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世代] Ch8 没有尽头的孤寂 Solitude
这篇在写啥？战争的阴影下，人性会怎样被扭曲？莱姆斯的困惑、小天狼星的怀疑、彼得的离间，这是詹姆与莉莉的悲剧…
剧情走向？这章一样比较严肃，写了非常久才完稿。目前还在HP第一部之前的剧情，所有人物个性与情节都力求尽量符合原著。
Solitude
没有尽头的孤寂
In my solitude you haunt me
With reveries of days gone by
In my solitude you taunt me
With memories that never die
I sit in my chair
I'm filled with despair
There's no one could be so sad
With gloom ev'rywhere
I sit and I stare
I know that I'll soon go mad
In my solitude
I'm praying
Dear Lord above
Send back my love
1981年十月
这是一个没有月光的晚上。
朔风从遥远的北方吹来，天上的黑云急速地卷动着，偶尔天空开了，洒落几许稀疏的星光。
小天狼星·布莱克独自一人，站在一棵光秃秃的桦杨树下，不时四处张望，似乎焦急地等待着什么。他身后不远处，是一个弃置的农庄。他目光注视的方向，出现了一个修长的身影，往布莱克的方向无声地滑过来。
"月亮脸，"小天狼星神色不豫，小声地问道，"你怎么这么晚？"
"刚刚和穆迪在总部，被他多念了几句，耽搁了时间，"莱姆斯一脸歉意，"现在情形如何？"
小天狼星指指背后的农舍，皱着眉头说道，"看起来一点动静都没有，但可靠的情报说，食死徒和几个刚从魔法部逃出来的逃犯，今晚会在这里会合。"
黑漆漆的农舍里寂静无声，似乎一个人都没有。莱姆斯侧着头想了一想，才缓缓地说道，"这有些古怪，他们可能施了'抗扰咒'，我们还是先过去探探。"小天狼星点点头，两人并肩往农舍前进。
当距离农舍大约十公尺时，他们停了下来，莱姆斯弯下身，从地上拾起一块小石子，往农舍丢去。只见小石子落地之后，往前弹了几下。莱姆斯对小天狼星点点头，表示农舍没有被施抗扰咒的迹象，小天狼星也点点头，往门口而去。
他们小心地推开农舍老旧腐朽的木门，小天狼星往里面跨了一步，便扬起一堆灰尘。莱姆斯心想这么多的灰尘，可见很久没有人来过这里了。他用眼神对小天狼星示意，叫他在农舍里面搜寻，而他则在外面巡视。
莱姆斯提高警觉，右手握着魔杖，在一片漆黑中，轻手轻脚地朝农舍后面的稻草堆而去。正当他朝草堆缓缓前进时，他听到一阵微微的窸窣声。
是什么东西？莱姆斯举起魔杖，低喊了声"荧光闪烁"，魔杖的前缘发出了微微的亮光。
一个衣衫褴褛的年轻孩子，瑟缩在稻草堆里。莱姆斯用魔杖指向他的脸，那是张苍白消瘦的脸。这孩子的眼睛，泛着浅金色的光芒，空洞的眼神中，有着深不见底愤怒与忧伤。
莱姆斯想起了那双眼睛。
两年多以前，他还在魔法部接受傲罗训练，到办公室帮傲罗德力士整理通缉犯资料时，看过这孩子的照片。当时震撼了莱姆斯的，不只是这孩子那叛逆且早熟的眼神，还有他资料上的一小行字。
狼人。
"这是个少年偷窃惯犯，"正好经过的穆迪伸过头来，看了看莱姆斯手上的数据，压低了声音说，"他叫西蒙，也是在小时候被芬里尔·格雷伯克咬了。不过没有你的运气，他被父母抛弃，格雷伯克把他带到野生狼人群里养大，事实上，绝大部分的狼人都是这样沦入社会的最底层。"穆迪是莱姆斯父亲的同僚兼好友，所以很清楚卢平狼人的身份。
莱姆斯不知该说些什么，穆迪便继续讲下去，"跟着格雷伯克，那还有什么好事？自然是偷拐抢骗样样来，现在还跟食死徒鬼混。"
"那么，如果他被逮捕了，会是怎样下场？"莱姆斯的脸上像罩了层寒霜。
"如果他是一般未成年巫师，可能就是由巫审加码审判，但是他是狼人，"穆迪的脸色凝重，"只有一个去处：阿兹卡班。"
莱姆斯打量着眼前的西蒙，他应该有十四、五岁了，但是长期的营养不良，让他的身形看起来只有十二、三岁，满是污垢的惨白脸上，清晰可见一道一道新旧交杂的伤痕。这些伤痕莱姆斯再熟悉不过，那是月圆变身的痕迹。
要送一个这样的孩子进阿兹卡班吗？莱姆斯寻思，这个孩子没有一天享受过家庭的亲情，也没有人引领他走向正途，更不要说进霍格沃茨受教育。所有正常少年该享有的幸福与快乐，他一样也没有。
只因为他不幸被格雷伯克咬了一口。
他跟我一样，是个狼人。
莱姆斯的心中天人交战着，最后，他终于开口。
"你走，"莱姆斯的声音低沉而冷酷，"不要再回到格雷伯克那里。"
西蒙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脸上依然带着桀傲不驯的神情。他从稻草堆中钻出来，抬头困惑地看了莱姆斯一眼，便头也不回地往旷野奔去。
莱姆斯站在原地，动也不动。他不明白自己刚才为什么放了西蒙，他只觉得脑袋一片空白，他无法思考。
"月亮脸！"
莱姆斯吓了一跳，转头一看，是小天狼星在叫他。
"农舍里除了干稻草和灰尘，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小天狼星用一种不耐烦的语气说，"你这里怎样？"
莱姆斯避开小天狼星的眼光，只是摇摇头。
"是吗？刚刚我听到什么东西在跑的声音，"小天狼星的表情有些古怪，但莱姆斯只是低着头，并没有注意到。
"是…一只野狗。"
小天狼星没有再追问，只是神情严肃地看着莱姆斯好一会儿，"最近真奇怪，我们已经好几次这样徒劳无功了。"
"是啊，"莱姆斯心不在焉地随口回答。
"我想，"小天狼星试探地对莱姆斯说道，"会不会是我们之间有人去给食死徒通风报信？"
莱姆斯有些心浮气躁，"只是巧合罢了。"
小天狼星打量着莱姆斯，然后轻轻地说了一句。
"但愿如此，"小天狼星意味深长地叹了一口气。
※ ※ ※ ※ ※
过去这一年多里，对凤凰社的成员来说，感觉比十年还要漫长。
对抗伏地魔像是一场看不见终点线的马拉松，一开始斗志昂扬的巫师们，随着战火的蔓延，士气也逐渐低迷。尽管邓不利多一直在会议中鼓舞大家，但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正一步步败退…
马琳·麦金农死了，卡拉多克·迪尔伯恩失踪了，莫丽·韦斯莱的双胞胎兄弟吉迪翁跟费比安也与食死徒力战而亡。
不只是伏地魔的威胁，魔法部的大逮捕行动正雷厉风行，傲罗部门每天收到各种密报，许多巫师当街被抓走，没有经过审判，就被安上食死徒的罪名，送进了阿兹卡班监狱。
整个巫师社会都陷入风声鹤唳的气氛里，每个人都想问：
这样的日子要何时才能结束？
比起其他凤凰社成员，小天狼星的心情要更加复杂。他唯一的弟弟，那个最乖巧听话、最天真的雷古勒斯，因为背叛伏地魔而遭杀害，他的父亲奥赖恩，则过分哀痛，心碎而死。
当安多米达一年前在某次凤凰社聚会后告诉小天狼星这个消息时，他一言不发，脸上的线条比南极的冰山还要冷漠刚硬。他告诉自己他不难过，他的眼泪早在从格里莫广场十二号逃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流干了。布莱克家的人，对他来说，不过是一群陌生人罢了。
"你不需要勉强自己去恨他们，"安多米达拍拍小天狼星的肩，柔声安慰道，"你有没有想过，你对他们的恨，其实是建筑在爱上。就因为你爱他们，当他们做了你无法接受的事情，你也就更恨他们。"
"我只知道，与其浪费我的哀悼在他们身上，还不如用在凤凰社里牺牲的弟兄姐妹上。"小天狼星神色木然地别过头去，不愿意和安多米达的目光接触。
安多米达轻轻地叹口气，默默地走开，剩下小天狼星一个人，静静地被外围的孤寂吞蚀。
爸爸和弟弟！奥赖恩和雷古勒斯！他们，不过是两个陌生人而已！小天狼星倔强地这么想。
对小天狼星来说，他的家人是詹姆、是莱姆斯、是彼得、是莉莉，当然还有新加入的成员—小哈利·波特。他永远记得，那个七月的早晨，他和莱姆斯一接到消息，马上以最快的速度穿过清早的浓雾中的伦敦大街，来到圣芒戈医院。他还记得，当他第一眼看到哈利的那一刻，他就爱上了这个皱巴巴的小家伙。
"莉莉说他长得像我，"詹姆小心翼翼地抱着哈利，心满意足地展示着这最新波特家成员给小天狼星与莱姆斯看，笑着说道，"不过他有双莉莉的眼睛。"
小天狼星看着哈利挤成一团的小脸，不禁抱怨道，"他这样…我实在看不出来他像谁，比较像…弗洛伯毛虫。"莱姆斯和刚到医院的彼得听了都哈哈大笑。
"那么，大脚板，"詹姆也被他的话逗笑了，断断续续地说，"你愿意当弗洛伯毛虫的教父吗？"
对于这个有些意外又不太意外的请求，小天狼星先是呆了半晌，才回过神来，有些结巴地开口了。
"你…你和莉莉…确定要我当哈利的教父吗？"
小天狼星的心中各种情绪纷沓而至，他几乎开不了口，"像我这样随性的人，你真的觉得我是适当的人选？"
詹姆点点头，小天狼星松了口气，给詹姆一个拥抱。
"我很荣幸，"他感动地说，"没有什么事情，比当哈利的教父更让我骄傲。"
詹姆把哈利递给小天狼星，小天狼星接过哈利，他从不知道，婴儿是如此的稚嫩而柔弱，他的手颤抖着，生怕一个不小心哈利就从他指缝滑落，一边庆幸自己昨晚没喝太多火焰威士忌，没有一身酒味来跟自己的教子见第一面。
他低头看着哈利安详沉睡的脸，一种奇妙的责任感回荡在他的胸膛，他觉得他有责任让这个孩子有更好的未来。
小天狼星就这么抱着哈利，高兴地朗声向天地宣告，"我小天狼星·布莱克，今天开始是小弗洛伯毛虫哈利·波特的教父了。"
※ ※ ※ ※ ※
小天狼星站在戈德里克山谷波特家门口，心中千头万绪，不知从何理起。
哈利出生后不久，詹姆与莉莉就接受邓不利多的建议，带着哈利躲在戈德里克山谷。小天狼星偶尔会去探望他们，和他们共进晚餐，然后在客厅陪哈利玩。
结婚生小孩这件事情，从来不在小天狼星的人生计划里，但是每次和哈利的相处中，他都感觉到一种归属感。
一种"家"的感觉。
于是小天狼星只要有空闲时间，就会往波特家跑。偶尔莱姆斯和彼得也会加入他们。
莱姆斯自从被魔法部解聘之后，就再也找不到正职工作，不管他的履历怎样优秀，只要一问到他为何离开魔法部，听完他的回答之后，雇主们只是冷冷地请他回家等通知，然后就是音讯全无。经过了无数次失望之后，现在莱姆斯暂时和小天狼星一样，全职为凤凰社工作。他变得沉默，把所有情绪藏在心底。詹姆和莉莉都试图开导他，但是莱姆斯并不愿意谈这些事情。
"事情会好转的，"詹姆经常这么跟莱姆斯说，"等我们胜利之后，一切都会不一样。"
莱姆斯只是耸耸肩，"我希望我也能这么想。"然后给詹姆一个无奈的微笑，来结束这个话题。
小天狼星想到莱姆斯，不禁长叹一口气。他敲敲门，莉莉在门内问道，"来者是谁？"
"我，小天狼星·布莱克，又叫大脚板，是个非法阿尼马格斯，哈利·波特的教父。"
莉莉打开门让小天狼星进来，离万圣节不到一个礼拜了，莉莉正在为哈利准备"Trick or Treat"的打扮，"邓不利多和莱姆斯前脚刚走，你后脚就到了。"
小天狼星看着身上挂着奇怪布袋的哈利，莉莉不好意思地笑着说，"我正在想要用魔法把哈利打扮成发光的地精，虽然我们不能出门，自己在家旁庆祝一下也不错。"
"詹姆呢？"小天狼星没有心情说笑，直接问道。
莉莉看了小天狼星一眼，觉得他今晚有些奇怪，"他跟彼得在书房里。"
小天狼星大跨步往书房而去，他听见詹姆和彼得似乎在争论些什么，他走进书房时，两人登时停止了对话，转过头来，眼睛盯着小天狼星。
"隆巴顿夫妇被食死徒攻击，"小天狼星因为心情激动而喘息，"但是他们的孩子没事。"
"情况我们都知道了，"詹姆低声道，"隆巴顿的孩子还活着，显然，'那个人'是盯上我们。"
"邓不利多建议我们用赤胆忠心咒来保护叉子一家，"彼得对小天狼星解释，"施这种咒语需要守密人。"
"我们和月亮脸讨论的结果，觉得你最合适，"詹姆看着小天狼星，"你觉得呢？"
小天狼星看看詹姆，再看看彼得，"所有人都知道我们两个的交情，伏地魔一定第一个找上我，我们可能得找一个不受注意，能够混淆视听的人。"
"月亮脸呢？"詹姆问道，彼得马上发出"哼"的一声。
"我建议，"小天狼星顿了顿，"虫尾巴。"
詹姆仔细地审视着小天狼星，像是要把他从头到尾看个透，"你们两个，对月亮脸到底是有什么意见？"
"我…我不想说，"小天狼星的语气冷漠而愤怒。
"你看，叉子，小天狼星也怀疑他。"彼得的语气有些委屈。
詹姆带着责怪的眼神看着小天狼星，小天狼星也不回避，索性直视回去。
"对，我是怀疑月亮脸，他最近…真的很奇怪，"小天狼星不安地想了一想，才继续说下去，"昨晚我们出任务，他…放走了一个可能是食死徒的人…。"
"你确定？"彼得瞇着眼睛问道。
"我看见他对那个人说了几句话，但没听到他们讲些什么，那个人就跑了。"
"那可能只是个普通人？"詹姆怀疑地问。
"我问月亮脸有没有听到什么东西在跑，他说是一只狗，"小天狼星深呼吸一口气，"他说谎！"
"我就跟你们讲过，最近我们的行动老被食死徒识破，一定是有人通风报信。月亮脸他跟我们再好，他是个狼人，你们看看他这一年多的情况，他怎么可能帮我们巫师对付自己同类！"彼得一股脑地把想讲的话讲出来，詹姆显然被激怒了。
"我不会怀疑我的朋友，"詹姆咬牙道，"你们知道的。"
"就算我们不怀疑月亮脸，我们还是可以用虫尾巴，"小天狼星不悦地说道，"你不愿意用虫尾巴当守密人，是不信任他的能力吗？"
"这自然不是，"詹姆很快地回答，他看看小天狼星和彼得，缓缓地说，"这样吧，用虫尾巴，但我不是不相信月亮脸。大脚板，你最好记着这点。"
"好，就虫尾巴，但换守密人先不要告诉月亮脸，我要先搞清楚他最近是怎么回事，"听到詹姆退了一步，小天狼星的语气软化不少，"不管是谁，只要有可能危害到你们一家，危害到哈利，我都不能放过。"
"那么也先不要告诉邓不利多吧，我不要…月亮脸觉得我不信任他。"詹姆觉得非常疲倦，整个人往后靠着椅背，闭上眼睛。
窗外的一弯新月，似乎承载不住太多的忧伤的心事，慢慢地往西斜了。
※ ※ ※ ※ ※
莱姆斯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伦敦他和小天狼星同住的公寓。在长途旅行之后，他只想好好洗个澡。小天狼星并不在，他走进浴室，转开水龙头，在浴缸里放起水。
那天，他和邓不利多一同离开戈德里克山谷詹姆和莉莉的家，邓不利多指派他去东欧查探当地狼人的动向，莱姆斯虽然百般不愿意，但也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邓不利多看出他的为难，体谅地对他微微一笑，"如果你不愿意跟狼人接触，我不会勉强。"
"我只是…有点害怕，"莱姆斯犹豫了一下，才继续说道，"我是个在巫师社会长大的狼人，最近，我常在想…我究竟是巫师？还是狼人？我究竟是人？还是黑暗生物？"
听了莱姆斯的话，邓不利多笑意更深了，"你既是个巫师，也是个狼人。但你和那些野生的狼人不同，因为你懂得爱。"
"爱？"莱姆斯轻声地问道。
"父母的爱，让他们没有放弃你；师长的爱，霍格沃茨的老师们都很照顾你：朋友的爱，詹姆他们就不需要我多说了。这些爱会引导你，不致坠入邪魔歪道。"
莱姆斯明白邓不利多的意思，因为他享有的爱，他意识到自己比起其他狼人，是多么幸运。
正当他想泡个澡休息一下，却听到门铃声响起。
他把大门打开，见到一脸哀戚的邓不利多，还来不及问问题，邓不利多就先说话了。
"伏地魔被击败，战争结束了。"
莱姆斯乍听这个消息，彷佛置身梦境。长久以来的期望终于成真，莱姆斯只差没有抱住邓不利多亲吻他。
"这真是太好了，这样詹姆和莉莉就不用再躲下去，小天狼星人呢？"莱姆斯兴奋地问着。
"伏地魔的溃败，不是没有代价。"邓不利多冷静地说道。
喔！梅林，不要。莱姆斯心想，我不要我的朋友受到任何伤害。
"詹姆和莉莉，他们死了，彼得也死了，只剩哈利还活着。"邓不利多的声音对莱姆斯来说既遥远又清晰。
"小天狼星出卖了他们，"邓不利多的话像是一把利刃，"他已经遭到逮捕，被送进阿兹卡班。"
莱姆斯霎时间像是被雷击中。他完全不知道该怎样反应，只能如雕像般站在原地。
邓不利多悲悯地看着他。
"所以，只剩我一个？"
"为什么…只剩我一个…"
邓不利多没有答案，只是闭上眼睛，轻轻叹了口气。
对巫师社会来说，战争或许结束了，但对莱姆斯来说，这没有尽头的孤寂，才要开始…
（本章完）
照例先来后记。
詹姆与莉莉的遇害，在"阿兹卡班的逃犯"里有比较详细的描述，
里面提到詹天两人怀疑卢平是叛徒，
所以没跟他讲换了守密人的事情。
虽然詹姆的篇幅不多，但是从卢平的口中可以知道，
他宁愿自己死了，也不愿不相信朋友。
詹姆会把守密人换成彼得，小天狼星的建议应该是关键。
彼得不是怀疑卢平，他自己就是背叛者，
他要出卖詹姆莉莉，挡在他前面的是小天狼星和卢平，
要离间詹姆和小天狼星兄弟般的感情不容易，
比较简单的就是从把卢平排出小圈圈下手。
我自己的看法是，小天狼星也不是笨蛋，
他一定是察觉什么事情，所以开始怀疑莱姆斯。
莱姆斯在学校里跟他们一起时，
虽然难免自怀身世，但多半开朗。
但出了社会之后，到处碰壁的遭遇，
一定对莱姆斯造成一些影响，变得比较灰暗而内敛，
这或许是小天狼星怀疑他的原因。
我自己添加了一段莱姆斯放走狼人的情节，
加强小天狼星怀疑莱姆斯背后的理由。
我想莱姆斯是会做这种事的人，
另一方面，莱姆斯一定对自己身份认同感到困扰，
所以才有邓不利多跟他的对话。
还有，这个伏笔将来应该会用到。
（如果有力气写到那里的话...）
小天狼星个性比较冲动，容易妄下判断。
在这里我再度把他和布莱克家人的爱恨描绘得更清楚。
詹姆让小天狼星当哈利的教父，这让小天狼星再度有了"亲情"的连结。
安多米达再度出来客串一场戏，邓不利多也算是出场了。
我不太喜欢结尾，但是写着写着心情受到很大的激荡，
可能等过几天冷静一点再来修改吧。
下一章开始，故事将进入第二部。
故事将从"哈利波特与阿兹卡班囚徒"开始，
但主要情节会在"哈利波特与凤凰社"时代。
一开始还是比较灰暗，
但是从小天狼星与莱姆斯重聚之后，
加上长大之后的唐克斯，情节会走浪漫欢乐喜剧路线。
此外，从这一部开始，我会把文章都贴在同一个主题，
方便大家阅读（其实是方便我自己update）。
我还在想要不要先写詹姆和莉莉番外篇，
或是唐克斯在霍格沃茨的番外篇。
告诉我你们喜欢看哪一个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