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玥与襄王赶到宫里时,大殿上摆着宇文怀的尸身,燕洵就跪在旁边,脸色苍白的吓人,却是能清晰的看见脸上被打出的五指印痕,露在衣服外面的脖子上,也能清晰的看见被掐过后留下的指痕,身上的衣衫全部让汗水浸湿,整个人好似随时都要倒下去般的脆弱。

皇上和萧策似乎也是刚到不久,萧策站在一旁一脸的担忧,皇上坐在上座却是看不出喜怒。

看见宇文玥来了,皇上这才开口说道:"宇文家的人也来了,洵儿,你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人确是燕洵所杀。"燕洵的声音极轻,显然是虚弱极了:"请皇上治罪。"

"这……"魏帝看了看后面的宇文玥,有些为难的又对燕洵说道:"洵儿,你为什么杀宇文怀,你得跟朕说清楚,朕总得先给宇文家一个交代,才能定你的罪不是。"

燕洵慢慢的抬起手解自己的衣服,因为手抖着,解了半响才全解开,衣服内,一身的青紫痕迹触目惊心,有的甚至带着牙印,旁边还残留着渗出的血迹,脖子上的指痕也更加的清晰。

燕洵:"宇文怀今日到了莺歌苑,先是给臣下了药,之后对臣百般凌辱,最后竟是疯了般想要杀臣,臣想着还要一直陪在陛下身侧,为了活着,随手将剪刀挥了出去,却不想要了宇文怀的命,还请陛下责罚!"

魏帝看着燕洵那一身痕迹,再听燕洵的一席话,竟是有些心疼,但是面上仍是看不出喜怒,看向后面的宇文玥道:"宇文玥,宇文怀毕竟是你宇文家的人,你来说说,朕该如何治燕洵的罪。"

宇文玥看着燕洵那一身的狼狈,颇为震惊,他知道那些痕迹里有些是他留下的,但如此严重,想必是宇文怀在他走后施虐的结果,正懊恼自己的大意,便听得魏帝的询问,急忙收敛心情,行礼道:"回陛下,宇文怀虽为宇文玥的兄长,但却做出谋杀世子的可耻行为,是我宇文家有错在先,燕世子只是为了自保,宇文怀死有余辜,还望陛下责罚宇文玥。"

魏帝正了正身子:"这个宇文怀平常就行事乖张,这事也不能怪到你宇文家,毕竟人都死了,不过既然你宇文家都不追究,燕世子也伤的不轻,朕看这事就这么算了吧!"

"父皇!"元彻急声道:"这燕洵毕竟杀了人……"

"朕知道!"魏帝打断元彻道:"燕洵自保才杀了宇文怀,如若不然,这躺在这的便是燕洵,到时候朕再来治宇文怀的罪,难道真要搭上两条命吗?"

元彻:"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魏帝摆了摆手示意元彻不要再说,又指了指宇文玥:"宇文怀的尸体你带回去,对外不要声张,就说是病逝。"

宇文玥:"诺!"

魏帝又看向燕洵:"朕让太医跟你回莺歌苑,你回去好生休养着,今天这事就忘了吧。"

"谢陛下!"燕洵俯下身去行礼,却不想整个人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回到了莺歌苑,床边守着的居然是萧策。

"你……"

"洵儿你可算是醒了!"看着燕洵醒来,萧策的一脸担忧立刻换成了笑容:"你都睡了一天一夜了,还好太医说你没什么大碍,要不然可要吓死我了!"

燕洵:"你怎么在这?"

"担心你啊!"萧策眨巴眨巴眼睛:"你晕倒之后是我给你送回来的,而且一直守着你到现在,怎么样,是不是很感动?"

燕洵没理萧策的话,撑起身子坐了起来,萧策见状急忙伸手过去扶他,却被燕洵刻意躲开:"不需要。"

萧策颇为尴尬的收回手,不过马上又换上无所谓的笑容:"洵儿你可真是无情,不过无妨,不影响本太子对你的心!对了,你昏睡的这一日,朝中可是有大事发生哦,你想不想听?"

燕洵正了正身子,萧策很贴心的在燕洵身后放了个软垫,这回燕洵没有拒绝,靠在垫子上开口道:"你说,我便听着,你不说,也无妨。"

萧策无趣的撇了撇嘴:"你啊你,算了,告诉你吧,魏征被皇帝斩了。"

"嗯。"

"你就只是恩?你倒是不意外。"萧策笑道:"胆大包天的将先皇的陪葬品放进自家老子的墓里,魏帝不诛他九族,已经开了恩,不过也亏了他侄子大义灭亲将他绑到大殿之上,否则,按照魏帝的性子,他魏家肯定是一人不剩!"

"魏舒烨?绑了魏征?"燕洵皱眉思索半刻,突然冷笑,低声说道:"好一个宇文玥。"

"洵儿你说什么呢?"

萧策眨巴眨巴眼睛看着燕洵,燕洵抬眼看了看他:"今日是第三日。"

萧策:"什么?"

燕洵:"我给你答案,我答应你的要求,但是出城部署得听我的。"

"那是自然!"

"五日后的酉时来找我,带着你要带走的人,但要少,我不想带太多人走。"

"嗯嗯嗯,自然自然!"萧策不停的点着脑袋,看着燕洵傻笑。

燕洵顿了顿:"还有你的那个条件,随时可以,如果你现在想要我……"

说着燕洵竟是要掀开盖在身上的被子,萧策见状赶忙制止。

"别胡闹!"萧策将被子给燕洵盖好:"你身子还虚着呢,真当我是禽兽了不成。"

燕洵:"还死不了,我没那么弱不禁风,就是有些乏罢了。"

"那也不行,我不是真想威胁你,我是……算了,说了你也不会信。"

看着萧策脸上的失落,燕洵垂下眼,过了半响指了指自己身旁:"你过来坐下。"

萧策依言坐下,不想燕洵竟是伸手将他的裤子扯了下来,摸上了里面的物事。

萧策:"你……"

燕洵:"先付你份定金。"

萧策本就对燕洵有意,现在被燕洵握住,没几下便硬了起来。更让萧策诧异的,燕洵竟府下身子含住了那里。

萧策:"洵儿……你不必……"

"再说话,咬断!"

虽然燕洵说的有些含糊不清,但萧策还是听话的乖乖闭了嘴,他的洵儿可是能干出这种事的!

萧策闭上眼睛,感受着燕洵温热的口腔包裹着自己,灵巧的舌头从ling口舔过,快感顿时席卷全身,整个人不自主的,模仿着交 合的方式,向燕洵的口中挺入,想象着自己进入到燕洵的身体,不久便达到了gao潮,燕洵感受到口中物体的变化,故意用力吸了一下,萧策立马泄在了燕洵的口中。

燕洵抬起头,嘴里还含着萧策射出的东西,萧策刚想说吐出来,谁知燕洵喉咙一动,将萧策的jing ye全部咽了下去。

"你……"萧策叹了口气,抬手抹去燕洵嘴角残留的污浊:"你这又何必呢?"

"这是定金,剩下的,你什么时候想要,随时给你。"

燕洵不带任何语气的话语,让萧策也难得的严肃起来:"我想要的是你的心,算了,知道你不信,不过我们有的是时间。"

萧策走了,燕洵吃了些楚乔端来的粥后,又睡下了,楚乔拿着餐盘经过院落的时候,看向院外的一颗高树,茂密的树叶中,隐匿着一袭白衣的人,手中握着破月剑,静静的看着燕洵的房间。

楚乔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有些人,就算看透了自己的心,却也无法跨越面前的鸿沟,爱对了人,却错了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