨坐在哈利的大腿处,他扯开了自己的领结,解开衬衫袖口和领口的扣子,双手交叉抓住衬衫的底部,向上拉,越过头,将衬衫完全脱掉了。
"你会原谅的我吧,哈利。"汤姆在哈利的耳边喃喃自语,哈利没有回应,他依然在梦境中,不知道危险来临,他最害怕的事情已经发生了。
汤姆俯身抱住了哈利软绵绵的身体,两人赤裸的身上重叠在一起,这种亲密感让汤姆的裤子紧绷了一些。
汤姆亲吻了哈利的额头,面颊,嘴唇,脖子,不断的向下,在哈利的洁白的胸膛上落下了无数的吻。哈利的皮肤尝起来是甜的,那味道让汤姆很是着迷,他紧紧的抱着哈利,反复的舔舐着哈利的脖子,留下一片湿漉漉的痕迹,那片皮肤下隐藏着哈利的退化的腺体,如果五号激素起作用的话,现在哈利萎缩的腺体已经被重新激活,等待着被人标记。
汤姆像膜拜神明一般,虔诚的轻吻了一下哈利的颈部,然后露出了牙齿,咬了下去。汤姆咬的很小心,只是轻微的用虎牙刺开皮肤,小心翼翼的吮吸着,用舌头来回碾压那片皮肤,好让自己的信息素能沾附在哈利的腺体上。睡梦中的哈利,手指抽动了一下。汤姆整个人身体都压在了哈利的身上,他的膝盖抵在哈利的腿间,隔着哈利的棉质四角内裤若有若无的碰触哈利的敏感地带。
汤姆感到自己像是坠入了一潭温度恰到好处的泉水之中,这是开始标记的预兆,接着汤姆看了一篇森林,这是哈利的梦境,汤姆在其中漫游了一会儿,这种链接在一起的感觉很奇妙,接着汤姆在一堆杂草中找到了哈利,他全身赤裸,倒在地上,一条巨大的蛇缠住了他,使得他无法动弹,当汤姆出现的时候,哈利仿佛看不见汤姆,他翠绿色的眼睛被染上了恐惧,他不知道这条缠着他的大黑蛇想要做什么。
汤姆停止了标记,眼前的景象也消失了。他仔细的查看刚才自己咬过的地方,没有出血,伤口瞬间就愈合了,哈利也没有表现出和疼痛的样子,就和被标记的欧米茄一样。汤姆仔细的嗅着哈利的颈部,他发现自己的气息混进了哈利的气息中。
汤姆笑了起来,他成功了。至少可以肯定的是,只要这七天结束,哈利就会和他结合在一起。现。现在汤姆可以肆无忌惮的做他想做的事情了。
汤姆起身,他的手抓在了哈利的内裤边缘处,将它扯了下来。汤姆贪婪的审视着哈利的私处,从阿尔法的角度来看,哈利有着傲人的性器,它形状漂亮,微微泛粉,此时正雌伏在哈利的腿间,被稀疏的耻毛半掩盖着。汤姆的手覆盖了上去,蹂躏了起来。汤姆好奇,哈利梦境里的那条蛇此时对哈利做了什么?用尾巴缠住了他下体,像他这样来回爱抚?哈利在梦里尖叫了吗?被那样恐怖的生物缠住侵犯,对哈利来说一定很恐怖。
汤姆蹂躏了一会儿,但是此时哈利并没有想汤姆预想的那样马上变得血脉膨张,它依旧软绵绵的,迟迟不肯回应汤姆的爱抚。
床上哈利闭着眼睛,眉头皱了起来,像是在抗拒什么。
当然,哈利怎么可能轻易的屈服呢。
汤姆用指甲恶意的刮着哈利的前段未胀开的节,汤姆知道这样会有些疼,但是哈利这样抗拒自己让汤姆有些不悦。年长的阿尔法总是不能让汤姆如愿以偿,用他的方法不断的反抗汤姆对他的猥亵。汤姆一想到哈利曾想用这节套住一个湿漉漉的欧米茄,眼神又暗了几分。
"你永远也不会用到它的,哈利。"汤姆揉捏着哈利的节,力量逐渐增大,哈利身体的肌肉紧绷了起来,眉头皱的更紧了。
"它只能由我来玩弄,也只能在我手里胀起来。。。。。。"汤姆亲吻了哈利的胸膛,想减轻哈利的紧张,他用舌头一圈一圈的舔舐着哈利的乳头,时不时用牙齿撕咬一下,使它们变得红肿充血,因受到刺激本能的挺立起来,变得更容易撕咬。
汤姆结束了对哈利胸口部的骚扰,现在他手中的性器终于有了点热度,折皱也在慢慢展开,随着爱抚的积累,一点点,不情愿的开始回应汤姆的动作,变得挺立坚硬。汤姆没有再折磨哈利的节了,他的力度转移到了柱体敏感顶端,拇指轻柔的按压在上面,摩擦着。哈利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从脖子到胸口泛起了红潮,呼吸也微微急促起来。汤姆觉得自己的手湿了,哈利正在不间断的吐出透明的前液。
汤姆觉得差不多了,他放开了哈利的性器,抬起哈利的腰部,往下面垫了个枕头,好让哈利的腰抬高点。汤姆打开了一碰润滑剂,倒在了哈利的股间,粘稠而冰冷的液体使得哈利的身子抖了一下。汤姆一只手钳住哈利的腰,一只手向下摸,手指耐心的揉开了哈利紧闭的穴口。汤姆试探着伸进了一根手指,在润滑剂的作用下,还算比较轻松,也没有弄疼哈利。
汤姆小心的挪动手指,爱抚着肉壁,里面很热,很柔软。哈利的身体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这使得汤姆的每一个动作对哈利来说都是全新的体验,睡眠中的哈利,明显在不适,他大腿的肌肉抽动着,像是正在梦里踢打那条正在入侵他身体的蛇。
在哈利差不多适应了后,汤姆又添加了一根手指,这次就困难了一些,汤姆在穴口厮磨了很久才勉强挤进去,哈利的身体猛的弹动了一下。汤姆把他弄疼了,他抽出全部的手指,涂抹满润滑剂,再在哈利的身上倒了些,开始了第二次扩张。现在第二根手指进去了容易多了,汤姆在简单的抽插几下后,塞入了第三根,汤姆感觉哈利内壁的褶皱都被撑开了,这是一个阿尔法的极限,但是就这样还是不能容纳下汤姆。
汤姆用手指按摩了一会儿哈利的前列腺,哈利的反应并不大,他现在正忙着恐惧,而不是享受汤姆给予的快感。哈利的股间湿漉漉的,汤姆不断的将润滑剂推进去,为以后的入侵做准备,当一瓶润滑剂快见底的时候,汤姆才停止了扩展,他的身体已经很燥热了,他急躁的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拉下了拉链,释放了自己,他早就硬了,但是为了哈利的身体,他一直在忍耐,耐心的等待着哈利的能接受自己。
汤姆将最后一点润滑剂倒在了自己的手里,均匀的涂抹在了自己的炙热性器上,微凉粘稠滑腻的触感让汤姆更加兴奋了。他抬起哈利的一只腿,调整哈利身体的角度,方便自己更轻松快速的进入,炙热抵在哈利颤抖的穴口,开始向里压,整个进入的过程对汤姆来说是绝妙的体验,穴口被最超限度的尺寸强行撑开,然后一点点的被迫吞下汤姆的炙热,肉壁无空隙紧紧的包裹着他,越到里面,越是温暖。哈利肯定不会想到他可以被填的这么满,顶到这么深。
哈利的身体在抖,这对他来说真的很疼,他的嘴唇动了动,也许此时他正在梦境里惊恐的尖叫,或者哀求那条蛇不要这样对他。汤姆满足的叹息着,他没有动,给哈利一些适应自己的时间,同时闭上眼睛仔细的品味在哈利身体内部的感觉,此时此刻他们亲密无间,汤姆碰触过的地方,没人碰触过,哈利身体最隐私最神圣不可侵犯的地方正被汤姆侵犯着。
渐渐了,哈利的身体不再抖动了,阿尔法对于疼痛一直忍耐力极强。汤姆开始浅而缓慢的挪动自己,每次抽插,哈利都会抖。慢慢的汤姆幅度扩大,他将哈利的双腿摁的更开,好让他能把哈利填的更满,埋的更深。汤姆开始忍不住了,理智即将被快感淹没,哈利的身体尝起来实在是过于美好,内壁的软弱紧紧的绞住他,时不时的抖动让汤姆呼吸沉重起来。
汤姆用力的顶到了最深处,哈利疼苦的闷了一声,这个可怜的年长阿尔法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汤姆操开了,他无法感受到快感,汤姆带给他的只有疼痛,这是一场纯粹的床上暴力,而哈利只能闭着眼睛,被困在噩梦中,身体默默的承受这一切,完全无力放抗。
汤姆一点点的在哈利身体里开疆扩土,不断的顶撞到最深处。哈利已经不是个年轻的阿尔法了,他的子宫可能早就萎缩到完全消失了。但是万一哈利的体内最深处还残留着一点子宫,那么第一次结合后,汤姆胀开的节会直接挤压哈利的子宫,那种刺激会提高哈利的受孕率,想到这里,汤姆又硬了几分,他不断的在哈利的腿间律动着,幅度越来越大,到后面床嘎吱作响了起来。
哈利的喉咙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声音,他的眼角红了,太多的疼痛使得他全身都泛起了红潮,性器没精打采的垂在腿间,随着汤姆的律动,像随波逐流的水草一样的摇晃着。汤姆的阿尔法信息素完全笼罩在了哈利的身上,压制住哈利微弱的可怜的阿尔法信息素,被压在身下作为欧米伽使用,对于一个男性阿尔法不止是身体上的玷污,还是精神上的凌辱。
哈利被困住了无尽的噩梦中,那条蛇的力量太大了,他连合拢腿挡住自己的私处都做不到,更不要说挣脱对方逃跑。他只能在恐惧中感受着自己的身体被侵犯。对方像把无情刀子,而哈利自己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他被一次又一次的插入,又抽出,穴口变得娇嫩红肿,内壁被挤压的不断颤抖,他的身体早已无法承受更多的疼痛了,而施虐者还在狂欢,他沉浸在快感中,贪婪的想要从哈利身上掠去更多。
汤姆粗重的喘息着,赤裸的胸膛上满是汗水。这是他的第一次,初尝禁果,给了他超乎想象的快感,不同于汤姆以前幻想着哈利赤裸的身体自渎,这次他就在哈利的体内。。。。。。
汤姆感觉哈利的身体更紧了,这种紧致几乎绞的汤姆有些疼痛,他抬头,速度稍微慢了点。汤姆发现哈利的双手紧紧扣住了床单,身上因疼痛开始冒冷汗,眼皮底下眼珠颤抖着。这是哈利要清醒过来的预兆。
几秒钟后,对方睁开了翠绿色的眼睛,一开始哈利似乎还出在半梦半醒的状态,他无法分清何为现实何为梦境,接着他惊恐的睁大了眼睛,看着赤裸的汤姆,视线往下移找到了一直折磨他的疼痛源泉,那是他和汤姆的交合处。汤姆笑了,他提起了哈利的腰,让对方看的更清楚,自己正在对他做什么。
"停。。。。。。停下来!"哈利说话含糊不清,麻药的效果还没有完全消失,他无法完全控制自己的肌肉,像说话这种精细动作更是难以做到的。
"停下来?我不会停下来的,即便你醒过来了也一样。"汤姆恶狠狠的操了进去,强行挤开哈利紧绷的身体,哈利因此哀嚎了起来。
哈利想要翻过身,他的脚抵在汤姆的胸口,但是他的力气太小了,无法踢开汤姆。于是他换了攻击方式,他的手环绕到汤姆的背后,指甲抓伤了汤姆的皮肤,汤姆因此疼的倒吸一口气,他一只手抵在哈利的胸口,把他摁回到床上,再钳住了对方不听话的手。
"别反抗了,哈利。"汤姆的身体紧绷了起来,他快到了:"我们今天必须结合!"
"你个畜生!别碰我!"哈利身上麻药的作用几乎已经完全消失了,他在汤姆身体下挣扎的厉害,他撕咬汤姆的胳膊,尽自己所能的在汤姆的身上制造伤口。此时哈利的身体已经紧的不能再紧了,汤姆自己都开始疼了,他咬紧牙关,进行最后的冲刺,速度一次性提到最高,用力的在对方体内冲撞着,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混杂着哈利的尖叫还有汤姆的喘息,不断在房间里回荡着,终于,汤姆达到了顶峰,他一把抓住不断乱动的哈利,手指拽着对方的头发,强迫对方露出颈部,然后咬了下去,他的节在哈利的体内膨胀开,哈利整个小腹都被撑的隆起了。
汤姆持续的射精,一波又一波的热流被注入哈利的体内。哈利的尖叫声里带着哭腔,他已经无法再忍受更多的屈辱了,他是个男性阿尔法现在却被迫接受别的男性阿尔法的精液,身体内部汤姆的节更是挤压的哈利疼的几乎要晕过去了。
汤姆也很痛,但是此时结合的快感远高于那些许的疼痛,他可以清晰感受到哈利情绪,他的恐惧,愤怒,羞耻,以及被汤姆背叛后的哀伤。汤姆希望下次结合哈利也可以感受到他,这样哈利就可以知道汤姆到底有多爱他了。哈利仿佛像个猫咪一样蜷缩在汤姆的身下,眼泪不断的涌出,眼神控诉着汤姆的暴行。汤不介意哈利恨自己,他抱住哈利,吻掉了哈利的泪水,感觉咸咸的。汤姆坚信只要他们真的结合了,哈利就不会在恨自己了,这样就不会有其他人试图从汤姆手里抢走哈利了。
汤姆的节开始缩小了,第一次结合,节标记的时间不会很久,因为汤姆的本能很快就会发现哈利不是个待标记的欧米茄,然后自动放弃结合。而到后面随着交合的次数增多,汤姆的本能会反应闸越来越高,节持续的时间也会越来越长,当汤姆能够锁住哈利半个小时以上的时候,他们就算是成功结合了。
汤姆身下,哈利猛的踹了汤姆一脚,汤姆因此从哈利的身体内部滑了出来,倒在了床的一边。哈利捂着自己的肚子跳下了床,朝门的方向跑,他知道如果他这次还跑不到,汤姆就会一直强奸他,直到七天结束。
"我说什么来着。"汤姆抓住了哈利的手腕:"别反抗了,你不可能逃出的。"
哈利挣脱了汤姆的手,但是用力过猛,一下跌到在了地上,他双手捂着肚子,面色苍白,疼的倒抽一口气,汤姆的节撑开过的地方,一直在疼,感觉就像被撑裂了一样。
哈利扶着墙壁站了起来,踉跄的向前走,精液混杂血液顺着他的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地板上。汤姆注视着哈利无意义的行为,他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手帕,把香甜的人造欧米茄信息素倒在了上面。汤姆走了过去,从背后抱住哈利汗津津的身体,用手帕捂住了哈利的鼻子上。哈利挣扎起来,但是随着人造欧米茄信息素被吸入,哈利的挣扎越来越小了,身体却越来越湿热起来,性器颤颤巍巍的舒展开,开始变硬。阿尔法在欧米茄信息面前就是这么无力,这对他们来说就是上等的春药。
汤姆将哈利抗在了肩头,扔回了床上,当汤姆的身体再次压向哈利时,哈利哀求了起来。
"求你了,汤姆!别这样对我!"哈利的腿被拉开了,哈利惊恐的看着汤姆再次扬起的性器,他知道自己即将迎接下一场床上暴力了。而这次,汤姆会保证他全程都会是清醒的。
哈利在第二次结束的时候还能尖叫,他的手脚还能动,可以间接性的做些反抗行为。到第三次的时候,哈利跪趴在床上,手被汤姆用皮带绑在床头,他只能无声的落泪,随着汤姆的抽插身体被牵带着律动,现在他连尖叫都做不到了。当哈利真的不能在做的时候,汤姆就会给他打药,让他嗅欧米茄信息素,强迫哈利兴奋起来,再一遍一遍的被注入汤姆的精液。直到哈利完全失去意识时,汤姆还在侵犯他。
哈利知道,自己已经完全陷入了噩梦中,无可藏。
2
汤姆哼着歌,端着餐盘上楼,他今天给哈利做了些小吃,都是平时哈利最爱吃的。
汤姆推开卧室的门,里面全是性爱的味道,哈利赤裸着身子蜷缩在汤姆筑造的巢里,沉沉的睡着了,今天哈利已经筋疲力尽的经不起汤姆任何的折腾了。
汤姆掀开了一个抱枕,扶着哈利的肩膀,年长阿尔法赤裸的身上到处都是暧昧的红痕,有时候汤姆会过于兴奋控制不住自己,于是在哈利身上留下了很多指痕还有撕咬的痕迹。
哈利醒了过来,他无法动弹,全身酸软无力,感觉就像自己被打成碎片又重新组装在了一起。汤姆怜惜的吻了吻哈利的唇,搂住他,让哈利能依靠在自己的怀里。
汤姆将一块点心抵在了哈利的嘴上,哈利张开嘴,缓慢的咀嚼着,再吞咽了下去。
"水。"哈利的声音非常微弱,如果汤姆不凑近听可能都不知道哈利在说什么。
汤姆拿起了杯子,喂哈利喝水,没来得及吞咽的水顺着脖子流了下去,汤姆拿起手帕帮哈利擦拭着身体,哈利任凭汤姆这样摆弄自己,在汤姆的怀里闭上眼睛开始休息。在第五天后,哈利已经很温顺了,他开始习惯汤姆的怀抱,也习惯那些性爱,就和汤姆预想的一样。到第七天的时候,哈利第一次高潮了,而那次汤姆锁住哈利的时间终于超过了半小时。后面汤姆为了结合的稳定性,又和哈利做了几次,哈利也从中体会到了快感,现在他们已经完完全全的结合在了一起。
汤姆将哈利放回了他们的巢穴,到卫生间稍微梳洗了一番,他需要去趟超市,今天是第八天,汤姆之前准备的食物基本上都用完了。接下来几天,汤姆不会再和哈利结合,他会买大量的食物保证哈利随时都是饱的状态。因为汤姆担心哈利会怀孕,他可不想自己的孩子因为营养不良而发育的不够好。
汤姆的心情已经此时已经不能再好了,他拥有了他最想要的人。
"嘿!汤姆!"赫敏走了过来,在她旁边站在一个红发男孩罗恩韦斯莱,汤姆知道他们是哈利大学时代的好朋友。
"你最近怎么样?我们都好久没见到你了。"罗恩问道。
"还可以。"汤姆随口回答道,他不想和这些人浪费时间:"哈利预计再过几天也可以下床走动了。"
赫敏和罗恩都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
"你说哈利?!"罗恩大喊道:"那怎么可能!不是。。。。。。!"
赫敏飞快的给罗恩使了个眼色,叫罗恩赶快闭嘴,罗恩慢慢反应过来了,他一直看着汤姆。
"那真是太好了!"赫敏甜甜的笑了起来:"我们都很想念他。"
"我可看不出来。"汤姆冷笑了一下:"哈利住院的这一个月你们都没来看过他。"
"是的。。。。。。"罗恩若有所思的底下了头:"真的很抱歉。"
"罗恩!我们是不是得赶快走了!邓布利多教授急着要见我们呢!"赫敏看着自己的手表惊呼道:"对不起了,汤姆,我们过会儿就去找你。"
赫敏说完,拽着罗恩就开始往车站跑。汤姆皱起了眉,他觉得哈利的朋友说实在的都很没礼貌。擅自叫住他有擅自离开。
汤姆在超市买了很多东西,他几乎把哈利爱吃的全部都买了,当然还买了很多待孕补品。等汤姆抱个大纸袋下车时,发现自己家门口站着罗恩和赫敏。
"我们想见见哈利。"赫敏紧张的问道。
"他今天不方便见你们。"汤姆绕开了赫敏走到门口开始开门这时,汤姆发现不对劲了,门没有上锁,他离开的时候明明是锁上了的。
汤姆丢下了纸袋冲了进去,房间里没有哈利的气息。汤姆跑进了哈利的卧室,里面什么也没有,没有汤姆建造的巢穴,也没有哈利生活过的痕迹,一切家具上面都积满了灰尘。
"汤姆?"邓布利多出现在走廊上,他疑惑的看着汤姆。
汤姆了然,一定是赫敏刚刚察觉到自己不对劲可能囚禁了哈利,所以通知邓布利多过来救人的。
"把他还给我!"汤姆嘶吼道。
"冷静点孩子,我们需要好好谈谈。"
"你没有权利带走他,他是。。。。。。!"汤姆感觉颈部一阵刺痛,他回头看见了赫敏充满愧疚的眼神。
"我真的很抱歉,汤姆。"赫敏说道,接着失去意识的汤姆倒向了地板。
三个小时后,市中心医院,邓布利多推开病房的门,汤姆冰冷的视线移了过来,邓布利多无视对方充满敌意的视线,直径走进房间,坐在了汤姆的对面。
"最近怎么样,汤姆?"邓布利多问道,他打开记录本,拿起笔开始记录汤姆的状态。
汤姆冷笑了一下,他倾身向前:"阿布思,现在你又想玩什么把戏?"
邓布利多写字的手停顿了一下,他抬起头,蓝色的眼睛平静的看着汤姆:"为什么你要这么说?"
汤姆的眼神变了,邓布利多可以感受到对方身上骇人的阿尔法气息,他很清楚汤姆是个遇鬼杀鬼遇神弑神的阿尔法,没人可以阻碍汤姆做他想要做的事情。
"别跟我装傻,把他还给我。"汤姆声音轻而冷,就像死神耳边轻声细语。
"你是指谁?"邓布利多继续问道。
汤姆深吸一口,已经开始不耐烦,他说道:"你不可能把他藏一辈子的,我总能再找到他的。而且他已经无法离开我了,我们结合了。"
汤姆嘴角微微上扬了起来。
"结合?"邓布利多表情越发凝重起来。
"没错。"汤姆说道:"没想到吧,现在,即便他不爱我,我也可以拥有他。"
邓布利多陷入了沉默,他深吸一口气,开始自责,是他疏忽大意了,他应该多去看看汤姆的状态的。哈利对于汤姆一直都是特殊的存在,他既是家人,也是爱人。汤姆就像把利剑,所到之处都会被鲜血染红,而哈利是刀鞘,他是唯一能让汤姆保持人心的人。现在,刀鞘已经没有了,利剑亮出,不是毁掉别人,就是会毁掉他自己。
"你还记得一个月前我们见面的事情吗?"邓布利多问道。
汤姆皱起了眉毛,他这一个月都在忙着照顾哈利,并没有见过邓布利多。
"我还要再说一遍吗?"汤姆说道:"阿布思,别和我装傻,告诉我他到底在哪里?"
邓布利多低垂下眼睛,在笔记本上写下四个字,记忆错乱。
"如果你告诉我这一个多月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会告诉你他在哪里的。"邓布利多抬头说道。
"你。。。。。。!"汤姆突然停止了说话,他偏过头,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哈利推开门走了进来,他穿着黑色的大衣,围着驼色的羊毛围巾,那是汤姆送给哈利的圣诞礼物。汤姆的表情渐渐的柔和了,一口气缓缓的呼出,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哈利没事,汤姆以为自己又要失去他了。
哈利停下了脚步,他站在邓布利多的身后,翠绿色的眼睛像祖母石,窗外本来阴沉沉的天放晴了,阳光撒落在房间里,扫除了之前的阴霾,一切都变得美好起来。汤姆着迷的看着哈利,他就知道哈利是不会真的离开他的。
邓布利多观察着汤姆变化的表情,问道:"你看见了什么?"
"哈利。"汤姆微笑了起来,仿佛是在回应某个人对他的微笑。
邓布利多顺着对方的目光看向自己的后面,什么也没有,房间里只有他和汤姆两个人。此时窗外外面已经乌云密布,寒风呼啸,已经开始飘起细小的雪花,估计不久就会变成一场暴风雪。邓布利多叹息,他将笔记本翻到最后一页,在患者是否出现幻觉上打了勾,并原因栏写到,逃避所爱之人已死亡的事实。
一个月前。
卡车急刹车的声音很刺耳,人群的尖叫声更令人心烦。
汤姆从地上爬起来,透过扬起的尘埃,他看见了地面上满是拖扯开的狰狞血迹,以及倒在血泊中的哈利。
"不!"汤姆朝倒在血泊中的哈利跑去,跪在他的身边,颤抖的手指摁在哈利的右边大腿动脉处,不断有血液从他的指缝间喷涌出来。
汤姆是个优秀的医学博士,这点毋庸置疑。他敏锐的观察力可以在几秒钟判断出伤患还没有救治的必要,灵巧的手指切割实验对象时可以精确到毛细血管。汤姆总可以从容的和死神玩游戏,从死神手下夺回任何一个生命。而此时,汤姆的从容都消失了。
右腿动脉破裂,左小腿和右臂粉碎性骨折,几分钟之内,哈利就会失血过多死亡。
汤姆手抖的更厉害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反复安慰自己,没事的,哈利的胸部没有受到碾压,他的心脏功能没有受到损害,只要止住血等到救护车就没事了。汤姆迅速的脱下外套,绑在了哈利的右腿上,血液流淌的速度稍微慢了些。
哈利艰难的呼吸着,嘴角溢出鲜血,脸比任何时候的苍白,浑身都是血,生命在迅速的流失,他眨眨眼,视线一会清晰,一会儿模糊,身体被碾碎的巨疼让他的意识也变得支离破碎。
"汤姆。。。。。。"哈利颤巍巍的伸出手抓住了汤姆的衣领,声音很微弱,每个音节都在进一步的消耗他的生命。
汤姆墨色的眸子对上哈利的翠绿色的眼睛,哈利从未见过汤姆露出这样的表情,他的养子在颤抖,就像陷入了噩梦的孩子。恐惧,懊悔,手足无措。哈利一直以为汤姆是刀枪不入百毒不侵的,但是现在他在分崩离析,仿佛下一秒他就要坠入万丈深渊,从此万劫不复。
哈利的手向上移,捧住了汤姆的脸,指尖的血液粘在了汤姆苍白的几乎透明的皮肤上。
哈利很少主动碰汤姆,因为哈利是个传统的阿尔法,他坚守着古老的信仰,执行着代代相传的繁文缛节,努力做一个合格养父。但是汤姆试图打破哈利精心维持的"距离",他总是若有若无的碰触哈利,小心翼翼的试探着哈利的底线,每个人都可以看出汤姆和哈利的关系很暧昧。街坊邻居开始谣传,说"正人君子"哈利波特养了一个漂亮的男孩"寻欢作乐"。哈利曾对此很困扰,他不知道应该如何挽回自己的社会名誉,也不知道如何回应汤姆炙热的目光,因此哈利学会了视而不见,假装没有听到那些伤人的谣言,假装没有注意到汤姆对他微笑时的神情,也假装自己的内心从未动摇过。
但是,现在,一切都进入了末尾。哈利可以感觉到死亡在靠近他,他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哈利并不畏惧死亡,他可以像迎接老朋友一样迎接死神。但是,哈利担心汤姆,这个黑发的年轻人是他最难以割舍的人。
哈利还记得第一天带汤姆回家后,他在汤姆的枕头下摸到了一把蜘蛛脚刀,弯曲的刀身可以快速的把人开膛破肚,以汤姆这样十岁小孩子的力气也可以轻松的屠宰一个成年人。哈利沉默片刻后,把刀放了回去,他无法想象汤姆之前的人生是怎么度过的,但是哈利可以改变汤姆今后的生活。哈利买了大量的心理学书,试图理解汤姆的内心,在日常生活中,努力让汤姆能开心点。
终于有一天,哈利发现汤姆枕头下的蜘蛛脚刀被丢弃在了收纳盒里,而在那天,汤姆为哈利做了牛排,当哈利称赞他的手艺时,男孩微笑了,那是个发自内心的笑容,没有任何的伪装,也没有任何的企图,只是单纯因为开心所以笑了,仿佛有道纯净的光照亮了男孩的面孔,扫除了他眼底的阴翳。哈利将那个笑容印刻在自己的记忆中,发誓会尽自己所能守护汤姆,让他一直能这样微笑。
血泊中,哈利的身体内部开始疼痛,仿佛有无数的刀把他一点点切碎了。身为法医的哈利知道,这是失血过多后症状,他的器官开始死亡,先是肺,再是心脏,最后是大脑。哈利意识到,他已经无法守住自己的誓言了。
哈利挣扎了起来,更多的血液涌出,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哈利不在乎那些繁文缛节了,也不在乎那些古老的信仰了,那些世俗的规则对于他来说都没有眼前的这个年轻人重要。
"你对我来说不是一个难题,你是我最爱的人,遇到你是我这辈子最美好的事情。"哈利说道,接着释怀的微笑了起来,说出来后感觉轻松多了,在这么多年"视而不见"后,哈利亲手打破了他精心维持的"距离",直视了自己的养子,也直视了自己的内心。
汤姆眼眶红润了,他仿佛被时间定格在了这一刻,因为被爱的感觉是如此的美好。
"你会好起来的。"汤姆的手按在哈利的伤口上,努力阻止血液的流失,他转身朝路边的人大喊道:"快叫救护车!"
路边的几个人这才反应过来,他们连忙打电话报警求助。
"很抱歉,我不能再陪你走下去了。。。。。。" 哈利用拇指抹去了汤姆的眼泪,他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宛如将要熄灭的烛光。
哈利停止了说话,他的手无力的跌落在了地上,翠绿色的眼睛开始渐渐失去光泽,像是舞台剧落幕一样,浓密的睫毛落下,合上了眼睛。
"不!哈利!你需要保持意识!"汤姆大叫着,试图唤回对方的意识,但是哈利没有回应。汤姆趴在哈利的胸口,仔细听着,没有呼吸声,也没有心跳。
患者需要心脏复苏。
第一步,让患者平躺,手臂伸直。
汤姆将哈利的身体摆好,扯开了对方的衬衫,他的胸膛没有起伏。
第二步,双手交叉,按在患者胸口处
汤姆的手按在了哈利的胸口,那里沾满了血液,粘稠的质感让汤姆颤抖的厉害。
第三步,每次按压深三厘米,频率,一分钟80次。
"一,二,三。"汤姆按照心脏跳动的频率摁压着,这是他最熟悉的节奏,在汤姆小时候,每当他睡不着,哈利就会抱着他坐在火炉前,而汤姆就会乘机趴在哈利的胸口听对方的心跳声,那有力的声音总让汤姆觉得安心。
"求你了。。。。。。"汤姆一下一下按压着哈利的胸膛,像是要把自己的生命注入进去,哈利没有反应,双眼紧闭。
血液在地面上扩散开,浸湿了汤姆衣服。汤姆的徒劳挣扎不能阻挡死神的一步步逼近。
"别放弃!"汤姆开始焦躁,他摁的力度有些大,仿佛要折断对方的内骨,汤姆近乎绝望的持续按压着,希望哈利的心脏能再次跳动起来。他的脑子里数着按压的次数,100次,1000次,渐渐的他数不清了,只是一遍又一遍按照他熟悉的节奏做着心脏复苏。他已经感受不到时间的流失了,也不知道自己做了多久的心脏复苏。
耳边响起救护车的声音,一群医疗人员冲了下来,他们围在汤姆的身边。
"救救他!"汤姆大喊道:"我做了心脏复苏,但是他的心脏还是不跳。"
"好的,先生。"一个护士将汤姆从地上拉起:"把他交给我们吧。"
医生趴在哈利的身边,他手指按在哈利的颈部。没有呼吸,没有脉搏。他又从口袋拿出一个小手电筒,对着哈利的眸子照了照。没有瞳孔反应,大脑已经死亡。医生叹气,他在笔记本上写到,死亡时间:12月29,晚上11:37分,死亡原因:失血过多。
"他还很年轻。"护士惋惜的说道,她抽出一张布盖在了哈利的身体上,遮住了他残破的身体。
汤姆看着医生们都摇头叹息着,他愤怒的挣脱了拉着自己的护士。
"你们在干什么!?"汤姆冲了过去:"他没有死,只是受了很重的伤,别放弃他!"
几个医护人员连忙上前拦住了汤姆。
"先生,我们可以理解你的感受,但是现在这已经变成了刑事案件,你不能靠近。"医生耐心的规劝着,就像他以前规劝每个悲痛欲绝的家属一样。
汤姆一拳打在了对方的脸上:"他还没有死,只要我们继续抢救的话,他会醒过来的!"
"他不会醒过来了。"护士开始不耐烦,她抓住汤姆,一针扎在了汤姆的脖子上,汤姆身体晃荡了起来,其他医护人员也抓住了他,汤姆挣扎着朝哈利的方向伸出手。麻药开始发挥作用,他的视线逐渐模糊,意识变的涣散。
"他没有死。。。。。。"汤姆看着哈利沾满鲜血的侧脸,祈祷奇迹能发生,他哀求道:"哈利,求你了,别走。。。。。。"
汤姆的意识完全陷入了黑暗。
3
吉姆是个外科医生,他经常被派出去进行急救,做个上千次手术,见过无数生离死别的时刻,这让他变得有些麻木,也明白了什么叫做生死由天,他们这些医生只是暂时的拖住死神的脚步而已。
人的生命很脆弱,再强大的阿尔法在死亡面前也得低下高傲的头颅。
但是,即便见过那么多次死亡,吉姆还是难以忘怀哈利波特的死亡。
吉姆还在上大学的时候见过哈利波特,那时哈利来到他们大学做演讲,台下的每个学生都全神贯注的听哈利的破案过程,当演讲结束时,台下响起如雷的掌声。他们都很崇拜哈利这个医学天才,也很崇拜他的正直的为人。
吉姆远远的看着那个头发乱糟糟的黑发阿尔法,和传闻一样哈利是个温润如玉的正人君子,对待所有人都很礼貌,不会歧视贝塔或者欧米茄,和其他气焰嚣张的阿尔法明显不一样。吉姆后来听说哈利收养了一个远方亲戚的遗孤,吉姆觉得这是个很了不起的行为,哈利正是谈婚论嫁的年纪,收养一个孤儿会让他的恋情变得困难,但是哈利还是收养了,他一定是情愿自己受苦也不想让那个孩子在外面受苦吧。
再过了几年,吉姆见到了汤姆里德尔,那是个身材高挑的皮肤苍白的黑发年轻人,看起来很英俊,但是表情冷漠的仿佛谁也无法靠近他。汤姆抱着一摞书,低着头从医院实验室拿来了几个大脑组织切片就走了。一个刚刚毕业的学妹告诉吉姆,汤姆现在是医学界炙手可热的天才,但是他身为阿尔法却闻起来像个贝塔。
"为什么?"吉姆疑惑的皱起眉问道,他记忆力只有几个遗传疾病会出现这种症状。
"你不知道吗?"女孩笑了起来:"正人君子哈利波特,其实是个虚伪的人,他当初收养汤姆里德尔是为了自己寻欢作乐。"
吉姆吃惊的长大了嘴:"你在胡说什么啊!"
"但是这是最合理的解释啊,阿尔法在遇到比自己强大的阿尔法时会本能的伪装成贝塔,里德尔从十三岁开始就脱变成了阿尔法,这么小的年纪,你觉得波特要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才能让里德尔本能的伪装成贝塔?"女孩恶意的说道。
吉姆脑海里出现的第一个词是"儿童性侵"
"不,这不可能!"吉姆的声音拔高了,女孩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安静点。
"信不信由你,看看里德尔的样子吧,他虽然是个怪胎,但是他很漂亮不是吗?我觉得连纯种的欧米茄都没他好看,而波特是个单身汉。"女孩拿着报告书走了。
吉姆还是坚信哈利不会做那样的事情,这些人没事干就喜欢背地里污蔑别人,仿佛一天不八卦不造谣就会死掉一样。在吉姆看来,无论这些人怎么污蔑哈利,都不能扭曲哈利是个优秀的法医的事实。
但是,后来吉姆改变了自己的想法。那天他穿过走廊,推着下身瘫痪的可可奶奶去花园晒太阳,碰见了哈利和汤姆。夏天的阳光格外的明媚,庭院里的花正在争相开放,枝头的蝉儿也喧闹了起来,一切都生机勃勃。哈利依靠凉亭的石柱上,而汤姆站在他的身边。从凉亭上垂下的紫藤花,让吉姆只能透过花和叶的空隙,看到他们两人依稀的影子。汤姆低头说了句什么,两个人都笑了起来。
吉姆注意到了汤姆看哈利时的神情和汤姆平时看别人很不一样,那是小心翼翼的爱慕。就仿佛现在美好对于汤姆来说都是肥皂泡,美丽轻盈,在阳光下折射着七彩的光芒,但是千万不能贪恋,千万不能试图去拥有,因为肥皂泡一碰既碎。哈利似乎也注意到了汤姆的眼神变化,他低下头和对方错开了眼神,起身,看样子是准备离开了。
汤姆拉住了对方的手腕,微笑着取下对方发间的一片紫藤花花瓣。哈利愣了愣,不动声色的挣脱汤姆的手,说了几句话,匆匆的迈开脚步走了。吉姆觉得,那简直就像落荒而逃,而汤姆一个人落寞的站在藤蔓下,神情复杂的注视着远去的哈利,手里拿着那片淡紫色的花瓣。而且吉姆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会有那么多谣言,因为哈利和汤姆的关系,与其说是父子更像一对恋人。
吉姆再次见到哈利的时候,还是医院,不过这次,哈利躺在白色的床单下,已经不会醒过来了,而吉姆负责签他的死亡证明。
吉姆感到悲伤,因为哈利真的很年轻,他本不该如此早的就离开人世。吉姆听说哈利还是学生的时候受过很多苦,想想一个孤儿想要读完医科大学真的很不容易。现在,他还没享受过人世间的快乐就已经离开了。
吉姆并不相信世界上有神明的存在,医生大多都是唯物主义,但是此时他还是愿意为哈利祈祷,他希望在神父的身边,哈利可以得到真正的快乐。
吉姆走出房间,锁上门,汤姆的声音从走廊的尽头传来。吉姆顺着声音走了过去,想要说几句安慰的话。
"是我太贪婪了吗?"汤姆悲痛的说道,他的声音已经嘶哑了,像是之前嘶声力竭的叫喊过很久一样。
吉姆看到汤姆抓着邓布利多教授的风衣,表情疼苦,哈利的离去把他击垮了,就仿佛汤姆从高空中坠落,重重的砸在地面上,摔的粉碎,从此再也不能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孩子,渴望被爱并没有错。"邓布利多安慰的拍拍汤姆的背。
"不!"汤姆的声音在颤抖:"我故意说那种话,好让他担心我,出来找我!"
"汤姆。。。。。。"
"哈利他从来没有做过任何坏事,要死也应该是我啊!"汤姆喊道,像是濒死的野兽:"你不知道他最后的时候有多疼,这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这样做的,在他拒绝我的时候,我就该放手的。"
吉姆退后,离开了走廊,觉得还是不要打扰他们的好。汤姆才是最悲伤的人,像吉姆这样一个陌生人现在过去说安慰的话,没有任何用。
死亡就是这么可怕,突如其来,毫无征兆,他可以带走不该带走的人,让活下来的人也生不如死。
几天后,哈利的葬礼如期举行,教堂的钟声响个不停,一个红发的女性欧米茄在她的哥哥怀里哭个不停。越过悲伤的人群,吉姆远远的注视着哈利的棺椁,就像他在大学的讲台上第一次远远的注视哈利一样。只不过那次大家都在有说有笑,现在大家都沉溺在悲伤中一言不发。
吉姆视线寻找着汤姆,他希望那个年轻人走出了悲伤,毕竟哈利也希望他能再次开心起来。
终于,吉姆找到了对方。黑发年轻站在最前面,低垂着头,消瘦了很多,眼神阴翳,他还是碎掉的状态。
吉姆叹息,他献上了一束白色的茉莉,离开了。
一个月后,医院照常忙碌着,吉姆升职了,他成为了医院最年轻的外科手术主治医生,随着薪水的提升,工作量也上去了,吉姆感觉自己每天都要累死在手术台上。
几个小护士兴奋的在八卦什么,说有个相貌俊美的男性阿尔法站在医院的大厅门口。吉姆有些生气,他大声呵斥起来,叫她们赶快去查看各自负责的病人。护士门不满的嘀咕了几句走了。吉姆下楼,准备去叫人帮忙搬医疗器材,可到一楼的时候吉姆愣住了,汤姆站在大厅门口,像是在等什么人。
吉姆发现现在汤姆气色比以前好多了,果然时间可以抹平一切,汤姆也学着接受哈利已经死亡的事实了,他身上的裂痕终于恢复了。吉姆由衷为他感到高兴。
一楼的电梯门打开了,一群人走了出去。接着,让吉姆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汤姆走到了已经空无一人的电梯口,低头,微微欠身,微笑了起来,就像他在紫藤花下对哈利笑的样子。
"我们回家吧。"汤姆的声音带着愉悦。
吉姆看到汤姆手停在空气中,仿佛推着一个轮椅,缓慢的走出了医院。
吉姆呆呆的站在那里,从刚刚恐怖的场景中恢复过神来,了然,玻璃一旦碎掉再也不可能恢复成原状,人也一样。
汤姆已经彻彻底底的被毁掉了。。。。。。
医院内,邓布利多教授隔着双面玻璃看着病房里的汤姆,轻声叹气。吉姆站在邓布利多旁边,他听说今天汤姆被送到了医院,所以来看看。
"教授,您是英国最好的精神科医生了,汤姆会好起来吗?"吉姆询问道。
邓布利多摇摇头,沉重的说道:"他不想好起来,如果我们给他打药,他清醒过来后,就会拒绝治疗,然后再次陷入幻境,这是徒劳的二次折磨。"
吉姆点点头,当时汤姆推着不存在的轮椅离开时,至少是开心的。
病房中,汤姆直视着空气,仿佛他面前站着一个人。
阳光洒满房间,哈利就站在这柔和的落日阳光里,他从容的走向汤姆,拉过来一个椅子坐在了汤姆的旁边。无声的陪伴着对方,汤姆开始局促不安,他不知道应该如何让哈利原谅自己。
"我以为你再也不会回来了。"汤姆专注的看着哈利的脸,充满了歉意:"我伤害了你很多次,不顾你的意愿强行好你结合。"
"有时候你就是个混蛋。"哈利平静的说道:"我真没想到你居然会乘我受伤的时候囚禁我。"
"抱歉,我只是。。。。。。"汤姆真诚的道歉:"不想你离开我。"
"我知道。"哈利测过身,他长舒一口气,像是释然了,他伸出手,捧住汤姆的脸,微笑了起来:"汤姆,无论你做了什么,我都可以原谅你,因为,你对我来说不是一个难题,你是我最爱的人,遇到你是我这辈子最美好的事情。"
汤姆也笑了起来,之前脸上的阴翳一扫而空,他用力的拥抱住了哈利,每个细胞都在兴高采烈的欢呼,因为被爱的感觉是如此的美好,此时此刻他真正的拥有了哈利,不只是肉体上的,还有灵魂上的,没人可以把他们分开了。
"但是,人都会死的。"哈利的脸埋在汤姆的肩窝处说道:"我比你年长很多,肯定会先你离开人世。"
汤姆松开哈利,他在哈利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如果那是我的错,我会毁掉自己,然后和你一同离去。"汤姆微笑着说道,眼里全是对哈利的爱意。
没人知道,就在汤姆的枕头下,藏着一把薄薄的刀片。
END
作者话: JK罗琳说汤姆不知道爱,也从来没有被爱过。我就想,那如果他被爱了,而且也知道爱是什么了,他还会是个悲剧人物吗?带着这样的疑问,我写了这篇文。
我思索了很久,觉得,知道爱了,对于汤姆来说其实只是把枕头下的刀从可以杀死别人的蜘蛛脚刀换成了可以杀死自己的刀片而已。
希望你们能喜欢这个结局,觉得被伤着了,可以去隔壁吃我写的沙雕文还有小甜饼嘛~作者保证不刀,治愈力100%。
分享一首我写这章最后一节时听到的一首冷门曲子。Day II 没错我就是不想一个人丧。
最后,祝每个渴望被爱的人,都能如愿以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