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斯内普知道,不管过去多少时间,他都会对莉莉一见钟情。
那些混乱的情事已经过去了十九年了,两人侥幸活了下来。她进入魔法部一路高升,他进入霍格沃茨任教,每天走过那些他们纵情欢爱过的地点。
今天在对角巷的人流中他一眼就看到她的红发,没有年轻时候那么灿烂了,是更加深沉的暗红色,紧紧地盘成了一个典雅的发髻,一如她身上精致笔挺的职业套装。
她的身材更加凹凸有致了,衬衫里饱满柔软的乳房呼之欲出,腰肢纤细得宛如少女,那个日常拥有她的男人实在是太幸运了。
就算额头上有道狰狞的伤疤也丝毫无损她的美貌,甚至给了她一种凌厉的美感。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熟透了女性气息,就算不复年轻娇嫩,但她一定比年轻女孩更懂得如何取悦她的床伴。
她已经是魔法部副部长了,据说很快就会当上部长,再也不是当年慌慌张张的小毛丫头,她精雕细琢的脸出现在《预言家日报》上面的时候宛如戴了面具一样完美的无懈可击。
"好久不见,西弗,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你,一起坐坐?"她惊讶地仰起头看着他,她的眼睛还是像年轻时候一样闪耀动人。
他一点都没变,还是那样高大,瘦削,整个人散发出黑暗的气息。莉莉只觉得身体某部分紧缩了一下,那些陈年记忆纷至沓来,她忽然红了脸。
感觉莉莉全身都在发光,西弗勒斯感觉有些自惭形秽,他低下了头,自己还是像当年一样永远一身黑,不太整齐的半长黑发,连袍子都是半新不旧的。
"怎么样?一起喝一杯叙叙旧?"莉莉的眼神滑向他黑袍子勾勒下的劲瘦腰线。
他点了点头说:"好啊,我们去破釜酒吧?"
西弗勒斯不喜欢喝酒,但莉莉似乎很享受酒精带来的晕眩,她眯起眼睛看着他,眼神很荡漾。大白天酒吧里没什么人,她左右看看,握住了他的手,低声说:"不如我们去楼上坐坐?"破釜酒吧的二楼是酒店。
心照不宣地一前一后上了楼,西弗勒斯进门前有点紧张,但关上门之后,他忽然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了。
这里的房间环境还不错。莉莉脱掉大衣挂在衣架上,西弗勒斯把自己的黑外套挂在她旁边,他想了想,凑过去吻了一下她的嘴角,说他一直想着她。
莉莉的脸有点红,但眼睛湿润润的,她笑起来还是那么好看,但眼角已经有了清浅的纹路,她说她老了,哪里还值得他挂念。
"我没有看到,"西弗勒斯低声说,"你还是很年轻的。"
"身材都垮了,还年轻呢,我都生了几个孩子了,他们挂在我身上吃啊吃,把我吃老了,他们变成漂亮的大姑娘小伙子了。"莉莉微笑着摇摇头。
"垮了吗?你让我看看我才信。"西弗勒斯盯着莉莉。
她睁大了眼睛:"我还以为你变好了呢,原来还是像年轻时候一样混蛋。"但她伸手去解衬衫扣子,把精致的水晶扣子一颗一颗从扣眼里解放出来。
他看到她精致的内衣,她饱满的乳肉从上边缘挤出来,形成深深的乳沟,莉莉似乎有点不好意思,她脱下了衬衫就不动了,他伸手帮忙把内衣从她身上解了下来。
她的胸部自然不如年轻时候坚挺,乳头颜色也变深了,但离垮了还很遥远的,他伸手抚上她的乳房,握住 ,那雪白的柔软嫩肉从他指缝间挤了出来。
"这些年你过得好吗?"西弗勒斯盯住她,看着她绯红的脸,"不开心就告诉我。"
"挺好的,只是一直没办法忘了你。"她低声说,眼睛有一点湿润。
他在吻住她的唇之前,像朋友一样先亲了亲她的额头和头发。
愣了一下,莉莉笑了起来:"你记不记得你当年趁我睡着的时候也亲过我的头发,当时真的好险,差点就爱上你了。"
"我倒是一直爱着你,"西弗勒斯低头吻上她的唇,感觉她的身体立刻绷紧了,他撬开她的嘴,去追逐她的舌头,舔咬着她的嘴唇,他永远喜欢吻她,一碰到她的嘴唇,他的下身立刻绷紧了。
两人抱在一起各种角度地吻了很久,西弗勒斯的唇顺着莉莉的脖子舔到她的胸口,吸住她的乳尖,把她压倒在床上。
莉莉伸手松开了自己的发髻,把手指插入他的长发。她还是很纤细,但比少女时期还是稍微丰腴了一点,他的手松开被他揉捏得发红的乳房,滑倒她的小腹,轻轻捏了捏她的小肚子。
莉莉一直很怕痒,她笑着缩了起来,发出一声喘息,她对于他的触碰依旧很敏感。趁着她的动作,西弗勒斯把她的半身裙推到了腰际,手顺着她的大腿一直滑倒小腿,然后抓住她的脚,把她的腿分开了。
"我说没说过你的脚很漂亮?"他捏住她的脚,莉莉的脚很小巧,也很纤细,他低头亲了亲她的脚背,她立刻捂住脸,发出一声呻吟。于是他顺着她的脚背吻了上去,从脚踝到小腿,然后是膝盖,大腿,最后到达她的腿心。
她已经湿透了,水渍沾湿了内裤的布料渗了出来,他用鼻子蹭了一下,她发出一声尖叫。
"我觉得你有点欲求不满。"西弗勒斯脱她内裤的时候说。
现在是白天,阳光透过窗帘柔柔地照在莉莉身上,她上下身赤裸,半身裙还留在腰际,她把脸藏在长发里,胸脯起起伏伏,发出轻轻的喘息。
"我只是工作太忙了,压力有点大。"莉莉喘息着说。
"或许,我下次去魔法部的时候,可以敲敲你办公室的门。"他一边说,一边低头去舔她的阴蒂,莉莉立刻捂住脸,发出大声的呻吟。
她的花园仍旧迷人,阴蒂是深粉色,花径的入口合的紧紧的,因为成熟而变得更加敏感,他把舌头伸了进去舔弄着她的花径,里面是层层叠叠的敏感嫩肉,她弓起身体,不再像少女时期那样紧张地夹住他,反而分开腿,希望他进入得更深一些。
他只用舌头就让她高潮了一次,花径里涌出大量的爱液,沾湿了床单和她的大腿根。他抬起头,莉莉还闭着眼睛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他解开自己的衣服,把他早就坚硬的粗大在她入口蹭了几下,然后硕大的龟头顶开她紧窄的入口,侵入温热湿润的花径。
她的内壁还在持续痉挛,他的粗大毫不客气地挤开她层层叠叠还在蠕动的嫩肉,撞在她深处的花心上,她立刻发出了一声呜咽,用腿盘住了他的腰。他太粗长了,让她有一丝疼痛,但这种疼痛更像是一种刺激,她呻吟着叫了一声他的名字,花径里的嫩肉紧紧地咬住他的性器,一吸一吸的,好像无数的小嘴儿。
"嘶……你还是那么好艹。"西弗勒斯皱起眉头,扶住她的腿开始抽插,他没有做任何措施,粗大的性器直接插入她的蜜穴,沾满了她的爱液,每一下都顶入她的深处,插的她的穴口泛起白色的泡沫。
花心其实并不是阴道的最深处,再后面还有一个陷凹,只有男性的性器足够长才能操进里面,刚开始被插入会有痛感,引起女方的不适,但只要习惯了这种刺激,就能带来极大的快感。
西弗勒斯自然足够粗长,他掐住莉莉的腰,耐心地抽插着,在她的深处顶蹭,感觉她的深处渐渐柔软,花心向内凹去,给他腾开了路径,于是他把他的性器又插进去一些。
"疼,西弗……"莉莉几乎是同时叫了起来,那挤入她深处的不适感,让她收紧了花径。
"忍一下,很快就会好的。"他压住她扭动的屁股,在她深处耐心地小幅度抽插着,几分钟后他进入了一个更深的领域,那里狭窄弯曲,把他紧紧地吸住了。莉莉大叫了一声,她感觉到了强烈的快感,紧绷的腰部开始慢慢放松,他知道她的痛感过去了,开始加大幅度。
"天啊,天啊,西弗,西弗,就是这儿,轻点,轻点……"莉莉发出一连串儿的尖叫,他插入的每一下都比高潮还要舒服,搅得她肚子里天翻地覆,她不知道他能带她到哪里,可是这个过程已经几乎要了她的命。
她的爱液沾湿了两人的腿根,他的粗长几乎完全插入她的体内,每一下都让她呻吟的声音更大了一些,他想要跟她多玩一会儿,故意控制了她的高潮,只要感觉到她吸绞的越来越紧,他就停下来换一个姿势。
莉莉被狂乱的快感和无法到顶的焦虑折磨得心痒难耐,她在他一次尽根插入的时候抱紧了他,"天啊,你别这样……"她抱住他翻了个身,把他压在下面。
"西弗,你真是个混蛋。"莉莉坐在西弗勒斯腰上,把他的性器整根插入体内,她深吸了一口气,摇晃着腰上上下下地挺动起来,这么多年过去了,他那喜欢控制人的坏毛病还是没改好。
看着莉莉主动地操弄着自己,西弗勒斯眯起眼睛,伸手揉捏着她上下挑动的乳球,配合着她的动作向上挺着腰。
早就在高潮边缘的身体被他的性器撞了几下就爬上了顶峰,莉莉闭上眼睛猛烈地痉挛,花径紧紧地吸绞着西弗勒斯的性器,把他吸入幽闭狭窄的最深处,那里面的几处狭窄和嫩肉像是小手和小嘴一样把他的性器缠住,起起伏伏地吸嗦着他的龟头。
感觉到一阵强烈的快感从脊柱到达后脑,他使劲顶入她的最深处,性器又涨大了一圈,在她的痉挛里,狠狠地射进她的体内。
莉莉几乎是立刻软倒在他身上,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灵,这样的性爱都太刺激了,她软软地没有力气,软绵绵地趴在他肩膀上,无法平息狂乱的心跳。
直到他软下来滑出她的身体,两人都没有说话。
最后还是他把她扒拉到他身侧,给两人盖上被子:"不着急走吧?"
"嗯。"她低低地哼了一声,显然是很累了,她闭上眼睛躺在他的臂弯里,他的肩膀很宽,躺上去很舒服。不管汗湿的身体和泥泞的下半身,莉莉太累了,她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大约没有一个小时,莉莉被刺痛弄醒了,她发现西弗勒斯用她腿间的爱液润滑了一下他的性器,把她翻了个身,插进了她的菊穴。
"你睡的真沉,我插进去你才醒吗?"他在她耳边说,然后含住她的耳朵舔弄着。
"我还以为一次就够了,我们又不是十七八,你就不累吗?"莉莉颤抖地说,不自觉地夹紧他的侵入。
"都怪你,"他趴在她后背低声喘息,捏了捏她的臀肉,"这样的屁股在我面前,不艹一下都对不起它长的这么漂亮。"
她的屁股的确很圆,结实有弹性,完全没有下垂,这样的屁股包在紧身裙里已经是一种诱惑,何况是完全赤裸。
他用力分开她的臀瓣,挤入她的肠腔,他刚刚趁她睡着的时候已经做了足够的润滑,所以她只是感到一阵轻微的刺痛,剩下的都是被填满的充实感和被撑开的酥麻。
他开始在里面抽插,狠狠地碾过她紧缩的肠壁。她闭上眼睛趴在床单上翘起圆臀,她的菊穴一直都有快感,她对这种背后插入的野蛮姿势也感觉更刺激,她轻轻地呻吟着,前穴里的爱液与精液被挤了出来,沿着她的腿流下去,莉莉闭上眼睛感受到他的性器在她菊穴内驰骋,仿佛不带感情的怪物。
满意的地听到莉莉的呻吟,西弗勒斯把手指按上她的阴蒂,毫不怜惜地揉搓旋转,她的呻吟声立刻大了起来,菊穴几乎是立刻开始收紧挛缩,夹的他皱起了眉。
抓起莉莉的手,让她自己摩擦着阴蒂,西弗勒斯把两根手指塞进了莉莉的前穴,配合着菊穴里的性器进进出出地操弄着,三重刺激几乎立刻就把莉莉送上了云端,她眼前白光闪烁,身体跳了起来,可他并没有停下抽送,一边享受着她的吸绞一边继续干她,持续的刺激让她的快感停不下来,痉挛到全身抽搐,莉莉几乎是一边哭一边求他,西弗勒斯几乎冷酷无情地让她哭了半个小时才射在她菊穴里,然后抱着抽抽搭搭地她去洗澡。
"实在太过分了,西弗,你这样下次我不会跟你再来酒店了。"莉莉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抱怨,她的前后穴里都流出他的精液,随着淋浴顺着她修长的腿滴落在盥洗室的瓷砖上。
他抱歉地亲吻她的脖子和嘴唇,手指在她腿间殷勤地帮她清理身体,他倒是感觉不错,不去酒店也可以,他决定找个时间去魔法部见见她,当年他们也在盥洗室做过,魔法部的盥洗室应该也没有什么不同。想到莉莉在魔法部开会时穴口流着他的精液,他就兴奋地又硬了起来。
宁芙正趴在沙发上看书,这时候门铃响了,她去开门,门口的男人看到她愣了一下。
"就你一个人在家?你妈妈呢?"他记得是莉莉写了便条让他这时间来的。
"出去了。"宁芙闪身让他进来,"茶还是咖啡?"
"她不在我就走了。"男人虽然这么说,但还是进来了。
"坐吧。对了,你想看我妈的自传吗?超级精彩。"宁芙把手里的书递给男人,"我终于知道她的自传为什么出版不了了。"
男人翻了翻,卷起了嘴唇,"天啊,她写这些不怕你爸爸生气吗?"
"他有什么资格生气啊,这些事还不是他们两个混蛋一起搞出来的?顺便还把我搞了出来。"宁芙斯内普笑着把咖啡放在桌子上,顺势依到男人怀里,"他知道我们的事才会生气呢。"
大约是西弗勒斯计算失误,当年莉莉身上的蛊虫比他预计清除得要早,他们那样频繁的性爱,所以莉莉在离开斯莱特林庄园的第二个月就发现自己怀孕了,那时候西弗勒斯还躺在圣芒戈没醒过来。
结果是詹姆波特跑进圣芒戈假公济私地把他胖揍了一顿:"莉莉怀了你的孩子你还在这里装死,赶紧醒过来。"
西弗勒斯真的醒了,然后他就帮着圣芒戈的治疗师一起把詹姆扭送到了威森加摩——危害医疗机构正常秩序。
"你都十八岁了,可比你妈妈那时候大了,难道还不能有男人?"男人抚摸着宁芙纤细的腰,亲吻着她的嘴唇,"便条是你写的?"
"是的。要是你不是他们的朋友,或许他真的不会生气,可惜,你这么老……"宁芙眯起眼睛笑了起来,她爱上了爸爸妈妈的朋友,他的年龄是她的一倍,不过那又怎样,反正她把他搞到手了。
"老也能让你高潮很多次不是吗?"他把她抱到了床上,不安地瞥了一眼门口:"莉莉和西弗勒斯不会一会儿就回来吧?"他们俩要是撞见了肯定会用阿瓦达扔他的。
"我偷听了他们的谈话,他们俩去对角巷玩邂逅游戏去了,装作久别重逢偷情呢,我爸爸妈妈的激情可是历久弥新!"宁芙搂住他的脖子,"别怕,他们不到半夜是不会回来的。所以,你想我了没?"
"全身心都在想,尤其是这里。"他用硬邦邦的某部位顶了顶她,坏笑着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