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x and Occlumency Chapter 1

性与锁心术第一章

By Graendoll on AO3

故事背景:

战争让Hermione伤痕累累。而当她最后决定用某个方法解决那些战争遗留的问题时,她却被迫只能独自面对。一个与Draco Malfoy有关的际遇让她的世界天翻地覆,也让她踏上了一条她从未想到的治愈之旅。

作者注:

这篇同人的灵感有好几个,但最主要的是我想要写写Hermione的创伤以及我脑中的她会如何处理这些创伤。请注意阅读每一章节前的作者注,我会在里面写明每章具体的警告提示(如果作品已有的警告对你来说还不够明确的话)。

还有,文中并没有直接的non-con(译者注:non-consensual sex即非合意性交,也就是双方没有明确表示同意而展开的性行为),但是有几次的"同意"确实比较可疑。这个故事讲的是"控制"、"赋权"以及"治愈",但有时候通往这些目标的路径并不是那么直接的。

我不会关闭评论,也欢迎大家告诉我可能漏掉的标签和警告提示。我不希望任何人因为我的作品而不愉快。

最后说一下我更文的习惯。这篇文章我已经完成了,但我会采用定期更新的方式上传。具体更新周期待定,但每周至少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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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疯了吗?"

Hermione的未婚夫看着她的眼神充满恐惧,她感到一阵红潮慢慢泛上自己的脖子。她早就料到这不会是一次令人愉悦的对话,这也是为什么她选择在递给他茶的同时抛出这个问题之前,先给自己灌了一瓶勇气药水。但是在他的审判目光下,她还是感到如坐针毡。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Hermione。我不敢相信你竟然想让我…做…做那种事情。"

"Ronald,没有必要反应过度。"她已经尽量在他面前保持冷静,但还是被他的恐惧吓到了。她从不期待这会是一次轻松的对话,但在她预想的情形中,困难更多来自她自身,她对自己欲望的难以启齿,而不是她的未婚夫彻底失去理智。

"反应过度?这简直就是…不可接受!"

"这是一个很常见的性幻想。不少女人都有,而且…"

"不少'疯'女人吧。这太扭曲了。"Ron看着她的表情就好像是她刚刚是在对Voldemort表忠心。她感到自己的愤怒逐渐溃堤。她已经为这个纠结了好几个星期,而他居然说她精神不正常?

"我可从没拒绝过你的那些性幻想!"

"是,但是,"他的声音已经高到就像是看到一只蜘蛛或是一个食死徒出现在他面前。"我想要的不过是我在吃肉肠和血布丁的时候你在桌子下给我口交而已!这个…Hermione…你要我假装成…假装成…妈的,我甚至都说不出口!"

Hermione咽下自己想说的话,低头看了看她那杯茶。这对话比她预想中最糟糕的场景还要更加惨烈。

她也不知道这一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但是在战后这五年,她的性幻想开始慢慢变得黑暗。那些被Bellatrix Lestrange魔杖支配的回忆一直纠缠着她,每个星期她都会因为那些让人窒息的噩梦而惊醒好几次。在她每次惊醒时,Ron总是陪在她身边,用温柔的爱抚和性爱给她安慰。但随着噩梦不断持续,Hermione渐渐意识到,那些小心翼翼的呵护并不是她所需要的。不知为何,她开始渴望更强力的感官刺激,来帮助她赶走心魔。

Ron对她总是那么温柔又贴心,她很感激他的心意,但那完全无法帮她摆脱那些回忆。一次短暂的高潮,一个脸颊的轻吻,无法盖过她脑中那些疯狂的狞笑,也无法减轻那些身体被撕裂的恐怖感觉。完全不够

她想要更多。

她第一次要求Ron打她的时候,她感觉他就像是要中风。他最后还是不情不愿地做了。那带来的肉体欢愉就像是一次觉醒。Hermione感觉到了一种她从未在传统修道士式性爱中体会过的平静。这念头就像是在她脑子里生了根,从此再也无法被忽略。

和往常一样,她总是希望从研究里找到答案。她开始阅读一切有关性、性幻想和女性性欲的书籍。随着她的研究不断深入,她开始更加坦率地和Ron表达她的幻想。他一直对她的想法有所保留,甚至到了不愿意配合的地步。为了公平,她开始邀请他也说出自己的幻想。可是除了一些诡异的涉及到魁地奇的角色扮演,他真的没有太多要求。

和她截然不同。

和她想要的截然不同。

她尝试从另外一个角度说服他。

"很多人会希望在性爱中把权力交给他们的伴侣…"他猛烈的摇头让她闭了嘴。

"我不能再继续和你谈这个了。这是…变态…我不要…" 他猛地推开桌子,顺带把椅子也翻倒在地,用手痛苦地捂着脸。他低头看着她,用一种她从没见过的眼神。瞬间羞耻感像是要灼穿她的身体,她感到自己的脸更红了。

"Ron…"

"别再说了,Hermione。不,这实在太过分了。我试过,我真的试过。我不敢相信你竟然要我对你做这种事。我不敢相信你竟然想要我对你做这种事。你是真的疯了吗?这是不正常的。任何真正关心你的人都不会…" 他让自己停了下来。 "我…我真的要走了。我本来就约了Harry去酒馆而且…我必须得走了。"

Hermione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要烧起来,眼泪也开始在眼角汇聚。 "Ron,不要这样。"

他没有回答,反而跑进他们的卧室。然后她听到一阵猛摔抽屉和咒骂的声音,接着是一阵平静,最后随着一声尖锐的噼啪声,他施了个'幻影移形'咒走了。过了一会儿她擦干眼泪起身走到卧室,发现他打包了他的衣服,把几乎所有东西都带走了。

他抛弃了她。她把她的需要、她的渴望告诉了他,而他却抛弃了她。

她一下瘫倒在他们曾经共同的房间地板上,大声哭了起来。


三个月后

Hermione又读了一遍她今晚早些时候从猫头鹰那儿收到的这封信,这大概已经是第十次了吧。过去几周的调研和审慎的书信往来总算是有了回报,她找到了她想要的东西。她的心砰砰直跳,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兴奋。或许两者皆有吧。毕竟在目前的情况下,这是最合理的解释了。

在她和Ron灾难性的分手后,Hermione消沉了好几个星期。他的反应让她羞愧难当,她甚至开始怀疑她在书里读到的一切有关权力的幻想。更不用说那些对于自己感情和欲望的质疑。也许她的确是病了,或是被战争完全损坏、摧毁了,以至于到了精神不正常的地步。她的忧虑让她萎靡不振,再加上害怕,她怕Ron会把他们之间的事告诉其他人,让她受到世人的嘲讽羞辱。

还好,到目前为止,他还没有。

显然,Ronald Weasley不希望任何人知道他的未婚妻,好吧现在是-未婚妻了,曾经要求他满足她的强奸性幻想。

她对他的谨慎感到感激,但更多时候是怨恨,她怨恨他让自己为了一些完全正常的对于性事的好奇心而感觉自己是个变态。分手后他们就没怎么说过话。他们共同的朋友在听到他们取消婚礼的消息时都惊呆了,然后纷纷开始像猎狗一样纠缠着她想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当Hermione拒绝透露更多细节时,Harry简直疯了,完全无法接受她口中的'不可调和的矛盾'这个说辞。她只好用再也不和他说话作为威胁。而Ron则是除了确认一切都结束了之外其他一概闭口不谈,最后被逼得满脸通红愤怒离开,直到这一刻Harry才真正接受了这个结果。

她想,现在就了解到他有多抵触或许也是个好事。天知道如果她嫁给了一个在数十年婚姻生活中都拒绝和她尝试一些正常性幻想的男人,她的人生将会多么悲惨。但他那么决绝的否定还是让她很受伤,尽管她很清楚自己根本不是精神不正常,也不是变态或者是人格分裂。在他们开始约会前,Ron已经是她多年挚友。她从未想过她居然无法把自己的欲望托付给他。显然,她的这些信任都是错付了。因为他不止指责了他,还抛弃了她,在她根本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之前。

她把对Ron残存的感情搁在一旁,注意力又回到了面前这封信上。

亲爱的女士,

如果您想要参与,请附上一份能够代表您渴望的信物作为回复。

若请求合理,将会有一份匿名问卷寄送给您,请您务必完整回答。

忠诚为您保守秘密的,

- Q

不太确定什么可以作为代表她渴望的信物,Hermione咬了咬唇对猫头鹰做了个鬼脸。

"我想你也不会知道这个信物应该是什么吧,是吗?"那只浅棕色的鸟只是眨了眨眼,转头开始梳理它肩上的羽毛。Hermione叹了口气。"你也帮不上忙。"

Hermione仔细思考着可能的选项,琢磨着信里的措辞。

代表您渴望的信物。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她在脑中检索着可能的答案。她的渴望是满足她的强奸性幻想,但是什么能够用来代表这个呢?她先是排除掉那些过于明显的东西,比如内衣或是其他过于露骨的物品。在和这项服务提供者的信件往来中她慢慢发现,这不仅仅是性交易。自从她和这个神秘的Q开始通信,她收到的每一封信都有着一种匿名的安全感,甚至是优雅的感觉。

不,这可不是什么用一条穿过的内裤就可以打发的应召服务。

Hermione站了起来,环视着客厅和书房,眼睛扫过书架上那些书和七七八八的小东西,然后是那些从Hogwarts校园时期就开始收集的旧课本和无数学术巨著。突然有一本书引起了她的注意。那是一本小小的,皮面装帧的美杜莎故事。

Hermione一直很喜欢这个美杜莎故事译本。在这个故事里,美杜莎在被海神波塞冬强暴后变身为一位强大的女妖,用她被赋予的能力杀戮那些曾经看轻她的人从而复仇。这一类的故事一直让她很着迷,一个美丽的女人受到神的引诱沦为受害者,却意外发现她的美丽换来了令人恐惧的力量。她从书架上抽出这本小书,回到那只正在好奇地看着她的猫头鹰身边。

"给你。希望这个能够满足要求。"那只受过良好训练的鸟伸出一只爪牢牢抓住了这份信物。当她确定它不会半当中掉下来,Hermione快快挠了挠那只鸟,看着它跳出窗口飞走了。

现在,唯一能做的只有等待了。


Draco仔细观察着镜中的自己,整理了一下腕部的袖扣。他的裤子烫得笔挺,龙皮鞋在裤脚下闪着光,浅绿色丝质衬衫随着他的动作泛着金属光泽。金属袖扣呼应着他的徽章戒指。领带的颜色也是绿色的,不过是极深的墨绿色,看上去甚至更接近黑色。他把领结缩至颈部,嘴角扯出一丝愤世嫉俗的笑容。如果评审结果能够被他的外表左右的话,那他今天一定会成功。

"Moppy拿来了Draco大人最喜欢的袍子。"

Draco系紧领带伸出手接过他整套装扮中最后一件衣物。

"主人还需要其他东西吗?"

"不,不需要了。你可以走了…去做任何你想做的事吧。"

小精灵笑着点头行礼,露出了数量惊人的牙齿,然后啪的一声消失了。Draco脸上露出了些许恶心的表情。家养小精灵真是一群面目可憎的小东西。

Draco整理了一下袍子的裙边和腰带,最后又看了一眼镜子,尽量表现出信心十足的样子。他小时候从未预料他的人生竟会如此跌宕曲折,充满着各种审判。他曾经可以拥有的远大前程被战争的出现和他家族的陨落完全毁了。他花了整整五年时间把Malfoy,这个被他父亲不慎扔进臭水沟里的高贵姓氏,重新挖了出来。他今天要呈给魔法部的提议,就像是蛋糕最顶端那块糖霜,代表着他这五年来所有的努力。现在他需要的就是确保这项提议获得批准,从此他的人生就可以继续往前了。

戴上他标志性的笑容,他走到壁炉前撒了一把飞路粉,消失在一阵青烟中。

宽敞的魔法部大厅在早上十点非常忙碌。Draco深吸一口气,踏出壁炉走进巫师的海洋。大部分人没有注意到他,但还是有那么几个人在看到他的白金色头发后立刻掉头往反方向走去。这其实挺可笑的,人们竟然还是那么怕他。只要踏错一步,他就会被押解到Wizengamot(译者注:Wizengamot巫师最高法庭)的庭前,那速度之快,甚至比他对一个蹒跚学步的娃娃使用除你武器咒还要快。

他穿过人流走向电梯,存在感比往常更强一些。他轻蔑地看着电梯角落里抱在一起的那群实习生。电梯带着他们来到了三楼,那是他即将参加的会议所在的楼层。他挤着周围的人走出电梯,听到那群实习生中最靠近他的那个人发出了一阵小声的尖叫。Draco忍不住开始享受这种毫无由来的害怕。至少,知道自己还有令人恐惧的能力还挺有趣的。

他走向前台,戴着眼镜的金发秘书从桌子后抬起头来,对他笑了笑。当她看到来者是何人时,眼睛立刻眯了起来。Draco停下了脚步,挺直背,隐去他脸上的鄙夷,换上一个他希望看上去还算是礼貌的笑容。

"Draco Malfoy来参加贸易组织委员会的会议。"

"是的,当然。他们已经在等您了,Malfoy先生。"

Draco忍不住勾起唇露出一丝恼怒的表情。他一边克制着内心的愤怒,一边往那扇巨大的橡木门走去。他已经刻意提早到达了,但委员会竟然还是比他早,弄得好像他让所有人等他一个人似的。深呼吸,他挺直肩膀,控制好情绪,管理好表情,然后拉开了门。

"Malfoy先生,"说话的那位男巫语气简直可以说是冷淡。他打量着参会的这些来自国际魔法合作部、贸易标准组织以及神奇生物部门的代表们,从这群人里他只认出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只可惜这种熟悉,对他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请坐。"

Draco转身拉出椅子,但他的动作却被打断了。

"事实上,没有这个必要了。"悦耳的声音来自那个他唯一认识的人。"我决定驳回这份提议,Malfoy先生。"

评审们开始小声交头接耳起来,Draco眯着眼看着他面前的女人。

"我能问一下您驳回的理由吗?Granger小姐?"

她抬头看了看他,有些惊讶,也有些不悦。

"独角兽?答案是不可能。"

"您还没有听我的陈述。"他咬紧下颚,用近乎咆哮的声音说道。他讨厌这种感觉。

"说实话,Malfoy,就算是你这种人也应该知道为了获取魔药原料而猎杀独角兽是不可接受的。这是原罪。"

Draco一脸震惊地看着她。

"猎…你到底有没有看过我的报告?"他的手紧紧攥着椅背,指节都有些发白。"天哪,我甚至参考了麻瓜的牲畜驯养技术。"

那个一开始邀请他坐下的男巫靠近Granger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如果Draco没有听错的话,他发誓他听到那个男巫问她有没有看过。她摇了摇头,脸有些发红。

"难以置信。"他咬着牙说。"你根本不屑于看,对不对?"她的脸更红了,他就知道!她肯定是看到报告封面的名字就直接决定驳回了。好几个评审都挑起眉,纷纷和其他人开始小声讨论起来,会议室的气氛一下子变得不那么专业。

Granger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射向他。不知道是因为他暴露了她的失职,还是只是因为他站在她面前。

"可能一些关键的信息被忽略了,Malfoy先生。也许我们应该做一次更深入的审核,三周后再碰面?"

周围在座的巫师们都小声表示赞同,显然对于突然空出来的这个下午感到很高兴。没有其他选择,Draco只能点头同意,他放开了紧紧抓着椅子的手,然后转身离开了会议室。前台的金发秘书挑眉看了看他,他瞪了回去,然后开始在她桌前来回踱起步来。又过了几分钟,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打开,评审巫师们三三两两地走了出来。她,当然,是最后一个离开的。

这个女巫看上去有些分心,一边把一缕卷发拨到脑后,一边笨拙地翻着手中的纸卷。Draco熟悉的冷笑又回到了唇边。就像是穿梭回Hogwarts的五年级;Granger毫无防备又稀里糊涂地掉入他的陷阱。他迅速走上前去截住她,在她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之前,他已经抓着她拖进了一间空办公室里。

"刚才那算是什么,Granger?你连看都没看过就直接拒绝了我的提议?"

棕发女巫眨着眼看了看他,脸上露出了熟悉的愤怒又失望的表情。愤怒,他可以接受;但失望,却直接点燃了他的怒火。她有什么权利对他失望?她才是失职的那个。

"放开我,Malfoy。"

"不然呢?一直以来在玩这个把戏的人原来就是你啊?"他厌恶地看着她。"想要一直把Malfoy这个姓氏踩在泥里,和你们这种人一起,是吗?"

她猛地抽出手臂。

"三周,Malfoy。我有三周时间。下次会议前,试着不要把自己关进Azkaban监狱里。"她转身躲开他,但他再次抓住她,低头在她耳边说。

"下次会议前,试着先把报告给读了,Granger。"

这句话成功换来了她的怒视。那一刻,他觉得这一切都值了。


Hermione再次摆脱那个可恨的金发男巫对她手臂的钳制,从那个她被迫拖进的办公室逃离出来。她对前台点了点头,迅速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把手中那一叠文件倒在她办公桌上,发出一声恼怒的叹息。Draco Malfoy自然不会放弃这个在所有同事面前让她难堪的机会。当然她确实应该先读过那份报告,那的确是她的过失,但真的当她看到 '收割独角兽'这个词,还有作者名字的时候,她就是往最坏的方面想的。

她并不是这种会对别人有故意成见的人。但自从Ron离去,她开始不那么专注于工作,实话说她甚至有些磨洋工。当她看到Malfoy的报告时,她立刻把它放到待处理事项的最底下那层,然后它就一直…待在那儿了。今天早上的会议,还有他因为提议被驳回的愤怒,更不用说后来在空办公室里他们的对峙,都勾起了一些似曾相识又不那么愉快的感觉。她揉了揉额头。

Draco Malfoy。童年时期的恶霸。前食死徒。

这很复杂。他很复杂。战争结束后Hermione就没有再见过他。战争结束后她也没有再想起过他。那个几乎杀死了Dumbledore的男孩。那个亲眼看着她受折磨的男孩。那个男孩,那个男孩,还是那个男孩

但他已经不是个男孩了,对吗?他走进会议室的那一刻她就认出了他,但他变了。成熟了。这让她有些惊讶,虽然她也不知道原因。上一次看到他已经是五年前的事了。

尽管,他还是会把她逼到角落里然后用语言羞辱她。从这个角度看,他也没怎么变。

不管怎么样,有件事他是对的。她确实出了差错,而且她需要弥补。于是她从那一堆文件中抽出那份名为'使用驯养技术收割独角兽'的报告。她记起在会议中他曾提到'麻瓜牲畜驯养技术'。感到有些好奇,Hermione打开报告读了起来。没过多久她发现自己开始兴奋地翻看起来,报告中阐述的论点和详细的计划让她赞叹不已。

谁能想得到Draco Malfoy会是一个心思这么缜密的人呢?Hermione往后靠在椅背上,又继续研读起来,想到自己几乎没有任何理由地驳回了这个提议,她对自己有些失望。不知不觉一个小时过去了,她伸展了一下四肢,发现早已过了下班的时间。她决定回家继续把这份报告看完,于是她整理好文件,收拾好个人物品,锁上了办公室的门。魔法部的大厅仍旧熙熙攘攘。她和一些人微笑道别,然后消失在一阵烟里。

一边拍掉裙子上的灰尘,一边弯下腰和Crookshanks(译者注:Crookshanks是Hermione养的一只大橘猫)打了个招呼,Hermione走进厨房把水壶放在灶上。她把所有文件倒在餐桌上,然后抓起一个苹果咬了一口,一只手取下茶杯和茶包。就在她在厨房里等着水烧开的时候,她听到有什么东西拍打窗户的声音。原来是猫头鹰。水壶突然呜呜叫了起来,她迅速在杯子里倒了些热水,然后打开窗户迎接这位飞来的信使。这只猫头鹰已经对这里很熟悉了,直接飞上了桌子。Hermione感到一丝期待从心里升起。

是Q寄来的。

她从那只优雅的动物爪子里抽出纸卷,坐到茶杯旁打开那封信。

您尊敬的信物已收悉。

如果您决定继续,请完成附上的问卷。为确保匿名,您的回答将被复制到另一张羊皮纸上。这些回答将被用于打造专属您的体验。请务必诚实、无畏、勇敢。

- Q

随信还有另一张羊皮纸,上面列着一系列问题。Hermione仔细读着,慢慢意识到这整件事是真的要发生了,一股紧张兴奋的感觉油然而生。她从书桌上取下一只鹅毛笔,再次回到茶杯旁开始思索自己的答案。第一个问题为整份问卷定下了基调。

您为什么要做这件事?

Hermione的呼吸有些颤抖,这个问题是如此直接,让她有些震惊。

为什么她做这件事?她想一部分原因是Ron的离去。因为她提出了想要让他满足这个幻想的请求,他才决定要离开。她内心深处想要做这件事的欲望是如此强烈,以至于她不惜牺牲这段感情也要试一试。如果最后她放弃了,那就意味着她和Ronald的分手毫无意义。如果Hermione允许这种可能性的存在的话,这也意味着她必须承认,事实上,他们的分手还有其他原因。那些原因和性幻想毫无关系,而是他们的人生轨迹开始在往不同的方向发展。她也必须要接受这个事实,那就是他们其实早就貌合神离了。

要求他满足她的强奸性幻想或许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但这并不是他们感情唯一的问题。她和Ron之间一直有很多问题,直到他用最激烈的拒绝终止了这段感情。战后他们彼此依靠,同病相怜。自从经历了Malfoy庄园那些事之后,她就一直无法摆脱那些噩梦。而Ron根本不知道怎么才能安慰她。再加上,还有一件事她其实一直无法释怀。在她和Harry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却抛下了他们。从那以后,他们之间的关系就被蒙上了一层阴影,她总是暗暗担心着,害怕他迟早会离开她。而事实是,最终他真的离开了。

转念一想,把一切都怪罪到性生活不和谐上向来,也确实比其他理由来得更容易。这也的确不是一个她能够长期忽略的东西。如果性对她来说重要到她愿意为它结束一段关系,那么它也足够值得她为它冒些风险。

最关键的其实是在经历了Bellatrix Lestrange对她做的那一切之后,Hermione逐渐发展出一种想要控制一切的倾向。那些被那个疯女人魔杖支配的绝望和恐惧让她想要紧紧抓住人生中的一切。她唯一能够放松的时候就是在性爱里。她让渡给伴侣的权力越多,她的大脑就越放松,那些噩梦对她造成的影响就越小。Ron从来没有真正理解这一点。她那些渴望被支配的欲望一直受到他的质疑,让他感到困惑,直到她提出强奸性幻想,让那些困惑直接转化为了恐惧。

您为什么要做这件事?

她的回答比想象中来得要轻松。

因为它能让我放弃自己所有的控制。

Hermione看着墨迹慢慢消失,然后是一阵魔法的火花,她猜想她的答案已经被记录在另一张羊皮纸,或其他什么东西上了吧。

剩下来的问题她都很快完成了。她时不时停下来回顾已经完成的问题,发现这些问题的确是五花八门。从她偏好的体位,到她的耐痛程度,还有她喜欢的味道。她按照Q要求的尽量如实作答,慢慢找到了自己的节奏,整份问卷很快要做完了,直到最后一个问题。

请将您的特殊要求记录在此,这将让我们更好地打造专属于您的体验。

她捧起茶杯拉紧身上的羊毛衫,用力思考着她有没有什么特殊的要求。她突然感觉到什么东西在搔着自己的脖子。她用手拂过那被搔得有些敏感的皮肤,手指碰到了那个让她痒痒的东西。

一缕头发被卡在了她毛衣的肩部。

一缕,白金色,头发。

这显然不是她的。她只认识一个人拥有那种颜色的头发。她不禁回忆起下午她和Malfoy的那段短暂又特别的对话。毫无疑问,这一定是他的。她的思绪开始往一条不同寻常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她一直觉得Draco Malfoy是一个控制欲很强的人。她记得在学校的时候,他总是更看重别人是否尊敬他还有他自身的权威感,而不是真挚的友情或是亲密的陪伴。他冷漠的性格,还有众人皆知的对她的厌恶似乎一点没变,今天下午他们的互动就是最好的证明。

Hermione盯着那缕头发,突然有了一个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