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鸢本想抓住那教书先生取了账本,就去与燕洵汇合,奈何那账本根本不在教书先生身上。

程鸢一边擦着龙雀刀,一边吩咐手下用刑,眼看天就要黑了,心中越发烦躁起来。

燕洵等人乘着马车天黑前出了乌彭城,走到树林里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阿精请示燕洵是否等程鸢来汇合,燕洵看了看怀里的小男孩,道:"我们先行回去,差人去告诉程鸢。"

阿精:"诺!"

派出一名护卫后,马车继续前行,没走多远,突然几只暗器射来,阿精与几个护卫立即拔剑阻挡。

阿精:"保护殿下。"

三个黑衣蒙面人飞身而至,与阿精等人缠斗在一起,那三个黑衣人身手了得,燕洵带来的侍卫,除了阿精外,竟是被逐一杀死,其中一黑衣女子攻向燕洵乘坐的马车,马车应声而裂,燕洵飞身而出,怀中还抱着个男孩。

黑衣女子犹豫片刻,再次攻向燕洵,燕洵武功本不在此人之下,奈何护着个孩子,一时之间竟是占了下风,阿精杀了一名黑衣人,与另一人缠斗,虽是心急却分身乏术。

黑子女子步步杀招,显然是要制燕洵于死地,眼看黑衣女子就要伤到燕洵,残虹剑突然出现阻碍了女子的攻势,宇文玥的突然出现,很快扭转了战局,黑衣女子被宇文玥重伤在地。

那边阿精终于杀了另一黑衣人,急忙赶过来将人制住。

燕洵:"阿精,杀了吧。"

"等等。"宇文玥出声制止:"你不打算问问是谁想杀你吗?"

燕洵:"哼,想杀我的人太多,管他是谁,来一个杀一个。"

"你要当着孩子的面杀人吗?你..."宇文玥本还想再说什么,在看清燕洵怀里孩子的面容时突然怔住,那孩子的眉眼,和燕洵实在是太像了。

那黑衣女子趁几人分神之际,挣脱阿精的桎梏,一支飞镖射向燕洵,阿精想去拦下飞镖已经来不及了,燕洵护着孩子一时有些躲闪不及,等宇文玥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将燕洵护在身后,飞镖插进了他的右肩,黑衣女子乘机逃跑,燕洵也无心去追,点了宇文玥身上的穴道止血,才将那飞镖拔掉。

阿精过来接过燕洵怀里的男孩,燕洵检查了一下宇文玥的伤口,宇文玥一言不发的看着他,面色微红,呼吸都有些重了起来,燕洵蹙眉,拽过宇文玥的手腕搭上脉门。

阿精也看出宇文玥的异样,便问道:"殿下,这镖上可是有毒?"

"镖上是淬了药。"燕洵突然玩味的笑了起来:"可不是毒,宇文将军还真是..."燕洵低头去看,宇文玥的下身衣摆处,已经被顶起个小帐篷。

宇文玥面色更加绯红:"你们走吧,我自己能处理。"

"呵。"燕洵冷笑一声:"那敢问宇文将军如何处理,这药,越是用内力压制,越是发作的厉害,这里离最近的乌彭城,凭你现在的脚力,最快也要一个半时辰,怕是还没到,你就憋死了。"

不等宇文玥接话,燕洵问向一旁的阿精:"我记得来时,在这附近似乎见过一栋房屋?"

阿精:"回殿下,在前面不远处的密林里,是有座荒废的房屋。"

燕洵扶着宇文玥与阿精一起来到那个废弃的房屋,一间杂草丛生的小院,两间落满灰尘的房间。

燕洵扶着宇文玥进到一间房坐下,然后走向一旁的阿精,阿精怀里的男孩正睁着一双凤眼看向他:"阿精,你带骁儿去那间房休息。"

燕洵摸了摸男孩的脑袋:"骁儿不怕,和阿精叔叔去睡觉,明天我就带你回去,等到了燕北,谁也不能害你。"

"我不怕。"男孩眨眨眼睛:"我娘说了,骁儿会像爹爹一样骁勇善战,骁儿是男子汉。"

燕洵笑了笑:"对,我们骁儿就是个男子汉大英雄!"

男孩也跟着燕洵笑,又有些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然后就跟着阿精离开了房间。

燕洵转身对上宇文玥疑惑的眼神,此刻宇文玥的脸更加潮红,带着细密的汗珠,下身的帐篷已经高高的支起。

燕洵踱步到他身边;"好奇那孩子是谁?"

宇文玥:"他的眉眼跟你很像。"

"如果我说是我儿子呢?"

宇文玥摇了摇头:"不会,时间对不上。"

燕洵撇了撇嘴:"都这种时候了,你脑子倒还是清醒。"一边说着,燕洵一边动手脱着自己的衣服。

宇文玥见状皱眉到:"你……不必如此。"

"我不喜欢欠别人的,可我欠你三个人情,刚刚救我是其一;助我出长安的蒙面人我知道是你的月卫,此其二;莺歌苑宇文怀给我下药,明知是局,但你仍帮我解围。"说到这燕洵突然笑了起来,一双凤眼玩味的看向宇文玥:"说起来,你我这事,怎么都是被下药呢!"

宇文玥不语,看着燕洵将自己脱了个精光,然后看着坐在那一动不动的宇文玥,不悦道:"做?还是等死?"

"我……好像动不了了。"宇文玥咽了咽口水,有些隐忍的语气说道:"你……你能……自己坐上来吗?"

燕洵站在原地半响,莺歌苑三年,却是没有哪个人能让燕洵自己坐上去,他宇文玥是第一个,燕洵凤眼微眯:"宇文玥,此事过后,我就不再欠你。"

宇文玥:"你一事就还了我三件,倒是我吃亏了,最多算两件。"

"这种时候了,脑袋还算清明。"燕洵嗤笑一声,开始动手脱下宇文玥的衣服,待到坚挺之物露出,燕洵不由得皱眉,这个尺寸,如若直接进入,定会受伤。

燕洵:"你宇文家的伤药带了吗?"

"在衣服里。"

燕洵在一堆脱下来的衣服里摸索了几下,翻出那小小的白玉瓷瓶,想到当年那句:我舍得用不就行了。不由得嗤笑,这次还真是用到自己身上了。

燕洵倒了一些到自己手上,刚要动作,抬头对上宇文玥探究的目光。

燕洵:"你把眼睛闭上。"

宇文玥依言将眼睛闭上,燕洵将沾着药膏的手伸向自己的后穴,从没做过此事的燕洵,照着之前赵西风为自己上药的样子,慢慢的给自己开拓,心里越发觉得自己脑袋坏掉了,救一个敌人?就这么让他死掉岂不是更好?说到底还是自己不够心狠手辣。

骂够了自己,燕洵又倒了些药到宇文玥的那物上。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燕洵感觉那物又胀大了几分。当然,宇文玥才不会承认刚才趁着燕洵低头的时候,睁眼睛偷看了一会。

宇文玥闭着眼睛,感受到燕洵扶着他的肩膀慢慢坐了下来,感受着慢慢进入那紧致的甬道,那药药效强劲,本就已经到了临界,宇文玥全身紧绷,用尽了自己所有的自制力,才没射出来。

宇文玥:"我能睁眼了吗?"

"随你!"
燕洵缓了半刻,才慢慢上下动了起了,宇文玥豆大的汗珠从额上滴落,不够,完全不够!

宇文玥双手握住燕洵的腰,趁着燕洵坐下来的时候狠狠向上一顶。

"恩!"燕洵闷哼一声顿时软了腰趴伏在宇文玥怀里,宇文玥一个翻身将人压在身下。

"你……宇文玥你大爷的,你TM能动,你骗我!"

"嘘!燕王殿下,请注意仪态!"

燕洵本想说,都这样了还有什么仪态,可刚张嘴,话就被下身宇文玥的狠狠抽插给顶了回去!

宇文玥你是真吃媚药了!

———我是代表某种运动的分割线——————

两人也不知道做了几次,燕洵累的一个指头都抬不起来的时候,宇文玥才停下,两人并排躺着喘着粗气,良久,在宇文玥以为燕洵睡着的时候,突然听到燕洵开口道:"那个孩子,叫燕骁,是我二哥的儿子,我二哥当年在外与一女子私定终身,怕我父亲治罪,便将人先安排到贤阳附近,然后将此事告诉了母亲,母亲来长安前来见过女子,当时那女子已经怀了身孕,母亲其实是高兴的,打算回来就和父亲好好说说把人接回燕北,谁知长安一行便是九幽台,那女子与我二哥感情深厚,生了骁儿后就一病不起,不出一年便走了,骁儿便一直由邻家阿婆抚养。"

"为何说与我听。"

"为何?哼!"燕洵冷笑一声:"让你听听你的好皇上到底害了多少人。"

"洵儿……"宇文玥顿了顿,见燕洵未出言反驳,便继续道:"那你可知一旦开战,又会有多少人家破人亡吗?"

宇文玥说完,燕洵先是低低的笑,而后开始哈哈大笑起来,笑够了,他看向一旁的宇文玥:"你从未懂过我。"

说罢燕洵翻身过去背对着宇文玥:"累了睡吧,睡醒了,各走各路。"

宇文玥想说什么,张了几次嘴,却说不出一个字,叹了口气,他也只能静静躺着,不知是不是错觉,刚刚燕洵翻过身的时候,眼角似乎有亮亮的液体划过,是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