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兰芬多终究是赢了比赛,皆大欢喜,大家都跑去公共休息室庆祝,莉莉直接溜回宿舍换衣服。
赛后小天狼星把詹姆的扫帚送去了麦格教授那里检查,发现上面并没有什么恶咒,但是扫帚柄裂开了,需要返厂修理。
詹姆断了不少骨头,还有点内出血。他听小天狼星说扫帚断了差点气得吐血,只能在医疗翼多住几天。
踢坏了他的扫帚有点心虚的莉莉自告奋勇跟卢平交替来照顾詹姆。因为小天狼星只会让詹姆的内伤更严重,庞弗雷夫人已经给他下了禁令,来一次打一次。
虽然昨天对莉莉甩了脸色,但西弗勒斯冷静下来就想明白了他跟莉莉闹并没有任何好处,说不定还会被人钻了空子,所以第二天晚饭后他主动去找她,结果发现她去了医疗翼给詹姆送饭,西弗勒斯的脸色立刻黑的像炸掉的坩埚。
"《一只大白牡鹿的幽灵》……这是什么书?你在诅咒自己吗?"莉莉看着詹姆吃饭,他求她给他念书,这好像是一首麻瓜的叙事诗,一点都不像詹姆的品味。
"不觉得很有缘分吗?咱们俩的守护神,牡鹿和牝鹿,天生一对。"詹姆当然根本不在乎书里讲了什么,他的目的是拉近他和莉莉的关系,最近她跟鼻涕精"旧情复燃",两人走的太近让他感觉危机重重。
"有吗?乌姆里奇的守护神还跟麦格教授一样都是猫呢,我看她们的关系势同水火。"莉莉对这个没兴趣,人和人的关系可不是通过守护神来定的。
"猫就是那样,喜欢独处,猫和猫在一起当然会打架啦,但鹿是合群的。"詹姆不死心地说。
莉莉喜欢猫,她不满地看了詹姆一眼,"我的守护神是鹿是因为我喜欢小鹿斑比。"
"小鹿斑比是什么?"詹姆一头雾水,他没听过这个。
"是动画……哦,算了,说了你也不懂。"莉莉耸耸肩 ,她不想跟连电为何物都不知道的傻纯血解释何为电影。
"可是小鹿斑比是公的。"西弗勒斯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他第一次看小鹿斑比就是在莉莉家。
"我一直以为斑比是母的,他有长睫毛……"莉莉不满地摇摇头,然后脸红了,"呀,西弗,你来找我吗?"
"走吧。"他言简意赅地对她说。
"斯内普,你找伊万斯干什么?"詹姆很想跳起来给西弗勒斯一魔杖,可是他骨头吱嘎响了两声,表示力不从心。
西弗勒斯挑挑眉,"你不需要知道。"
莉莉红着脸站了起来,对詹姆点点头:"莱姆斯一会儿就来了,我跟西弗先走了,我们有点事……"
詹姆满脸阴霾地看着莉莉跟着西弗勒斯走了,他们最近太亲密了,让他非常不爽。他试着警告过鼻涕精,但没什么效果,或许鼻涕精需要更加"严厉"的警告,他冷冷地想。
今天西弗勒斯带莉莉来到了一间废弃不用的教室。许多桌椅堆放在墙边,呈现出大团黑乎乎的影子,角落里还丢着一个废纸篓。
这地方看上去不怎么舒适,莉莉觉得他们为了彼此的腰,至少应该换一个有床的地方。
还没等她开口,西弗勒斯用了一个封锁咒锁住了了门,他的眼神不知道瞥了一眼什么,就把莉莉压在一张长桌上。
"伊万斯小姐,你最近上课很不专心呐,"他低声说,"我似乎应该教教你什么叫专注。"
"嗯?西弗?"莉莉还没弄懂他的意思,就被他吻住了唇,他今天很温柔,轻轻地挑逗着她的唇瓣,他的手轻抚着她的腰肢和酥胸,但主要还是跟她接吻,他的嘴唇很软很薄,她的则圆圆的有点翘,他花了好长时间来吻她,含着,咬着,舔着,从左边转到右边,又从右边舔到左边,似乎她的唇是什么好吃的糖果,让他舍不得放开。
可这样的温柔却让莉莉情动不已,她觉得自己腿间的湿意蔓延得超过之前任何一天,她搂住他的脖子意乱情迷地回应他。
亲吻是一件奇妙的事情,他们互相舔舐对方唇舌,交换着彼此的味道,有那么几个瞬间,莉莉觉得他们更像是情侣,用亲吻来互诉衷肠。
"莉莉,"西弗勒斯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你内心最渴望什么?"
"什么?"莉莉睁开她被情欲烧的迷迷蒙蒙的绿眼睛,"现在吗?我渴望有张床。"她没出息地说,在桌子上做爱她会腰疼。
西弗勒斯被这个答案搞得有点懵,他用力在她脖子上咬出一个红印,抱起她转了一个方向,面对教室深处的那面镜子。这是一面非常气派的镜子,高度直达天花板,华丽的金色镜框,底下是两只爪子形的脚支撑着。
"你看到了什么?"他在她耳边低声说,声音有一丝不自觉的颤抖。
莉莉看着镜子,眼睛湿漉漉的:"我看到你……你把手伸进了我的衣服里。"
"就这些?"西弗勒斯的语气有点怪。
"应该有别的什么吗?啊……轻点捏……"莉莉疑惑地想,"这不就是一面镜子吗?"
"别闭眼,把你看到的都告诉我。"西弗勒斯站在她背后,脱掉了她的上衣,低下头亲吻着她的脖子和光裸的后背。
这是什么情趣的玩法吗?莉莉一边哼唧,一边描述着西弗勒斯的动作:"揉着……我的胸……啊……和腿间……手指伸了进去……揉着我的……啊……啊……西弗……"
她解说不下去了,西弗勒斯揉上她腿间的小豆豆的时候,她就只能发出呻吟呜咽了,刚刚长时间的接吻调情让她的花穴异常敏感,现在他轻微的触碰都让她快感如潮。
脱掉她的内裤,西弗勒斯抬起莉莉的腿,让她从镜子里看清楚她带着露水颤动的花穴,"真好看,莉莉,你看它甚至会自动把我的手指吸进去。"他插进一根手指,抽插了几下就找到了她的敏感点。
"呜……"莉莉舒服得绷紧了脚尖,主动摇晃的腰吞吐着西弗勒斯的手,她想要更多的舒服,"西弗,再多一些,多一些。"
西弗勒斯眯起眼睛,多加了一根手指,莉莉尖叫了一声,呻吟声愈加娇媚,她看着镜子西弗勒斯的手指猛烈地顶了几下,自己就缩紧了脚趾,花径猛烈地收缩,喷出的爱液沾湿了他的手。
这是莉莉第一次看到自己高潮的样子,她有些害羞,扭过脸主动去亲吻西弗勒斯,她现在觉得他的唇很美味,她含住他,觉得花径高兴地多跳了几下。
保持着镜子前的姿势,西弗勒斯把分身慢慢地插入她的花径,这个姿势她不够高,甚至得踩着废纸篓才能配合得上他的身高,可是他坚持让她看,看她挺翘在空气里的乳尖,看他的性器在她腿间进进出出,看她蹙着眉娇柔呻吟的样子,看她和他的液体混合起来,在她的穴口泛着情欲的泡泡。
仿佛在看自己主演的情色电影,莉莉从来没这么清晰的看过西弗勒斯揉捏着她的柔软和插入她的样子,他的性器很大,把她的花穴塞得满满的,每次抽插都带着水声。这样的感官刺激让她连续高潮了好几次,爱液顺着大腿滴在地上。
"西弗……你别老让我对着镜子……我也想看看你。"莉莉颤着声音说,她又从一轮高潮里落到地面,心里跟花穴里一样泥泞一样软,她想看西弗勒斯,她爱他的身体。
这个要求让他愣了一下,用魔杖拖来一张桌子,西弗勒斯让莉莉坐在上面,他分开她的腿,进入她。镜子里呈现出两人交叠的身影,他很瘦,但身形还是好看的,莉莉被西弗勒斯撞的直颤,她搂住他的脖子,仰起头索吻。
亲吻着莉莉,西弗勒斯也没停下,他猛撞了几下,感觉莉莉的花径又一次痉挛,他狠狠插入她的最深处,颤抖地射了出来。
西弗勒斯趴在莉莉身上,两个人一起喘着气,性器还纠缠在一起,带来事后的快感,莉莉抚摸着西弗勒斯的后背,那上面的伤全都没有愈合,还渗着血。
"怎么会一直不愈合呢?"莉莉嘟囔着,她搂紧西弗勒斯,"你得喝点补血剂了,我明天给你熬一瓶。"
她的关心让西弗勒斯感觉很好,虽然今晚的目的没达到——他的目的是想知道莉莉内心深处渴望什么。但失败也不能说这是一件坏事。莉莉居然在厄里斯魔镜里什么都看不到 。因为她很幸福,只有幸福的人才能把厄里斯魔镜当作普通镜子用。
西弗勒斯看着镜子,他无意中发现它的时候,在里面看到自己娶了莉莉,生了好几个孩子,孩子们围着餐桌跑来跑去,两个人坐在壁炉前,温柔地亲吻。
现在,他笑了一下,镜子里还是那个壁炉,他们把孩子哄上了床,在壁炉前做爱,莉莉的腿缠在他的腰上,雪白的肌肤映着壁炉昏黄的光,一脸满足的春情,就像他经常在她脸上看到的那样。
梅林啊,莉莉怀疑西弗勒斯今晚吃了什么药了,他在她身体里又硬了起来,胀的她一阵酥麻,她累了,她今晚流的水都能洗床单了。
"累吗?还要吗?"他知道她累了,温柔地问她的意思。
莉莉只觉得耳朵尖都红了,她点了点头,"累,但我还要。"不是因为身体里的毒,也不是为了一天一次保命,她真的喜欢他们每天的"负距离",就算不是必须她也想要。
她扭头去看镜子,镜子里的西弗勒斯笑的一脸温柔,她抬起脸,迎接他的爱抚与亲吻。
她不知道这镜子有什么意义,也不知道她看到的代表什么,不过她现在的确很幸福,这幸福里包括了与西弗勒斯的亲吻和欢爱——他带来快感和幸福感,让他不知不觉进入了她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