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回到莺歌苑,就来了一位访客,彼时燕洵正在寝室里换衣服,刚穿上亵衣,外面一阵吵闹声,随后房门便被推开,楚乔和赵西风就这么一路打了进来。

看见来人是赵西风,燕洵心中突然有点失落,期待着是谁呢?燕洵心中自嘲的笑了笑,面上却还是那副清冷样子。

燕洵:"阿楚,让他进来吧。"

楚乔瞪了一眼赵西风便走了出去。

赵西风整理了一下衣服:"这丫头片子,还是那么讨厌。"

燕洵自顾坐到矮桌旁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阿楚已经手下留情了,不然你也到不了这。"

"切,本少爷用得着这臭丫头留情。"说着赵西风晃悠到燕洵身后,一手暧昧抚上燕洵的后背:"都想死我了,这次怎么这么多天?太医院莫不是研究出了什么新药,让老头子也这么持久,改天我定要去讨来用用。"

"不是皇上。是元彻。"燕洵淡然的喝着茶,全然不顾赵西风有些错愕的表情。

赵西风:"哟,这我可不太懂了。皇上这是几个意思。"

"你那个脑袋不用懂。"斜眼看了赵西风一眼,燕洵淡淡说道:"你要是想做就快点,我还想歇着呢。"

"嘻嘻。"赵西风淫笑了一声将燕洵搂入了怀中。

宇文玥这几天也天天跑莺歌苑,但都被告知燕洵未回,其中一次还碰上了赵西风。

赵西风看见宇文玥竟是一脸嘲讽:"宇文将军这刚回来就往这莺歌苑跑,这么饥渴啊!说来也是,宇文兄与燕洵交好这么多年,却未尝过那人是何等滋味,这回来了,可不得赶紧试试那人下面是何等的妙!哈哈哈!……啊!"

刚说完,人已经被宇文玥踢出几米开外。

今天宇文玥也是早早的来了莺歌苑,门口守卫依然告诉他燕洵未回,谁知他刚回了青山院,月七便跑进来通禀燕洵回了莺歌苑。

也不管身后跟着的月七,宇文玥翻身上马飞奔至莺歌苑,谁知门口守卫竟是拦住他暧昧的笑道:"宇文将军您来晚了,赵二公子在里面呢,此刻恐怕已经……您还是哪天……"

守卫看着宇文玥的脸把剩下的话生生的咽了回去,宇文玥此刻的脸已经阴沉至极,本就是冷公子,现在的气场更是震慑,吓得守卫都忘了拦人,竟是让宇文玥直接到了燕洵的卧房门口。

刚到门口就听见屋内传来的赵西风的污言碎语,宇文玥想都没想直接抬脚踹开了门。

屋内赵西风刚刚进到燕洵里面顶弄了两下,就听砰的一声门被人踹了开来,赵西风急忙拽过一旁的锦被遮住他和燕洵的隐秘部位,然后转头就要骂,可一看到门口脸色铁青的宇文玥,愣是闭了嘴,他可还记得前几天被踹出的好几米,和当年腿上的那一剑。

屋内一时诡异的静谧,最后还是赵西风指着宇文玥:"宇文玥你……你要干什么?"

宇文玥根本不理他,从始至终眼睛都看着那个被压在床上的人。燕洵却是未看他,只是最后侧了侧头淡淡的说道:"宇文将军若是想做这档子事,最好改天再来,燕洵今日可是伺候不了两人,若是其他之事,还请移步前厅,待我与赵公子行完这快活之事再去见你。"

宇文玥又盯着他片刻,再开口时,声音低沉,似是压抑着怒气:"我在前厅等你。"

宇文玥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前厅的,也不知道月七是什么时候跟上来的,月七问他没事吧,他也不答,就一言不发的坐在矮桌前,直到楚乔过来奉茶,他才回过神来。

宇文玥:"星儿?你怎么在这?"

楚乔冷笑一声:"那我应该在哪?在坟墓里?"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宇文玥,我不管你是何用意,但是我警告你,你若敢再伤燕洵分毫,我定不会放过你。"

提到燕洵,宇文玥又想到了刚刚那一幕:"燕洵为何会如此?"

"为何?呵呵!"楚乔冷笑一声,怒瞪着宇文玥:"变成现在这样你满意了吗?宇文玥,当初那一支冰雪箭你为何不再刺的准点,也许他那时死了,也好过现在。十年的兄弟情对你来说真是分文不值。"

宇文玥还是那个不喜言语的冷公子,面对楚乔的斥责,仍是没有一句辩解。看的旁边的月七直着急。

月七:"星儿姑娘,你误会我家公子了。我家公子一直在帮助燕世子。"

"误会?那请问宇文公子,燕洵被魏帝强留在宫中的时候你在哪?你知不知道燕洵是被人抬回的莺歌苑,你知不知道我和仲羽看见他身上的……"楚乔竟是哽咽的说不下去。

这时门外传来慢慢的脚步声,燕洵穿着一身素色的长袍,似是刚刚沐浴过,头发上还沾着些水汽。

看见双眼通红的楚乔,燕洵愣了一下。

"阿楚你哭了?"说罢回身拿过一旁挂着的手帕放在矮桌上:"擦擦眼泪吧。"

楚乔拿起手帕说了句你们聊便转身走了。这一幕看在宇文玥的眼里着实怪异,燕洵为何不是直接将帕子交到楚乔手中?

燕洵未理会宇文玥探究的眼神,径直坐到矮桌的对面,为自己斟了杯茶。

月七也被宇文玥叫了出去,室内只剩两人,却是都不说话,燕洵自顾自的喝着茶,宇文玥就那么看着他。

茶壶快要见底的时候,燕洵淡淡的开口道:"宇文将军来,不是为了看燕某喝茶的吧?"

"我……"之前迫切的想要见这个人问个究竟,可现在宇文玥竟有些不知从何开口,便随口问道:"刚才你为何不直接帕子递给星儿?"

"我已经不允许我和阿楚有任何肢体上的触碰。"燕洵给宇文玥倒了杯茶:"因为我很脏。"

宇文玥拿茶杯的手一顿,张了张口却是说不出一个字,倒是燕洵开始慢慢的说道:"当年你从军离开不久,皇上设宴唤我同去,酒喝到一半我便觉得头晕,再次醒来已经赤身裸体的被绑在龙床之上,皇上强要了我的身子,男子第一次承欢还真挺疼的。"

燕洵说的平静,好似说的是一件多么普通的日常琐事。也不管宇文玥的脸色多么难看,燕洵喝了口茶继续说道:"这件事很快朝野上下便开始流传,不久之后,皇上召见了各家门阀,告诉他们每月初五会接我进宫,但是其他日子怕我一人在莺歌苑寂寞,让他们没事的时候来看看我,和我叙叙旧,当天赵西风魏舒游还有宇文怀就来了我这,那一晚他们三个还真是将我折腾的半死。之后我这小院也来过很多人,满朝官员皇亲国戚……"

"够了!不要再说了!"

"宇文玥,你不该回来!"

说完燕洵放下茶杯便走了,剩下宇文玥独自坐在矮桌前,双目赤红,双手紧紧的握着拳头,也不知是太过用力还是发怒,竟是颤抖着。

"燕洵,我不是不该回来,是我不该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