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很懒的作者, 所以这里的不是完整故事, 只是放一些emmmm的章目在此, 想看本故事完整版请移步 "老福特" post/1e0914a7_1c82bad5f 或 ID: rider555 (浮一大白) (註: 這個站不讓放連接)

《今生》

中书省风月

48

五竹已先行打晕那个没武功的宫女,他们几人就绕到这里殿的后门出去,范闲相信长公主不会对林婉儿怎样,她应该可以一个人走,自己则扶着李承泽往肃章门(外中书省)那边走去。

林婉儿往西走向掖庭宫,掖庭有半个内宫大,是大部份宫人和服务者的居所,当然也有部份是由犯罪贵族降职而来,就算是休沐也不会停工。

至于范闲他们,反其道而行往中书省走去,今天休沐连宰相也不会办公,政事堂肯定没有人。

李承泽整个人软在范闲身上,炽热的气息吹在范闲脖子上,别说对方中了春cy药,范闲觉得自己纯粹是嗅到他的气息都像中了春cy药一样。

中书省李承泽也算来过几次,只要避开禁军侍卫今天根本是个空殿。两人一进中书省的宫墙,找间小屋进去反锁,范闲连忙找水给李承泽喝。

果然是休沐,茶壶里没有水,范闲忙得在绕圈子。李承泽只觉体内躁热五内像被搔痒一样难熬,这辈子他因为中毒身体不好,自然也没什么情qy欲妄念,上辈子和叶灵儿也不过是表面夫妻,现在这奇异的感觉不禁异常不安。

尤其眼前的那张脸,是他上辈子的噩梦,却也是他最安心的所在—

眼前范闲的脸早已熟悉,不过此时看到他心里却有点微妙,除了安心,这家伙还是挺好看的…二人性格思想尽管相像,但外表却是不一样好看,如果说李承泽长得清秀有点中性,那么范闲的好看中则带着点俊朗。

记得上辈子的范闲说过,自己和他长得其实有那么一点点像,倒没皇帝什么事,倒是太子有那么一些庆帝轮廓的影子。

像吗?

李承泽情不自禁摸上范闲的脸蛋,那瘦削的脸型难怪迷倒这么多女人。

范闲一愕睁大了双眼,只听表情迷离的李承泽道:

「安之…」

「?!」

「你究竟…为何要对我这么苛刻…」

「苛刻?」范闲想了想,他心里确实对李承泽有过怀疑,有过苛求,但他现在已经没有了,哪怕李承泽说要推翻庆朝,他也会帮忙的,有他协助能将伤亡减到最少嘛。

莫讲,大概因为他知道对方不是这种人,才会任由自己完全陷进这段感情里面,不然纵使一见钟情,也不代表不可以拉住自己。

「不会的,我以后绝对会好好对你。」

「我其实…其实…好想和你…」和平共处的,为什么你偏偏要对我穷追猛打?我不过也想活着罢了…「说喜欢人又要打击人…」

李承泽被下了药,脑袋变得有点不清醒,将两辈子的事混为一谈,前世的范闲当然不曾表白、今生的范闲也不曾打击他。他只觉得委屈,明明喜欢人家怎么又要欺负自己?愈想愈委屈,委屈得趴在了范闲的胸膛上,听听这家伙的心跳、究竟有没有心。

被喜欢的人摸完脸庞、摸胸膛(其实李承泽没摸他胸),范闲心里咆哮—你当我柳下惠吗?

于是单手抄起李承泽的后项将他拉到脸前,再一只手捧起他下巴,深深地吻了下去。

迷迷糊糊的李承泽,根本不知道这是在干什么,他只是知道,他的范闲终于不是要伤害他了。

唇舌交缠,李承泽体内本来小小的星星之火,一下子被范闲点成燎原大火,」两个没多少经验的男孩,努力舔拭对方。唇舌纠缠,尝尽你嘴巴内的每一个角落,玩味牙齿的形状,为了更大的欢愉。

范闲还是比较清醒的那个,老早开始解李承泽的衣服,玉珮、衣绳统统扔在地上,小皇子不太会侍候人,自然不太会解对方的衣服,只得被扒的份儿。

「啊…」

李承泽的上裳松扒扒地挂在腰带上,腰带太长解了一半范闲就没耐心了,趁他裸露出的上半身,范闲轻轻地咬下他那又细又长的脖子,噙住他的锁骨深深地啜吮下去,手掌摸住他的背,将他整个人拉到自己怀里去。

基于药物反应,肉体的触碰像是打开了那个潘朵拉的盒子一样,李承泽不自禁将袴下贴近范闲蹭了蹭。范闲知觉便扯下他的亵裤,再拉下自己的裤头,用自己的大狙和对方蹭起来。

大腿内侧感受到外物的触感,李承泽打了个冷颤想退后,虽然小时候春猎那次之后他一直说没事,但事实上潜意识里又怎么不害怕。

范闲发现他想跑,伸手将人拉回来,捧起脸蛋又吻下去,这次李承泽直接双手推在他胸膛上。

因为他推得太急,结果反而被范闲咬破了嘴巴,两人嘴巴之间藕断丝连一样牵着一丝带红的暧昧,范闲捧着他的脸,撒娇一样道:「殿下…痛吗?」

李承泽看清楚是范闲,那可怜兮兮的样子,竟然跟上一世生前看范闲的最后一脸重叠起来,不自觉用同一只手摸上了他脸蛋…当时糊了他一脸血,弄脏了那张英俊的脸,这次没有了…

「…安之…」

「殿下?」被摸得有点不解的大尾巴狼奇道。

「…我…舍不得你…」另一只手也抚上范闲的脸,李承泽泪眼汪汪,「我…」眼泪滴下来,展颜笑道:「…想…你…」

千言万语,何时何地,想着—最爱的你。

「…噎…安之…不要离开我。」

范闲没答话,只是探过手去搂过他背项,将整个人拉入怀中,吻了他额头一下,嘴巴贴着他耳朵道:「好好记住,我爱你!」

重新捧起他的脸后,范闲露出一如以往的自信笑容,阳光灿烂地道:「不用想着我,我天天在你眼前忽悠。」

然后深深地吮住李承泽受伤的嘴唇,吞进爱人的血液,仿佛自此我们二合为一一样。

范闲用自己的去挑拨对方的玉茎,李承泽很快便擦枪走火。

范闲知道他是因为春cy药才射这么快,坏心眼起便将自己依旧挺拔的大狙怼向他袴下,磨擦着获取快感。

李承泽被刚才迷蒙的感觉弄得有点不好意思,就任他施为,单手撑在后面不让自己跌倒躺平。

范闲知道这姿势他会有点难受,会武功多好,单手便捞起他的腰前进几步让他背可以挨在墙上,又吻下去,顺便半抬起他一条腿摸向他臀瓣。那骨感细长的指头摸到那个小穴,借着李承泽身上的黏糊探了一点进去—

「嘤…」

此时敏感无比的李承泽更用力地抱住范闲想躲,二人吻得更深的同时,却让范闲的手指埋得更深。

范闲虽然没看过GV,但粗略知识还是听过的,药物作用下他很容易就打开了李承泽的身体,同时他小皇子的枪杆也重新抬头,便一口气将自己的大狙埋入他身体里,将整个人顶起来。

李承泽嘴巴传来享受的低呼,范闲捧起他的屁股让他坐上来,更便于抽插,黏腻的「滋噗滋噗」声响在室内环绕,愈羞耻情qy欲愈高涨。

范闲就着这个姿势刚好可以吸啜李承泽胸前的小茱蓃,李承泽承受着前后两波快感,身体送上前去让范闲舔那两颗小肉豆,整个身体前所未有地愉悦着,很快又射了一遍,后穴一紧缩,范闲跟着也射了,李承泽抱着他的脖子喘气。

范闲刚将自己的玉茎从他身体里拿出来,却见李承泽依然一脸扑索迷离的看着自己,艰难地吞了吞,问:「殿下好点没有…」

李承泽曲起膝盖想起来,才发现自己跟裸体没什么分别的骑在衣服完好的范闲身上,身体和脸上的火烫不晓得是因为药力还是羞耻,湿答答的后穴带来的知觉冲击还没消散,虽然觉得疲倦,可是身体的饥渴却还没消解。

衣服松袴袴的只靠散开的腰带马虎地带住不全部掉下,身体和大腿都全部露了出来,外头阳光正好,李承泽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白日行xy淫,而自己又能放荡成怎样,竟然在一个男人眼前如此坦露身体,还恨不得他将自己的分身拼入自己体里永不分离,永远带给自己快慰…

上辈子在淑贵妃严格的教导下,李承泽也就只敢在吃饭坐相时叛逆一下,其他私生活他可是比太子都端正,这一世不但不可思议地被范闲告白,还跟他行如此龌龊之事,实有愧为读书人。

当然这时的他并没有这么清晰的想法,然而礼法早深入这个两世为皇子的心里,这种自惭形秽的放浪感,却令他的身体更敏感,仿佛发现了另一个自己一样,性欲更加高涨。

「…我…」不开声还好,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媚得不行,李承泽想站起来却必需将自己的下体先给范闲看一遍,「啊…」于是扶着他的肩正以这大开门户的姿势发现他也盯着自己,脸上红红的好不容易吞了又吞。

「殿下…能…能站起来么?」范闲的视线不断从李承泽的脸上到身体到袴部疯狂来回移动。

李承泽看到他这样,一手抓住他的肩,一手摸上自己的分身将它拨起来,露出后面那张小嘴,还在一开一合的想吸啜什么,咬咬下唇,那羞涩的模样,范闲看到还怎么能把持住,这不是叫自己上他是什么?

范闲立刻兽性大发将他扑到地上去,不过范闲还是怜香惜玉的,怕他痛,便想翻过他的身子,诡料李承泽一条腿踩在他肩上,嗲嗲的道:「我想…看你的脸…」

那还用说,范闲自然是:你想看便看个够啊。

于是不改变姿势,拎起自己已昂首待命的狙击枪再度狠狠插入—

「啊~~」李承泽销魂地叹喟,既愉悦又满足,这角度可以看清范闲的脸,还有他下体的形状,那正在疯狂捅入又退出来的家伙。

怪不得他上辈子这么多女人,这大家伙,真的太爽了…

范闲让李承泽一腿挂在自己胳膊上,一只手握住他另一边脚踝压到地上去,将他盆骨打开到最大,让自己的分身能通行无阻的攻城掠地。

心上人下身的小嘴因为快感而吐出液体,同时在努力吸吮,范闲的进出更加舒服自如,午后的阳光将这色情的画面照亮得清晰无比,简直是视觉、听觉和触觉的三重享受,爽得他都忍不住发出声音。

「哈…呼…」

只是后穴就能获得如此巨大的满足,连分身都不想去碰了,李承泽觉得自己的身体很羞耻,竟然这么渴望被操,而操弄自己的还是那个范闲,他的宿敌、他的仇雠、他的知己、也是他亲弟…

太堕落、太不伦了,可正因如此,愈不正常、愈离经叛道,愈堕落愈快乐啊。

可是,却也因为是范闲,他心里有点高兴,不是那些混帐山贼,是范闲,那怕将来他要追杀自己,至少他曾和自己春风一度啊…便自我放弃一样颤着腰去配合范闲—

随着律动,嘴巴稀碎地发出「啊…啊…」的叫jc床声,要不是害怕被发现,他估计早叫疯了。

这次二人都坚持了良久,李承泽实在受不住,肚子抽搐起来,范闲射在他里面良久,肠道暖烘烘的感觉很微妙,实在盛载不下又流了出来,神智也逐渐清醒过来,又羞又累,实在不想睁开眼睛来面对。

可是情势危急李承泽还是明白的,迷迷糊糊他能知道范闲再帮他将衣服套回去,然后又听到他低唤:

「叔…叔还在吗?」

「在。」外头一把木然的声音传来,范闲摸摸额头,苦恼道:

「你…竟然…真的…在。」

「我估计你要和小姐一样,便替你把风。」

「…」娘,真有你的啊,很想知道和的是谁,感觉不是我爹(范建)。范闲直觉。

马马虎虎帮李承泽穿好衣服背起来,确定小屋里没落下什么东西,又道:「叔你带路,我们出最近的门去。」

「嗯。」

「我…」这是趴在范闲背上的李承泽传来点声音,范闲托着他的腿只能侧头笑道:

「没事不怕,我们这就逃出去。」

「别…丢下我…」

「傻瓜,怎么可能,睡吧,你睡醒就到家了。」范闲柔声道,跟着五竹潜道廊下,中书省紧贴着外宫,不用走几步就出了城门到外宫的横大街永巷了。

要由城南绕回在东北角的邕王府真有点难,幸好范闲早在京都买了几处房产作据点,尤其皇城外朱雀大道附近更加重要。到自己的「据点」后,让高达他们找马车过来,再拿条毛毡将李承泽裹个严实才回邕王府去。

听到高达说王启年有急事找他,范闲不耐烦道:「怎么了啊,锁匠有问题吗?」

「这个应该送出城了…」

「那就没问题,再糟糕也不会太麻烦,晚点再说。」

马车的车伕替换成些生面孔的人,毕竟被认出是范家虎卫驱车到二皇子府会有问题,这些范闲晓得。上马车后,转对挨在自己身上的李承泽道:「没事,不担心。」

「…」

一路上李承泽都没真正睡着,只是半合瞌着眼缩在范闲怀里,姑勿论他个这么高是怎么做到的,总之范闲全程将他抱得紧紧,手还一下一下地拍着他的肩安抚。

其实范闲很想让他睡一会,可是他现在是明白了,他的皇子殿下极度缺乏安全感,他们又在逃避长公主,这种情势下他肯定不敢让自己失去意识。

黄昏前,二人总算回到邕王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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