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燕洵端着酒杯自酌自饮,想着白日里硕风和叶讲的那个故事,想着故事里的那句话,"好想再看见你的笑。"燕洵撇了撇嘴,当时莺歌苑内的月光下,好像宇文玥也说过这样的话,多可笑,家破人亡,受尽屈辱,还能笑的出来吗?却是好笑,笑的人眼泪都要掉出来了,人啊,总是去想些不切实际的东西,有些东西失去了便是没了,见不到了,可人们总是做着痴心妄想的梦,好笑好笑太好笑了!燕洵一杯杯的喝着,可这酒越喝越是苦涩。
这一夜的酒,直接导致了第二天燕洵的头疼,仲羽进来的时候,程鸢正站在燕洵身后,给燕洵按摩。
"殿下,长安传来消息。"
燕洵闭着眼睛,开口带了些沙哑:"说。"
仲羽:"宇文泰不日前抵达长安,直接进宫面圣,先是主动交了兵权,而后又拿出了赵贵与大梁秘密往来的书信,接发赵贵意图谋反,魏帝大怒,下旨九族问斩,现在人都被关在大理寺等候行刑。"
闻言燕洵睁开眼,冷笑一声:"好一个宇文泰,知道魏帝多疑,自己交了兵权,让魏帝放下戒心,长安门阀,魏家已经不成气候,此时赵家出事,只剩他宇文家一家独大,打的是一手好牌。"
程鸢手上动作未停,伏低身子趴在燕洵耳侧:"这白白便宜了宇文家,殿下,趁着那宇文玥还在燕北附近,我们要不要做点什么?"
"宇文玥还动不得,留着他,宇文泰没那么容易掌控宇文家,有了家族与朝堂的牵制,宇文泰才无暇盯着咱燕北。"
"殿下说的是。"程鸢直起身子,脸上挂着笑,巧妙的掩住眼底一丝异样的情绪。
仲羽:"那我即刻传信长安,让他们不可妄动。"
仲羽说罢便要离开,却被燕洵叫住。
思索了片刻,燕洵开口问道:"大理寺的人,可靠吗?"
"回殿下,长安留下的人,全都对殿下忠心耿耿,誓死效忠!"
燕洵摆手让仲羽过来,附在仲羽耳侧耳语了几句,仲羽惊讶道:"殿下,这……"
"让他们尽力而为就好,救出来先送来燕北,救不出,便是他的命。"
"诺!"仲羽不再犹豫,听命离去。
程鸢虽未听见燕洵与仲羽交代了些什么,但从后面几句话,也大概猜出几分,这要救之人,怕也是个自己看着碍眼的,但是燕洵要救便救,只得想想若人来了燕北,他该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给人下下绊子。
正想着,就听燕洵开口对他说道:"你最近盯着军营,勤加操练,宇文泰虽然顾不上咱们,但是那魏帝断不会就此罢休,算算日子,估计忙完赵家的事,就该对付咱们了,宇文玥又一直未离去,怕也和这有关,派几个机灵点的远远盯着就行。"
"好,殿下放心。"
燕洵摆摆手示意程鸢离开,程鸢收了按摩的手行了一礼。
"属下先去办事。"程鸢抬眼看向燕洵,又试探道:"晚上再来侍奉殿下,可好?"
直听到燕洵轻声恩了一声,才笑着离去。
程鸢走后,燕洵稍作休整后,去见了乌道涯,仲羽之前透露过乌道涯想要离开燕北,本来燕洵觉得乌道涯在与否,于他来说无所大碍,可燕骁回来了,让燕洵改了主意,他燕北将来定是要交给燕骁的,既如此,燕骁就必须要有最好的老师来辅导,乌道涯就是最好的选择,燕洵见了乌道涯谈了许久,也不知谈了什么,最后乌道涯答应在燕洵找到更合适的人之前,留下来辅导燕骁。
从乌道涯处出来,燕洵又去了军营,自从楚乔来了燕北,就去了军营,领着秀丽军,人人见了,都要尊称一句楚将军。
燕楚两人站在一旁看着士兵操练,燕洵不由赞道:"这些秀丽军在你手中,倒是越发神勇了。"
"我可没那么大本事。"楚乔摇了摇头:"他们是念着你的好,你肯带他们回燕北,给他们正名,他们才能与家人团聚,回归故土。"
"他们应该感谢自己,我本来是想让他们死在长安赎罪的,若不是他们主动请缨赴死,我也不会改了策略,让他们最后出城,一路断后解决敌军,他们能活着回来,也许是老天爷给他们一次赎罪的机会。"
"可决定在你。"楚乔笑着看向燕洵。
燕洵不置可否,微微停顿了一下,继续开口说道:"过段时间,大魏就该派兵了,到时你和秀丽军留在城内,不必迎战。"
"什么意思?你们在战场杀敌,我怎可……"
"阿楚你听我说!"燕洵打断楚乔的不满:"如若我们战败,你和秀丽军,就是燕北的最后一道屏障,我不想红川城再一次血流成河,阿楚,你是我最信任的人。"
燕洵看着楚乔,让楚乔想起当年说要带她回燕北的少年,如今,他们真的站在燕北的土地上,他是燕北的王!
"好,但你要答应我,一定要赢,一定要活着!"楚乔举起一只拳头伸向燕洵:"既然回了燕北,有些曾经的规矩就得改改,过去的已经过去。"
燕洵看着楚乔伸过来的手,笑了,点头嗯了一声,也伸出一拳与楚乔碰在一起。
晚上程鸢从军营出来,就直接去了王府燕洵的卧房,刚一入内,就被侍从拦下。
侍从:"程将军,殿下正在沐浴。"
程鸢向内望去,透过屏风,隐约能看见一个人泡在浴桶里的模糊影子,然后燕洵略带慵懒的声音伴着水声传来:"让程将军进来,这不用你们伺候了,都下去吧!"
"诺。"
看着侍从们都退了出去,程鸢绕过屏风来到浴桶旁,燕洵闭着双眼靠在浴桶一次,双臂搭在浴桶两旁,整个人从腹部往下都泡在水中,裸露在外的皮肤上,附着着一层淡淡的水汽,胸前的红缨更是闪着水光,一副等着人采摘的鲜艳欲滴模样。
程鸢一时有些动弹不得,立在一旁咽了咽口水,燕洵这时才缓缓睁开眼睛看向他:"程将军这是刚从军营回来?这一身灰尘臭汗,不如一起洗吧。"
"属下遵命。"
程鸢笑了一下,用最快的速度将自己脱了个精光,跨进浴桶坐到燕洵的对面,好在浴桶够大,两个大男人坐在里面,也不会太过拥挤。
程鸢往身上撩着水,一双眼睛却一直没离开过燕洵。
"殿下今儿个去军营了?怎么也不去我那转转?"
"我去看看秀丽军,毕竟是曾经的叛军,能用最好,不能用,就要尽快除了。至于你那,程将军带的兵,自然是和程将军一样威武霸气,这点我是信得过的。"燕洵上身前倾,靠近程鸢:"不过我真应该去看看,程将军这军营里,有没有俊俏儿郎,别到时勾了将军的魂,我燕北还指望着程将军打胜仗呢!"
"勾属下魂的,可不在劳什子的军营里。"程鸢伸手,一手揽住燕洵的腰,一手绕到燕洵腿下,轻轻一抬,借着燕洵前倾的力,轻松让人跨坐在自己身上,接着凑到燕洵的脖颈处,轻轻舔弄:"属下的魂,早就被殿下勾走了。"
程鸢从脖颈移到燕洵的锁骨处啃咬,可到底不敢留下咬痕,又转战觊觎已久的胸前红粒,舌头将其中一粒卷入口中吸吮,牙齿轻轻的啃咬前端。
"恩……"燕洵舒服的扬起脖颈,将胸前更近的送到程鸢的嘴中。
程鸢一只手暧昧的拦着燕洵的腰,另一只手顺着脊椎往下,滑进臀缝之中,在穴口处按压几下,便借着水的润滑挤进一根手指,穴肉紧致的将手指包裹着,带着手指向里探索。燕洵扭动身体,已经抬头的前端在程鸢的腹部磨蹭,程鸢松开一边已经红肿的红粒,咬上另外一边,下面又伸进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微微撑开穴口,让温水流进去一些。
"恩……,程将军,小动作有点多啊!"燕洵一手掐住程鸢的下巴,迫其抬头,一双凤眼似是嗔怒的看向程鸢,嘴角微微勾起:"进来,快点!"
程鸢下面又加了一根手指,快速扩张了几下,便抽出来换上自己肿胀已久的柱身,借坐着的姿势插到深处,燕洵舒服的哼了一声,蹭在程鸢腹部的玉茎也变大了几分,一双凤眼也跟着沁了几分水汽,眼角泛着妖媚的红,看的程鸢又是胀大了几分,掐着燕洵的腰,寻到那熟悉的敏感点快速顶弄起来。
浴桶里的水因两人的动作溢了一地,两人根本无暇顾及,燕洵瘫软在程鸢身上,一手掐住程鸢的下巴,对着嘴吻了上去,程鸢下身不停的顶弄,把燕洵的呻吟全都吞进嘴中,舌卷着舌,掠夺者对方嘴里的空气,直到快要喘不过气,两人才分开,在窒息和下身顶弄的双重快感中,燕洵舒服的射了出来,白浊溅在程鸢的小腹上,程鸢搂紧燕洵的腰,程鸢下身快速的抽动几下,射在了燕洵体内。燕洵瘫在程鸢身上,一个手指都懒得动,任由程鸢给他清洗身子,程鸢将人抱出浴桶擦干身子,俩人躺到榻上又胡闹了一番,才沉沉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