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出]堕落(3)

"自从上一个月的静冈之战结束后,我们成功削弱敌联盟的大半部分力量。同时我们英雄协会也损失了木偶这以为优秀的英雄..."

爆豪胜己不耐烦地跺脚,恨不得把上面正在讲话的人撕烂。自绿谷出久失踪已经过了三个月,在基本铲除敌联盟大部分羽翼的现在,形势可以说是一片大好,压倒性的胜利说不上,但是也可以成为胜利的冲锋号。

"但是我们现在不能松懈。近日,爆心地私宅遭遇渡我被身子的袭击,焦冻在巷角和荼毗激战。我们数一数二的英雄不断遭遇敌联盟高层的骚扰,这证明他们已经是穷途末路,饥不择食..."

开什么玩笑,爆豪的牙齿被磨的嘎嘎作响。作为现NO.1英雄,OFA第十代继承人,爆豪胜己在这几个月内像是一只失去束缚的狼,疯狂撕咬一切黑暗势力,今天的一切成果可以说是全部归功于爆豪也不为过。

但是,还是大意了。虽然回家时闻到了老鼠的味道,没有想到渡我被身子假扮成丽日的样子拜访自己。

"爆豪君,你知道小久君去哪里了吗?"

"我怎么知道那个废物去了哪里?"

爆豪对这个大饼脸丝毫没有兴趣,骂骂咧咧地想把她赶走,没想到对方强硬地挤了进来,银针插入臂膀间,即使反应力极高,也被对方夺走了一滴血。

"爆豪君你在说谎哦"

披着丽日皮囊的身体像是溶胶一样开始剥落,最后化成地板上一滩污水,穿着紧身衣的渡我出现在爆豪面前。爆豪手中迸发噼里啪啦的火光,掀起尘土,用大爆炸攻击这位不速之客。

渡我知道爆豪在说谎,也就是说静冈之战里失踪的绿谷和敌联盟有关。爆豪脑海里又回荡着那一幕,绿谷咬开手指,将血抹在自己的唇上,向爆豪献上了自己的吻,那个吻缠绵悱恻,绿谷和爆豪像是两批野兽,他们互相啃咬,血水交融。

"下一个,就是小胜了。",绿谷用尽最后的力量,一记冲击将爆豪甩出了战斗场地。

"喂,废久,喂!"

爆豪嘶吼着,叫骂着,他知道,或许这一别,就是永别。

绿谷的血液带着OFA的力量,融入到爆豪的DNA里,成为下一代的希望。爆豪再次醒来的时候,能感到身体里,OFA的火焰在熊熊燃烧。爆豪仅用一周的时间,就完全掌握了OFA,比当年的所有人都要强,无可置疑,爆豪是十代以来最出色的天才。但是,自己胸腔的火焰烧得越旺,也就证明绿谷的火焰在不断衰减。爆豪凶狠狠地朝渡我吼着。

"你们这群混蛋,把废久藏到哪里了?"

"出久君可是我们的珍宝哟"渡我的舌尖舔过尖锐的刀刃,像是在舔舐她口中所说的那个宝物。爆豪更加火大,他知道如果要找到绿谷,这是唯一的突破口。不料想自己还没有追上,黑雾就出现在渡我的背后。

"我的任务已经完成啦下次在陪爆豪君玩吧"

语毕,渡我就消失在一片夜幕之中,只留下爆豪一个人在冷风中思索。

"这里有一个疑问。"坐在身旁的焦冻举起了手,打断了爆豪的回忆。

"我们有救回木偶的方案吗?"

"啊,关于这个问题,我们经过一直讨论认为,木偶英雄在静冈之战里是凶多吉少。在精力如此有限的情况下,我们一致认为,放弃救援,准备开辟新的战场是最好的选择。"

什么狗屁道理,最好的选择?!明眼人都能听出来这是要抛弃绿谷。这些大腹便便的高官,十有八九在暗中和敌联盟有所勾结,一幅幅丑恶的嘴脸,就为了所谓的金钱荣誉就可以低头吗,开什么玩笑。爆豪再也忍不住了,蹭地一下站了起来。

"爆心地先生?"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在爆豪身上,爆豪刚想有所动作,却被轰拽了回来。

「现在还不是时候」那个阴阳脸的眼睛里传达着这样的信息。这可真是一辈子少有的憋屈。

"尿急。"爆豪随意找了个借口,头也不回地走出会议室。

绿谷出久,你他妈到底在哪里?

"出久君,你怎么又不听话,是死柄木的惩罚还不够吗?"

荼毗把弄着手中的按摩棒,将它往绿谷的体内又输送了几分。绿谷全身颤抖着,蜷缩成虾米一样的姿态。要紧下唇,尽量不让声音泄露出来

"没想到藏的这么深啊,你是想趁死柄木不在逃跑的话,最后挨骂得可是我们啊。"

荼毗快速地抽动手中的按摩棒,一次又一次地攻击着绿谷的敏感点。由于缺少运动和营养,绿谷身上的肌肉早就消失殆尽。长期在黑暗中,皮肤变得更加白皙。细长的腿只能无力地扑腾着,企图逃脱荼毗的束缚。荼毗的唇在绿谷大腿内侧留连,覆盖了死柄木留下的青紫的痕迹。

"怎么还不说话?我对于充气玩偶一样的东西可是没有兴趣啊。"

荼毗的舌尖舔过绿谷的小穴,饮得绿谷有颤栗了一下,些许的声音泄漏了出来。

"看,你还是很舒服的淫荡的小东西。"荼毗想玩一点刺激的,便拿出深插入绿谷体内的按摩棒,掏出自己身下紫青色的物件,直直深入。

"唔...啊!"绿谷空虚的甬道还没有缓过来,就又被荼毗巨大的硬物塞满,荼毗将绿谷修长的两条腿扛在肩上,又亲了亲绿谷被捆缚的双手将它们轻柔但又不可抗拒的按在了绿谷的头顶,绿谷身子一抖,感觉到火热滚烫的那个东西顶在了自己的那个地方,有些害怕的咬唇闭上了眼睛。

荼毗低头右手捏着绿谷的下巴和他接吻,够缠着绿谷的舌头在他的口腔里肆虐,绿谷渐渐的被这个迷醉的吻勾走了心神,沉迷的追逐着荼毗的舌尖。

"唔唔……痛……不,放开……唔唔……呜呜呜……"嘴巴被荼毗紧紧的堵着,身体怎么都逃脱不开,绿谷睁大的眼睛里难以抑制的留下了一串串的泪水,呜咽声被荼毗吞进肚子里。

"嗯~……啊,等……等等……"绿谷一被放开嘴巴就难以控制的冒出来几声呻吟,双手瞬间紧紧的捂住嘴巴,不肯再出声。

脑海内绿谷可以清晰的描绘出那个滚烫的东西的轮廓,甚至都能清晰的感受到上面凸起的青筋的跳动,每一次摩擦带给自己的强烈的酥麻快感。

"唔唔!"

绿谷又捂紧自己的嘴巴,双眼无措的盯着上方荼毗专注中带着火热的目光,他看到荼毗眼中带着满足的笑意,从额角滑落到下颚的汗水,性感的一塌糊涂。

荼毗将绿谷的手拉起来挂在自己的脖子上,吻了吻他的嘴角,用一种慵懒的性感嗓音像是另外一个人,一个绿谷十分熟悉的人。

"出久,叫出来,我喜欢听你的声音。"

下身全部抽出又用力的全部插了进去,绿谷惊慌的呻吟出声,甜腻的声音萦绕在荼毗的耳边。

荼毗吻到绿谷的耳后,舔着他的耳垂,下身更加快速的抽动着,逼着绿谷吐出更多让人上瘾的呻吟。

"太快了……"绿谷最后还是选择了屈服,将脸埋在荼毗汗湿的颈窝里呻吟着,甬道里被摩擦的好像要着火一样。

下一秒荼毗靠着臂力将绿谷躺在床上的身子抱了起来,地心引力加上绿谷的自重,本来进入的够深的东西居然还在深入达到一个可怕的深度。

绿谷颤抖着双膝跪在床上挣扎着要躲开这种可怕的危险,沙哑的嗓音带着点心慌的抗拒:"不不……不行,太深了!"

荼毗鼓励的亲了亲他的额头,对他的行为满是兴味,看着绿谷抖着膝盖一点点的将自己的肉木奉吐了出来,双手在绿谷的腰上抚摸玩弄着,带起绿谷的情欲。

绿谷将下巴垫在荼毗的肩膀上,感觉那要命的东西离开自己的体内,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可这口气还没出完就感觉自己腰上的那双手握着自己的腰将自己瞬间按了下去,刚刚离开身体还不到一秒钟的东西以一种更狠更深的力度瞬间插进了自己娇嫩的穴口,狠狠地顶到了一块软肉上。

"啊啊啊啊啊啊!!!!"绿谷通红的眼睛流出泪水,一瞬间酥麻的致命快感从尾椎爬上大脑皮层,大脑中顿时一片空白,身体整个像是一趟烂泥一样软了下来。

荼毗被夹得重重的低喘了一声,在从深处涌出的热液的刺激下,青筋跳了跳阴茎鼓动着在绿谷身体深处射出了白浆。

绿谷身体被烫的下意识的痉挛了一下,淅淅沥沥的精液从阴茎里喷出粘在了自己的小腹上。缓缓闭上了眼。

荼毗笑了一声,将绿谷现在的模样拍了下来,发给了那个苦苦寻找这个珍宝的两个人。

【现在,他属于我们】

"啊,你这样不按规矩行动我很生气啊。"

死柄木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对不起,因为这个小东西太可爱了,一下子没忍住。"荼毗懒洋洋地回答道,对于自己的行为没有丝毫的歉意。

"这个小家伙可是又想逃跑呢。"

"没关系,渡我那里已经准备好了,可以开始下一步计划了。"

死柄木发出一阵可怖的笑声,那是将世人的英雄拉入绝望的深渊的前兆。

绿谷再次醒来时,又是一片黑暗,眼上布料的感觉证明自己又被蒙住了眼。小幅度地动了动指尖,却牵动银链哗啦哗啦作响。

银链?绿谷知道自己又一次被绑了起来,这回还是换用了银链。想着想着,手腕间传递一阵冰凉,有液体溢出的感觉。

"绿谷真的是很不听话"

这个声音是...轰君?

绿谷张嘴试图辩解,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小久君你已经是敌联盟的人了,为什么还要回来?你这个叛徒,你知道因为你死了多少人吗?"丽日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我们决定,对出久君处以死刑。"

轰不带感情的语调将绿谷打入地狱。鼻腔传来血腥的味道,顺着指尖留下的液体,还有落在地上滴滴答答的声音,还有刚刚划破肌肤的尖锐感,一切大概是自己的生命在流逝的证明,对吧?

"绿谷出久,我们真的对你很失望,你为什么要在静冈之战杀掉那么多人?"

自己真的没有保护好大家吗?对不起,我没有拯救任何人。绿谷心里的声音似乎迸出胸腔,但却于事无补。

我是有罪的,绿谷想起躺在血泊之中的小女孩。

对不起,绿谷缓缓闭上了眼,只有用自己的命来赎罪了。

但是,就算是有一个人也好,有谁能来,救救我...

天使如此渴求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