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乔回来的时候,后面跟着个宇文玥。看见屋里喝茶的燕洵和萧策,楚乔和宇文玥都愣了一下。
尤其是看见萧策一手搂着燕洵的肩膀,整个人都贴在燕洵身上的时候,楚乔更是气的想打人。
楚乔:"你在这干什么?"
萧策还保持那个姿势,笑嘻嘻的说道:"来找你啊!"
楚乔:"那我现在回来了,你……"
"是啊我看见你回来了。"萧策摆了摆空着的那只手:"那你去忙吧,我和燕世子还没聊完呢。"
"给我起开!"楚乔上前抓着萧策的衣领扔到了矮桌的另一边:"聊天就有个聊天的样子。"
燕洵面上看似没什么表情,可端起的茶杯恰好挡住了有些上扬的嘴角。
"好好好!"说着萧策又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阿楚你去给我们做点好吃的吧,我和燕世子吃了一下午的茶,肚子都饿瘪了!"
楚乔压着火气:"太子殿下金贵,我们这粗茶淡饭,怕是吃不惯的,莫不如早些回去,自有人伺候。"
"不嘛,好阿楚,我就要在这吃!"说着竟是去摇楚乔的胳膊,结果被楚乔反手擒着那胳膊压在了桌子上。
看到此,燕洵慢慢的放下茶杯,看向楚乔道:"算了阿楚,你就去做些吃食吧。"
"哼!"
松开萧策,楚乔转身便走了,燕洵也不管那叫着疼的萧策,转头看向旁边站了许久的宇文玥:"坐吧!"
待到宇文玥坐下,萧策像是刚看到人一样惊讶道:"哟,宇文将军你什么时候来的?!"
宇文玥接过燕洵递给他的茶,也不去答萧策的话,反而对燕洵慢慢说道:"刚刚陛下召我与襄王入宫,三日后举行围猎,为大梁太子殿下接风。陛下特意交代让你同去,估计圣旨稍后便到。"
燕洵:"又快初五了。"
宇文玥端茶的手一顿,萧策一双眼睛滴溜溜的在两人身上转了两圈,他虽初到长安,但大梁谍者的情报并不比青山院差,有些事情也是早有耳闻。但此刻自然是不能明说。
萧策:"围猎啊?虽然本太子不太喜欢,但是有燕世子作陪就另当别论了!"
宇文玥闻言皱了皱眉,刚想说什么,却听燕洵开口说道:"太子殿下吃了饭便回去吧,长安不比大梁,在我这待久了,难免惹出是非。"
"我萧策最不怕的就是是非!"萧策笑的一双眼睛弯弯的看向燕洵:"难得和燕世子聊的这么投缘,今晚我就宿在这了!"
宇文玥:"你……"
燕洵将茶杯往桌上一放,看不出喜怒,语气却是冷的冰人:"燕洵虽是罪臣,但也不是什么人,都能上得了我的床!"
楚乔做好饭菜后,屋里却只剩下了宇文玥与燕洵二人。
楚乔:"萧策呢?"
燕洵:"回去了。"
楚乔奇怪道:"刚才还赖着不走,让我做好饭他倒是跑了。"
看着宇文玥和燕洵有些上扬的嘴角,楚乔更是奇怪:"怎么了?"
宇文玥:"无事!"
直到三天后的围猎场,楚乔才再次看见嘴角还带些淤青的萧策,萧策拽着楚乔的衣角,声泪俱下的控诉那天不过伸手不小心摸了下燕洵的脸,燕洵就给他扔了出来,半张脸着地差点破了相,还好只是伤了下嘴角。
楚乔嫌弃的拽回衣角,留了一句活该,也不管后面继续哀嚎的萧策,便回了燕洵的营帐。
楚乔:"这个萧策到底什么意思?"
燕洵端着他的茶杯踱步到楚乔旁边:"扮猪吃老虎,此人绝不是表面看到的那样,一个太子,如若没有些手段,不会在后宫中活这么久,现在还不知道他的目的,静观其变就好。"
"恩,对了我刚刚看见赵西风和魏舒游了。"
"这种场合自然少不了他们,要不是皇陵失窃,宇文怀也会在,不过他不在更好,魏舒游倒是好久没见了,不过以后估计也不用再见了。"
晚宴的时候,因为是在围猎场,也没设太多座位,只有皇帝坐在上座,皇子们与萧策坐在一旁,吃食酒水都放在四周,中间场地空出来,供喜欢骑射的人用来比拼。
燕洵在场地走了几圈,这大魏朝堂本就没有几个他想见之人,这皇家围猎更是来了个齐全,便自己站在角落喝起酒来。
"哟,这不是燕世子吗?许久未见,来陪本公子喝一杯。"
燕洵回过头,看见面色微红的魏舒游站在身后,显然已经有些醉了,后面还跟着一个跟他挤眼睛的赵西风。
燕洵:"燕洵不胜酒力,魏公子还是自饮的好。"
"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跟你喝酒是给你点面子,你信不信爷就在这把你给办了?!"
说着魏舒游真的伸手去抓燕洵的衣襟,燕洵刚准备出手,赵西风突然拽住魏舒游的胳膊:"魏兄算了算了。"
"算了?"魏舒游瞪向赵西风:"你玩够了,还不让兄弟玩玩?怎么,动真情了?"
"说什么呢?我这是为了你好!"赵西风对着魏舒游耳语了几句,魏舒游向皇帝的方向看了一眼,心有不甘的对着燕洵狠道:"你给爷等着,等围猎结束之后,本公子要艹到你起不来床!"
"好了好了,走了!"赵西风搂着魏舒游肩膀把人往外带,临走还偷偷回头,给了燕洵一个意义不明的眼神。
看着乱糟糟的一群人,和时不时投递过来的异样眼神,燕洵决定先回营帐,只是没等离开,便被皇上喊住了,其实皇上已经盯了他有一会了,燕洵都选择了忽视,有些事情明知逃不掉,却总想着躲避,直到避无可避,哪怕你已经躲在角落。
看向宝座上的皇帝,眼神迷离两颊泛红,显然是有些醉了,看燕洵看过去,急忙招手让燕洵过去。
燕洵走过去,站在隔着些距离的位置行礼:"陛下。"
但皇上显然并不高兴这个距离,带着些嗔怒:"再过来些,到朕身边来。"
"诺。"
看着燕洵走过去,一旁的元嵩有些担忧,不过想着他父皇应该不会众目睽睽之下做出什么出格之事,但显然他低估了他父皇醉酒后的德行。
元嵩眼看着燕洵被他父皇众目睽睽之下拽坐进了怀里,顿时变了脸色。就连元彻也黑了脸。诺大的围场突然安静。
魏帝一双手不安分的顺着燕洵的背脊摸到腰间。
皇上:"几日未见,洵儿这腰怎么又细了。一会让朕好好看看。"
元嵩见状急忙起身:"父皇,您醉了!"
可魏帝并不理会,另一只手直往燕洵的两腿间摸去。
燕洵:"恩……"
此时场地静谧,这一声压抑的呻吟,听的真切,不少与燕洵有过肌肤之亲的人,甚至开始咽了口水,元彻彻底黑了脸,也站起来道:"父皇您醉了,还是回营帐休息的好!"
魏帝仍然不为所动,埋首于燕洵的颈窝啃咬,一只手还想要去解燕洵的腰带,却被燕洵按住,燕洵凑到魏帝的耳旁轻声说道:"今日大梁太子也在,明日陛下这风流韵事定会传的各国皆知,燕洵倒是无所谓,就怕陛下落个荒淫的昏君之名。"
闻此言,魏帝终于放开了手,燕洵起身站到一边整理自己的衣服,魏帝看向坐下众人:"朕醉了,先行回去休息,各位爱卿随意。彻儿,陪好萧太子!"转身看向燕洵:"燕世子也回去休息吧!"
燕洵:"诺!"
皇帝走后,围猎场又开始嘈杂起来,魏舒游举着杯向着燕洵和皇上离开的地方骂道:"呸!骚货!不过谢谢西风兄刚刚拦着我,西风兄?"
赵西风举着杯皱着眉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听见魏舒游叫他才回过神来:"咱兄弟不必客气,来喝酒!"
那边元彻举杯看向萧策:"还望太子能够尽兴!"
"相当尽兴!"萧策饮光杯中酒,看向角落里沉着脸的宇文玥,一双笑眼弯弯,像极了狐狸:"可是有趣的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