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x and Occlumency Chapter 4
性与锁心术 第四章
By Graendoll on AO3
作者注：
亲爱的们晚上好！
这一章没有额外的警告提示。基本上就是顺着剧情往前推动。
-正文分割线-
Ginny的生日派对是在她和Harry同住的公寓里举行。尽管Hermione已经去过好几次了，但从壁炉里走出来的那一刻她仍然感到很紧张。昨晚她最后还是强撑着回到了家里，被倦意和醉意彻底击垮的她一回家就立刻躺上了床。她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灌下几瓶药水，比往常更积极地吞下避孕药，给自己倒了杯茶，呆呆地望着窗外，脑子里不断回想着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
她就那么望着窗外坐了好几个小时，试图理解自己为什么会有如此强烈的情感反应。那场性爱简直可以说是酣畅淋漓，让她几乎进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失神状态。还有那自由的感觉，让她确定一直以来她的猜想都是对的，完全放弃自己在性事中的权力确实能够让她忘记那些恐怖的回忆。然而这一切造成的后果，却不是那么理想。她也说不上来，到底是因为那体验过于强烈还是其他的原因。
她最终承认这次试验的结果还是很有启发的，同时也让人有些害怕，尽管她也说不出具体的原因。
"Mione！"今天的寿星用一个温暖的拥抱迎接她，把她从思绪中抽离出来。"你的状态看上去棒极了！"Ginny松开她，眼睛越睁越大。"你~昨晚上是不是？嗯？那个过啦？"
"Ginny！"Hermione低声惊呼着，被这个年轻女孩过人的洞察力吓到。
Ginny咯咯笑了起来。"Hermione Granger，你这个坏女巫！"她靠近Hermione八卦地问。"他是谁？"
"你不认识。还有，不要告诉Ronald。"
"你真没劲。我当然不会告诉他。他要是知道了肯定会疯掉。"
Hermione叹了口气，跟着这位生日女郎走进客厅，和其他客人们打着招呼。Ron看了她一眼，随即转过身继续和Neville交谈起来。Hermione把头发拨到肩膀后，微笑看着Ginny离开自己去招呼其他客人。她看到Luna Lovegood一个人坐在双人沙发上，于是走了过去坐到她身边，开始和她'热烈'讨论起蝻钩和姜饼来。如果有人要问她这两个东西有什么关系，她也说不上来，但是Luna看上去很有说服力的样子。
"你不这么认为吗，Ron？"
Hermione抬眼一看，发现Ron竟然站在她和Luna面前，而且看起来想要说些什么。
"当然，很有道理。Luna，我想和Hermione说两句话，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那位金发女孩轻快地站起身，拍了拍Ron的肩膀。"Ron，你要小心骚扰虻。"（译者注：Wrackspurts，一种肉眼不可见的小飞虫，可以飞进人的耳朵里，扰乱人的心智。）
"好的，我会注意。"他对Hermione皱了皱眉。"我们能单独聊聊吗？"
心不甘情不愿地被拽进一个空房间里，Hemione心里想着，这下好了，又要被迫听她前未婚夫解释她为什么需要去圣芒哥医院（译者注：St. Mungo，巫师世界的精神病医院）做一个彻底的心理健康检查了。Hermione皱起眉思考着等下该如何反驳。
"我现在没什么心情和你重复我们之前的讨论。"
他的脸唰地红了。她就知道自己的直觉没有错。
"我想我们还是不要在公共场合讨论这个话题。"
Hermione站直身子，完全不知道他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说实话，她也根本没有兴趣。
"我们已经分开了，Ron。不管你对我个人生活有什么想法，你自己知道就好，不需要告诉我。"
"Mione..."
"Ronald，没必要再说了。"她绕过他正准备往门口走去，突然他抓住了她的手。
"对不起。"
这句话让她停了下来。但当她转过头，却发现他并没有看着她，而是盯着手中的杯子，脸上是她再熟悉不过的表情。
"你说对不起？"
"我不该对你说那些话。但我还是觉得你疯了..."他顿了顿，把想要说的话又咽了下去，抬起头看着她，放开了她的手。"不管怎么样，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对不起。"
这就是Ron。一边为自己说过的傻话道歉，一边继续说着傻话。（译者注：这不就是传说中的—'对不起，但我还敢'吗）Hermione手叉着腰回应道。
"谢谢你的道歉，但说真的，Ronald，在道歉礼仪上你还需要下点功夫。"
他张开嘴似乎还想说点什么，很可能又是一句傻话，这时Harry走了进来。
"切蛋糕的时间到了。还有，Ginny要我来看看你们是不是在互相残杀。"
Hermione放下手叹了口气。
"这里没有互相残杀，Harry。"她绕过这两个男人，这两个她曾经认为是'她的男孩'的男人，再次扯出一个言不由衷的假笑，来到今天过生日的那个女孩面前拥抱了她，从她手里接过一块蛋糕。她能感觉到Ron的眼睛一直看着她，但她选择忽略，尽量在Ginny面前表现出轻松的样子。就在这一刻，当她戴着一脸僵硬的笑容听着Ginny兴奋地说着Harry送给她的生日礼物时，她突然发现自己如此痛恨那种每个人都认定她能够在任何场合保持镇定的感觉。
新一周的工作又开始了，一如往常。她周末经历的那些情感波动被周一上午的各种报告审核完全淹没，让她的大脑再次自动开启分区功能。
显然，她还需要仔细思考和Malfoy替身者那场性爱之后的那些启示，但Hermione还没有做好潜入水下探索那些深藏已久创伤的准备。她知道她手臂上的伤疤不过是战争的恐怖折磨在她身上留下的众多烙印中的一个，但它确实是她每天都不得不面对的那个。战争结束后，她迫切地想要回到正常，于是她一次又一次把所有恐怖、可怕还有悲伤的记忆全都塞进整理箱，把它放在大脑的某个角落里遗忘。直到那天…在那个麻瓜酒吧的洗手间里，它们再一次尖叫着、狞笑着卷回她脑中。这一次，它们彻底逃离了那个箱子，而她不再确定，自己是否还有能力再把它们塞回去。
这也是为什么她决定先把注意力放在那些只需要体力就能完成的事情上，来帮助自己忘记这团乱麻。这就是她现在正在做的—整理她的办公室，把她曾经审核的规章重新分类。以前她都是根据规章起草者姓名首字母来摆放这些规章，而现在她决定把分类规则改为规章涉及到的物品名称首字母。事实上她有些吃惊，自己怎么以前从没想过用这个办法呢？她背靠办公桌，随意挥舞着魔杖，看着各种文件夹在空中来回飞舞，直到最后一份有关龙骨交易的专文按照新的规则重新落回书架。
Hermione停了下来，吹了吹散落在脸上的碎发。她突然意识到不管这是否真的能让自己不再去想在她脑中炸开锅的回忆，把她有限的午休时间用在这件事上都实在太浪费。她收起魔杖，决定去魔法部的餐厅里喝杯茶吃点饼干。或许咖啡因和糖的经典组合能让她不至于崩溃。
她拿起一本书抱在怀里，锁上办公室的门走了出去。她来到电梯前，手里紧紧握着那本她想要读的书等待着，对身旁和她一起等电梯的年轻男士礼貌地笑了笑。他看上去好像有些脸熟，但她知道他不是同部门的，所以她不觉得自己有必要和他寒暄，不然他很可能会像大多数人一样兴奋地和她聊起'铁三角'来。电梯门一打开她就直接走到角落，尽量在电梯运行过程中避免任何交谈。
到餐厅后，她找了一张角落里的桌子，桌旁立着一个养着魔法植物的花盆，坐在让她这儿有种置身花园的感觉。一落座，她之前点的茶和饼干就出现在了桌上。她打开书翻到做了记号的那一页，手一边漫不经心地玩着茶包。
她的注意力瞬间被书吸引，完全没有发现有一个人正在靠近她的桌子。她实在太全神贯注了。就连书被某只修长手指夺走，都没有反应过来。她抬起头想要看看到底是谁，却被吓得直接把茶喷了出来。
"性行为的样态？真是淘气。"
她感觉全身的皮肤都开始泛红，过了好久才勉强镇定下来。这不是那个在洗手间里上了她的男人。那个人只不过是看上去还有听上去像他而已。她不断这么提醒着自己，总算是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这是为了我的研究，Malfoy先生。"
他挑起他白金色的眉毛，嘴角微微牵起。"这么正式，Granger小姐。"
"你比较希望我叫你白鼬吗？"（译者注：白鼬是Ron给Draco Malfoy取的一个外号，嘲讽他过于苍白的肤色/发色还有他高贵的血统）
"你比较希望我叫你泥巴种吗？"他手撑在桌上，紧紧盯着她，那眼神过于凌厉，不由得让她咽了一口口水。
她猛地合上书夹住他的手指。他冷笑着退了回去，装模作样地甩动着那支受了伤的手指。
"还是正式一点好。"
"你真低级。"Hermione站了起来。
"你看过我的报告了吗？"
Hermione刹那间觉得有些尴尬，感觉像是回到了上次报告审议会的现场（但和她刚才看到他的第一眼，恍惚以为他就是那晚在麻瓜酒吧里的那个男人而突然的脸红截然不同），她有些犹豫，思索着是不是应该离开这里。
"我看过了。"
"然后呢？"他看上去还是那么放松，但他舒展的坐姿却因为他几不可见的挺身而稍稍有所变化。虽然他看上去并没有完全坐直，但那微小的改变的确暗示着他十分期待她的回答。
"Malfoy，在下周会议之前我不能和任何人讨论这个报告。不管我说了什么，都有可能影响到你的报告审议结果，然后我有可能需要为干扰程序正义负责。"
他嗤笑了起来，有些不敢相信。"拜托了，好像会有人怀疑你想帮我似的。"
"我帮助每一个人。"她脱口而出，带着些莫名憎恨的语气。因为确实是这样，不是吗？她一直都在帮助身边每一个人，唯独除了她自己。她突然感到有些累了，不顾形象地跌坐在座位上。"对你也是一样。我的午休时间只剩下最后几分钟了，我还想继续看我的书。"她再次翻开书，不想继续理睬他。
"你是在筹划一次国际大群交派对吗？堂堂国际魔法合作部贸易委员会的主任为什么会想要研究一本和性行为有关的书呢？"
"如果你一定要知道的话，这和我的工作无关，这也是为什么我选择在午休的时候来读它。"
"你这个'同龄人中最聪明的女巫'还真是让人意外啊。"她听得出他在故意强调那个称谓，这让她格外愤怒。
"每个人都做爱，Malfoy。"她的脸又红了，完全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说出这么直白的话。"甚至包括我。"他没有回应。沉默延续了一会儿，她从睫毛底下抬起眼，想要看看他是不是已经离开了。
然而他并没有。事实上，他正直直地看着她。
他嘴角的笑容简直可以说是邪恶。她立刻戒备起来。
"你今天怎么会来这里？"
他脸上的笑容消失，被一个她更为熟悉的冷笑取代。
"来确保这次你不会渎职。"
"我不需要你的监管，Malfoy。"
"你确定吗，Granger？"他用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她，那目光简直露骨，也格外挑剔。一股怒气从她心中升起。他把手搭在下巴底下，好像是突然做出了一个决定。"或许你会喜欢这种被人管着的感觉。"
"你怎么敢！"她嘶声说。
他放下了手，往后一靠坐了回去。她瞥到他手指上的家族徽章戒指闪着光，勾起的嘴角似乎表达着某种情绪，但她不确定那到底是什么。是鄙夷？困惑？还是恼怒？
"那只鼬鼠最近怎么样？"（译者注：Weasel是Draco给Ron取的外号。）
Hermione垂下眼，视线回到她的书上。"我怎么知道。"
"看来天堂里还是免不了烦心事啊。"
"你关心这个干嘛？"她对着书嘟囔道，不想再看他的眼睛。
"我有说过我关心了吗？也许我只是想要知道每个人的秘密。"
Hermione的脸又红了。"我没有秘密。"
"说谎。每个人都有秘密，Granger。"他站起身准备离开，走之前他又弯腰靠近她，敲了敲她的书。"继续享受你的研究吧。"
Hermione瞪着他离去的背影。这个人真够无耻的！不单单是自作主张打扰她的午餐，干涉她的工作，他竟然还敢暗示她需要被监管？
"真是个讨厌的人。"Hermione咬着唇，看着他的身影慢慢从宽敞的餐厅里消失。他没有穿巫师袍，而是选择了一套全黑的类似麻瓜定制西装的衣服，和他白金色的头发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Hermione恼怒地抿了抿嘴。
她那个一时冲动把他纳入自己性幻想的决定，并不只是因为多年以来在他显赫的家族势力面前她总是无力反抗，也并不只是因为她希望通过这个完全受控的试验来重获对生活的控制。事实上她必须承认，他的样子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吸引力，那些锋利的棱角和线条，都带着强烈又令人惊艳的冷酷美感。
一股莫名愤怒又困惑的情绪抓住了她，她站起身从桌上抓起书，跺着脚走出了餐厅。她才不想和他继续纠缠，但是她也不想就这么算了。
他墨黑色的身影站在电梯前，手背在身后，还是那副傲慢的傻样。Hermione走近他戳了戳他的肩膀，他猛地回过头来低头看着她。
"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Malfoy？"
"我？你好像才是那个发起攻击的人。"他煞有介事地揉了揉肩膀。
"你离我远点！"
"我再说一遍，Granger。是你，攻击了我。我只是想来看看我的报告是不是得到了应有的公平待遇，而不是被你因为一些针对我个人的怨气而无视了。"
"我可没有那么小心眼，你这个白痴。"
他冷笑着完全转过身来正对着她。"啊…原来是这样啊…这位小姐。这句话是谁说的来着，我没有看过你的报告，因为我觉得你想要猎杀独角兽？"
很不幸，他说的确实有道理。
"滚远点吧你！"
"乐意之至。"电梯门正好打开，他走了进去，对着她得意地笑了笑。"一起，Granger？"
"和你？不可能！"
他挑挑眉，她突然被他话里的双关意味弄得脸又红了起来。电梯门缓缓关闭，她看到他故意对着她用手指滑过微微翘起的唇。直到他的脸完全消失不见，她才恼怒地跺起脚来。
"该死的！"她生气地说。没有人能像他这样，不费吹灰之力就让她抓狂。