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

1.

夜里，汤姆像往常一样走进哈利的房间，一阵寒风吹拂起了他的长袍，原本紧闭着的落地窗现在敞开着，白色的窗帘随风飘荡，而哈利不在房间里。

汤姆的心脏猛的跳了一下，他抽出魔杖，施了召唤魔法，金色的项圈从角落里飞出，落在了汤姆的手掌里，现在的项圈已经失去的光彩，被魔法破坏成了两截。

有人偷走了他的哈利。

汤姆从未像现在这样愤怒过，他用魔法肆意的破坏着房间里的家具，想不出到底是谁打破他亲自设下的屏障，带走了哈利。

汤姆召唤了自己的仆人，质问他们为什么没有守护好哈利。仆人们颤抖的跪在了地上，不断的哀求着，而汤姆挥舞着魔杖给予了他们最恐怖的死法。

鲜血在地板上蔓延开，汤姆跨过一具接一具的尸体，他踉跄的走在空旷而富丽堂皇的礼堂里，近乎绝望的呼唤着哈利的名字。

"我是你的宠物吗？"哈利的声音从汤姆身后传来。

汤姆猛的转身，他狂喜的看着站在不远处的哈利，立刻施了一道束缚咒，但是咒语直直的穿过了哈利的身体，哈利消失了。

那只是一个幻影，礼堂里只有汤姆一个人。

一年过去了，汤姆每天都在寻找哈利，他派出了无数的食死徒，但是没有一点线索，这个偷走哈利的巫师非常的狡猾，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汤姆甚至都不知道这个小偷为什么要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带走哈利。

"我是你的宠物吗？"哈利的幻影又出现在了汤姆的面前，他就像汤姆记忆里一样美好。

汤姆看着对方，不敢移开眼神，现在的他只是见到哈利的幻影，都会很开心了。

"我好想你。"汤姆说道，"你到底在哪里？"

哈利消失了。

汤姆失魂落魄的盯着哈利原来站着的位置。

食死徒开始有意无意的带着各种麻瓜男孩来到汤姆的面前，他们都是黑发，翠绿色的眼睛，年轻又漂亮，还很温顺。其中一个男孩几乎就是哈利的翻版。

汤姆只觉得厌恶，那些男孩们有着哈利的相貌，却没有哈利的灵魂，没人可以取代他的哈利。

无数个夜里，汤姆独自坐在书房，他看着外面的孤月，回忆着和哈利在海边的日子，那时的哈利像是一个一尘不染的精灵，他会和汤姆一起蜷缩在沙发里看麻瓜电影，困了的时候会依靠在汤姆的肩膀上，无防备的睡去。

"我是你的宠物吗？"哈利的幻影问道。

汤姆的表情变得支离破碎起来，对哈利病态的占有欲，让汤姆觉得自己和对方只能是主人和宠物的关系，现在哈利离开了他，汤姆终于明白自己想要的根本不是哈利的顺从。

"你不是。"汤姆回答道。

哈利对汤姆露出笑容，他消失在了空气中。

汤姆觉得自己的胸口仿佛压着一块千斤重的石头，几乎让他窒息。

对汤姆来说，哈利是风，是雨，是洋溢的光，是沙漠里唯一的湖泊，是黑暗中永不灭的火焰，是汤姆生命中最绚烂最温热的光芒，往后的人生，汤姆不会遇到比他更重要的人了。

汤姆第一次把毒品注射进哈利的血管时，对方奔溃的哭喊着，杀了我吧，求你了。这般绝望的话语也没能阻止汤姆可怕的行为，他为了创造一个听话的宠物，亲手毁掉了自己此生拥有的唯一美好，他活该失去哈利。。。。。。。

半年过去了，食死徒们依旧没有给汤姆带来好消息，哈利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般，谁也找不到他。

汤姆在这期间调查了很多，他从断裂的项圈上探查到了微弱的魔法痕迹，那是一个古老的咒语，只有屈指可数的强大巫师才能施展这样的魔法。汤姆因此列出了一个名单，他一个一个的找了过去，将有嫌疑的巫师抓了起来，亲自处理，但是依旧没有得到有用的线索。

汤姆回到了哈利的海边小木屋，过去温暖而充满阳光的房间，现如今积满了灰尘，四处飘荡着霉菌的气息。汤姆挥了一下魔杖，房间被清理干净了，他坐在沙发上，幻想着哈利过会儿会抱着购物袋走进房间，笑着问他，今晚想不想吃沙拉。

汤姆把哈利爱看的麻瓜电影都翻了出来，再看了一遍，他试图理解哈利为什么会喜欢这些电影，这样下次他们见面就可以聊电影了。

一天下午，汤姆来到了麻瓜的集市，他认真的观察着麻瓜的互动方式，在脑海里反复演练着怎么样向哈利表明自己不会再伤害他了。

在攒动的人群中，汤姆注意力集中的到一个男人身上，他穿着不显眼的褐色外套，低着头，看不清脸，他挑选着水果摊上的苹果，和其他热衷于讨价还价的顾客不一样，他异常的沉默，像是极力想把自己融进人群。

汤姆的呼吸停顿了一下，那个男人的身影实在是太熟悉了，他走过去，终于看清了对方的脸。

是哈利。

汤姆满心欢喜起来，整个世界都变得很安静，周围的人群仿佛消失了，此时此刻，汤姆的眼中只有哈利。

汤姆突然不知道应该怎么说话了，他像是怕惊吓到雪地里觅食的小鸟一样，安静的望着哈利，心中涌现出万般的柔情。

哈利付完了钱，他抱起装满水果的纸袋，准备离开，视线措不及防的落在了汤姆的身上。纸袋从他手中滑下，里面的水果散落一地。哈利惊恐的看着汤姆，连连后退。

汤姆伸出手，他还未来得及唤出对方的名字。哈利就转身撞开人群，仓皇的逃走了。

2.

追踪哈利对于汤姆来说并不是一件难事，他很快就找到了哈利现在居住的地方，那是一个简陋的单身公寓，家具看上去都是廉价的二手货。

当汤姆进去的时候，房间里满是哈利的气息，他不禁的沉醉了起来，开始翻动哈利的物品，想要和哈利有更多的间接接触。

汤姆将哈利落在市场的水果放在了桌子上，还留了一份信，他知道现在的哈利还很害怕他，直接见面会让哈利受到不必要的惊吓。

接下来的几天，汤姆时刻关注着哈利，他知道哈利回到公寓后，恐惧的看着桌上的东西，连碰都没碰。

哈利开始频繁的搬家，每次他到了新房子，汤姆都会送一些小礼物，外加一封信，向哈利表明自己不会再伤害他了。

一个月后，哈利搬到郊区的一个带花园的房子里，汤姆看到哈利一边苦闷的喝酒，一边将汤姆送给他的东西全部丢进了燃烧着的壁炉里。

哈利偶尔还会出去和他的同事喝酒，看着哈利和哪些麻瓜亲密的坐在一起，汤姆只能压抑住自己的嗜血的欲望，他必须很耐心，他真的不想再失去对方了。

半夜里，醉醺醺的哈利从酒吧里走出来，他和自己的同事们告别，一个人摇摇晃晃的走在路上，一辆车疾驰而来，汤姆连忙幻影移行到哈利的身边，将对方拉到了一旁。

哈利抬头注视着汤姆，一瞬间，汤姆变得慌张起来，他以为哈利会挣扎，会咒骂，甚至尖叫着叫他滚开。但是，哈利没有那么做，只是苦笑了一下。

"我就知道你一直跟着我。"哈利推开了汤姆。

哈利踉跄着向前走，汤姆安静的跟在他身后，在哈利快要摔倒的时候，汤姆上前拉住了哈利的胳膊。

哈利甩开了汤姆的手，他固执的要想要靠自己的力量走路，却因为酒精的力量直接倒在了汤姆的怀里。汤姆抱着哈利软绵绵的身体，暗自有些开心，现在的哈利，允许他靠近。

汤姆搀扶着已经醉到神志不清的哈利一步步的往前走，他尽量走的很慢，想要把这宝贵的一次亲密接触机会无限的延迟。等到哈利的房子后，汤姆将哈利放到床上，哈利不一会儿就昏睡了过去。

汤姆褪去了哈利的鞋袜和衣物，在看到哈利的身躯时，汤姆的呼吸微微急促，但是他并没做任何越界的事情，他用热毛巾简单的清理了哈利的身体后，给哈利换上了清爽的睡衣。

汤姆坐在床边，他看着沉睡着的哈利，发现对方的嘴唇微微开启，像是一个邀请。汤姆吞咽了一下，他知道哈利的双唇亲起来是多么的柔软。汤姆移开了视线，他离开了卧室，站在阳台上，希望自己身上的燥热能尽快消失。

几个小时后，汤姆听见卫生间传来东西被打翻的声音，他走过，发现哈利依靠着墙壁坐在地上，他看上去很不好，酒精已经伤害到了他的身体。

汤姆走过去想扶哈利起来，却被哈利避开了。

"别碰我！"哈利的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恐惧，和几个小时前相比，他这会儿清醒多了，可以认出汤姆了。

哈利奔溃的把脸埋在自己的双手了，哀求道："你就不能放过我吗？"

汤姆蹲了下来，和哈利齐平，他说道："我不会伤害你了。"

哈利依旧很恐惧，汤姆囚禁他的时候，已经将疼痛深深的烙印在了他的灵魂深处。

汤姆伸出手，想安慰哈利，这样的举动反而引起了哈利更大的恐慌，他猛的站了起来，推开汤姆，朝卧室跑去，在汤姆能跟着进去之前，哈利拉上了门，金属锁发出了清脆的"咔哒"声。

汤姆站在门外，这样的上锁的门对于他来说毫无意义，急切想要哈利原谅自己的心情催促汤姆直接闯进去，但是理智告诉汤姆，那只会把事情弄的更糟。

汤姆离开了，他故意踩出很大的脚步声，好让卧室里的哈利听到。再用隐身术，无声无息的回到了房间，他穿过那扇锁住的门，看到哈利惶恐的蜷缩在墙角，像是雨夜里被淋湿无助颤抖的小狗，他双眼盯着门，手里拿着一把枪。

汤姆坐在了哈利身旁，他有无数想和哈利说的话，但是此时汤姆安静的陪伴在哈利的身旁，认真的倾听着哈利的内心世界，他是这孤寂的夜色里只属于哈利的幽灵。。。。。。。

汤姆每天都在尝试接近哈利，他精心挑选礼物，酝酿信里的词句，在夜晚走进哈利的卧房，放下娇嫩绽放的鲜花。想要第二天早上哈利醒来后，可以因此开心一点。

一周后，哈利又搬家了，他仓皇的收拾了几件必需品，在清晨叫了一辆车离开了，途中他不断的换车，来到了一个新的麻瓜城市，租下了一栋远离市区的老旧房子。

夜晚汤姆来到了哈利的新家，他像往常一样在桌子上留下礼物和信，在哈利的床头放上了一束鲜花。

这个街区并不安全，隐藏着很多的犯罪团伙，哈利出于价格的考虑才选择住在了这里。不过，汤姆昨晚上已经清洗了整个街区，作为一个巫师，他想要一些麻瓜无声无息的消失，实在太容易了。汤姆也在这一片施上了魔法，让食死徒明白这里是不能触碰的禁地。

在汤姆离开时，看见黑暗的街道尽头站在一个留在很长银色胡子的老人，他蔚蓝的眼睛透过半月形的眼镜注视着汤姆。那是阿不思邓布利多，汤姆曾经的变形术老师，也是凤凰社的领袖。

"别再缠着他了。"邓布利多说道。

汤姆立刻明白了，他抽出了魔杖，猩红色的眼底翻滚着可怕的杀意："是你带走了他！"

"不是我，是另外一个人，他以性命为代价解开了你套在哈利身上的项圈。"邓布利多用魔杖指着汤姆，"魔法部想把哈利作为一个交换筹码，我不想这么做，哈利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不是物品。本来只要你再试图用魔法控制哈利，我就会被召唤过来，但是你没有那么做，为什么？"

汤姆没有回答，他当然可以用魔法把哈利拴在自己的身边，他甚至可以删除哈利的全部记忆，和哈利重新开始。但是汤姆已经不想那样做了，他和哈利是平等的，哈利有权利选择原谅汤姆，也有权利选择拒绝汤姆，汤姆不会把哈利当做可以任意操作的宠物了。

邓布利多举着魔杖的手垂了下来，他叹息了一声，像是已经知道了汤姆的答案，他说道："你好好看看他吧，他不能经受更多的恐惧了。"

邓布利多离开了。

3.

汤姆独自坐在书房，和十六岁的贫穷又落魄的他不同，现在的他拥有着无与伦比的权利，他是黑魔王，是巫师界隐藏起来的真正主人，他的仆人们愿意为他去死，只要汤姆一声令下，整个腐朽的魔法部就会被摧毁。汤姆已经完成了他少年时定制的计划，身边却少了哈利。

汤姆想念过去和哈利在一起的惬意时光，直到早上的第一缕阳光照进窗户时，他才意识到自己又是一夜未眠。

汤姆褪去了自己一贯的黑色巫师袍，他穿起了自己过去的那套麻瓜西服，哈利曾说过，汤姆穿西服的样子很帅气。汤姆看了看镜子的自己，心中有些忐忑，现在的他对于哈利来说还是帅气的吗？

汤姆捧着一束盛开的紫色风信子站在哈利的家门口，他敲了敲，听着哈利的脚步身逐渐靠近，最后打开了门。

"我想和你谈谈。"汤姆说道，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变得轻柔，不想惊吓到哈利。

哈利犹豫一会儿后，点点头，让汤姆走进了房间。

汤姆看到餐桌上放着一碗麦片和半盘煎蛋，哈利之前应该是在吃早餐。在餐盘旁边还放着一张中介广告，汤姆的眼神黯淡了几分，哈利又准备搬家了。汤姆将花束和信放在了中介广告的上面，他坐在了椅子上，哈利则坐在了离汤姆比较远的沙发上。

汤姆有些紧张，他深吸后说道："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我很后悔对你做的那些事情，我愿意尽一切力量来换取你的原谅，你希望我怎么做？"

哈利沉默的看着汤姆，他的手指微微颤抖，在确信汤姆是真诚的后，他说道："我希望你能消失。"

汤姆从内向外的轰然碎裂了，他都不知道自己居然可以被一句话伤的这么深。他站了起来，哈利立刻准备逃跑，汤姆上前一把抓住哈利的手腕，将对方抵回了沙发。

"我不能失去你。。。。。。。"汤姆哀求的看着哈利，"我真的不能失去你。"

哈利在汤姆的手底下挣扎，他面色苍白，眼里满是恐惧。此时，他们的身体靠的那么近，近到呼吸交融在一起，心却在遥远的彼岸。只要哈利能够重新对他露出笑，汤姆可以把自己的爱意揉碎成水里闪烁的斑斓，搜罗世间的一切瑰丽与美好，虔诚的堆砌在哈利的脚下。

汤姆低头吻住了对方，哈利紧闭双唇，抗拒着。汤姆绝望的一再尝试，哈利依旧是浑身颤抖，不接受汤姆的吻。

哈利的膝盖用力的顶在了汤姆的腹部，汤姆吃痛的松开了手，哈利从汤姆身下挣扎着爬走，他从侧腰抽出了一把枪，黑洞洞的枪口直直的对准汤姆。

"哈利。。。。。。"汤姆呼唤着这个让他无比迷恋的名字，朝对方伸出手。

枪声响起，子弹从汤姆的身旁呼啸而过。哈利颤抖的举着枪，他看着汤姆，仿佛汤姆是什么可怕的野兽。

麻瓜的武器不可能伤到身为巫师的汤姆，而汤姆却像被子弹刺穿了一样踉跄的后退。他悲怆的注视着哈利，曾经的幻想全部被击碎，这才看清真实的哈利被他的一厢情愿折磨成了什么样。

现在的哈利，住在廉价的出租屋内，身体瘦骨嶙峋，面色苍白，每天夜里只能靠酒精才能安然入眠，时不时会因为毒瘾发作倒在地板上不断的抽搐，疼痛和渴望使他疯狂的撕咬自己的手臂，每一天他都在褪色，都在枯萎，变得越发脆弱。这一切都是汤姆造成的。

汤姆知道哈利翠绿色的眼睛永远不会像过去那样清澈又光亮了，他也知道对方早不像汤姆记忆里那般美好了，但是，每当汤姆看见对方，就会满心欢喜，他变的很低，低到尘埃里，低到愿意为对方做任何事情。

汤姆离开了，他来到和哈利相遇的海边，失去哈利的这几年，汤姆在小木屋前种了一片紫色的风信子，施了魔法让它们保持绽放的状态，他幻想着有一天哈利会搬回来生活，这样他就可以和哈利一起看开的烂漫的鲜花。

汤姆站在了礁岩上，他望着远方云层里的朝阳，觉得今天是个好天气，海风比以往的要柔和。

在过去，哈利看到这样的好天气就会带着汤姆来到沙滩上，阳光会给哈利镀上一层轻纱般的金色，他在沙滩上留下一串欢快的脚印，寻找着稀有的贝壳，汤姆会着迷的看着对方，移不开眼神。

而现在，这么美丽的天气里，再也不会有哈利爽朗的笑声和充满活力的身影了。

汤姆恨自己自私的一厢情愿，也恨自己病态的占有欲，他控制不住的用双手掐住哈利的脖子，不断的收紧，在对方濒死窒息时，又温柔的将冰冷的薄唇贴着对方的耳边，诉说着我爱你。

是汤姆自己亲手毁了哈利，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灵魂里与生俱来的黑暗会不会让他再次失控的抓住哈利，撕咬对方的身体，将对方的血肉吞下肚，好让自己和哈利真正的融为一体，永远不分离。

现在，是时候结束一切了，他的确应该消失。

蔚蓝的海面上绽开一朵雪白的浪花，汤姆的身体在冰冷的海水里伴随着晶莹的气泡不断的下沉，海面的涟漪在阳光中投射出一圈圈的亮光，鱼群从汤姆的身边游过，鲸鱼悠扬的哀歌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

汤姆放空了自己，他闭上了眼睛，躺在柔软的珊瑚丛里，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一片温暖裹住了汤姆的手腕，他睁开双眼，看到了哈利，对方抓住汤姆，将他拖出了珊瑚，带着他不断的向上波光粼粼的海面游去。

汤姆开心的笑了，他想对方一定是读了自己的信，选择了原谅他。。。。。。

麻瓜的小镇上，乌云开始汇集，不久后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哈利抱着手枪蜷缩在椅子上，眼睛时不时惶恐的看看门口，他害怕那个人 会再次闯进来。

桌子上的紫色风信子突然枯萎了，它们娇嫩的花瓣开始褪色、干枯、蜷缩成一团，最后连同着枝叶化为一堆灰烬。

哈利看到一旁放着一份信，他拿来起来，看到了汤姆的字迹，便里直接丢进了壁炉。他曾经信任过汤姆，甚至愿意把自己的性命交给对方，但现在，哈利只觉得厌恶，他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让汤姆对他失去兴趣。

壁炉里，信被火焰一点点吞噬了，在烧焦的成残片的纸业里，哈利看到了两个用黑色墨水写下的字"吾爱"，他苦笑了一下，觉得讽刺，对于那个可怕的男人来说应该是"无爱"才对。

稀零的雨点开始拍打玻璃窗，哈利忽然感觉很冷，他朝壁炉的火焰伸出手，吸取信件燃烧后散发出的温度。

哈利永远不会知道，他是汤姆一切美好的开始，也是一切苦难的开始，是清泉，是欲火，是注定无法碰触的光，是汤姆此生唯一的爱。对汤姆来说，没有什么比哈利更重要了。

END

作者话：本来打算猛刀一下各位的，但是后来觉得有些于心不忍，就改成开放性结局了。这里的汤姆到第二章的时候已经有癔症了，所以一切存疑，各位可以自行想象真正的结局。

我写文很少会对汤姆进行大量的心理描写，因为他的内心世界太不正常了，但这个故事要用这种写法才能让大家对汤姆产生共鸣。如果从哈利的角度写，这篇文就不会任何"唯美"的元素，反而很恐怖。

有些读者看完可能会留有残念、这没关系，下周我更沙雕文，可以爽一波。总之，大家看完，记得给作者投喂一个小红心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