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蛊梗:下蛊后发作期一个月,被下蛊的人将会连续一个月每天都需要和下蛊者欢爱缓解蛊毒,否则将会被蛊毒噬心而死。下蛊的人在这一个月内每做一次就会在身体上添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参差不齐,流脓淌血,无法愈合。一个月后,如果被下蛊的人没有爱上下蛊的人,两个人都会被蛊毒反噬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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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理说西弗勒斯不是一个脆弱的人,但在看到莉莉跟詹姆有说有笑地走进餐厅的一瞬间,他感觉脑子里有什么"砰"地炸掉了,他似乎毫无意识地抓起手边的小银刀向着自己的手腕刺去,疼痛和鲜血好像一朵花,红色的娇艳的有毒的罂粟花。

在他准备再给自己来一下的时候,穆尔塞伯给了他一个夺魂咒。

"穆尔塞伯你是钻研夺魂咒钻研疯了吗?你要阻止斯内普也应该给他一个昏迷咒吧?夺魂咒?小心他清醒过来扒了你的皮。"埃弗里冷笑着说。

"啊,我就是下意识地……我……怎么办啊?"穆尔塞伯吓坏了,斯内普真的能扒了他的皮。

"既然已经这样了,只能一不做二不休……"埃弗里笑嘻嘻地说,"我这里有一瓶毒药,让斯内普给伊万斯喝了是不是挺有意思的?伊万斯是邓布利多的人,杀了她我们可以去跟黑魔王邀功,而且她一个泥巴种,没人会在乎的。就算查出来,也可以推到斯内普头上。"

"推到斯内普头上?"穆尔塞伯疑惑地问,他不是我们的朋友吗?

"他现在什么都没有了,说不定哪天就自杀了,我们帮帮他而已。"埃弗里冷冷地说。

如果是平时的西弗勒斯,可能还会有一丝意识抵抗夺魂咒,可他被心痛蒙蔽了心神,只觉得轻飘飘地一切都不用自己思考的感觉真好,他完全不痛苦了,这样真好。

接过那看上去很古老的小瓶子,把里面清水一般的液体倒进南瓜汁,液体飞溅在他手指上,迅速渗透进了皮肤。

给自己施了一个幻身咒,西弗勒斯走向格兰芬多长桌。

时机恰到好处,小天狼星正在展示他那辆三轮跨斗摩托车,他给它施了缩小咒,让它在餐桌一边突突突地跑来跑去。莉莉饶有兴趣地看着那辆小车,完全没注意自己手边的南瓜汁已经被换了一杯。

穆尔塞伯不安地看着埃弗里:"她喝了,怎么毫无反应?你那毒药靠谱吗?多长时间发作?"

"是我家毒药柜子里的珍藏,不能让人肠穿肚烂也差不多了。可能不会立刻发作吧?"但其实因为太古老,埃弗里也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毒药。

古老的蛊毒感应到了身体的热度,开始在两人体内孵化。这的确是最厉害的毒药,一个月后,蛊虫会裂体而出,吃干净他们的血肉。

唯一的解药就是水乳交融的爱情。

然而,谁会爱上一个下毒者呢?

穆尔塞伯的夺魂咒碰到万蛊之王毫无胜算,西弗勒斯清醒过来的时候什么都不记得了,甚至连他手腕上的伤口都消失了,他按了按额头,怎么了?发生了什么呢?他好像忘了什么事情。

他挥动魔杖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下去,可是喝完了还是渴,有什么陌生的感觉在他血管里流淌,让人坐立难安。

他要寻找什么,是的,某种很重要的东西,他得不到就会死的东西。

他走了出去,他的腿似乎有自我意识,他向上走,向高的地方走,那里有光,有风,有……莉莉。

"伊万斯,你怎么了?要不要去医疗翼?"詹姆犹豫地伸出手想去触碰莉莉的肩膀,学生会的会议刚开到一半,她就忽然说不舒服跑了出来。

莉莉只觉得耳朵里充满了心脏跳动的声音,那声音越来越大,她的心跳越来越快,她没办法安坐,她在渴望什么,无法抑制。

"我不知道,我只是……"莉莉忽然不说话了,她扬起眼睛看着走廊对面站着的男孩,他也在看着她。

她忽然知道她听到的心跳原来不是自己的,是他的。

"鼻涕精?你站在那里干什么?快走开!"詹姆下意识地去掏魔杖,可是他没拿出来,他已经答应莉莉不再找斯内普麻烦,他当然没有遵守承诺,但至少当着莉莉的面,他表演得还像那么一回事。

西弗勒斯动了一下。

"别走,西弗,"莉莉紧紧地盯着西弗勒斯,"波特,我跟西弗勒斯有话说,级长们还在等你,你回去吧。"

"你们还有什么话说?"詹姆还想挣扎一下,可莉莉完全不理他,"伊万斯,我在办公室等你……"

莉莉走到西弗勒斯面前,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两人的目光纠结在一起,缠绵悱恻。

"西弗,我们得找个地方……"

西弗勒斯感觉一只滚烫的小手拉住他的手腕,他颤抖了一下,反手握住她。

这是蛊毒第一次发作,没有什么理智能与之抗衡。

有求必应屋里的壁炉发出橘色的暖光,莉莉主送吻上西弗勒斯的嘴唇,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可是她没办法思考,她必须吻他,不吻他她会死的。

伸手摸弄着她的身体,翻了个身把她压在身下,他们已经七年级了,虽然西弗勒斯还是很瘦,但不管是身高还是体型,他都可以轻松地驾驭莉莉。何况现在才是九月份,两人身上的衣物都很轻薄。

袍子早就甩到了床下,西弗勒斯解开了莉莉的短袖衬衣扣子,把她的内衣推了上去,轻轻地吻上她的乳尖。

"嗯……嗯……天啊,"莉莉闭上眼睛,澎湃的快感在她全身流动,最后汇集到她的小腹,她感觉到异样的抽搐和两腿间绵延的湿意。西弗勒斯在她身上点了火,她抱紧他,准备跟他一起烧死在情潮里。

七手八脚地把彼此的衣服全都扔到了床底下,西弗勒斯分开莉莉的双腿,他毫无经验,只觉得女孩子那里一片湿滑,他的粗大在那里滑了几下,不得其门而入。

伸手握住他,莉莉此时才有点脸红,她轻声说:"你得轻一点知道吗?你知道我很拍疼。"

"嗯,我会轻一点。"西弗勒斯感觉她把他放在一个柔软的地方,他试了一下,那里有个入口,很小,他用了点力,身下的女孩立刻颤抖了起来。

"忍一下,一会儿我给你治疗。"他低声说。他没办法思考,他必须进去。

西弗勒斯比一般人更加粗大,而莉莉的花径十分狭窄,如果不是蛊毒燃烧着情欲,减轻了痛感,他们的第一次恐怕很难成功。就算这样,莉莉也疼得咬紧了牙齿。然而这种紧缩给了西弗勒斯更多的快感。

他给她施了一个治疗咒,她有些撕裂,却没有血流下来,蛊虫贪婪地吃掉了那些血迹,繁殖得更加旺盛了。随后治疗咒起效,伤口消失,西弗勒斯看到莉莉紧缩的眉头舒展开,他才开始动了起来。

在药物作用下,他们的感官异常敏感,西弗勒斯的每一下抽送都让莉莉发出一声欢叫,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迅速扩张全身,她弓起身子,让他插得更深一些。

她的花径湿滑紧致,充满褶皱的内壁好像无数小嘴吸吮着他的分身。尤其是她的花径入口特别紧窄,西弗勒斯的每一下抽插都被狠狠地套弄着最敏感的系带和顶端边缘,真是让人疯狂的花园,他猛烈地挺动着,碾平她内壁所有的褶皱,把她的花蜜全部带出来又顶进去,发出淫靡撩人的水声,让两个人的胯间都沾满了彼此的爱液。

虽然西弗勒斯很希望一整晚都在这销魂中彼此折磨,但他毕竟毫无经验,并不懂如何控制。何况这感觉如此销魂,莉莉软着嗓子的呻吟也越来越妩媚。尾椎骨传来阵阵的紧缩,他猛地深深地插入,颤抖着射了出来。

此时他忽然感觉背上一阵刺痛,有一处皮肤裂开,血顺着伤口流了下来。

西弗勒斯趴在莉莉身上,轻喘着。莉莉的腿紧紧地缠在他的腰上,花径内的嫩肉还在吸咬着他沉甸甸的粗大。可俩人的神智此时慢慢回来了。

谁也不敢动,他们没失忆,也没喝醉,他们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性爱,可是,他们明明早就不说话了呀。

西弗勒斯撑起身体,他似乎想要说什么,刚动了一下,他还没有完全软下来的性器就惹得女孩一阵酥麻,发出声音让莉莉立刻涨红了脸。

"你……你快拔出来。"莉莉红着脸,扯过毯子盖住身体。

"对不起……"西弗勒斯低声说,"我也不知道……"

"别说了,你没强迫我,我们俩可能是疯了。"莉莉咬住嘴唇。她是很在乎西弗勒斯,就算他们绝交了,她也逼着詹姆发誓不去攻击西弗勒斯。

每次想起他都很悲伤,难道是因为这种思念,让他们发生了这种事?

猛地摇摇头,莉莉的眼神又坚毅起来,"就当这一切没发生?嗯?"

"莉莉,可是它已经发生了。"西弗勒斯看着她,他们不再说话之后他才知道她有多重要。

"我已经参加了凤凰社,西弗,你选择了你的路,我选择了我的。难道我们还能有什么未来吗?"莉莉拖着毯子去床下面找衣服,她的内衣外衣卷在一起,衬衫扣子也崩飞了,他们急不可耐的品尝了对方,她还记得她主动吻了他。

走路的时候两腿之间还有点疼,但莉莉没有回头,她拉开门走了出去,旁边有更明亮一些的盥洗室,她借着灯光去用魔杖消除那些吻痕与淤青。

西弗勒斯望着莉莉出了门,叹了口气,他没资格说什么,求她留下,说他爱她?空口说白话谁也会,他仍旧没有什么留下莉莉的筹码,说得太多反而更像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他躺回床上,虽然床单已经被他们弄脏了,但这上面都是莉莉的味道,他舍不得离开,他躺在上面,闭上了眼睛,眼前都是少女美好的胴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