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魔法镜子,西弗勒斯确认自己身上出现了第二条奇怪的伤口。

它出现在他背上,参差不齐,偶尔还会渗血。

发现第一条伤口的时候,西弗勒斯还以为是莉莉抓的,毕竟她是第一次,疼痛在所难免。

可今天她根本没机会碰到他的背,甚至,他们连衣服都没脱,但他背上出现了第二条伤口。

这是惩罚?对他所作所为的惩罚?那倒是罚得不重,他自嘲地想。

治疗咒对这些伤口一点用都没有,西弗勒斯收起魔杖,好在这个伤口除了流血,并不怎么疼。

或许这是什么陷阱或者圈套,最后会要了他的命,但过程这么美妙,他宁愿跳进去。

他闭上眼睛回味那销魂的滋味,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个禁欲的人,他不爱美食,也不爱美女,更不喜欢魁地奇,只喜欢一本一本地啃大部头的魔法书。

今天他才知道,禁欲要分对谁,对莉莉他只想纵欲无度,想着她拧着眉毛呻吟的样子,他觉得自己小腹又拧成了一个结。

明天他们还会见面,西弗勒斯不怕吐真剂,他确信自己没给莉莉下迷情剂,但见面后会怎么样呢?他摸了摸嘴唇,他还想看到她春情难耐的脸。

可是,这或许是一个机会,把他的心里话说给她听的机会,让她知道,他爱她,从九岁就爱她,她是他生命里唯一阳光,花朵,天使和救赎。莉莉,我爱你,莉莉,嫁给我,莉莉,我愿意把生命献给你。

额,摸了摸胳膊上冒出来的鸡皮疙瘩,西弗勒斯决定这些话要烂在心里一辈子,死也不说出来,NO ONE CAN KNOW。

正值夏天,格兰芬多女生宿舍里大家都穿的很清凉,只有莉莉穿着长袖睡裙,领子一直包到下巴。

"你不热吗?"玛丽麦克唐纳吃惊地说,"你包这么严实干嘛?"

"不干嘛……我虚。"莉莉擦了擦脑袋上的汗,她也很热好吗,但她怕啊,她怕西弗留下的吻痕没有消干净啊,有些地方她自己又看不到。

"难道……你里面什么也没穿?"玛丽悄悄走到莉莉身后,蹭地把莉莉宽大的睡裙掀过头顶。

"啊啊啊啊啊,"莉莉尖叫起来。

"啧,居然还是成套的内衣裤啊。"玛丽啧啧称奇,莉莉这身材真是没得说,大胸细腰屁股翘,皮肤洁白无瑕,除了蝴蝶骨下方有一块红印子。

哎,蚊子一样会咬仙女,真是平衡了。玛丽心想。

"成套的内衣?让我看看,让我看看,啧,纯白的……真色。说实话,莉莉,你是不是有男人了?"梅多斯八卦兮兮地凑过来。

七手八脚地把睡裙整理好,莉莉使劲瞪玛丽,"玛丽,你好讨厌!"

"哦哦哦,我也觉得她有了,你们猜我们的head girl的男人是谁?"玛丽对梅多斯比了一个大拇指。

"詹姆波特?男女学生会主席天天耳鬓厮磨……"梅多斯猜。

"我觉得是小天狼星,帅哥配美女!"玛丽提出不同看法,暗恋小天狼星的梅多斯立刻黑了脸。

"卢平也很好啊,我觉得他很狂野。"马琳麦金农一脸憧憬,体毛多的男人能力一定很强。

"看起来霍格沃茨除了掠夺者就没有男人了?我觉得你们都是一群花痴!"莉莉嘲讽地冷笑,"我的男人是邓布利多,他是我的心中偶像。"

"别做梦了,莉莉,"梅多斯哈哈大笑,"邓布利多根本不喜欢女人,巴希达姨婆告诉我的。"

于是当晚的夜谈立刻转向了邓布利多和他的男人们,沉迷耽美故事的马琳发出一串幸福的尖叫。

莉莉气鼓鼓地睡觉了,她难道就只能在掠夺者里面选择吗?凭什么啊?两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三条腿的男人满街都是!

本来说好十点半在有求必应屋见面的,但今天莉莉巡夜晚了,詹姆缠住她不放,她只好假装回了宿舍,才又偷偷溜了出来。

西弗勒斯等得不耐烦,他看了看时间,还有十几分钟就要到十二点了。

他站起身走了出去,她是不是不来了?那他回去了。

可是没走几步,他就在走廊上和莉莉撞了个满怀。

"对不起,让你久等了,"莉莉脸色煞白,她从刚才心脏就很不舒服,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上面啃咬,她完全是靠着意志力,才爬上八楼的。"给你,吐真剂。"她拿出一个水晶药瓶,里面是满满的魔药。

她来了,很好。西弗勒斯翘起嘴角,"好,我会喝。但我要求你也喝一半,"他摇晃着药瓶说,"毕竟,万一是你给我下的迷情剂呢?"

"我给你下迷情剂?"莉莉眼睛快翻到后脑勺了,"好吧,西弗,如你所愿,等我喝了你可以问我,是不是爱你成狂。"

西弗勒斯没说话,他仰头喝了半瓶吐真剂,看着莉莉。

"给我吧。"莉莉对他伸出手,她的指尖有点颤抖,她的心脏更难受了。

出乎她的意料,西弗勒斯把剩下的吐真剂都倒进了嘴里,一把拉住莉莉的手,把她拖进怀里,紧贴住她的嘴唇,把嘴里的吐真剂哺进她嘴里。

"嗯……嗯……"莉莉的惊呼在碰到他嘴唇的一瞬间变成了绵软的呻吟,她不由自主地伸手去搂他的脖子,把嘴里的魔药咽下去,去回应他的舌头。

他却忽然结束了这个吻,低声问她,"湿了吗?"双手搂住她的腰。

涨红了脸,她没办法说假话,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是的。"

他靠在走廊的墙上,手滑倒她的屁股上,"好了,有什么问题你现在可以问了。"

他的某器官戳隔着裤子戳在她肚子上,莉莉哪里还能集中精力提问,她感觉两腿中间已经融化了,身体里却空虚得难受。

"西弗……你给我下了迷情剂吗?"她断断续续地说,难耐地在他怀里扭了扭。

"没有,我没给你下迷情剂。"西弗勒斯吸了一口气,在她耳朵上轻轻咬了一下,"莉莉,想跟我做吗?"

莉莉感觉自己要爆炸了,可她还是点了点头:"想,我等不及了,西弗,我好难受……"她拉着他的手放在胸口,"好难受。"

没理解这句话真正的意思,西弗勒斯以为莉莉想让他摸她,他顺势把手放在她胸脯上,隔着衣服揉捏着她的柔软。

"不是的……"不能再等了,她的心脏要爆炸了,莉莉低下头去拽西弗勒斯的拉链。

被莉莉的主动吓了一跳,西弗勒斯惊讶地看着她。

"对不起,西弗,我真的好难受。"把西弗勒斯的分身解放出来,莉莉伸手握住它,甩掉内裤,"西弗,快……"

西弗勒斯的眸色深不见底,他把她抱起来,分开腿,顶在霍格沃茨的墙上。她根本已经湿透了,他长驱直入,狠狠地撞在她的花心上。

"喔……梅林……"莉莉发出一声低呼,他整根插入让她长出了一口气,身体一阵轻松,那难受的快要爆炸的心终于恢复正常的跳动了。

难受消失后,剩下的只有下身酸胀的感觉,她勾紧他的腰,手指插入他的头发里。

他颠了她几下,莉莉没忍住,她的呻吟在走廊里传出很远,墙上的画像被惊醒开始不满嘀咕。

莉莉赶紧捂上了嘴,他们还在霍格沃茨的走廊上,随时会有巡夜的教授出现,随时会遇见夜游的同学。

紧张得全身都绷紧了,夹的西弗勒斯一阵酥麻,莉莉两条腿紧紧盘着他的腰,低声说,"我们去屋里好吗?这里会被人撞见的。"

"害怕了?"西弗勒斯轻声笑了,语调里有一丝嘲笑,"怕被人看到跟我在一起吗?"他狠狠地顶了几下,莉莉捂住嘴,舒服得缩起了脚趾。

说是这么说,他还是抱着她往有求必应屋走去。他的分身插在她体内,随着他的脚步磨蹭着她花径里的嫩肉。

"怕被人看到我没穿裤子,"搂紧他的脖子,她伏在他肩头小声呻吟。

西弗勒斯愣了一下,她现在说的都是真的。

"差点忘了,"他停下了,低声念了一个无声咒,被莉莉扔在地上的内裤飞到了他手里,他把它塞进自己的口袋里,开始在有求必应门口转圈,一边转一边在她身体里律动,"你……真的不怕被人看到跟我在一起?"

"不怕,我是自由的,我爱跟谁在一起跟谁在一起。"莉莉咬住嘴唇,这个姿势插的太深了,她又不敢大声叫。

想了半天,你喜不喜欢我这个问题西弗勒斯还是没敢问,他害怕莉莉说我不喜欢你,我只是需要一个床伴,那样他可能会忍不住掐死她。

有求必应屋的门开了,他抱着她走了进去,扑倒在软绵绵的床上,莉莉尖叫了一声,向着西弗勒斯弓起了腰,他搂住她纤细的腰,一边挺动,一边寻找她极乐的位置。

他轻而易举地找到了她的点,在她拔高的声音里,充满耐心地蹭着。

"是这里吗?"他低下头吻她,"你的第一次,跟我做,什么感觉?"他想问第一次给了他,她会不会难过,毕竟他们的关系变得太突然,而她之前跟詹姆走得很近。

"嗯……很舒服。"她冒出的答案明显出乎西弗勒斯的预料,但让他很高兴。

"会让你更舒服的。"他微笑起来,掀起她的上衣,揉捏着她的柔软,她的乳尖挺立在空气中,像含苞的小花,他低头吻了上去。

"西弗,你恨我吗?"莉莉忽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不,当然不,我永远都不会恨你。"西弗勒斯惊讶地回答。

"那你为什么没有再去找我呢?"莉莉只觉得眼前一花,她猛烈地弓起腰,花径紧紧地吸住西弗勒斯,狠狠地痉挛了起来。

被她吸的差点射出来,西弗勒斯抱紧她停了下来,等她余韵消失。她高潮了,在问出那样一个伤感的问题之后。

"我还以为你永远都不会理我了。"他在她耳边无可奈何地说,绝交的这一年,他完全是靠无梦药水熬过来的。

"你永远都不会伤害我对吗?"莉莉喃喃地说,高潮过后,她感觉好累。

"不会,永远不会。"西弗勒斯让莉莉翻了个身,扶住她的腰,从后面插入,他今晚会好好让她舒服,直到吐真剂的时间过去,免得她那个小脑袋瓜恢复聪明伶俐。

说实话,吐真剂这么低级的东西对大脑封闭术已经小有成就的西弗勒斯根本没有用,他甚至可以伪造出完全不存在的记忆而把真正的记忆藏到大脑深处。但他不想对莉莉这么做,他还是想对这个世界留一点真诚。

但是很奇怪,直到最后莉莉也没问出什么有建设性的问题,她没问任何有关斯莱特林或者有关食死徒的秘密,也没问他的感情和他们之间的未来,她似乎只要知道他们现在的关系里没有阴暗和算计就可以了。

这真的很奇怪。

小天狼星揉了揉眼睛,他难道麻瓜比基尼美女看多了吗?他觉得詹姆波特脸色发绿,好像吃了半斤腌过的癞蛤蟆。

"詹姆,你怎么了?吃错了什么东西了吗?"

摇了摇头,詹姆把活点地图收回口袋,昨晚他一夜没睡,莉莉和鼻涕精消失在地图上之后,一整夜,她都没有回到格兰芬多塔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