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玥没有走,还顺手将赖在莺歌苑的赵西风扔了出去,之后就坐在燕洵的卧房门口守着。
燕洵没有管他,自顾躺下休息,有个人替自己挡去麻烦何乐而不为呢。当天晚上燕洵做了个梦,他许久都没做过梦了,许是今天和宇文玥说的多了,竟是梦到了皇帝设宴那晚。
传旨的太监意味深长的拍了拍燕洵的胳膊,笑嘻嘻的说道:"明晚上的晚宴,燕世子一定要到,皇上可是特意嘱咐,世子刚丧考妣,又独自住在这小院,定是寂寞的很,所以明晚定要前去热闹一番,世子可莫要辜负了皇上的一番好意啊。"
闻此言,燕洵心中恨极,面上却是不动声色,淡淡的道:"皇上的旨意,燕洵自当遵旨。"
太监走后,仲羽冷哼一声:"这狗皇帝。"
躲在后面的楚乔也进来道:"不知道皇帝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仲羽:"世子会不会有危险,要不想个理由推掉?"
燕洵:"不去便是抗旨!他既然放我出天牢,就不会这么快杀我。小心些便是了。"
仲羽点了点头:"也对,但世子还是小心为妙。我去帮世子准备明日的衣服。世子想穿哪件?"
燕洵:"随意吧,本就是敷衍,不必太刻意。"
"仲羽。"楚乔皱着眉似乎在想些什么:"让他穿白色的普通长袍吧,现在还是低调的一些好。"
仲羽:"可皇帝设宴,会不会太朴素了一点。"
燕洵:"无妨,他既然说我刚丧考妣,那我更要素袍守孝。"
仲羽点了点头下去准备衣服,楚乔仍是面露担忧:"燕洵,我总觉得这次宴会不简单,皇上不知道打的什么主意,你此番前去,定要加倍小心。"
"恩,放心吧阿楚,我除了这条命,也没有什么值得他们打主意了。倒是你和仲羽,我不在,你们定要小心警惕。"
"恩,放心吧!"
看着燕洵颀长的身影,不知为何,楚乔的心里不安更甚。
因为天气尚暖,晚宴设在御花园,燕洵本就不愿前去,便拖延了时间,到达晚宴时各家贵胄都已经入座,却是就等他一人开席,皇上也不责怪他的迟来,笑意盈盈的叫他过去坐,燕洵这才发现魏帝竟是将左侧首位留给了他,燕洵虽心中怪异,却也是不好推脱,入了座更是觉得浑身不自在,这位置是离皇帝最近的,对面就是皇子元嵩,就是从前他贵为燕北候世子,也不可能有如此待遇,更何况他现在乃是戴罪之身,而且不知是否他的错觉,今日从他出现开始,魏帝的眼神就一直在他身上游走。
还好他刚入座,魏帝便吩咐开宴,燕洵也无心看那劳什子的歌舞,更何况旁边还有魏舒游、赵西风、宇文怀不时投过来不屑的眼神,燕洵也不理会只自顾的喝着酒,想着一会找个借口先行离去,只是心中有事,这原来最喜欢的宫中的好酒,此刻也喝的无味。
歌姬的舞蹈换了两波,燕洵的酒已经换上了第二壶,以燕洵的酒量,这本不算什么,可不知为何今日竟是有些头晕,眼前人影重重,燕洵手扶着头撑在桌上。
"洵儿你怎么了?"
谁?谁在叫自己?燕洵抬起头,眼神迷茫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竟是魏帝。
燕洵:"回皇上,臣有些头晕,想……"
"来人!快扶燕世子去偏殿休息!"
燕洵本想说先行告退,却不想魏帝将他留了下来,本想开口拒绝,两个小太监竟是过来将他架走,未走多远,燕洵再也支撑不住,彻底的失去意识。
那边晚宴还在继续,魏舒游不屑的和赵西风嘲笑燕洵的酒量,宇文怀却是端着酒杯眼神飘向魏帝,他刚刚可是不经意的看见燕洵的第二壶酒,可不是从存酒处拿过来的,那可是个小太监,得了魏帝的眼神示意,偷偷摸摸的从后面抱出来的。
众人又欣赏了一会歌舞,一个太监悄悄在魏帝耳边说了什么,魏帝起身称有些累了,让其他人继续,自己便起身回了寝殿。
刚进寝殿,王大监便笑嘻嘻的迎了过来,谄媚道:"陛下,一切已经准备妥当了。"
"恩。"
魏帝慢慢的走向床榻,将床帐掀起,那本应酒醉休息的燕世子燕洵,此刻正赤身裸体的昏迷在床上,双手被分开用绳子绑在床榻两侧,双腿也被曲起分开,同样被绑在床的两侧,大开的双腿露出隐秘的穴 口,此刻一个小太监正跪在那,旁边放了六个玉势,由小到大排列着,小太监此刻手中拿着一个有男人两指粗细的玉势,似乎是沾了某种脂膏,正在燕洵的后 穴中开拓着。
魏帝看见此情景,站在那里呆愣了片刻,一双眼睛在燕洵赤裸的身体上流连,最后停留在吞吐着玉势的后 穴,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王大监又谄媚的凑过来:"老奴已经吩咐下去,今晚只有老奴和这小太监在门外侯着。"
魏帝点了点头,此刻小太监手中的玉势,不知道碰到了什么地方,昏迷着的燕洵因为不适,闷哼出声,身子也不自觉的抖动了一下,带动着床榻的绳子,魏帝突然想起九幽台上,燕洵可是连枷锁都挣脱开了,指了指此刻的绳子。王大监立马会意,笑道:"陛下放心,那药效强劲,世子一会就是醒了,也浑身无力,断不可能挣开绳子。"
魏帝点了点头,看那小太监的动作着实碍眼:"都下去吧。"
"诺!"
小太监急忙收了东西,跟着王大监离开。
魏帝看着赤裸的燕洵,终是耐不住欲望,脱了自己的衣衫压了上去。
"恩……"睡梦中的燕洵,感觉有东西一点点探进自己的身体,似是要将自己撕裂开,疼痛让燕洵逐渐清醒。
"你在做什么?"看见压在自己身上的魏帝,燕洵从震惊到不敢相信,他已无意再掩盖自己的杀意,却发现自己手脚都被绑着,而且自己根本使不上力气,后面羞耻的地方,正被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抽插着。
"洵儿……朕的洵儿。"魏帝将自己的欲望再次深埋进燕洵的身体里,伸手扶上燕洵已经赤红的凤目:"像,真像,洵儿,你的眼睛真像你的母亲,你的眉宇之间又像极了你的父亲,你真是妙极了洵儿!"
"闭嘴!"燕洵赤红着双眼瞪向魏帝,如果此刻,他定会将眼前的人碎尸万段:"你不配提他们。"
"朕是这世上最爱他们的人。"
"爱?你害死了他们,害死了他们的孩子,现在还对我做出如此厚颜无耻之事,你不配!"因为激动,燕洵的声音都开始发颤。
魏帝俯身啃咬着燕洵因情绪起伏不定的胸膛:"朕把他们放在朕的皇陵,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无耻!你如此对我,如何面对他们!"
魏帝将欲望抽出又快速顶进去:"朕是因为爱你啊,洵儿,你应该属于我大魏,你就应该完完全全的属于我大魏。"
燕洵当时并未明白魏帝那句话的含义,后来想想,明白了又有何用。
燕洵以为九幽台的时候他就已经死过一次了,谁知这世间真的存在地狱。
那晚,燕洵最后一次流了泪,他开始还会骂上几句,后来他和魏帝说:你杀了我吧!魏帝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快感之中,快速的抽插,燕洵的手死死的抓着绳子,一双眼无神的望着摇曳的床帐,彻底的放弃了挣扎,他知道,他燕洵彻彻底底的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