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那些死去的蝴蝶仔细看了看,它们的口器都变成了黑色,很明显是中毒而死的。

西弗勒斯疑惑地看着自己的手上已经愈合的伤口:"我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莉莉沉默着没有说话,把那些死去的蝴蝶收集到一个小盒子里。他们俩不正常是肯定的,无法抑制的欲望,心脏难耐的濒死感,迅速愈合的伤口和死去的蝴蝶,这些证据都指向一个方向,然而他们并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

天已经黑透了,无法辨认方向,两人没有冒险离开禁林,把死掉的魔鬼网铺在地上,堆上树叶和藤蔓,加上干燥咒和两人的袍子,也算一张简陋的床。

"晚安,莉莉。"西弗勒斯低声说,他躺在边缘尽力给莉莉留出更多的空间,如果有可能,他打算睡到地上。

"过来一点,别忘了受伤的是你。"莉莉使劲拉了一把他的衣服。她如果不凶一点,西弗勒斯完全不会听她的。

最终他伸出胳膊给莉莉做枕头,两人面对面侧卧,这张床刚好容得下。

莉莉把脸埋在西弗勒斯怀里,单纯的同床比情欲更让她脸红。肉体纠葛或许可以解释为他俩中了媚药,但温柔的共眠却更像心动的恋爱。尤其是他的怀抱很舒服,熟悉的魔药味让莉莉安心,想来想去,莉莉睡着了。

朦朦胧胧中,她似乎感觉西弗勒斯低头凝神看着她,然后很轻很轻地在她的头发上面亲了一下。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西弗勒斯已经醒了,他奇怪地扭着身体,不让晨勃兴奋的小西弗勒斯碰到莉莉。

"早,西弗。"莉莉揉了揉眼睛,眼神从他凸起的部位滑过,低头装作检查西弗勒斯的伤势,嗯,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整条胳膊都麻了,西弗勒斯偷偷给胳膊甩了一个恢复咒,才感觉胳膊回来了。

"现在回去吗?"他轻声问道。

"要不……我们把今天的份儿做完?"莉莉看到他的凸起毫无消退的迹象,感觉有些口干舌燥。

她从不知道自己会沉迷欲望。第一次她跟西弗勒斯去有求必应屋之后,她一想起这件事就咬牙叹息,理智告诉她这件事很坏很丑恶。

但从第二次开始,她就不这么觉得了。真实的欲望击碎了她那些小女孩的幻想,她睁开眼睛看到赤裸裸的世界一点都不梦幻,她不可能永远藏在霍格沃茨里逃避现实,而西弗勒斯带给她的快感却是真实的,不高尚但握得住。

她脱掉内裤塞进西弗勒斯的口袋里,扶住一颗树,塌下腰。她还是娇小了些,需要使劲踮起脚尖,西弗勒斯才能从后面插进去。

他掐住她的腰,她的腰很细,大约只有他一边肩膀那么宽,让他很想把她扛到肩膀上试试,他今年又长高了一些,莉莉大约是不会再长高了。娇小有娇小的好处,她的花穴入口很小,小得他每次插入都有点困难,里面很紧实却柔软绵长,能整个吞下他硕大的分身,他在她深处摩擦,他已经能摸索到她舒服的点,莉莉立刻闭上眼睛发出欢乐的声音。

顺着她的腰向前,西弗勒斯一边抽送一边抚摸着她的乳尖,他觉得她的乳房似乎胀大了一些,里面有个硬硬的核,跟之前的柔软不太一样,怕她疼,于是他揉捏的力度小了一点。

踮着脚尖很累,莉莉很快就站不住了,西弗勒斯把她转过来,让她一条腿缠住自己的腰,一只手托住她的屁股,顺手在上面拧了一把。莉莉尖叫了一声,花径忽然缩紧了,她咬紧了牙,闷哼着颤抖。

"今天倒是来的快,你喜欢在外面做?"西弗勒斯在她耳边低声说。莉莉沉浸在高潮中断断续续地哼了两句,不知道是骂他还是否定。

回到城堡把那些死蝴蝶交给了伯恩教授,老教授都快哭了,"天啊,夜光蝶生命力很强的,食谱也很宽泛,甚至可以用来配一些解毒剂,怎么可能会被毒死?你们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这也是我想问您的……它们是被西弗的血毒死的。"莉莉低声说,"如果他的血可以毒死夜光蝶,那么他本人为什么没事?"

"什么?我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情况,"伯恩教授皱起了眉头,"我联系一下波比吧,斯内普先生,你最好立刻去一趟医疗翼。"

西弗勒斯不情愿地看了一眼莉莉,他可不想去医疗翼,他宁愿去上算数占卜。

"你得去,你的脚最好也去看看,愈合速度快的吓人可不是什么好事。"莉莉瞪了他一眼。

几乎是押着西弗勒斯到了医疗翼,庞弗雷夫人已经接到了伯恩教授的口信,她紧张地拿来了针管,小心翼翼地抽了西弗勒斯一大瓶血,拿去了实验室。

站在病房门口,西弗勒斯看了一眼时间:"你赶紧去餐厅还能捡到点面包片吃。"

"嗯,那我去了,上午还有课,庞弗雷夫人会为你准备吃的的。"莉莉点点头,"对了,把那个还给我。"

"什么?"西弗勒斯眨眨眼。

"内裤。"莉莉小声说,他们清晨"运动"完,她忘了穿。

詹姆波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玛丽说莉莉昨晚没回宿舍,让他心神不宁。他躲在墙角看着鼻涕精从口袋里掏出什么给了莉莉,要是他没看错的话,那是一条女式内裤。

什么情况下鼻涕精会捡到莉莉的内裤?

詹姆把那个最坏的念头压下去,不是的,不是那样的,不可能……

连着熬夜加露营,让莉莉在课堂上昏昏沉沉,也忽略了身体的反应,直到小腹坠涨地开始疼,她才意识到她的疲累不光因为跟西弗勒斯的纵欲无度,还跟她的亲戚要来看她也有关系。

第一个念头居然是姨妈来了要怎么跟西弗做?这想法让她想捶死自己,好在他们很有先见之明的把今天的份儿做完了,今天晚上她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

詹姆波特几次在她跟前转来转去欲言又止,姨妈期间火力本来就旺盛的莉莉感觉烦得要死,命令卢平把他拖走,别让她再看见他。

詹姆看见她锁骨下面有一小块红印,特别像个吻痕。

西弗勒斯的检查结果不容乐观,庞弗雷夫人发现他血液里的东西居然是活的,差点吓死。好在伯恩教授确认了那东西并不会传染,才让庞弗雷夫人松了一口气。

所以西弗勒斯还是不能出院,他的脚倒是没什么问题,庞弗雷夫人检查说的确伤了骨头,但自然愈合的很好,至于为什么恢复这么速度,应该也是跟他血液里的生物有关。

莉莉是第二天晚上来的,她小心翼翼地没惊动庞弗雷夫人溜进了病房。西弗勒斯应该是刚洗了澡,他换了一身柔软的病号服,长发柔顺地垂在肩头,坐在床上乍一看像是一个小姑娘。

"洗澡了?"莉莉凑近他嗅了嗅,他身上是淡淡的肥皂味。

"嗯,庞弗雷夫人说必须洗。"西弗勒斯伸手搂住她的细腰,把她往自己身上拽。

被摸了几下莉莉就开始气喘吁吁,她趴在西弗勒斯怀里低声问:"我姨妈来了,影响做吗?"

"当然影响,"西弗勒斯摇摇头。

"那怎么办?"莉莉再也不想体验濒死感了。

"或许,换个方法?"西弗勒斯回忆自己看过的乱七八糟的书,禁书区的书里这些内容并不少,他伸手轻轻摸了摸莉莉的嘴唇。

莉莉当然也看过 ,但她这时才真正理论联系到了实际,她舔了舔嘴唇,"我……不太会。"

"乖,我们慢慢来。"

把他的分身握在手里,莉莉才感觉到那沉甸甸的分量,她的花径居然能放进去这样的庞然大物,人体真是神奇。

"你先摸摸它,然后张开嘴……"西弗勒斯的声音暗哑得像是一种诱惑。

伸出舌头好奇地舔了一下,他刚刚洗过澡,身上是健康的肥皂味,只有一点他自己的味道。顺着他的形状舔了一圈,莉莉感觉西弗勒斯把手指插进了她的头发里,她张开嘴把那硕大的蘑菇头含在嘴里,舌头轻扫中间的小洞。

听到他舒服的闷哼,莉莉继续用舌头顺着蘑菇的边缘滑动,并且轻轻地吞吐起来。

她的确非常不熟练,牙齿经常会撞在上面让他疼一下,可心爱的女孩舔舐他的性器的画面实在太过于刺激,西弗勒斯发出低低的呻吟,往下压了压莉莉的头,希望她吞的更深一些。

"不要碰到牙齿,哦……"他低声叹息着,感觉性器触碰到了莉莉的上颚深处,似乎引起了她一阵反胃,咽喉收缩,夹的他一阵酥麻,但他还是睁开眼,"不舒服就不要了。"

然而莉莉是个富有挑战精神的学霸,既然书上说可以,她就想试试。吐出来他的粗大,她一边舔着棒身一边平复咽喉的不适,应该更放松一点,同时调整角度,她考虑着方法,用手轻抚着他,再一次把他的分身深深地吞了进去。

她的嘴里湿滑温热,他的尖端顶在狭窄紧缩的咽喉,被夹的一阵阵酥麻,这一次比上一次时间长了一点,然后莉莉差点吐出来。

"不要了……没事的,"西弗勒斯见不得她难受,揉了揉她的头发。莉莉有点受挫,她用嘴套弄着他,感觉他的呼吸渐渐沉重急促,看到他沉迷的脸似乎还挺有成就感的,她感觉好了一点。

忽然,庞弗雷夫人的脚步声似乎向这边走来,莉莉顿时僵住了,不知道该吐出来还是继续。不过她似乎只是听了听声音,并没有进来。莉莉松了一口气,继续埋头苦吃。

最后他射进了她嘴里,但似乎还没等她咽下去,唾液里的蛊虫就把那些白浊吞噬干净,然而莉莉没有发现。她只是觉得自己吞咽的反应有点奇怪,但她的身体似乎必须这样做。

变出一个杯子漱了漱口,莉莉好笑地看着西弗勒斯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快起来收拾一下,一会儿庞弗雷夫人来查房,看到小西弗会吓晕过去。"

"莉莉……你真好。"西弗勒斯挥舞了一下魔杖,把自己清理干净了。

"哼哼,恭维我是没用的。"她对着镜子含糊不清地说着。

在吐出漱口水之后,莉莉一抬头才发现西弗勒斯站在她身后,把她吓得一哆嗦。

"西弗,你……"话还没说完,莉莉就被西弗勒斯从后面抱在了怀里,他低下头去吻她的唇瓣,舌头描绘着她嘴唇的形状,追逐着她的小舌,这个吻温柔得像是一句表白。莉莉不知不觉地搂住了他的脖子,她的小腹一阵翻涌,不能做却产生了欲望……好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