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霍格沃茨的head girl弄到进禁书区的教授签名还是挺容易的,莉莉给了那本意图尖叫的破书两巴掌,它立刻乖乖地一声不吭了。

西弗勒斯到底中了什么毒她一直在查。看着他背上横七竖八地伤口,她真真实实地感觉到了心疼。唉,终究是动了心,女孩子就是这点不好,灵魂和肉体很难分家,他给的欢乐太多,就想据为己有,莉莉红着脸扬起了嘴角。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或许是禁林一起看星星的夜晚,或许是看到别的女孩给他递纸条的别扭,也或许是扫帚棚里缠绵的气恼,更或许是空教室里他那些不带情欲却依然温柔的吻。

是的,她曾经下定决心要跟他划清界限,再也不让他动摇她的心。可是,现在还怎么划清?他跟她早已经融化在一起,分不清彼此,那逃避就再也没用了,他们能做的就只能是解决问题,一起面对异常坎坷的未来。

好在莉莉渐渐能看清西弗勒斯那颗不安自卑的心,他再善于隐藏,也很难在肌肤相亲时不显露他的在乎与怜惜,他看她的眼神温柔如水,仿佛在看什么无价的珍宝。这让莉莉有了自信——她可以动摇他,只要她有耐心,有恒心,有毅力,终究能把钢铁化为绕指柔。

她一定能把西弗勒斯从邪路上拉回来,其实这段时间他就根本没时间跟斯莱特林小团体们混在一起了,他要上课,要写作业,还要喂饱她——他太累了。

脑子里在胡思乱想,眼睛却没停,莉莉在这本《世界各地有毒动植物与魔法应用》的书角里读到这么一段文字。

"笔者在游历东方时,听到了一些在本地也很离奇的传闻,比如"蛊"。这是一种神奇的肉眼不可见的生物,可以是一种毒,也可以是一种兴奋剂,甚至可以产生爱情。功效全在于养蛊人本人的意图。但特别的是这种介于药物与生物之间的物种,一旦放出,并不受养蛊人的操纵,甚至一不小心就会受到蛊虫的反噬。所以即使在神秘的东方,也通常被视为一种邪术。"

"爱情""反噬"这种字眼让莉莉兴奋了起来,很像,真的很像,如果是异国的毒的确是很难找到记载,但肯定不会是没有记载,看了看书架摞到屋顶的禁书区,莉莉觉得靠自己翻实在是太慢了,不过她可以呼唤帮手。

折了一只纸飞机给西弗勒斯——"来图书馆"。莉莉把纸飞机丢向空中,纸飞机升到了天花板的下方,摇摇晃晃地飞走了。霍格沃茨的层高很高,贴在天花板上的纸飞机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

在西弗勒斯来之前,莉莉去跟平斯夫人沟通了一下,表明她在宵禁后还需要在这儿呆一会儿。head girl的确有这种特权,何况莉莉信誉很好,她大约比平斯夫人更爱这些书,所以平斯夫人只是点点头,叮嘱她走的时候记得关掉灯。

最近西弗勒斯虽然有点累,但他居然长了一点点肉,因为他的心再也不是日常沉在胃里让他一口饭也吃不进去,坐在斯莱特林的长桌上,他看着礼堂另一角的红发窈窕身影,不知不觉就把盘子里的东西吃完了。

那架纸飞机撞在他头上的时候,他正在往狼毒/药剂里加臭汁,一做起实验来他就会忘记时间,但莉莉主动的邀约让他觉得心里甜甜的,立刻收拾了自己的试验台,向着图书馆走去。

临近宵禁,图书馆里已经没有多少人,西弗勒斯直接去了禁书区,莉莉果然在里面,她坐在一个隐蔽的小角落,膝盖上都是各种看上去凶巴巴的旧书。

"有什么有用的消息?"他坐到她身边,伸手揉了揉她柔软的发丝。莉莉自然而然地靠在了他身上,伸了个懒腰,发出小猫一样的鼻音。

"你看看这一段,是不是跟你的症状有点像?"莉莉指着刚才自己看过的书说,"我们寻找的方向或许一直就是错的,它不是毒,而是蛊。"

""蛊"么?我想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小图书室也许也会有相关的内容,我记得我似乎在哪里看过。"西弗勒斯若有所思地说。

"什么?难道你还想再回去吗?先跟我在这里翻一翻,我今晚还得巡夜,巡夜之后我们……"计划虽好,但莉莉已经有点不想去巡夜了。

低下头轻轻在她唇上吻了一下,这是西弗勒斯表示"你说了算"的方式,他转身去拿书架高层的书。莉莉看着他抬起胳膊,袍子拉高勾勒出他的腰线和长腿,觉得西弗勒斯的身材真的是不错。

他们安静地看了一会儿书,图书馆里已经空了,平斯夫人来转了一圈,关掉了大厅的灯,给他们留了一盏小灯。

"莉莉,你看这个。"西弗勒斯又找到了一点线索,"……蛊可以是毒物,也可以为一种治疗手段,东方古籍中有养蛊救人的记载……"

"似乎也不是多么邪恶的东西,"莉莉凑过去看那本书,她身上的香味让西弗勒斯肚子里拧了一下。

"这里说,蛊毒多是女性下给男性的……"他贴在她耳边轻声说。

"你又在内涵我是不是?我还用给你下药吗?"莉莉转身搂住他的脖子,"西弗,明明你喜欢我比我喜欢你多。"话虽然说的很满,但莉莉还有点忐忑,她怕那个别扭的男人会一口否认。

好在他没有,他只是凑过来吻住她,欢欣于她说出来的"我喜欢你"。好吧,他承认了。莉莉开心地眯起了眼睛,张开嘴,迎接他探索的舌头。

一开始两人其实都没有想把这个小小的亲吻延续下去,毕竟这是神圣的图书馆。但唇舌的纠缠渐渐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一方稍微分开喘口气,另一方就会凑过来求继续,不管是唇珠还是舌头,都像糖果一样美味,不,比糖果还甜美。

直到西弗勒斯的手伸入莉莉的裙子下面,才让她有了那么一点清醒:"不行……西弗,我得去巡夜,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等我巡夜回来……"速战速决倒是足够了,但莉莉不太愿意那样。

"巡夜回来我也可以等你,但现在的情况你也得负责解决一下。"西弗勒斯拉着莉莉的手放在自己袍子下面,那里的硬度和热度一样扎人。

莉莉叹息了一声,手指轻抚他的分身,他们的关系一直与理智无关,计划的确有必要,但年轻的疯狂过时不候。

西弗勒斯是那种粗糙的包装下却品质优良的糖果,一般存在于童年记忆里,跟那些包装得花里胡哨的流行品截然不同。莉莉把他的性器含在嘴里的时候,不由自主地这样想。不管是粗度和硬度,西弗勒斯的分身都足够拿出去吹嘘,想到它能带给她的快乐,莉莉觉得自己立刻湿润了起来。

她收起牙齿深深地吞吐着他,感受到他难耐的喘息,他巨大的顶端顶在她的喉咙深处,她没办法完全吞下去,就算她努力也一样,可她泪汪汪可怜兮兮的样子让他发出满足的粗喘。

"我觉得这样不行,"在她又一次把他吐出来喘息的时候,西弗勒斯伸手捏了捏她的胸脯,轻声地说,"这样再过一小时你也走不了。你得让我进去……"

"是我技术太烂吗?"莉莉站起来,感觉他的手伸进她的上衣,把她的上衣和内衣一起推了上去,接着他低下头开始吸吮她敏感的乳尖。莉莉立刻抓住他的头发,向前挺起了身子。

"我没有参照所以不知道,不过你以后可以拿我多练习练习,"他含着她的蓓蕾含含糊糊地说。相比在她嘴里来一发,他更喜欢迸发在她身体里。

他把她的两颗蓓蕾拢在一起,同时含进嘴里,使劲吸了几下。莉莉果然剧烈震动了一下,嘴里跳出一声无法压抑的呻吟。

天啊,她喜欢这样,莉莉闭上眼睛,使劲把自己的胸脯往他嘴里送,他每吸一下莉莉就感觉自己的花径湿滑一分,湿润的爱液打湿了她的内裤,湿乎乎的感觉可不怎么舒服。

好在他也记得还有下面需要照顾,他一边吸吮她的乳尖一边用手在她的内裤上轻抚,那湿度让他很满意。于是他拨开她的小布料,顺着水润的方向,塞进去一根手指。

因为很湿,所以很容易就进去,他左右摸索了一圈,她立刻气喘吁吁开始发出小声的尖叫,于是他又加了一根手指,慢慢地抽插起来,她的入口就算天天欢爱还是很紧窄,他得把她的花径撑开一点,好让他进去的时候她不怎么疼。

"快点,西弗,进来……"手指带来的快感总觉得似乎少了点什么,莉莉摇晃着身子请求着,他抽出手,却把她的衣服整理好,"你巡夜时间到了,我只是提醒你……"

"哦,你这时候跟我说这个,快点……别废话……"莉莉不满地叫道,她的水都滴到地上了,他还打算分上下半场吗?

西弗勒斯其实只是在逗她,他伸手把她按在了书架上,从后面掀起她的裙子,脱掉了她的内裤,手指捏住她的阴蒂揉了几下,莉莉抗议说他再乱捏她就站不住了他才作罢。

"腿再分开一点,塌下腰。"他一边说,一边扶住他的性器在她穴口蹭了蹭,顶了进去。

"嗯嗯嗯嗯嗯……"莉莉立刻发出一串儿难耐的鼻音,她向后摇摆了一下腰肢,感觉西弗勒斯的粗长在她体内抽送起来,眼前立刻开始出现白光,莉莉想要尖叫却不敢,这感觉真的让人发狂。他的粗大开始碾平她花径的每一寸褶皱,然后重重撞在她的宫口上,撞得她腿心里一阵阵发酸,他没有加速,只是缓慢而深入地撞着她,每一下都搔到她的痒处,没用多少分钟,莉莉捏紧书架的木板,颤抖地高潮了。

被花穴一阵阵地夹紧和爱液热烈的冲刷,西弗勒斯舒服得皱起了眉头。等莉莉的痉挛过去,他开始加快速度,使劲撞着那挺翘的小屁股,他抬起她一条腿,让自己插得更深一些,撞得她的子宫颤巍巍地直发抖。

莉莉除了呻吟尖叫说不出任何话,西弗勒斯渐渐摸清了她的口味和敏感点,每一下冲撞都让她灵魂跟着身子一起悸动,她只能尽量贴近他,感受着绵绵不绝的快感来袭。

毕竟不能随心所欲玩更多花样,西弗勒斯在莉莉第二次高潮之后把她抱起来,他坐在椅子上,让她坐在他的性器上,莉莉搂住他的脖子,开始自顾自地摇起腰肢,他的性器在她的敏感点蹭了没几下,莉莉就感觉高潮要来了。

"别着急,我们一起……"西弗勒斯握住她纤细的腰,开始猛烈地向上顶,就算他正在用世界上最温柔的眼光看着她,可他每一下插入却依旧又深又狠,恨不得把性器塞进她子宫里,最终在她又一次搂住他的脖子不停痉挛的时候,西弗勒斯也顶着她的子宫口狠狠地射了出来。

"你得快一点了,你已经迟到了。"西弗勒斯拔出分身,帮莉莉拉好衣服,她还在颤抖,随他摆布,腿间的白浊流出来一滴就再也没有了,好像她把他们全部吸收了。

帮她弄整齐,西弗勒斯捏了捏她的乳尖,低头去吻她:"快醒来,要我给你施几个恢复魔咒吗?"

莉莉摇摇头,跟他舌头又玩了一会儿,才感觉大脑回来,她正准备说话,有人抢先比她先发言了。

詹姆波特甩掉了隐身衣,用魔杖指着西弗勒斯声音几乎扯变了调子:"你们刚刚在做什么?你们……"

就算莉莉现在穿得还算整齐,但斯内普明显衣冠不整,他的脖子上还带着莉莉的口红印,最难以伪造的是空气里浓浓的欢爱味道,詹姆波特要疯了,他的魔杖颤抖地指向西弗勒斯,另一只手狠狠地拉扯着他那一头乱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