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筋疲力尽地倒在床上,手指滑向她的两腿之间,那里敏感而潮湿,因为持续不断的欢爱阴蒂还敏感地翘着,她揉了几下,身体一颤,她把手指整个插进了自己的花穴里,慢慢地抽插着,情不自禁地呻吟出声。
已经整整一个星期了,她每天都在他的操弄中晕过去,然后在他的抽插中醒来,西弗勒斯给她吃的魔药应该是持续的催情剂,她无法遏制地陷入迷乱的情潮里,享受着最狂乱的欢愉,无法自拔。
他在楼上的时候几乎都在跟她做爱,就算她不愿意,他也不会放过她 ,她的反抗只会让他用更多的手段——捆绑,眼罩,甚至一些嗡嗡作响的小东西,他从不让她的身体休息,她的下面总是有东西在干她,她被无休止的高潮折磨的筋疲力尽,昏死过去,那时候他才会让她休息一会儿,下楼继续做他的催情剂。
他基本不休息,莉莉怀疑他一天能不能睡够两个小时。
得了,你难道还在心疼他?莉莉唾弃自己。然后她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快感一点一点的攀升,她咬住嘴唇闷哼出声。
"这样可不好,"他的声音出现在门口,吓得莉莉一抖,"原来我还是没有喂饱你啊,my girl?"
他走过来,把她的手指从花穴里抽了出来,手指已经湿透了,沾满亮亮的水渍。他把她的手指含在了嘴里舔弄着,那上面都是她的味道,让他立刻硬了起来。
"这是我的,"他邪恶地低头吸舔着她的阴蒂,用舌头在上面打圈,伸入她的花穴,"请不要乱动我的东西。"
立刻缩紧身体呻吟了起来,莉莉挺起身体把花穴凑近他嘴边,她的理智不想跟他说话,但她的身体很想跟他缠绵,她甚至怀疑自己的花径已经记住了他性器的形状,因为他的粗大呆在里面的时间太长了。
她用腿夹住他的头,把阴蒂蹭在他鼻子上。莉莉很遗憾地发现自己的自尊心在他面前崩溃得很快,就这样吧,他是西弗勒斯,在他面前怎样都不丢脸。
用舌头舔着她的汁液,他用手指和舌头探索着她的花穴,莉莉根本没冷却下来的身体立刻酥麻了起来,她尖叫了一声,舒服得扭起了腰。
"张开嘴。"他换了个姿势,一边舔着她,一边把自己的粗大凑到她的嘴边,莉莉抓住那一手握不住的性器,把他柔嫩的顶端含进嘴里。她现在进步了不少,吞吐他的时候不会被顶的恶心想吐了。
舌头在他粗大上打圈,他的顶端很敏感,莉莉的舌头扫过他龟头的边缘和顶端的小孔,她感觉到他抖了一下,于是她更加努力地刺激着他的敏感。她吞不进去他的全部,但只能吞进去一半也让他舒服得皱眉。
两个人互相舔弄着对方的性器,很快莉莉就冲到了顶点,她一边痉挛一边喷出了大量的爱液,被他都舔进了嘴里,她想尖叫但叫不出来,只能握紧他的性器狠狠地吸吮着,他比她持久很多,当莉莉第二次高潮之后,他才射进她嘴里。
白浊从她嘴角流了出来,她不自觉得舔了一下,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她身上的蛊虫已经全部引到了他身上,已经不会再吸收掉她嘴里的精液了。
事情快要结束了,他得找机会让她逃走。
装作不在意的样子,西弗勒斯留了一套衣服给莉莉,他下楼去做最后的魔药,他要制造一个重大的坩埚爆炸事故,这个爆炸会暂时破坏斯莱特林庄园的保护咒,这时候莉莉就可以通过门钥匙逃走,之后自己再内服魔药抑制蛊虫,从而杀死自己。
他已经给詹姆波特发了匿名信,让他在某个地方接应莉莉。把最后一味魔药扔进了坩埚,他深深地叹了口气,莉莉,自杀的人上不了天堂,我们以后不会再见面了……
而他不知道,埃弗里此时正跪在伏地魔面前。
"什么?你是说,那是毒药?"伏地魔皱起眉头看着跪在他脚边瑟瑟发抖的埃弗里。
"是的,我是最近才知道这件事,但如果那是斯内普中的毒,是的,那是我家祖传的毒药。我本来想把伊万斯毒死的,但这种毒药同时感染了两个人,我也没有想到。"埃弗里不停地亲吻着伏地魔的袍角,"因为不清楚毒药的效果,所以一直没有给您报告。"
西弗勒斯和莉莉的失踪虽然有卢修斯给他们打掩护,但还是被一直注意着他们的埃弗里知道了。他打探了一下消息惊讶地发现斯内普去了斯莱特林庄园,于是他立刻也来了这里,想要在黑魔王面前邀功。
"所以,斯内普在骗我?"伏地魔皱起眉头,"他要毒死我?"
"我的主人,斯内普没有那个胆子,他当时中了夺魂咒,所以没有记忆。"埃弗里不敢说谎,把当时的事情和盘托出,"他大约真的以为伊万斯身上的现象很奇特,可以利用,他犯了一个无心的错误。但埃弗里家族是您忠实的仆人,当然不会欺瞒您。 "
伏地魔点了点头,感觉内心的怒气平复了一些,他很欣赏那个斯内普,他的身世让他有点物伤其类,所以既然他不是故意的,那他可以饶恕他,但那个伊万斯,埃弗里说她是个凤凰社,而且中的又是毒药,那就没有留下的意义了。
何况,她似乎跟斯内普有点暧昧,那这也算是对斯内普错误的惩罚。
想到此处,伏地魔扯出一个冷酷的微笑,想要效忠我,那就把心里的爱掐灭。他悄无声息地向着斯内普的魔药实验室走去,苍白的手捏紧他的魔杖,或许那个女孩可以抵抗魔咒,但他既然知道了原因,那他有很多黑魔法组合在一起可以杀死她。
伏地魔打开门的时候,西弗勒斯刚刚关掉坩埚的火。
"my lord,您怎么来了?应该我去给您报告才对。"他惊讶地跪倒在伏地魔的脚边,感觉到伏地魔身上的肃杀之气,心说坏了,一定发生了什么。
"不,不需要报告了,"伏地魔冷冷地笑了笑,转身向楼上走去,"我改主意了。"
莉莉穿好了衣服又在折腾那封住的窗户,她觉得那里已经有一点松动了,只要她弄开窗户……
"伊万斯。"一个冰冷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下意识地回过头,莉莉惊恐地发现伏地魔站在她身后不远的地方,手里拿着魔杖。
看来埃弗里没有说谎,这的确是莉莉伊万斯,霍格沃茨的head girl,一个凤凰社。
"主人,我的实验还需要她,求您……"西弗勒斯追了上来,他看到伏地魔拿出了魔杖,立刻挡在莉莉身前,跪下来哀求。
"走开,斯内普,我说了,我改主意了,你的实验不用做了。"伏地魔冷冷地说,"我不想杀你,滚开。"
"可是,我刚刚有了成果……"西弗勒斯还想要挣扎,莉莉上前一步一把推开了他,对着伏地魔挑衅地说:"怪物,杀了我啊,我一点都不怕你,西弗勒斯疯了,但我没有。看看你的脸,还像人吗?世界上或许所有人都怕你,但没有人爱你,你真可怜……"
"是吗?你是不是感觉自己死不了?我奈何你不得?天真!"伏地魔冷笑了一声,拿起了魔杖,念了一个陌生的咒语,莉莉立刻感觉全身一凉,好像被冰冻住了一样,她后退了两步,跌坐在地,动弹不得。
"主人……求您……"西弗勒斯扑过去抱住莉莉,"别杀她……"
"阿瓦达索命。"伏地魔冷笑了一声,念出死咒,他虽然开始并不想杀斯内普,但他并不在乎违抗他的人是死是活。
莉莉动弹不得,她眼睁睁地看着索命咒打进了西弗勒斯的身体里,他僵直了一下,黑眼睛最后看了她一眼,然后倒在了地上,不动了。
深切的痛感好像从脚底蔓延到了头顶,莉莉发觉自己完全没办法呼吸,她想去碰一下他,却没办法动,只感觉泪水哗啦啦地流了满脸。
"哼,还有那么多话吗?"伏地魔冷笑了一声,缓步走近了莉莉,把魔杖戳在她的额头上,"伤心吗?那你就去陪他吧。"
绿光又一次从他杖尖飞出,打在莉莉的额头上……
可是这次杀戮的快感并没有传来,伏地魔觉得眼前光芒大盛,他疑惑地眯起眼睛,却发现自己的魔杖掉在地上,而他自己的身体渐渐消失了。
不可能……他嘶嘶地说……他是不会死的,他明明……可是现在……他的肉体消失了,他感觉到无边的痛楚和弱小,他必须逃走……
用手捂住流血的额头,刚刚似乎爆炸了,莉莉茫然地环顾四周,伏地魔不见了,半边屋子塌了,有很多脚步声传来,应该是伏地魔的食死徒们。她只有半边身子能动,她爬到西弗勒斯身边,抱住他摇了摇,他毫无生息。
首先要先拿到魔杖,他的魔杖应该在他身上,莉莉伸手去他怀里掏,魔杖在里面,他的和她的都在,他口袋里还有一个小盒子,里面装着一个——门钥匙?
埃弗里他们赶到的时候,魔药实验室里空无一人,伏地魔消失了,斯内普消失了,连伊万斯也消失了。
黑魔王呢?有人小声问,为什么他的魔压消失了?
没有人回答,有人立刻幻影移形了,斯莱特林庄园的保护咒消失了,黑魔王的魔咒失效了?这不是一个好兆头。
伏地魔消失的消息晚上便传遍了大街小巷,当天加印的《预言家日报》刊登了这则消息,新闻配有一张照片——大难不死的女孩——莉莉在照片上面无表情,额头上有一道鲜红的,好像闪电的疤痕。
西弗勒斯并没死,他身上的蛊虫救了他,他躺在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里,病房里空无一人,大家都去庆祝去了,他一个人躺着,昏迷不醒。
治疗师说,他可能明天就醒,也可能永远不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