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
他们在颠簸中着陆,落在格里莫广场的入口。Rosalie跌跌撞撞地,膝盖差点没法支撑住身体,然而她也无力关心。就在她以为自己要瘫在地上的时候,一只有力的手托住她的胳膊。她抬起头看见斯内普正盯着她,像是盯着一种未知的魔药成分。她想知道他是不是觉得她疯了?或只是愚蠢?但她只觉得麻木——昏沉——好像她所有的感官都被包裹在棉絮中,远离了尘世。一切都像放慢了动作。好似她正旁观周围的事情发生,而不是活在这些事件中,现实不知怎么的脱节了。她认为自己大概是惊吓过度了。
Rosalie低下头,看到衣服上——皮肤上的血迹开始变干,变得粘腻,她打了个寒战。
"来吧。"斯内普轻轻催促,用肘轻柔地推着她向前,他把她从胳膊下搂住,支撑着她站直。他的怀抱稳定而有力,在她生命中,这是第一次接受他的帮助,允许自己依靠着他的力量。
Rosalie心不在焉地点点头,让她的脚向前移动。她把精力集中在让一脚迈到另一只脚的前面,看着被虫蛀过的薄薄的地毯消失在脚下,让自己穿过漆黑的大厅。直到她站在庞弗雷夫人面前,医疗女巫对她进行全身检查,身边朦胧的大雾才逐渐消散,她开始一点点重新接收周围的世界。就在女巫对她开始了一连串的扫描和咒语检测时,Rosalie把她的手推开了。
"我没事。"Rosalie喃喃道。
庞弗雷夫人怀疑地看了她一眼。
不过,这很古怪,她确实没事,尽管她经历了这么多。她没有受伤——不全是,无论如何——她的喉咙伤到了,难以说话和吞咽,但总的说来,她又一次毫发无损地逃脱了。大概斯内普说得对,也许是纯粹的运气让她得以在所有这些'局面'中保存自己。也许是运气让她不受伤害地逃脱,而不像那个攻击了她的男人……
Rosalie感觉胃里的东西不舒服地揪紧了。
梅林啊,她杀了一个男人。她杀了人。他试图强奸她,可能也试图要杀她,但是她……
猛然间她感到恶心极了,咕哝着说了些什么后,加倍地从胃里倾倒出东西,就像要吐光她吃过的每一顿饭。庞弗雷夫人勉强及时地后退一步,呕吐物开始重新铺满地板。Rosalie觉得很抱歉没能及时警告她。不过医疗女巫轻轻地顺着她的背,把她的长发拢在后面,直到她不再呕吐,这才不看一眼就把呕吐物清除了。
Rosalie觉得有些寒冷,颤抖着想知道她见鬼地是怎么了。也许是因为她正站在地上,只穿着被她当作睡袍来穿的达力大号旧T恤衫,由于常年的使用,它被磨损得很软,有些地方还可能破了。她感觉自己的脸颊窘迫地泛红了,敏锐地意识到她现在不仅没有穿内裤,而且T恤只虚虚悬挂到大腿中部。突然间她极端地想念斯内普那件舒适端庄的斗篷,希望她没有那么快地归还给他。她尴尬地扭动身体,试图把T恤往下拉以遮住更多的腿。
"您觉得我现在可以去洗澡吗,庞弗雷夫人?我想去把身上的血迹和……换洗一下。"她困窘地说。
"当然可以,不过先把魔药喝了,这有助于减轻咽喉处的肿胀,舒缓疼痛。等你洗完后,回到这来,我会给你一些化瘀药膏。"
Rosalie尽职地吞下药剂,随着即刻到来的舒缓感轻叹道,"谢谢你。"
医疗女巫点点头,精明地盯着她。
"在走之前,斯内普教授提到了——"庞弗雷夫人停了一下,似乎在开口之前先思考措辞,"Rose,我要问你一些不太好开口的问题,但我需要你如实地回答。"
Rosalie谨慎地点了点头,
"那个食死徒强奸你了吗?"庞弗雷夫人清楚地问,不带一丝委婉,"我的检查显示没有任何证据,但是……"
Rosalie觉得脸上满是屈辱:"什么?"
"你的大腿上有血,亲爱的。考虑到斯内普教授发现你时的情况和状态,我们担心——"
"没有。"Rosalie打断道,"没有!他没来得及——他没有碰我。"
庞弗雷夫人紧紧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你确定吗?"
"确定。"她低语,声音绝望而紧绷,"我非常确定。"
年长的女巫点点头,Rosalie从房间里逃了出来,就像有一条匈牙利树峰在她身后追着。
她滚进浴室,砰地摔上门,后背紧顶着木板。她浓重地喘息着,好像无法控制自己。这太过了,真的太过了。不,他没有碰她,从任何方式来说那算不上什么,可他离她很近——太近了——然后她就杀了他。
她抬起手捂紧口中的呜咽,呜咽声又威胁着要从嘴里溢出,但当她意识到手上还粘满了干涸的血时,又恶心地收回来。他的血。梅林啊,她全身都是血!
突然间,她绝望地再一次想清洗干净。
撕掉身上的T恤,当她感到它从皮肤上剥落时,她皱起了眉头,Rosalie把自己投进淋浴间。水如同冰一样冷,但她咬紧牙关,全部打开水龙头,忽略自己正在倾泻如注的水流下剧烈颤抖的事实。她不停地刷洗,不停地刷洗,直到她的皮肤在刷洗下变得生涩而柔软,直到水中不再流有粉红色。她几乎没法注意到她在大声地哭泣,眼泪从颊边滚落,与淋浴室稳定的水流混在一起。
Rosalie感到自己的膝盖无力支撑,只能让自己沿着墙渐渐滑下,膝盖抵住胸口,头落在双臂间,冰冷的水流像雨点打在她的头顶。
"Rose?"
有人重重地砸门,大声叫着她名字。Rosalie眨了眨眼,抬起头。她还在洗澡,水流还在倾倒,在她身上拍出一片片寒冷的水迹。她牙齿大声地打寒颤,身体轻微地颤抖。她在这儿呆多久了?
"Rosalie!我要进来了,可以吗?"
门突然打开了,赫敏冲进来,而她几乎没有看一眼。
"Rosalie!"她听到她的朋友大声地喊,"金妮去找庞弗雷夫人!"
骤然,倾盆的水流停了,Rosalie抬头看见她的朋友围着她转,脸上布满了忧虑,泪水盈满了眼眶。她的眼泪?为她流的泪?可能她看起来太吓人了。她又冷又虚弱,脖子上的一圈瘀伤在苍白的皮肤对比下格外显眼。,
"来吧,让我们带你离开。"另一个女巫颤抖地低语。
Rosalie努力把自己从地上拉起来,走出淋浴间。一件巨大的毛茸茸的毛巾包裹着她,粗糙的织物感刺激着她柔软的皮肤。然而它奇妙地温暖了她寒僵的躯体,她想知道是不是有人对她施了温暖咒。
"没事了,"赫敏不停地喃喃着,站在她身后努力用毛巾擦干她的长发,"噢,Rose。"
"Potter小姐!"庞弗雷夫人喘着气进入小小的浴室;韦斯莱夫人和金妮紧跟着她。"亲爱的梅林啊,孩子。你就像个冰块。"
"Rosalie,亲爱的,你还好吗?"韦斯莱夫人给了她一个惊人温柔的怀抱,小声地说,"你把自己都洗破皮了!"
"韦斯莱小姐,请你跑下楼从我的补给中拿一些烧伤药膏,化瘀药膏、凝神剂还有无梦药水,带到这儿来,我们得看着Potter小姐上床。"庞弗雷夫人轻柔地请求。
"我没事。"Rosalie突然低声道,金妮又一次冲出房间。
"要的,这显而易见。"庞弗雷夫人轻柔地斥责。
Rosalie让自己被三个女人带着穿过大厅,然后来到去年夏天她和赫敏一起住的卧室,发现自己立刻被塞进魔法般温暖的被子里。
"现在,Potter小姐,当韦斯莱小姐带着我要求的药剂回来后,我们会给你涂上必要的药膏,然后你才可以休息。你被吓坏了,这可以理解,但显然我应该密切关注你。试图把自己冻死在淋浴间并不是个健康的行为。如果你头脑还清醒的话,可能你已经意识到了。好好睡一觉吧,会有好处的。"
Rosalie不觉得有必要去抗争,她安静地点头。她很少睡着,或睡得好,药水引发的睡眠听起来很美好;能够闭上眼,远离世上其他地方,忘却这晚发生的一切,听起来很美好。尽管她疑心药水不是万能的——当她再次醒来,她还是杀了人。没有什么能抹去这个事实。
金妮带着药剂回来,庞弗雷夫人快速而高效地把所有人赶出房间,开始给Rosalie上药,始终和她谈论着她正做的事。
"烧伤药膏会修复受损的皮肤组织,这就是为什么它有助于舒缓所有的受挫嫩皮。"她一边解释着,一边给柔嫩的肌肤涂上油腻的药膏,"明早的雨落下来前,你就会好了。眼下事情似乎很可怕,也令人难以承受,但我向你保证,Rose,一旦你冷静下来,睡过了个好觉,一切就会更容易处理了。"
她对此表示怀疑,不过这位医疗女巫至少说到了点上。
Rosalie吞下她们递给她的凝神剂和无梦药水,在陷入沉睡前只记得庞弗雷夫人离开了房间。
当她醒来前,又过了另外一个十八小时。
当西弗勒斯最终找到她的时候,她正坐在布莱克家族图书馆后角的椅子里,椅子塞藏在角落,被虫蛀得破旧。图书馆——当然——这是他最后寻找的地点,鉴于对她学习习惯的了解,图书馆是他最不可能想到的地方,也因此他最后才来到这里。然而她在这儿,显然沉浸在自己的氛围里,西弗勒斯瞪着她,感觉自己的脸上又浮出熟悉的恼怒表情。多么的波特!让他来找她而不是老实呆在她应呆的地方。
她半背着身远远地坐着,因此他只能看见她的侧脸。她的膝盖防御性地抵着胸口,过大的套头衫几乎吞没了她纤弱的身躯,光裸的脚从过长的麻瓜牛仔裤下钻出。她那又长又黑的长发乱蓬蓬地垂到腰间,仿佛自那早起床后就再也没有梳理过。她凝视着窗外破旧的小院,目光呆滞而遥远,好像被后院的腐烂花床和根植于此的垂死灌木吸引了。
西弗勒斯皱起眉。
他想知道有多少人敢说他们了解Rosalie Potter。她是如此的矛盾,强大和脆弱揉在一起。她固执己见、热爱争论、直言不讳,然而对于那些只看表面的人来说,她本是如此自我不安、自我怀疑。他疑心多数人只看到她刻意呈现出的无忧无虑,却少有人能深入地琢磨。
不过此刻,西弗勒斯完全理解她。他清楚地知道她的感受。他非常熟悉当一个人在杀死另一个人之后——尤其是第一次,那种被负罪感冲刷淹没的感觉。这种感觉毫无意义,他从不让自己陷入过去。然而,就在前一晚他找到她的时候,在目睹了他走进来的那一幕时——血迹覆满了床单,覆满了她全身,那圈瘀伤爬满她的脖子,痛苦盈满她的眼眶,还有那个躺在地上、裤头开开的混蛋,手里紧紧攥着她的内裤——很明显发生了什么。至少将要发生什么。西弗勒斯知道,如果他早一两分钟进来,他很乐意做出比把刀插进那混球的脖子里更过分的事。
"Potter小姐。"他平稳地叫她,音调不褒不贬,没有泄露他的任何思绪。
她在椅子上缩了缩,转过身面对他,惊讶的表情浮上她的脸。"我没听见你进来,先生。"
西弗勒斯朝前走了几步,走出房间的阴影,站在她身边。他能看到太阳从他们面前的窗口沉下,丰富的色彩燃烧了天空,明艳的橘色光芒映亮了沉闷的图书馆,看起来像房间里着火了一样。
"你和校长谈过话了?"他问道,与其说是问,不如说是一个陈述。
"谈过了。他告诉我姨妈和姨夫都死了,达力不知怎么的幸存了,在庞弗雷夫人那儿。他说昨晚您在他们袭击之前就通知了凤凰社。我想……如果您没有通知的话,我可能就没有这么幸运了;或者韦斯莱家可能就没法拯救他们的家了。"
西弗勒斯没有表露出对她奉承话的一丝高兴。"是的,这就是在敌方阵营安插间谍的目的,不是吗?不过,我想跟你说的是校长希望我重新开始训练你。"
"先生?"她疑惑地问,"这几个月来我已经可以成功地对伏地魔建立起自己的思维屏障了……"
"校长希望你学习的并不是大脑封闭术,"西弗勒斯回答,"我们对你在这个领域的进展很满意。然而,校长相信学习摄神取念将对你不远的将来有好处。如果想成为一名顶级决斗者,这无疑具有不可估量、并且必不可少的价值。"
Rosalie不舒服地吞咽了一下:"您要教我摄神取念?"
她的脑海霎时间浮现出在她五年级时发生的事,以及她严重侵犯了他隐私的画面。从那以后,他们就对这件事达成了某些休战协议。这仅仅意味着他们对此事闭口不提,也不承认这事曾经发生过。尽管如此,她还是不允许自己忘记发生过什么,而且从那以后一直铭记着,再也不让自己靠近他的思绪或记忆。只有少数几次的大脑封闭术课上,她偶然沿着链接返回到他的脑海,也在她来得及瞥见什么之间飞快地退开了,除非实在来不及。这是他们唯一能够超越过去,在他们之间建立起一种暂时性信任的方式。这种信任在过去一年里已经发展成为他们之间真正的联系。她全心地信任着西弗勒斯,当然她认为西弗勒斯永远也不会承认这一点。他提出教授她摄神取念的事实已经告诉她,至少他信任她不会随意入侵他的想法和记忆,这点,她怀疑多少人能做到。
西弗勒斯点头:"摄神取念,与大脑封闭术相比,实际上更容易学会。它的困难并不在于学会,而在于精进。为了使摄神取念对你有任何益处,你需要学会如何灵巧而精妙地潜入他人的想法,这一点几乎没有人有耐心去学习。"
Rosalie点点头,鉴于之前的课程已经开始害怕起来。灵巧和精妙从来不是她的性格优点,她有一种感觉,学习进度会因此而变得缓慢。
"校长还提到他希望你开始训练高级黑魔法防御术,我相信卢平,无疑还有一两位凤凰社成员,将对你进行协助指导。"他继续道,"我知道你生日即将到来,届时未成年魔法禁令很快就会取消。此前,我们要用房子后面的日光室来上课。校长会对房间施咒,以防未成年魔法踪丝感应到你。"
"是的,先生。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训练室一安排好就开始。"西弗勒斯告诉她。
Rosalie点点头,忍住口中的叹息,直到他转身离开房间。
斯内普最看重的东西莫过于他的隐私,和斯内普一起上摄神取念,感觉就像是他们一起在玩火,大脑封闭术除外(Snape's skills as an Occlumens aside.)。她不想做出任何举动来破坏过去一年中好不容易在课上建立起来的暂时性工作关系。斯内普尚把她当作只有半个大脑的人来看待,而这极有可能摧毁掉他们一起建立的一切。
几乎斯内普一离开房间,罗恩和赫敏就来了。那个浓密的棕发女孩看上去既紧张又担忧,她才刚站起来迎接他们,她就紧紧地抱住了她。Rosalie以同样紧的力道回抱着她,然后退后半步,给他们两人一个人小小的微笑。
"嗨。"她轻柔地打招呼。
"嗨,"罗恩回应道,"你还好吗?我听说你昨晚真的被吓坏了。"
Rosalie点点头:"我没事,你呢?我听说食死徒袭击了你们的房子。"
"他们试过了。"罗恩同意道,"幸运的是,大部分凤凰社成员在他们能造成更多损失之前赶到了。邓布利多帮助爸爸妈妈加固了房子周围的屏障,所以房子基本上没有受损。只有屋后的房间被炸出了一个新的门道。"
赫敏附和地点头。"凤凰社也派了一些人去我们的房子,只是以防万一。我打算这个夏天呆在陋居,因为爸爸妈妈决定出国一段时间。"
"一切都发生了,不是吗?"过了一会儿,罗恩平静地说,他的声音听起来像是被压垮了。
Rosalie点点头:"似乎没错。"
去年年底马尔福让食死徒进入学校似乎成了战争全面开展的催化剂。从那时起,伏地魔不再隐藏自己的行踪,巫师界为他的复活而大吵大闹。人们恐慌,人们愤怒,他们孤注一掷地做着愚蠢的事情。
"我为你的家感到抱歉,罗恩。"Rosalie过了一会儿说道,"也为你不能和家人一起度过夏天感到对不起,赫敏。"
罗恩皱眉:"这不是你的错,Rose!"
Rosalie用力摇头:"但我是袭击的焦点。他们到处找我。邓布利多认为现在伏地魔已经公开了,他渴望我别碍他的事,这样他就能专注于他'真正的'计划了。"
罗恩嗤之以鼻:"只不过说明了他是个狂乱的疯子,如果你问我的话。至少你在陋居很安全。邓布利多协助我爸妈建立的屏障超级稳固。我们的房子没法被人找到。"
赫敏用力地摇头:"只适用于那些不知道它在哪儿的人。"
"意思是?"罗恩催促道,看向赫敏想寻求个解释。
"意思是那些袭击你们房子的食死徒如果愿意,完全可以再次回来。"赫敏解释。
"是啊,但就算他们来了,他们也进不来。"罗恩向她保证。
"不过也许……我还是不能去。"Rosalie说道,打断了她最好的两个朋友之间正酝酿的争执。
罗恩的头猛地转过来盯着她看:"什么?!"
"我不觉得你不能去。"赫敏附和。
"为什么不?"罗恩质问,两颊气得通红,"你在陋居一直是安全的!"
Rosalie不舒服地耸耸肩。"格里莫广场对我来说是最安全的地方,因为它在赤胆忠心咒的保护下,而邓布利多是它的保密人。没有人可以攻击一个他们看不到的地方,更不用说根本没有人知道它在哪。"
"所以?"
"我已经是你们家遭受一次袭击的原因了,罗恩。"Rosalie清楚地告诉他,"我不想成为又一次袭击的原因。我相信邓布利多,他告诉我这是他知道的最安全的地方。而且,他希望我开始学黑魔法防御术的课程。"
听到这个消息后,罗恩有些泄气,尽管他看起来仍然很生气,因为Rosalie不得不独自呆在格里莫广场。"我听爸爸说你要和斯内普一起训练。"
Rosalie和叹息的冲动抗争着。她最好的朋友提到斯内普的名字时,声音充满着毒液。
"还有莱姆斯。"Rosalie点头同意道,"我不知道还有谁。"
"我简直不敢相信邓布利多会让斯内普教你。我敢打赌他会以此为借口活剥了你的皮。"罗恩抱怨道。
Rosalie耸耸肩:"我不介意。真的。如今大多数时候,我和斯内普可以友好相处。"
"说真的,罗恩,斯内普教授几乎和Rose一起合作了一整年!"赫敏责备道,"你现在得习惯这一点。"
"但他憎恨Rose。"罗恩顶嘴。
"他没有。"赫敏争辩道。
Rosalie叹了口气,"他感觉如何并不重要。我需要我能得到的所有帮助。"
"但是斯内普?"罗恩不敢相信地问。
"事实上,我想他会是最好的人选。"赫敏如实地告诉他,"谁能比他更好地教会Rose食死徒想要什么?或者神秘人想要什么?"
"是啊,好主意!谁能比一个食死徒更好地教你关于食死徒的事?"罗恩讥讽地抱怨,"也许我们也该申请去上上课?"
"这主意不赖,"Rosalie赞同道,"我确定莱姆斯也很乐意教你们。"
罗恩冲她皱眉:"莱姆斯又不是那个我想监视的人。"
Rosalie也皱眉:"好吧,我可不确定斯内普会让你上他的课。邓布利多想让他教我摄神取念术。这会提高你的决斗技巧,或其他什么。"
赫敏点点头:"我懂的。读懂对手的思想有助于你预测他们下一步的举动。"
Rosalie点头。
"所以呢?他也能教我们吧?"罗恩问。
赫敏用力摇头:"如果你不事先学会大脑封闭术,你就不能去学摄神取念。它确实相当复杂,但为了有能力入侵别人的大脑,你必须首先有能力保持对自己的大脑严密的控制,这样你才不会投射出你自己的想法。这是我从图书馆找到的一本书上看到的。"
"在学校吗?"Rosalie好奇地问。"
"不,事实上,在这里。"赫敏微笑着指向她身后的图书馆,"五年级的夏天,我去寻找信息。这里大多数书都是关于黑魔法和仪式的,但有那么一两本很有用。"
"能给我看看吗?"Rosalie问,"我不介意再多做些准备,因为我最近才来。"
赫敏对她咧嘴笑,"当然可以。"
罗恩叹了口气。"我只是不喜欢你必须花这么多时间和斯内普呆在一起。大多数时候他对你来说都是个混蛋。"
Rosalie微笑着给了她的朋友一个快速的拥抱。他的胳膊轻松地搂着她,抱紧她的后背。的确,她和斯内普呆在一起的时候,他大多时间都是个混蛋,但过去的几个月里情况已经有所改善,如今和他在一起的时光没有那么过去那么痛苦了。实际上,有时她甚至会开始欣赏起他的幽默。尽管这很微妙,不过为了自己的听力着想,她从不和罗恩承认这些。
"这不像是我们能每天相互串门的时候了,"赫敏对朋友们说,"如果你真的很担心的话,你可以监视斯内普,罗恩。或许我可以研究一个连接两面镜子的咒语,这样我们就可以在不用猫头鹰的情况下进行交流了?"
Rosalie鼓舞地笑了笑,尽管她的心脏由于想起了西里斯而疼痛着。
罗恩为这个前景露出明显的笑意,"没有你,一整个夏天都变糟了。"
Rosalie叹了口气。"我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