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5
"看起来你最近发生了不少事。"
Rosalie半心半意地对她的教授微笑着,但一言不发。
邓布利多沉重地叹息,伸手向前握住了她的手:"我希望你能早点对我说点什么。我知道你与你的亲戚们相处得并不愉快,Rosalie,但我不知道他们曾经伤害过你。为了这,我向你诚挚地道歉,我亲爱的。"
Rosalie安慰地紧了紧他的手,抬眼看着他:"没关系的。不是您想的那样,先生。从小到大,达力只不过偶尔打了我几次。最糟的还是佩妮姨妈和弗农姨夫,每次我做错事了,他们就对我肆意嘲讽。他们倒是从未对我有过身体虐待。"
邓布利多忧伤地微笑着:"我很高兴听到这些。不过,想到你一直在他们的魔爪下长大仍旧令我心中疼痛——现在也是。斯内普教授来找我谈话的时候,我从未见到他有那样的怒火。不过,我现在已经把你表兄遣送到他姑妈那边了。他在那儿很安全,同时他的记忆也会进行修改。"
Rosalie点点头。
"先生?"Rosalie开口道,又停了一下,不确定该怎么说下去,"达力上周的行为和平时不太一样,我想知道他是不是可能……"
邓布利多摇摇头:"他已经接受了夺魂咒检测,亲爱的,而我很抱歉检测结果是阴性。德思礼先生的行为完全发自他自己。"
Rosalie再次点点头,不确定自己对这结果是高兴还是悲伤。不过,她还是忍不住为达力的离开松了口气。他不属于这个世界——她的世界——他再呆下去就是个错误。在这儿和在麻瓜界她仿佛是两种人,一个是英雄,一个是她亲戚脚下的尘土,这种矛盾在过去几天一直在纠结斗争。也许一旦他离开了,她就能够再一次喘过气来,痊愈自己。也许这就是她需要的,再一次找回那个身为"活下来的女孩"的自己。
"谢谢你,先生。"
"你太客气了。"他柔和地告诉她。
"最近还有其他袭击吗,先生?"过了一会,Rosalie问。她把自己的手从校长那边抽了回来,整个人滑进座椅的更深处。
邓布利多摇摇头。"袭击都是小规模的,没有重大伤亡。斯内普教授告诉我伏地魔目前似乎还没有明确的目标。你姨妈家以及韦斯莱一家的袭击都是设计来抓住你的闪电战,不过当袭击失败后,他被迫退一步来盘算下一步行动。他知道我们已经将你转移到安全的地方了,现在你已经脱离了他的控制范围了。"
Rosalie皱紧她的下唇:"下一步行动是什么,先生?"
"我们得继续追踪伏地魔的魂器。去年我们的进度由于某些明显的原因被搁置了,"邓布利多回答,他的语气中显露出对事态发展的遗憾,"尽管在袭击发生时我们还很幸运地没离开学校,但是这似乎导致了我们在追踪伏地魔魂器的进度落后了几星期。"
Rosalie点点头:"您想去那个洞穴一趟,先生?"
"尽快,"邓布利多同意道,"不过,在我们出发前,还有一些事情需要我去安排。"
"我知道了。"她平静地回答,"事态变得更严重了,不是吗?"
邓布利多疲惫地叹息:"Rose,战争的真相是,事态往往要变得更糟,才能变得更好。"
Rosalie点点头:"但是现在霍格沃兹已经不再安全了……"
"自从消失柜被拆除,陷在里面的食死徒也消失后,霍格沃茨就安全了。过去几周,我一直在加强现有的防卫结界。几天前,我的一位老朋友也前来帮助进一步检寻学校深处的防卫弱点,最后我们再加上组成学校防护核心的巨型保护层。如果幸运的话,我们就来得及开启新学年,不过,我担心我们中的许多人将会由于伏地魔迫在眉睫的威胁而不再返校。"邓布利多伤心地告诉她。
"霍格沃茨是他们能去的最安全的地方。"Rosalie悲伤地叹气。
"大家不再有这种感觉了。很多人曾相信霍格沃茨坚不可摧,不幸的是,如今他们的信念已经动摇了。现在大家会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想和自己爱的人靠得更近些,遑论把他们送到伏地魔直接监视的学校,这种想法简直荒唐透顶,尤其在当下。"
"那些要参加NEWT考试的七年级生该怎么办?"Rosalie问。
"我猜许多学生应该会转学去其他学校参加毕业考,其他人可能会通过函授的方式来参加(写信的方式)。很不幸,许多人都不会回来了,但鉴于我们当下面临的境地,他们有权拒考。"
Rosalie缓缓地点头。
"无论如何,我怀疑我今年能否重返学校。"过了一会儿,她说。
"未来并不是一成不变的。"邓布利多睿智地说,"的确今年你不太可能重返学校,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你就不能继续你的学业。你正在接受许多技能的培训,这些都可能是N.E.W.T所需要的。你永远都不知道明天会带来些什么。"
听到这陈词滥调,Rosalie用力忍住翻白眼的本能冲动。
"我相当确当我一点也不想做个奥罗。"Rosalie诚恳地告诉他。
邓布利多给她的眼神告诉她,他已经知道了,或者至少已经意识到她最终会作出这样的决定。"还有很多其他的路向你敞开着。你年轻,又有天赋,即使你总是不怎么认可这些天赋。正确的路会及时到达的。"
Rosalie点点头:"我想是的。不过,在伏地魔出局之前,考虑这些都没什么意义,不是吗?"
"永远有这样那样的理由,不要让伏地魔阻止你追求梦想。人活着总有这样那样的理由,Rose。"他明智地告诉她,"让我们强大的是我们的梦想和激情。没有它们,我们会是什么?"
她的梦想和激情是什么?她知道她不想成为一个奥罗,但哪里才能留住她?当黑巫师追在她屁股后面跑的时候,除了保证自己活着,她还有什么天赋?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没有任何爱好,至少没有什么是她真正感兴趣的。她在业余时间都做了什么?她喜欢飞行,但还不足以以此为职业。她知道赫敏对科研和咒语结构很感兴趣,罗恩仍旧如她过去梦寐以求的那样,一心想成为奥罗……没一个是真正地吸引她的。
邓布利多微笑着,在他站起来的时候轻柔地捏了一下她的肩膀。"你会找到自己的路的,Rose。给它点时间。"
Rosalie正在房间里翻阅着她前一天偶然发现的治疗书,就在达力决定和她对峙之前,她偶然发现的那一本。这时,门被敲响了,两张熟悉的面孔从门外探了进来。
"我刚看见你表哥从前门走出去。"罗恩打招呼说。
Rosalie惊讶地抬起头,看见她的两个好朋友走进房间,她的脸上绽放出笑容。Rosalie在赫敏走到半途的时候迎上来,和她在房间里紧紧相拥着彼此。罗恩低声地笑了,嘟囔着什么,听起来像是"女人们"。
"你还好吗?"赫敏问。
Rosalie对他们露出微笑:"好极了。我想你们了。"
"我也是。"罗恩咧开嘴赞同道,"敏快把我逼疯了!自从我们离开这儿后,我们所做的该死的一切就是研究这个或者婚礼!太糟糕了。"
赫敏对着红头发怒吼道:"这很重要,罗恩!此外,并没有人强迫你帮忙。"
"难道我还有其他什么该死的选择吗?如果我把这一切都留给你,我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罗恩反驳道。
Rosalie向房间里的这两个人打了个手势。罗恩坐在她的桌子边上,她和赫敏一起四肢摊开躺在她的床上。
"很快了,不是吗?"Rosalie问道,她指的是即将到来的韦斯莱婚礼。
"在你生日之后,"罗恩叹着气进一步说明,"照我说,简直不能更快了。"
赫敏秀气地微笑*着:"我觉得很好,尤其是现在这种特殊时期。毕竟这是一个爱的庆典。有个盼头总是好的。"
Rosalie赞同地点点头:"没错。我还不知道要穿什么去呢。我的圣诞礼服已经小了,可现在这种时候,我也不能亲自去买。"
"我在想能不能下个猫头鹰订单,"赫敏告诉她,"风雅牌巫师服饰店出了新清单,我们应该可以在里面挑选到自己满意的东西。"
罗恩雀跃了起来,"你觉得我可以定一件礼服长袍吗?"
Rosalie大笑。
"为什么?你那件旧长袍有什么问题吗?"她调笑。
罗恩对她怒目而视,却只让她的笑容变得更灿烂。
"韦斯莱夫人已经很夸张了,芙蓉比她有过之无不及,力图把每一种衣服都试过去。她们在每一点细节上都能拌起嘴。芙蓉想要那件带花朵的蓝裙子,罗恩妈妈觉得粉色看起来会更好——最终她们彼此折中选了紫色。"赫敏解释。
"你真得听听她们关于座位安排的争吵,"罗恩呻吟道,"妈妈最终在芙蓉威胁说要把自己变成那种愤怒的鸟人后才消停了。"
"她真的能做到变身?"Rosalie问,看向她们中的天才。
"我想是有可能的,鉴于她有媚娃的血统,"赫敏赞同道,"尽管我不能确定她是不是真的可以完全变形。这可能取决于她携带了多少媚娃血统。"
"不管咋样,你刚刚在干啥呢?"罗恩问。
"看书。"她半心半意地回答,"莱姆斯帮我重新装修了训练室,现在隔音效果好很多了。"
"噪音也好过我将要遭受的一切,"罗恩一边说一边被逗乐似的咧嘴笑,"即使你不得不每隔一天都要花时间和斯内普呆一起。我让妈妈跟邓布利多说说你的事,结果她说邓布利多知道他在做什么,还说这没有我们质疑的份。"
Rosalie摇摇头,"没事的。没那么糟,罗恩。莱姆斯已经在这里花了很多时间了,而且你知道我并不总是需要见到斯内普的,所以赶进度会很方便。"
"你开始你的训练了吗?"赫敏问。
"昨天正式开始。不过斯内普说我的摄神取念基础课在那个晚上就过关了。"Rosalie澄清道。
"那你另外的课程呢?和邓布利多的那个?"赫敏直指地问。她压低了声音,疑神疑鬼地越过肩膀扭头瞥了一眼门口,尽管只有她们三个在一起,而门也是关着的。
"我今天和邓布利多谈话了,"Rosalie证实道,"我们很快就会再次上课,他现在正忙着加固学校的防御措施。"
"防御出什么问题了吗?"罗恩问。
"上学期马尔福把食死徒们放进来的时候受损了。"Rosalie解释道,"显然他们不得不重建一部分。邓布利多提到防御措施还加入了一些新咒语。"
罗恩和赫敏意有所指地互看了一眼。
"那城堡呢?还安全吗?"赫敏问。
Rosalie点头:"邓布利多说是的。怎么了?"
"就是……神秘人想要霍格沃茨,这并不是一个秘密,不是吗?"赫敏不确定地说。
Rosalie皱起眉头:"你认为他还会再来一次?"
"唔,现在是很好的时机,不是吗?"罗恩说,"尤其是邓布利多正计划着要在防御罩里添加一层全新的咒语来阻止再次发生任何像上学期末那样的事情。"
某种黑暗刺耳的东西似乎尖叫着扎进她的躯体,紧紧揪住了她的胸口。"可为什么?他想要的是什么?"
"我不知道。"赫敏叹气,"但除了想杀死邓布利多,必定还有其他原因促使他们闯进来,对吧?否则他为什么要把一整支队伍送进来呢?"
Rosalie耸耸肩:"制造大恐慌?如果引起人们心中的恐惧,会造成多少伤亡呢?霍格沃茨是光明方的核心据点,不仅是因为邓布利多在此,更因为他是我们的领袖。通过破坏霍格沃茨、威逼恐吓住在这里的学生们,就是伏地魔在向所有人释放一条消息:没有人能够逃离他的黑暗统治,就连邓布利多也救不了大家。"
罗恩的眉毛扬了起来:"哇哦。这是你自己想的?"
Rosalie的目光瞥向别处:"当有一片黑魔头在你脑子里住了五年的时候*,你多少会捡到一些他的想法。"
她的朋友们陷入了寂静,她一瞬间猜测或许是她说得太多了。她有时忘了不是每个人都能理解触摸黑暗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有时,她觉得自己撞见的每一次暴行都在不断地扩大,就像内部有一个坑洞,正不详地搏动着,时刻准备在她滑倒的瞬间将她吞没。
"我在想……"赫敏开口,直到她的两个朋友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才继续说道,"或许神秘人想要霍格沃茨的理由可能更糟,如果他把其中一个魂器藏在那里呢?"
"你觉得?"Rosalie惊问,"梅林啊,你该不会认为他知道有人在追捕它们吧?如果他知道了——"
"我们就完了。"罗恩结束了她的话。
"不是,我不这么认为。"赫敏摇着头说道,"想想吧。如果我在某个地方藏了一件那样的东西,而那个地方恰好又是两大敌人——你和邓布利多天天晃悠的地方,我会十分担忧。你和邓布利多存在的威胁说不定正是他迫切想要得到霍格沃茨的原因!"
"这确实符合我们一直以来的猜测,我想霍格沃茨一定存在一个对他来说非常重要的东西,所以这个推测很有可能是真的。"Rosalie赞同道。
"行吧,行吧,那它是什么呢?"罗恩指出,"它可能是任何一种东西,除非我们有某种针对性的方法来搜查一个那么大的地方。它可能要花数星期,可能更久!"
"是的。"赫敏赞同道,"但我们可以先从一些明显的地方找起,比如密室。起码在神秘人认为自己是当世仅存的蛇佬腔的时候,把自己的东西藏在只有蛇佬腔能打开的地方听起来很有道理。"
"直到Rose来了,"罗恩补充,"然后这个地方突然就不再安全了。"
"没错。"赫敏露齿笑道。
Rosalie笑着回应她的朋友们:"这就是你想研究的?"
"当然不只,"赫敏回答,"我们会尽可能缩小一切可能存在魂器的地方——不靠任何侥幸。"
"这很棒,不过,"罗恩指出,"我们可能要在这里做这件事情。"
"我会向邓布利多提出来的,"Rosalie赞同道,"我们没法在防御罩完成之前做任何事情,他提到过想去伏地魔的洞穴来一次小旅行,但在那之前……"
他们瞪大眼睛看着彼此,脑中闪过一种念头,心脏突然感受到了一阵强烈的悸动。那很有可能不是真的,但如果那是真的,这意味着他们知道了七个魂器中的四个在哪——如果你把邓布利多要去的洞穴包含在内的话——而其中两个魂器已经被销毁了。还剩下三个。
Rosalie觉得自己的心都明亮了,当未来突然看起来更光明的时候,压在她身上那罪恶感和沉郁的重幕被掀开了。
这很有可能!已经找到了四个,他们在阻止伏地魔永生的路上已经走了一半了。
Rosalie重重地咬着她的下唇,不让自己露出微笑。
"我们能做到的!"罗恩大笑道。
"我们没法靠自己开始,"赫敏谨慎道,尽管她也笑得像个白痴,"我们仍旧不知道我们对不对,甚至不知道我们要找的是什么。"
Rosalie的手按住自己的胃,做了一个深深的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你是对的。不过,这是我这些天来听到的唯一一个好消息。"
罗恩赞同地点点手。"这比我们之前听过的所有消息都好。"
赫敏点点头。"不过……我还是希望能有更多的文献说明它们到底是什么,怎么做的以及销毁它们的最好方式是什么……知道其中一个……这很可能帮我们进一步缩小搜索范围。"
"我不认为我想知道它们具体是怎么被做出来的,"Rosalie表示,"模糊的提示就够了。"
赫敏含糊地点头:"比方说,我想知道是不是任何东西都能拿来做魂器,或是是不是任何客体都能满足它的制作标准。"
罗恩耸肩道:"目前为止它们看起来都很随机。日记……指环……"
"它们都是私人物品。"Rosalie指出。
"两个东西很难构成一个模式。到目前为止,它们都属于个人物品,这是否出于必然?或者仅仅是神秘人选择如此呢?"赫敏提问。
"因为,你知道,他就是那样多愁善感。"罗恩慢吞吞地挖苦道。
赫敏怒视他。
"这有关系吗?我们知道他会选择一些对他有意义的东西,所以剩下的魂器将同样也会在这个范畴里,这是一个很公平的赌注。"Rosalie争论道。
"我知道,"赫敏叹气,"我只是喜欢缜密侦查。我不愿因为某些东西不符合标准就把它们剔除调查范畴。"
Rosalie摇摇自己的脑袋,坚定道:"我们不用。我们不能。"
Rosalie宁可和斯内普呆在一起,也不想和教父作伴了,她从没想过自己居然也有这样想的时候。自从单独和教父困在格里莫广场里八个小时后,她快要神智不清了。那是她的家人没错,但她现在更渴望冷峻的魔药大师。她没有丝毫多余的精力来应付像教父这样仁慈善良的人了。
她不知道问题出在哪儿。没错,她固然和达力陷入了一场争吵,让自己伤痕累累。但这在她成长的过程中实属平常。可莱姆斯就像只老母鸡一般围着她团团转,诅咒着达力的名字,只因他没有"早该提妨"。
他哪里提妨得了?她自己都没法预料——啊,倒也不是那么确切。她觉得斯内普会对此有所怀疑。
总之,她在几个小时前放弃了向狼人反复保证使他安心,自己一人躲到一个安静的角落里读书。
她最爱的那把扶手椅塞在图书馆后方。当Rosalie一屁股沉在里面的时候,她松了一口疲惫的叹息。这是离壁炉最远的地方,但她赞赏这仅供她使用的小小私人领域。这不是从门口往里瞅就能一眼看到的地方,越是在这种时候,她就越感激这一点。
《从A到Z——治疗师的好伴侣》在她大腿上放着,手指在书本柔软的皮质封面上逡巡。她随身带着这本书好几天了,但每次要沉浸书中时总有一些事情打断,以至于她没有机会认真研究。这本书有些古怪,她听到了书在召唤,然后就在满是黑魔法书籍的架子末端找到了。或许这就是书会召唤她的原因。她天才地对书里的内容充满了兴趣。
Rosalie小心翼翼地摊开老旧磨损的书,紧张地提防这本书的前一任拥有者布莱克会在书里添加任何的咒语。
不过,什么也没有发生。于是她阅读起扉页的内容,呼吸缓缓放松。
书名被小心地用黑墨水印在书页的正中心,下方是作者的名讳,非常清晰。不过,正上方的空白处写着一个名字,字迹潦草,墨痕模糊,难以辨认,依稀是"Calliope Black"。
这名字很陌生,记忆中西里斯从未提过她。这不代表西里斯对自己的家庭避而不谈。可能是挂毯上被烧掉的若干黑窟窿之一吧,Rosalie想。治疗术感觉不太像布莱克家庭能接受的范畴,这看起来也太过于无私奉献了。
Rosalie开始飞快地翻阅书籍,浏览文本,标注每一页用以疗愈各种病症的基础救援措施、魔药和医疗咒语。书页的空白处散布着潦草的笔记,这令她想起了混血王子的书。然而,甚至于这么微小的联系也能让Rosalie感觉到,这个女人——不管她是谁——对待自己的工作有着不逊于混血王子的狂热。
Rosalie被书中那些听起来特滑稽的条件逗笑了——例如龙粪呼吸(Dragon Dung Breath),患者呼出的异味达到了烈性毒药的毒性水平——但直到看到一个基础伤口愈合咒,她才意识到这本书究竟多有用。那是一个简单的咒语—— 无缝愈合(Vieo Tergum)——施法者念着咒,在伤口上方来回以8字形的轨迹挥动魔杖,直到伤口闭合。
Rosalie歪着头,眯起眼努力辨认空白处狂乱潦草的字迹:
'重点注意,为了获得最佳疗效,平稳缓慢地挥动魔杖是必不可少的。缝合术是一项极为精细的工作,要求治疗者有一双非常平稳的手,以避免肌肉组织在合拢的时候出现不平整和疤痕。'Rosalie不明白这咒语有什么潜在的难度。明明给人感觉很浅显易懂,为什么平常没有遇到,学校也从未教过?把如此基础的治疗术排除在日常课程之外,甚至排除在选修课之外,真是愚蠢的举动。
要是多掌握一条简单治疗咒,意味着多一个人脱离濒死挣扎,意味着可以拯救更多像她一样为光明而战的人们。
翻开索引,她开始快速浏览在接下来几个月可能派上用场的简单咒语——消肿咒、清除血迹咒、基础加温咒和降温咒、用以整洁高效包扎伤口的咒语,甚至还有能帮助人呼吸的咒语!她如饥似渴地汲取着这些知识,尽管她希望自己永远也不需要用到它们。
她的目光在一章题为"心脏治疗"的标题处停驻。
心脏在看到这条的时候轻轻地漏跳了一拍。他梅林的什么叫心脏治疗?
将书翻到这一章,她惊讶地注意到该章只有一页,寥寥数言,仅此而已。Rosalie扫视了前几段,但令她感到沮丧的是,它丝毫没有提及"心脏治疗"的真正含义。书中只说,在实际的治疗过程中需要使用手,但具体怎么操作,用什么咒语,并没有描述。
突然,她脑子里跳出了赫敏。Rosalie差点微笑出来,她几乎能想象赫敏会说些什么。这位年轻女巫是她所知的最好的一个科研者。只要哪里存在一丝线索,Rosalie笃信,赫敏马上就会捕捉到。但赫敏有太多的事要处理了,按理说,她应该在书堆里埋头研究魂器的信息。但当他们对魂器的样子一无所知时,这种研究显然毫无意义。到目前为止,她们只知道魂器应该是伏地魔的私人用品之一。她觉得,这可不会写在书里。
合上书,Rosalie叹了口气,目光漂移到窗外。
她必须要写信给邓布利多,并安排时间与他会面,谈谈她们先前的发现。霍格沃茨极有可能是魂器的一个藏身点。难以想象,过去的七年间他们居然一直安坐在魂器头顶。可换句话说,若还有另一个对伏地魔而言比霍格沃茨还重要的地点,似乎更难想象。
"Rose?"
Rosalie抑制住因教父沉重内疚的语调而叹气的冲动,转身面向他。
"嗨,莱姆斯。"她招呼道,朝他挥手。莱姆斯从门口走到她在的角落。
"我来和你告别。"莱姆斯告诉她,"斯内普快到了。如果你需要的话,他就在下面的厨房里。"
"好。"
"我可能会出去一小段时间,估计不超过四天。试着不找麻烦?"他带着小小的微笑问她。
Rosalie露齿一笑:"我尽量。现在就只有我和斯内普两个了,还能出什么麻烦呢?"
莱姆斯瞥了她一眼。
"开个玩笑啦。"她回答,"你太操心了,莱姆斯。去吧。注意安全。"
莱姆斯把她拉过来紧紧拥抱着,在她的发顶轻轻吻了一下。"我爱你,Rose。你是我的家人——我的责任——我所剩下的一切。"
Rosalie紧紧回抱着他:"我知道。我也是。"
"我希望你能和我说说你和达力之间的情况,"他严肃地问,"我甚至没有意识到我需要多加关心这件事。"
Rosalie这回真的叹气了。"我和达力的关系一直很紧张。我没把它当回事,对不起。我保证下回再也不发生这种错误了。"
"很好。"他告诉她,"我也向你保证,以后我会更加注意的。我猜西弗勒斯会第一时间知道些东西。"
"他有更多的消息渠道,毕竟他在我和别人的脑子里花了那么多的时间。"Rosalie安慰他。
莱姆斯忧伤地看了下她:"我讨厌他知道的比我多。"
Rosalie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毕竟,斯内普确实知道得更多。但说句公道话,他对她了解得更久,那段时间他们见面的次数比莱姆斯还频繁。这还没算斯内普上大脑防御术的上课时长呢,他们在脑子里碰面的时长比在现实中更久。相比之下,莱姆斯怎么可能比斯内普更了解她?
"我得走了。"莱姆斯突然道,让她不必回答上一句。"过几天见。"
"再见。"她看着莱姆斯走向壁炉,抓起一把飞路粉,而后消失在一道旋转的绿色火焰中。
girlishly 女孩子般地 girlishly smile像个女孩子般地微笑总觉得怪怪的……虽然老外是这样说啦,但我就斗胆换成秀气地微笑看起来可能和谐一点【
Gladrag 感谢捉虫!!改正了
"You pick up a few things about being a Dark Lord when you've had one living in your head for five years."这句话……五年我猜可能是作者的笔误,或者咱也可以理解为老v复活的第五年,之前虽然活着,但是基本上是死的状态,没有给小哈灌输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