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天气是非常好的净蓝,能见度很高,对手又是四个学院里最文质彬彬的拉文克劳,莉莉不知道为什么詹姆波特在这种情况下还能从扫帚上掉下来,他昨晚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吗?

她赶到的时候,詹姆还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手脚的角度都有点不对劲,骨头肯定断了不少根,但飞天扫帚还牢牢地捏在手上。他的队友们去找担架了,其他人不敢动手只是围着看。

"他手里这不是抓着扫帚吗?怎么还会掉下来?"莉莉问旁边的男生。

那男生摇摇头,表示一无所知。

很快,格兰芬多的魁地奇队员们弄来了担架,他们小心翼翼地把詹姆抬了上去,不知道碰到他哪里,詹姆呻吟了一声,缓缓地睁开了一点眼睛。

"你们轻一点,你们弄疼他了。"小天狼星在一旁着急地叫。

"伊万斯?"詹姆第一眼就看到了莉莉,他抬起手,把手里的扫帚递给她,"拿着,帮我送回……扫帚棚。"

周围忽然一片寂静,魁地奇手的扫帚是不会轻易给别人拿的,扫帚是球手的宝贝,能拿一个球手的扫帚,就能拿他的心,这基本是一个举校公认的真理了。

莉莉迟疑了一下,她不知道接过这个扫帚是不是代表了什么,但现在看詹姆这个要死的样子,不接过来似乎有点不近人情。

"快带他去医疗翼吧,卢平,你跟着去照应一下。"莉莉伸手接过了扫帚,对卢平点点头,当然,她不说掠夺者们也都会跟去,但其他人基本都会被庞弗雷夫人轰出来,也就卢平稳重点。

在一片暧昧的窃窃私语中,莉莉似乎听到了一声重重的"哼"。她回头寻找,只见一片黑袍子,分辨不出声音来处。

比赛还要继续进行,少一个追球手格兰芬多处于劣势,但也不是没有赢的可能。队长鼓舞了一阵士气,球员们调整状态重新入场,莉莉拿着扫帚离开了球场,向着扫帚棚走去。

观众们不少对她指指点点,一脸的暧昧,莉莉尽可能表现的很大方,只是放一把扫帚,没有别的意思。

扫帚棚就在魁地奇场地旁边,说是棚,真的是棚,几块木板钉在一起,上面有个顶,能遮个风挡个雨,从木板缝里能看到魁地奇球场。角落里堆着一大堆陈年破烂扫帚,应该都不能使用了,墙上挂着的公用扫帚千疮百孔,另一面墙挂着学生自己的扫帚看上去就新多了。

不知道为什么莉莉往墙上挂扫帚的时候叹了一口气,她透过木板的缝隙看到魁地奇队员们又在天上飞来飞去,观众席上传来一阵阵加油声,心情莫名其妙地有点不安。

忽然,扫帚棚里变暗了,有人站在门口,高大的身影挡住了绝大部分的光源。

"谁?"背着光,莉莉看不清是谁。

"难道你对着他的扫帚也这么恋恋不舍?"西弗勒斯走进来,关上了扫帚棚的门,棚子里立刻变得晦暗不明。

"西弗,我只是帮个忙而已。"莉莉低声说,她有点心虚。

"全霍格沃茨都知道波特的扫帚只有他自己能碰,我不相信你不知道,他这是当着两个学院往你身上贴标签 呢——他的标签!"西弗勒斯走近她,眼神讥诮。

看到西弗勒斯的眼神莉莉立刻生气了,他的控制欲一点没变:"我不愿意他就贴不上,西弗,你那是什么眼神,你为什么要对我发脾气?我说过我是自由的,我爱跟谁在一起就在一起,就算我跟詹姆约会也跟你没关系。"

这句话极大地刺痛了西弗勒斯的心,他冷笑着点了点头,"是的,是的,伊万斯小姐当然是自由的,"他凑近莉莉,嘴唇从她唇边滑过却没碰到她,"如果你真的跟詹姆约会,我们可就不能见面了……"

"西弗……"莉莉涨红了脸,脑海里浮现出一片他们欢爱的情景,她做不到不见西弗勒斯,至少现在做不到,就算他们只是肉体关系,可是情欲的吸引一样很难拒绝。她抬起头示好地去寻找他的唇,却被他躲开了。

"莉莉,回答我,我们今后不见面可以吗?"西弗勒斯的手顺着莉莉的腿探进她的裙底,抚摸着她的腿根。

"别这样,西弗,这里随时会有人来的,"莉莉推了推他的手,"外面能看到的。"

"里面这么暗,看不到的,只要你别叫。"西弗勒斯轻笑了一声,手探到了莉莉的两腿之间,在她的内裤上面揉捏起来。

顿时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莉莉深吸了一口气,呼吸开始不匀,她抬起眼睛看着他,眼睛湿漉漉的明显动了情,"西弗……"

"或许你可以去跟詹姆说,你不会跟他约会。"西弗勒斯的手指顺着莉莉的内裤探进她的花园,轻轻地揉着她顶端那颗敏感的红豆,感觉她已经湿的一塌糊涂。

"西弗……你不能这样……你不能用我的身体……控制我……"她这句话说得软绵绵的,一点底气都没有。

"控制?莉莉,你这样说太不公平了,我没有控制你,我只是在取悦你,"他的手指滑向她腿间深处,莉莉不由自主地把腿分开了一点。

对那点空隙不满,西弗勒斯脱掉了莉莉的内裤,把她一条腿抬起来踩在旁边不知道谁的扫帚上,他的手指在她腿间滑动,从阴蒂滑到花穴,再滑回去,刮蹭着她的敏感。

莉莉想要叫,却不敢叫出声,她伸手抱住西弗勒斯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胸前。

外面比赛正酣,只要一进球,就会传来一阵阵欢呼。

一根手指慢慢探进莉莉的花穴深处,她很湿,进入一点不费劲,手指虽然没有性器粗大,但它更灵活,很快西弗勒斯就找到了莉莉的敏感点,他按了上去。

"唔……西弗,那里,轻一点,太刺激了……"莉莉立刻腿软了,她靠在西弗勒斯怀里,眼睛泪汪汪的,"西弗,你为什么不吻我?"

"因为我想让你说话,莉莉,你如果觉得不跟我见面也行,我现在立刻就走。"西弗勒斯停下了手里的探索,低声说。不是因为情欲,只是因为你想见我。

"……我想见面,西弗,我想见你,"莉莉央求地在他怀里蹭了蹭,"虽然开始的有点突然,但我喜欢跟你的亲密,非常喜欢,你说我肤浅我也认了。"

满意地哼了一声,西弗勒斯加了一根手指,莉莉惊叫了一声,这有点疼,但更多是刺激,西弗勒斯对着莉莉的敏感点揉搓磨蹭,她舒服得咬住他的衬衣各种哼哼。不远处魁地奇场上说话的声音这里都能听到,这种宛如偷情一般的刺激让莉莉又害怕又亢奋。

她甚至想到如果毕业后她嫁给了别人,偶然再见到西弗勒斯,他如果要求,她能不能坚持不跟他上床?她脑子乱糟糟的想不明白,她不知道,在性事上,她拒绝不了他,他掌控着她。

在他的手指又一次猛地撞到她敏感点上之后,莉莉终于控制不住地开始痉挛,从深处涌出一股热流,她紧紧地抱着西弗勒斯,花穴一跳一跳地缠吸着他的手指,这太疯狂了,他们上午刚刚做完没有几个小时,现在她又抱着他在高潮。

"我脚软了……"莉莉眼前金星乱冒,趴在他怀里喘气。

西弗勒斯伸手顺顺莉莉还在颤抖的后背,他硬得很难受,不过比赛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他们最好一直抓不到金色飞贼,他们就可以一边做爱一边看比赛。

"莉莉,你知道,我讨厌詹姆波特,我不希望你……"他轻声说。

"西弗,我们现在这样不好吗?没有束缚,享受欢愉,不想明天,不考虑那么多。"这么堕落的事情莉莉也没干过,但她愿意为了西弗勒斯这样做。可说完这句话,莉莉感觉西弗勒斯有点僵硬。

"对啊,不想明天。"西弗勒斯冷笑一声,把手从莉莉的腿间抽了出来,她的爱液把他整只手掌都喷湿了,"就这样吧,格兰芬多那个半瞎的找球手终于看到飞贼了,比赛快要结束了。"

他转身就走出了扫帚棚,把莉莉一个人留在里面,他还硬着,但他头也不回地走了。不想明天?是因为没有明天对吗?原来莉莉的未来里根本没有他。

莉莉一阵发愣,不知道自己哪句话又得罪他了,她觉得自己应该叫住西弗勒斯,可是叫住他,她又该说什么呢?

说你愿意跟他在一起,说你对他患得患失?

可这改变不了任何事情,他们还是将来的食死徒和凤凰社。

她不愿意西弗勒斯用性来控制她,她也不愿意用身体来要求西弗勒斯改变,那太不长久了。

她还以为西弗勒斯要跟她在这里再做一次呢,她都摸到他硬了。可是他气呼呼地走了。

觉得心里一阵空虚,莉莉心情也糟糕了下去,她狠狠对着墙壁踹了一脚,真不巧,踢在詹姆的扫帚上,那扫帚"咔嚓"响了一声。

外面忽然传来雷鸣一般的欢呼,看来有人抓住金色飞贼了,她得赶紧离开,魁地奇队员们一会儿就来,可她的腿还在一阵阵发软,而且……

"讨厌的西弗勒斯,你又把我的内裤装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